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酒會有點奇怪,很多人進去之後都是連一杯酒都沒有看到,在現場除了各式精美的小吃之後,能得到的飲料,竟然隻有純淨水!
許臻有些奇怪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圍,說道:“真是奇怪了,說是酒會,怎麽連一杯酒都沒有的?”
揚州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蘇三爺做的安排,你要是能看得懂,那就不用混得這麽慘了!”
被揚州這麽冷嘲熱諷,許臻臉上一熱,但是又不敢發作,隻能是腆着臉陪笑道:“楊老哥說得對,蘇三爺這種高人,又哪裏是我看得懂的……還是楊老哥厲害,連蘇三爺這樣的人物,你都能認識!真是佩服!”
揚州聽到許臻的這句話,不由也是傲然的昂起了頭,有些瞧不起許臻。
其實揚州也不認識蘇三爺,甚至是連在蘇三爺面前說上話的資格都沒有,要不是近來他在酒桌上認識了蘇三爺的秘書苟旭東的話,恐怕是連進場的機會都沒有的。
他昨天聽到有這個酒會之後,才死皮賴臉的求着熟人讓苟旭東給自己安排了一個名額,也是因爲這樣,他才有機會出現在這裏的。
和許臻一樣的,許惠美也是在不斷的左顧右盼,想要找到張恒的身影,隻可惜她找遍了全場,都是沒有看到張恒的身影出現在這裏。
一時間許惠美都是有些洩氣了,她原本還以爲可以見到張恒在大吃大喝的,結果卻是根本沒有看都他的影子。
楊春明很是熱情的湊在了許惠美的身邊,想要和許惠美說話,但是許惠美明顯是一點都不上心,隻是很冷淡的回應着,說出口的話很少有多于兩個字的。
楊春明是恨得牙癢癢的,恨不能立馬把許惠美馬上推到,扒光了用皮帶來抽!這時他經常帶一些玩得開的小嫩模去酒店玩,光是想想許惠美那白如牛乳的肌膚上,泛起了紅色的鞭痕,楊春明就是興奮得都快要窒息了!
許惠美注意到了楊春明突然急促起來的鼻息,不禁是有點厭惡的離他遠了那麽一點,這個看起來有點變态的家夥,又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了。
在就會裏面,有一些地方,是不能随便走進去的,不是因爲有保安阻攔什麽的,而是因爲哪裏都是一些熟人交際的地方,根本就不是揚州、許臻等人融入進去的。
那些人幾乎都是在羊城裏面有頭有臉的人,像新天鵝酒店的大老闆,王鶴之流的才是這些人之中的主流。
不是大富商就是大官員,根本就不是揚州和許臻可以踏足進去的。
揚州看着這些人,有些嫉妒的說道:“都是些大人物,連羊城首富吳天盛都來了,蘇三爺的力量真不是蓋的!”
聞言,許臻那是十分的震驚,他定睛一看,果然是看到了吳天盛的身影,作爲羊城的首富,吳天盛的樣子自然是很多人都認得出來的,許臻自然也是認得。
許臻一臉豔羨的看着那些人,那是十分的灼熱,那些都是可以在羊城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同樣是人,但是他卻是連和這些人搭上話的機會都沒有。
其實他昨天就是有機會搭上王鶴的,但是當時他并不知道王鶴的身份,反而是出言頂撞了王鶴,從而錯失了一個機會。
要說後悔,許臻那自然是後悔的!
現在也隻能看着那些人,在一邊眼熱不已了。
許惠美記得張恒好像在蘇家的面前還是很吃得開的,所以下意識的朝着就會的核心人群中看了過去,但是卻是看不到張恒的身影。
楊春明看許惠美在觀望那邊,于是十分熱情的給許惠美介紹道:“那個是首富吳天盛,那個是新天鵝酒店的老闆王鶴……你看那個,是我爸的朋友苟旭東!我前段時間還和他碰過杯呢!”
這是明顯帶着炫耀的口吻,許惠美聽得很是膩味,認識一兩個人物,難道你也能變成人物嗎?
而許臻這個時候,有意的讓揚州帶着自己去認識一下周圍的人,想要留個機會給許惠美和楊春明獨處。
其實許臻來的目的也是爲了多認識一些做生意的人,還拓展一下自己的人脈,來參加這個就會的人十有八九是打着和許臻一樣的念頭的。
在酒會正在熱鬧的進行的時候,卻有一個人到達了!
張恒已經是走到了門口迎賓的位置了,直接報了名字之後就走了進去,因爲是不需要邀請函的,隻要有名字的就可以進去,所以張恒很是暢通無阻的進入了酒會的内部。
張恒一進去,并沒有看到什麽熟人,因爲那些他熟悉的人,幾乎都是在比較裏面的地方,外面的這些人,他倒是真的很少有認識的。
在門口眺望了一下,張恒看到了自己認識的那一圈人,幾乎都在比較裏面的位置,不由得就是朝着那裏走了過去。
隻是在這個時候,他卻是看到了一個令他魂牽夢萦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身影。
盡管隻是一個背影,但是張恒一眼就看得出來,那個人絕對是許惠美!
