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分鍾之後,黃書漢和杜泉各自扶着一個人,總算是來到了停車場這裏了。
黃書漢看到了張恒,立馬就是問道:“張恒,我和杜泉先送俞晴和她哥哥去醫院,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張恒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不去了,你們帶他們去就好了,俞晴的哥哥我看了,除了皮肉傷之外估計就是受到了驚吓而已了,應該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你自己也去檢查一下吧!”
說完,張恒就朝着外面的走了出去,攔下了一輛車,直接離開了這裏。
而此時黃書漢和杜泉已經都是坐上了車了,看着張恒離開,杜泉有些古怪的對着黃書漢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恒哥,好像有點不大對勁?”
黃書漢沉吟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張恒确實是有點不大對勁!感覺好像是有什麽心事的樣子!”
杜泉點了點頭,說道:“确實是這樣,而且今天一整天也不知道恒哥去了哪裏……我也是打了好多通電話才找到他的!”
黃書漢臉上浮起了些許的疑惑,說道:“張恒的性格,如果他不想說的話,那就算是我們逼他也是沒用的了!”
杜泉說道:“那倒是……先看看吧……不行的話,就讓姚姐去問問他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好吧!我們先去醫院!”說完,黃書漢直接一腳油門,離開了這間酒店,朝着醫院奔去。
而這個時候,有一輛車開進來了這家酒店的停車場裏面,車停好了之後,有一個人從上面走了下來。
這個人赫然就是今晚在會所的賭場裏面,想要吞掉黃書漢一千萬的狼哥了!
隻是他現在一臉的汗水,看起來很是狼狽慌張的樣子,下了車甚至是連車門都沒關好,就直接朝着酒店跑了進去。
剛才面對張恒,狼哥是真的怕了,但是盡管狼哥再怎麽懼怕張恒,他也是要趕回來跟嚴春果彙報一下的。
畢竟在狼哥的心目中,嚴家的可怕程度是和張恒相差無幾的!
其實他來之前就一直在打嚴春果的電話,隻是一路怎麽打都打不通,所以他隻能夠是自己趕過來了!
等到他趕到嚴春果所在的房間裏面的時候,卻是發現,早在他來之前,張恒已經是來找了嚴春果算賬了!
看着躺在床上面帶菜色的嚴春果,狼哥的心一下子就是提了起來!這個張恒的膽量還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是把嚴春果給弄成這幅樣子!
“我不是讓你控制好黃書漢,讓他再輸掉一千萬的嗎?爲什麽這點事情都辦不好!”嚴春果顯然是極爲的憤怒,看到狼哥的一瞬間,就是咆哮了出來。
狼哥隻感覺自己的膝蓋一軟,差點就要給嚴春果給跪下去了,苦着臉說道:“這件事還不是因爲那個叫張恒的人!”
接着,狼哥就把賭場裏面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最後他帶着哀求一樣的說道:“嚴少……那一千萬,你可要幫幫我啊!不然,我這一輩子的積蓄,可就玩完了!”
但是嚴春果卻是臉色微變,吼道:“什麽一千萬?關我什麽事?”
狼哥苦笑,他早就是知道,嚴春果肯定是會賴賬的了,隻是說道:“那我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他就要轉身離開,然而卻是被嚴春果給叫住了!
“等等!你不是賴紅昌的手下嗎?在深市應該還有點人面吧?”嚴少看着狼哥問道。
狼哥心有戚戚,說道:“是有一點人面,但是在嚴少你看來,那簡直就是不值一提啊!”
在狼哥心目中,就算是賴紅昌也是比不上嚴家的,而賴紅昌就是他最大的依仗了,所以恐怕狼哥所謂的人面,在嚴春果的面前,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但是嚴春果卻是說道:“去深市找一個人!或者這個人可以幫我們除掉張恒!”
狼哥頭擡起,眼睛有些發亮!如果說他現在最恨的人是誰的話,那這個人絕對就是張恒了!
本來他是以爲自己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報仇的,卻是沒有想到,嚴春果竟然現在還說能找到人來幫忙。
隻看到坐在嚴春果身邊的陳留之,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叫我的師父過來,和嚴少叫你去找的人聯合起來,我就不信對付不了張恒!”
狼哥還是認得陳留之的,因爲他之前和嚴春果接觸的時候,就認識了陳留之,當時狼哥看到一個這麽年輕的大師級武者,還是有點驚訝的。
隻是沒有想到,就連陳留之都是被張恒給廢掉了一隻手!
現在聽到陳留之說要叫自己的師父過來報仇,狼哥的眼中頓時就是燃起了怨毒的火光!
然而嚴春果卻是冷然一笑,對着狼哥說道:“你聽着,我要你去找的那個人,是一個比世俗武者更厲害的人物!我也是通過白家的關系才認識到這個人的!”
聞言,狼哥和陳留之都是有些驚訝了起來,陳留之忍着自己的手痛,轉過了身對着嚴春果,問道:“比世俗武者更厲害?難道是修者?”
說到了修者這個名詞的時候,陳留之的臉上不禁也是浮出了一絲敬畏,畢竟武者,其實就是從修者脫胎而來的。
真要講起來的話,武者隻是修者的一支細小分支,而且還是弱化了許多倍的那種!
一個武者和修者對比起來,那簡直就是毫無勝算!
面對陳留之的詢問,嚴春果冷笑了出來,說道:“那自然就是修者!恐怕你的師父都不會是這個大人的一合之敵!”
陳留之不敢反駁,如果真的是修者的話,那他的師父确實是沒有辦法戰勝一個修者的!
然而嚴春果卻是有些頭疼的說道:“隻是那個大人很喜歡錢财,恐怕我還真是請不動他!”
嚴春果隻是一個普通人,而且他和那個修者也不是很熟,想要無償的讓對方來幫忙,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但是狼哥聞言,卻是笑着說道:“錢不是問題!隻要能除掉張恒,賴總應該是很樂意出錢的,隻不過這件事可能是需要嚴少你牽一下頭,做一下中間人!”
聞言,嚴春果眼前一亮,問道:“難道賴紅昌和張恒還有什麽矛盾不成?”
隻聽到狼哥回答道:“賴總不敢進來羊城,其實就是因爲張恒的禁令!所以,你說賴總會不會對張恒恨之入骨?”
嚴春果不禁是笑了出來!
“這個家夥嚣張跋扈,惹到了這麽多的仇家,現在我們聯合起來對付他!我就不信他還有翻身的可能!”
聽到了嚴春果的話,陳留之和狼哥眼中都是露出了怨毒的神色,他們都是在張恒的手上吃了大虧,現在找到了對付張恒的辦法,自然都是心中暢快的!
陳留之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也把我師父叫過來,到時候也可以和那個修者大人交流交流!”
作爲武者都是對修者有一種天然的崇拜感的!
能夠成爲武者的人,大多都是渴求力量的人,這樣的人,自然是對掌有強大力量的人有一種異樣的崇拜的!
隻是陳留之卻沒有想到,張恒剛才一招就把他打敗,這樣的實力,絕非是一般的武者可爲的!
而此時的張恒哪裏知道,有幾個小人在偷偷的想要找人來對付他?
随着一陣颠簸,張恒順利的回到了家中,今晚他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今天他算是勞累了一天了!
一回到家,他直接就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冥想了起來。
張恒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兜裏面,那顆舍利子滿滿的亮了起來,不斷的有金色的能量湧入了旁邊的一塊晶石之上!
而這顆晶石就是張恒從白梓的身上搜刮來的!
晶石就像是一塊幹渴的海綿,吸收着舍利子的一切能量,但是張恒卻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