那個白帽子看到張恒,很是驚喜,根本就沒有想到,竟然還會在這裏看到張恒!
隻是看起來,現在張恒這邊的情況,好像并不是很好,像是有什麽糾紛一樣。
于是他趕緊加快腳步走了上去,跟在他身後的是一票保安,看起來是趕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的。
許惠美的父親許臻看到這麽多保安過來,一下子就是來了精神,大喊道:“保安快來!把這個來鬧事的家夥趕出去!我們在這裏吃飯,結果他趕走我們的客人!”
在激動之下,許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剛才白帽子叫出來的那一聲張大師,而是隻顧着要拉着許惠美走,并且叫保安來把張恒趕走。
那些保安聽到了他的叫聲,不禁就是加快了腳步,想要上去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一回事,但是卻是被白帽子給攔了下來。
“不急!看看是什麽情況先!”
随後白帽子走了過來,對着張恒笑着說道:“張大師,許久不見,真是沒想到今天又見到你了!”
許臻一怔,不知道這個帶着白帽子的男人是跑來幹嘛的,剛才是沒聽到他的話嗎?竟然還跟張恒搭起來話來了!
“你們酒店是怎麽搞的?你是樓面經理嗎?這個家夥闖進來我的包間裏面,趕走了我的客人,我叫你們趕他走,你到底是有聽到的沒有?”
許臻不禁就是怒吼了出來,對那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白帽子大吼了一通。
這一下,那些保安看着許臻的眼神都有點怪異了起來,竟然都是紛紛站在了原地,不走了!
白帽子瞅了許臻一眼,冷冷地說道:“我不是這裏的樓面經理,但是在這個酒店裏面應該還是很說上話的,你是有什麽不滿的地方嗎?”
張恒思索了半天,總算是想起了這個戴着白帽子的男人!
他的名字叫做王鶴,張恒身上甚至還帶着他的名片的。
那天就是因爲他出現在古玩街,然後一出手就買下了價值不菲的玉器,所以張恒才會想到要聯系蘇三爺來幫自己的玉石門店做宣傳!
可以說,如果不是他的話,恐怕玉石門店到現在都還在拍蒼蠅的!
作爲可以出席老賴拍賣會的人,他的身份恐怕是要比許臻高上許多,身價更是不用說,新天鵝酒店其實就是他的産業,而且僅僅隻是王鶴衆多産業的其中之一而已。
可以說僅僅隻是這一家酒店,就已經不是許臻可以想象的了。
但是許臻又哪裏知道,這就點的老闆,竟然就這樣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剛才自己竟然還對着他吼出來了?
許臻看着王鶴,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們就是這樣的服務态度的嗎?保安工作是怎麽做的?怎麽讓這樣亂七八糟的人跑進來的?”
王鶴看了一眼被許臻抓住的許惠美,又看了一眼張恒,根本就理不清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當下隻好低聲向着張恒問道:“張大師,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張恒揚了揚沒,回道:“那個女孩是我女朋友,那兩個人是她的父母!”
這麽一說,王鶴也是明白而來七七八八了,大概也是就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滿意自己的未來女婿,所以要趕他走了!
這一下王鶴就納悶了,張大師何等樣人物,就算是蘇三爺看到他,都要上來拍他的馬屁,眼前的這一個小商人倒是好了,面對這樣的一個女婿,竟然還不滿意了?
真是奇怪了!
許臻看到王鶴和張恒在低聲說話,臉瞬間就拉了下來,說道:“好啊!原來你還認識這個酒店的人,難怪你敢在這裏攪和我的事!我算是明白了!以後這爛酒店我是再也不會來了!”
王鶴歎道:“這位先生,我王某人勸你還是冷靜一下的好,不要到時候後悔了就不好了!”
明白了許臻和張恒的關系,王鶴也不好對許臻采取什麽行動,隻能是開口相勸了起來。
但是許臻正在氣頭之上,哪裏能想到那麽多,隻是吼道:“這是我的事?哪裏需要你來指指點點?”
王鶴搖頭苦笑,說道:“不如賣個面子給我王鶴,回去包間裏面好好談談?”
豈料許臻卻是軟硬不吃,隻是冷冷的看着王鶴,說道:“賣個面子給你?憑什麽我要給你面子?”
說完,他就拉着許惠美想要離開,許惠美睜不開許臻的手,隻能默默的留着眼淚任由他把自己拖着走了。
張恒想要上去阻攔,卻是被許惠美的母親攔下了。
“哎……小夥子,你叔叔他還在氣頭上,你就不要去觸他的黴頭了,等他冷靜下來之後再說吧!”
