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看着陳留之,眼中都是冷芒,說道:“你自诩名家之後,而且還有一身高超的武藝,但是卻眼睜睜的看着這些人渣欺負一個女孩!你要這一身武藝,有何用?”
這一席話,陳留之哪裏聽得進去,他隻知道痛!
在他這一輩子裏面,恐怕遭遇到的所有疼痛加起來,恐怕都比不上被張恒揪住的這一次了!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張恒看起來比他還年輕幾歲,怎麽就會這樣厲害?自己在他的手下竟然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陳留之直呼:“放手!再不放手,我的手就要斷了!”
張恒微微搖頭,說道:“助纣爲虐!這手不要也罷!就當做是我給你的教訓了!”
說完,張恒的手腕一用勁,隻聽到喀嚓一聲,陳留之的手腕竟然是瞬間變成了另一個弧度!
他的手掌被張恒直接掰到了手臂上!剛才的那一聲脆響,顯然是他手腕的組織斷裂的聲音!
很明顯,陳留之的這隻手,廢了!
“我的手!我的手!”陳留之抱着自己的手在地上不斷的翻滾着,這是一種鑽心的疼痛,他根本就是沒有辦法忍受。
張恒看着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陳留之,不禁是有些嫌棄了起來。
這個家夥好歹也是個大師級的人物,然而卻是一點痛苦的擔不起,實在是有辱了他大師的身份和實力了!
很明顯陳留之是一個溫室裏面長大的大師,别說忍受痛楚了,恐怕他連受傷都沒有試過!
“滾一邊去!”
張恒不禁是覺得這個家夥看着實在是有點膩味,怒斥了一聲,然後一腳踢出,直接把陳留之踢到了一邊去。
陳留之就像是一個滾地葫蘆一樣,被張恒一腳踢到了一邊去,依然還是在哭喊着,難看到了極點。
嚴春果此時已經是感覺到自己的額頭都在留着冷汗了!
他沒有想到,張恒竟然是一下子就把陳留之給廢了!這樣的戰鬥力,實在是有點超出了嚴春果的想象。
他突然是想起了那天晚上,他遇到了張恒,然後起了沖突,被張恒直接一腳踩在臉上的經曆。
頓時他就是一個激靈!
恐怕他今晚是注定要比那天晚上還要慘的了!隻是他想不明白,張恒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到底是怎麽來的這一身這麽強的實力的!
要知道,陳留之的身手,在華夏的年輕武者裏面都已經是可以排上号的了!
然而張恒僅僅隻是用一隻手,就廢掉了陳留之一隻手,這樣的實力,簡直就是堪稱怪胎了!
當下他看着張恒的眼神不禁就是變了!
這個人,恐怕就是嚴春果的父親出手來對付,都不一定能勝出!
因爲張恒的武力實在是太強了,已經不是單純一個嚴家可以輕易招惹的了!這個時候嚴春果也才是明白了,他招惹了一個不應該招惹的存在!
隻看到張恒朝着他走了過去,冷聲說道:“讓你的人放開俞晴!”
這一下嚴春果哪還敢在張恒的面前造次?戰戰兢兢的對着身邊的那些人,呼喊道:“還不快點放手?你們是想死嗎?”
頓時抓住了俞晴的那幾個年輕人,此時都是立馬松開了手,放開了俞晴。
俞晴終于獲得了自由,立即就是奔向了黃書漢,摟着黃書漢哭了起來,說道:“書漢對不起!我不應該不聽你的話來這裏的!現在害你受傷了!”
俞晴是哭得很傷心,顯然是對黃書漢受傷的事情,感到了十分的自責。
“别哭了……我沒事……”
黃書漢看到俞晴脫困,不禁也是松了一口氣,隻是因爲他受了傷的緣故,竟然是連擡起手來擁抱俞晴的力氣都沒有了。
張恒過頭看了一眼,說道:“書漢沒事的,隻是受了點皮肉傷而已!”
