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的一瞬間,突然看到三個女人站在走到裏面,張恒不禁也是有點意外。
隻是他心中有些奇怪,按照他的直覺,不應該是會聽不到這幾個人的腳步聲才對啊,要知道就算是張恒在洗澡,但是周圍的什麽風吹草動,都是逃不過他的耳朵的!
但是現在張恒卻是連有人走進了屋子裏面都是不知道,這不得不說,是讓張恒有點訝異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張恒隻聽到了尖銳的女人叫聲,這刺耳的聲音,張恒這一輩子絕對是不想再聽到第二遍了!
許惠美沒有想到,自己剛從樓梯扣走出來,就看到了張恒渾身精光的從廁所裏面走出來,一時間她的大腦都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在短短的一瞬間之後,她看着張恒,頓時就是清醒了!
這混蛋又在耍流氓了!隻是這個時候,傳來的一聲尖叫,卻是把她驚醒了,很顯然這是妙賢的聲音。
妙賢哪裏會想到有朝一日會看到張恒這樣的模樣?那惡形惡狀的小張恒,着實是吓了妙賢一大跳,一時控制不住,她竟然是捂住眼睛尖叫了起來!
張恒也是沒有想到,自己一打開門,就會看許惠美和妙賢站在了外面,他不禁都是有些懵住了。
“死張恒!還不快點遮住!”
許惠美頓時是羞紅了臉,立馬把自己的臉轉過了一邊,不敢看向張恒那個方向,生怕污了自己的眼睛。
這個時候,張恒也才是反應了過來,他探身回到了廁所裏面,然後抽出了一條毛巾,很是迅速的圍在了自己的腰間。
這一下,算是暫時遮羞了!
而從始至終,隻有一個人抱着看戲的心态,笑吟吟的在一邊看着這一幕。
“範小姐,你怎麽也來了?”
張恒看着範馨容,頓時心有所感,恐怕剛才他會聽不到許惠美她們的腳步聲,估計也是因爲範馨容搞鬼的緣故了!
不然的話,張恒實在是不明白,爲什麽自己會聽不到她們走進來的腳步聲?要知道,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
在張恒看來,許惠美和妙賢兩個人,根本是沒有可能在張恒有意識的時候,靠近過來,而又可以讓張恒不發現她們的!
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除了範馨容搞鬼之外,張恒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可能了!
但是這個時候,回答張恒的卻不是範馨容,而是憤怒的許惠美!
“你這個混蛋,你不知道我們還住在這裏嗎!不穿衣服亂跑,想害我們長眼針啊!”
聽到了許惠美的話,張恒不禁有些無奈,他還不是趁着許惠美和妙賢出去,所以才會這樣的?
鬼知道她們會突然出現了!
但張恒知道這是解釋不通的,而且他也不打算解釋,隻是笑着說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我都被你們看光了!是我吃虧好不好!”
聞言,許惠美作出了一個嘔吐的樣子,這家夥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我們走!不要理這個變态!”
許惠美氣鼓鼓的,拉住了妙賢,然後朝着三樓走了上去。
隻有範馨容還站在了原地,看着張恒,眼中帶着笑意,其中自有風情萬種,隻見她帶着戲谑的說道:“本錢不錯!”
然後她那帶着笑意的臉,轉過了過去,跟着許惠美和妙賢走上了三樓。
張恒看着範馨容離開的背影,眼中都是疑惑,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張恒就算是撓破頭,都是想不出來的。
此時看到許惠美他們把範馨容給帶回來了,他自然是心有警惕!
這要是說,早上遇到她,然後許惠美和妙賢晚上出去又遇到她的話,那張恒還真是不信的!
羊城這麽大的一個城市,這麽多的人,怎麽可能一天之内,會兩次遇到範馨容這個來羊城遊玩的人兩次?
這除了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之外,根本就是說不過去的!
“等一下一定要問清楚!”
張恒下了一個決定,想要等一下去問個清楚的!
隻是現在張恒要是追上去的話,指不定是要被許惠美認爲是耍流氓的,所以張恒打算回去換一套衣服先。
在磨磨蹭蹭的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張恒總算是走出了房門。
“該死!早知道就不先處理傷口了!”