頭腦一熱,張恒二話不說的,就立馬湊了上去,拉住了許惠美的手,說道:“小美!你怎麽會在這裏!”
許惠美突然被人拉住了手,不由就是一驚,但是當她回過頭,看到這個人是張恒的時候,立刻就是壓抑不住,緊緊的抱住了張恒,差點都要流出眼淚來了。
“好了……我不會再讓你離開的了!”張恒感受到許惠美有點顫抖的身體,不由得就是伸出手輕撫她的背脊。
“許惠美!你這是幹嘛?”楊春明回過頭一看,隻看到許惠美竟然是抱着一個男人,不禁就是氣得都快要當場暴走了。
張恒冷冷的看了楊春明一眼,說道:“我們幹嘛關你什麽事?”
說着,張恒的手賤兮兮的放在許惠美的腰間,距離不到許惠美的臀部不到半個手掌的距離,如此親昵的舉動,分明是存心在氣楊春明的。
果然,楊春明當即就是暴跳如雷了!
他連許惠美的手都沒碰到過,而張恒竟然是已經和許惠美這麽親昵了,他哪裏能忍受得了?
周圍的人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起了熱鬧來,這分明是搶老婆的戲碼啊!簡直就是茶餘飯後的最佳消遣話題啊!
看到周圍的人都看着自己,楊春明氣得一張臉都紅了,說道:“許惠美,你給我回來,跟你訂親的人是我,你到底是還要和這個人糾纏到什麽時候?”
豈料,許惠美卻是放開了張恒,然後回過頭,看着他說道:“誰跟你訂親了?反正我是不會嫁給你的!别癡心妄想了!”
“你們幹嘛?”揚州看到騷動,不由是走了過來,看到張恒緊緊握着許惠美的手,不由就是妒火中燒。
許臻看到張恒又出現在這裏,險些是眼前一黑就要昏倒了,張恒出現在這樣的場合鬧事,而且還和自己的女兒牽在一起,要是惹來的蘇家的不滿,他可是擔待不起啊!
“小美!你幹嘛?快點過來爸這裏!”說着,許臻就要上去拉住許惠美。
但是張恒卻是直接擋在了許臻的面前,說道:“叔叔!小美已經是成年人了,已經不是那個被你控制的小女孩了!”
“誰是你叔叔?我管教我的女兒,關你什麽事了?”許臻大怒,怒視着張恒,如果可以,他真的是恨不能把張恒千刀萬剮了!
“爸,我還說過了,我不嫁給楊春明,你要嫁自己嫁去!”許惠美這一下終于是狠下心來了,直接咬着牙說了出來。
其實她父親那些錢都足夠很好的活着了,但是他卻爲了得到更多的錢,逼着許惠美去嫁給楊春明。
這實在是讓許惠美十分的不理解!
聽到了許惠美的這句話,不單止是許臻就連楊家兩父子的臉都是黑了!
“難道你甯願跟着一個司機,都不願意嫁給春明這麽好的男孩嗎?”許臻都快氣到糊塗了,看着許惠美咬牙切齒的說道。
“司機?”張恒有些奇怪,什麽叫做跟着一個司機?什麽時候自己還多了一個司機的身份了?
揚州也是一臉不屑的說道:“我知道,蘇三爺的司機就有好十幾個,你肯定也是其中的一個,但是你開着蘇三爺的車到處招搖,還騙了許家的女兒,你就不怕被蘇三爺責罰嗎?”
周圍的人也是一臉好奇的看着張恒,還真是沒想到張恒竟然是蘇三爺的司機了,而且聽揚州的話,似乎張恒還開着蘇三爺的車去裝大款,騙色了!
一時之間,張恒成爲了衆矢之的,被衆人口誅筆伐,然而張恒卻是感到了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該去怎麽辯解。
他的車确實是蘇三爺的車,但那是蘇三爺送給他的啊!
怎麽現在他就變成了蘇三爺的司機了呢?
許惠美死死的握住了張恒的手,她心中也是沒底,有點緊張,但是就算張恒真的是蘇三爺司機又怎樣?
他依然是那個爲了救自己而可以豁出性命的張恒,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讓許惠美對他死心塌地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有點冷的聲音傳來:“這是出什麽事了嗎?”
揚州一喜!這個聲音顯然是蘇三爺的秘書,苟旭東的聲音!
等一下自己向他告發,張恒公車私用的事情,那還不是一件功勞?
但是,他卻沒看到,張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