張恒一怔,感到了腦子都有點疼了,他原本還以爲很簡單的事情,哪裏想到,竟然會變得這麽複雜。
看到張恒呆站在了原地,許惠美的母親也是歎了一口氣,然後搖着頭跟着自己的丈夫走了。
王鶴看着這場面,有些尴尬,也是沒想到自己的名字竟然是這麽沒有作用,原本張恒不認得就算了。
現在連一個看起來應該是在混生意圈的都不認識他了,倒是讓他有點尴尬。
其實許臻是知道王鶴這個名字的,但是他剛才在起頭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而已,等到他走出去酒店外面的時候,終究是猛然醒悟了過來!
“王鶴?難道是新天鵝酒店的大老闆王鶴?”
許臻的眼睛掙得大大的,要知道王鶴可是羊城之中最頂級的那一批商人,根本就不是他這樣的小商人可以比拟的。
然而這樣的一個人,剛才自己竟然是一點面子都不給,這簡直就是在拆他的台啊!
想到了這裏,許臻心裏不禁就是有點發虛,也不知道王鶴回頭會不會來報複自己,這一下許臻是有點後悔了,剛才實在是不應該那麽沖動的。
這一下他更是痛恨起了張恒來,如果不是張恒的話,今天就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了!
現在他不單止得罪了楊家,甚至還得罪了羊城的大腕子王鶴,要知道,這些都不是他可以輕易招惹的人啊!
這些現在全部都是被許臻算在了張恒的頭上,但是他卻不想想,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麽。
惱怒的許臻,拉着許惠美就要去停車場開車回去,但是這個時候,一輛車看到了他們的面前搖下了車窗。
許臻僅僅隻是看到這輛車就知道裏面的人是誰了,果不其然,從車窗裏面有一個人頭伸了出來,看着許臻,這個人赫然就是剛才要和許惠美訂親的楊春明的父親,揚州。
揚州看着許臻,滿臉都是嘲諷說道:“終于知道要帶着你的女兒回去了?”
許臻知道揚州實在嘲笑自己,但還是陪笑着說道:“是要回去的,改天再帶惠美去家裏給楊老哥你賠罪!”
揚州哼了一聲,說道:“賠罪就算了,要不是看到春明是真的喜歡你家女兒的話,恐怕我還真瞧不上你那女兒了!”
許臻依舊是陪着笑不敢反駁,但是牙關卻始終是緊緊咬着的。
這個時候揚州像是看到了什麽一樣,死死地看着酒店門口的方向。
許臻也是順着他的眼神看了過去,隻看到兩個人走出了酒店的門口,而且正是張恒和帶着白帽子的王鶴!
張恒十分的郁悶,看着許惠美被她的父親拉走,自己竟然是沒有一點的辦法,這實在是有點讓他失落。
王鶴雖然被許臻落了面子,但是好歹是在張恒的面前表現了一回,心中喜悅,那是不用說的,剛才張恒說要走,他二話不說的,就直接屁颠屁颠的送出來了。
看着張恒上了車離開之後,王鶴才是帶着謙遜的微笑,走回去了酒店裏面。
隻是張恒和王鶴都不知道,這一幕全部都落在了揚州和許臻他們的眼中。
揚州看着張恒開着一輛大奔離開,不禁就是有些驚訝,沒想到張恒竟然是能開上一輛兩百多萬的車。
許臻也是有點呆滞的看着張恒開車離開,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兩百多萬的車,就是他自己都不舍得開,而一個被他看不起的年輕人,竟然就開上了這樣的車?
但是很快,揚州就是看出了破綻:“這車牌号……好像是蘇三爺的車!”
“蘇三爺?”許臻眼睛都快要凸出來了,張恒能跟王鶴牽扯上關系,就已經是很出乎他的意料了,現在還開着蘇三爺的車,這簡直就是不科學啊!
揚州眼中閃出了一絲忌憚,想了想,然後帶着嘲弄地說道:“怕是蘇三爺的司機吧!不然不可能開着蘇三爺的車到處招搖的!這個王鶴,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爲了讨好蘇三爺,竟然還能拉下臉去讨好一個司機!”
被揚州這麽一通解釋,許臻終于是明白過來了!
難怪張恒會認識王鶴,也難怪他能開這麽好的車,感情原來他是蘇三爺的司機,開的車是别人的車!
許臻不禁是怒視了自己的女兒一樣,放着楊春明這樣的青年才俊不要,竟然是去跟一個司機同居?
盡管是蘇三爺的司機,但依然一個司機不是?
面對自己父親的憤怒,許惠美看着張恒駕車離開,卻是一言不發,她想解釋,但是卻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因爲她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才好……
隻是不久的将來,這裏肯定是有人會後悔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