張恒剛才想着時間大把,于是想要用靈氣修複一下傷口,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傷口處理完,竟然是直接過去了半個小時了!
張恒甚至是差點就忘記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當即他就是火急火燎的穿好了衣服,趕了出去,想要去三樓看看那個範馨容走了沒有!
當然張恒在意的不是她走了沒有,而是她來這裏是想要幹嘛!
整一個華夏,這麽多可以旅遊的地方,怎麽她就偏偏選了羊城這麽一個地方?雖然說羊城有自己的特點,但是放在這麽多城市之中的話,羊城倒不是什麽遊玩的重點城市。
所以張恒,總是覺得這件事很是可疑!
但是當張恒走出去外面的時候,卻是不經意的看到,許惠美和妙賢竟然是正站在了樓下,而且還在站在門口邊招着手。
很顯然,她們兩個人剛剛把人送走了,至于送的人是誰,張恒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範馨容無疑了!
頓時張恒就是不淡定了!
“等等!”
他怪叫了一聲,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扒拉着護欄,朝着樓下一躍而下!
這在别人看來是跳樓的行爲,放在張恒的身上,卻是這樣的簡單直接!
被張恒這一聲怪叫吓了一跳,許惠美和妙賢兩個人頓時就是轉過頭看了過去,隻看到張恒從二樓落下,然後穩穩當當的站在了地面上!
“你這是幹嘛……”
許惠美無語,她自然是不會懷疑張恒會不會受傷,但是她卻是不知道,張恒這到底是受了什麽刺激。
怎麽突然就學人跳樓了呢?
然而張恒跳下了樓來,然後就是一個加速,直接就是竄到了許惠美的身邊,然後立馬伸出頭,朝着外面望去。
隻是讓張恒有點失望的,他卻是沒有看到這巷子裏面有人影存在,連車子都是沒有看到一輛。
“那家夥呢?走了?”
張恒不禁是有些懵了,怎麽就這麽巧了,他剛才浴室出來,範馨容就出現在他面前,等他處理好傷口了,範馨容卻又走了!
這實在是見鬼了!
“什麽那個家夥?一點禮貌都沒有!”許惠美嘀咕了一句,有點不滿意張恒對範馨容是稱呼。
但是張恒卻是一臉的凝重,朝着許惠美問道:“這家夥這麽跑我們家來了?”
聽到了張恒這麽說,許惠美一張臉頓時刷的一下就紅了,有些扭捏的說道:“什麽是‘我們家’,你說話注意一點,别讓人誤會啊!”
張恒差點暈倒,但他還是沉住了氣問道:“範馨容怎麽會跑這裏來了?”
“這有什麽奇怪的,我們約好晚上去晚飯的啊,吃完了飯她說要來我住的地方看看而已嘛!”
許惠美一臉的淡然,在她看來這是一件很正常很普通的事情。
張恒也是知道,這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也是極爲普通的社交行爲,隻是張恒根本是不覺得範馨容是普通人,所以她的一切行爲,都是那麽的極度懷疑!
看到張恒這幅若有所思的樣子,許惠美不禁是眯起了眼睛,看着張恒,說道:“你這個混蛋,肯定是在打範小姐的主意了!”
“什麽鬼?”張恒頓時驚了!
但是許惠美卻是哼了一聲,朝着裏面走了進去,順帶着跟在許惠美後面的妙賢,也滿是鄙夷的看了張恒一眼,跟着許惠美走了!
張恒心中憋屈,張恒到底算是什麽一回事?
而就在這個時候,已經是坐着車離開的範馨容,卻是露出了一個凝重的表情。
“難道她是我遺落的分身?”
她嘀嘀咕咕的,說着一些難明的話語,但是她始終緊皺的眉頭,又是舒展了開來,歎道:“應該不是我遺落的分身……”
範馨容還是作出了判斷,這一路她都是尋思許惠美的事情,但卻是越理越亂!
她甚至是猜不出來,許惠美到底是什麽存在!
“算了!有的是時間,我遲早會弄明白,她是什麽一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