張恒看得清楚,黃書漢雖然看起來受傷有點重,但是卻僅僅隻是受了點皮肉傷,還不至于說會有什麽危險的。
說完,張恒回過頭,看着嚴春果,說道:“看來我上次沒有殺掉你,所以你以爲我好說話了!”
嚴春果頓時露出了一個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說道:“張大哥,這次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好嗎?”
“原諒你?”張恒看着嚴春果的眼神不由是又冷上了幾分,然後說道:“我感覺對你這種人,原諒你就是縱容你!”
“那……那你想對我怎麽樣?”嚴春果被張恒瞪得心裏發毛,不禁是朝着後面退去,對張恒十分的懼怕。
現在的張恒在嚴春果的眼中,無疑就像是死神一樣,可怕到了極點!
“我想殺了你!”張恒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看着嚴春果,他這一次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他很讨厭别人對他的親人朋友下手,這個嚴春果算是犯了張恒的大忌,也不怪張恒會對他起殺心了!
嚴春果被張恒的這一句話吓得不輕,他相信張恒要殺他,絕對不是一件難事,張恒連陳留之都能輕易廢掉,要殺他絕對不是一件難事!
嚴春果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當即就是說道:“你不能殺我……現在的華夏還是講法的!”
張恒卻是冷笑了出來,指着被虐待到不成樣子的俞炯,說道:“看看你做了些什麽好事!現在你竟然還有臉來跟我講法了?”
聞言,嚴春果頓時就是說不出話來,他非法禁锢俞炯,還毆打虐待他,剛才還夥同自己的一群朋友,想要淩辱俞晴。
這些明顯都是犯法的!
“所以,你以爲你世家實力強大,所以你就可以知法犯法了?那我就告訴你,你這一次栽了!你們都會死在這裏!”
張恒看着嚴春果,眼裏開始攀上了一絲絲的血絲,一股嗜血的念頭在他的腦海浮起,那是他身上的獸化藥劑在影響他的思維了。
一時間,張恒身上的殺氣就是強大了數倍,看着嚴春果,就像是看着獵物一樣!
嚴春果再也禁不住驚恐,屁股下流出了一股水迹,竟然是當場吓尿了出來!
嚴春果的那些朋友,此時也是差不多一個樣子,回想起了那天晚上,他給張恒下跪的事情,心中都是悔恨不已!
明知道對方不能惹了,爲什麽還要去招惹這個可怕的人?
這一次算是這地的踢倒鐵闆了,以前是他們無法無天的對待别人,現在被别人無法無天的對待的回來,他們都是心有戚戚,惶恐不已!
這些曾經目無法紀的天潢貴胄,現在在張恒的眼中,就是一個個待宰的牲畜!
然而嚴春果卻是不甘心死在這裏,他隻是呢喃着:“你不能殺我!你怎麽可以殺我!”
“瘋了!”
張恒搖頭低歎了一聲,這個嚴春果簡直就是廢物中的廢物,面對死亡的威脅,他竟然是吓傻了!
張恒踏出了一步,伸出手想要扼住了嚴春果的喉嚨,想要直接把嚴春果殺死。
但是這個時候嚴春果感知到死亡的威脅,他驚叫了起來,說道:“你不能殺我!我是嚴家的少爺!你殺了我會有大麻煩的!”
張恒冷笑,說道:“我這個人最不怕麻煩!”
說着,張恒的手就已經是扼住了嚴春果的脖子,張恒的眼中竟然是閃爍起了一點紅光,似乎對即将來到的殺戮感到十分的興奮一樣!
然而嚴春果卻是聲嘶力竭的呼喊着:“你要是殺了我,不單止嚴家不會放過你!白家也不會放過你的!我姑丈就是白家的人!你不要殺我!”
“白家!”張恒一愣,然後松開了自己扼住了嚴春果的那隻手。
白家,難道就是白梓身後的那個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