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範馨容就是被練紅裳派人接上了幻黎山,而這個時候,張恒才是知道,練紅裳到底是施展了什麽手段!
她竟然是在張恒離開玄界的這一段短短的時間的裏面,弄出了一個教派出來,這個教派隻收女徒,倒是和練紅裳之前在地球上弄出來的那個教派有點相似。
隻是張恒知道,這一次練紅裳怕是直接吞掉了别人的宗派,然後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内,發展出這樣的規模的!
需要知道,以練紅裳的本事,自然是有手段可以弄出一個不大不小的門派的,但那卻是需要時間積累的!
而顯然練紅裳并沒有時間去這樣慢慢積累,她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控制了東璃郡裏面的一個門派,然後顯然是把門派之内的人都是洗腦了一遍,此時那個門派裏面的人,幾乎都是把她當成了救世主一般的人物了!
比如當天的那個小莺,就是這樣的情況了!顯然是徹底的被洗腦了!
而練紅裳卻是利用這個教派,僞造了一個身份出來,然後用這個身份成功的進入了幻黎山,可以說這一切,簡直就是跟瞞天過海差不多了!
張恒不禁都是對練紅裳的手段是有些驚奇了!
隻是張恒依然還是沒有辦法見到練紅裳,因爲進幻黎山難,而想要出幻黎山卻是更難!
此時練紅裳在幻黎山内,若是露出一點點的馬腳的話,絕對都是會有大麻煩的,所以她根本是不敢輕舉妄動!
甚至是直接用自己的神識來回應範馨容,都是有些不敢!由此可見,幻黎山上的守備和監視,到底是嚴苛到什麽地步了!
張恒想要混上去幻黎山,難度倒是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可以說在很多人的心目中,那簡直就是就是辦不到的事情!
因爲幻黎山本來就是一尊亞帝器!整一個幻黎山就是一個強大的結界,基本是斷絕了别人偷偷溜上山的可能的!
而且這樣嚴密的守備,其實也是和練紅裳脫不了幹系,因爲本來幻黎山的守衛嚴格,也不會嚴格到現在這樣的地步的。
但是在練紅裳大鬧了一次幻黎山之後,現在整一個幻黎山的戒備登記,就是高了幾個等次,而且又臨近聖女換代這樣的大事,所以守衛卻是更加的嚴格了起來!
所以張恒想要上山,唯一的一個辦法顯然就是參加登山比試,然後光明正大的進入幻黎山了!
這可以說是張恒唯一的進入幻黎山的辦法了!
幸好的是,登山比試在十天之後舉行,這倒是給張恒留了充裕的時間,讓張恒可以暗中操作許多的事情!
至于那所謂神女換代的事情,張恒根本是沒有在意那麽多,在他的心目中,這根本就不關他的事情!
張恒隻想要上幻黎山,找到小蓮,然後再見到練紅裳!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終于是等到了幻黎山的登山大典了,在幻黎山下是人聲鼎沸日鬧到了極點!
不單隻是城裏的居民,更多的是東璃郡内或周圍郡的年輕修者!
這些人大部分隻有十來歲,而且還有不少是懵懂的幼兒,顯然是各個修真世家的子弟,這些人自然是人中龍鳳,是東嶽聖宗吸收的重點!
當然,人群中還有不少牛高馬大的成人,二十來歲的青年或者頭發花白的老人,都是想要來嘗試一下。
畢竟隻要能進入東嶽聖宗,那麽以後算是可以在東璃郡橫着走的!
而還有一些最底層的人,這些人就是城内的居民了,其中絕大部分是東嶽聖宗的“奴隸”。
這些人參加登山比試是沒有限制的,基本上是本地的居民,隻要是願意的,就都可以嘗試參加登山。
然而,曆年來登山成功的居民,基本上一隻手的可以數清楚了,那幾率實在是太渺茫了!
讓一群每天都要幹粗活重活,從沒有修煉過的人來參與這樣的比試,基本就是在爲難人罷了!
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知道東嶽聖宗基本上是沒有打算去招用城裏的土著居民,畢竟他們還需要這些愚民的供奉,若是讓他們都參與到東嶽聖宗裏面進來的話,等到他們發現了聖宗之内不過如此的話,那對聖宗的信仰,絕對會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畢竟想要糊弄世人,最重要的莫過于就是保持神秘了!
張恒混在了居民之中,看着周圍的那些神色興奮的小孩和青年,他不禁是在心中微微搖頭!
這些人都渴望通過登山比試來改變自己的命運,但他們卻根本是不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讓他們參與登山比試,其實就是東嶽聖宗給他們開出來的空頭支票罷了,根本是沒有辦法可以兌現的!
想要獲得資格,還必須要經過東嶽聖宗的人員的審核,張恒跟随着人流緩慢的前行着,很快輪到張恒審核了。
“有什麽自證身份的材料?”一個穿着東嶽聖宗袍子的中年人有些不耐煩的看着張恒。
他看得出來,張恒本身已經是有不淺的修爲,可能是一個散修,也可能是一個世家子弟,隻是張恒的年齡卻是偏大了,根本就不是理想的人選,所以看到張恒,他是有些不耐煩。
張恒堆出了笑容,拿出了一枚令牌,說道:“這是我的令牌,我是鹿丹城來的!”
“羅康?”審核的人看了一下張恒的身份令牌,然後把張恒的令牌置于一個檢驗的器具之内,很快就得到了檢驗的結果。
“嗯……沒有問題!拿着,這是你的令牌和胸章!”那個中年人檢查無誤之後,直接就是遞給了張恒兩樣東西。
這兩樣東西裏面,除了張恒的令牌之外,還有多出了一個胸章,隻有這個胸章,才算是擁有了參賽的資格!
張恒接過了東西,說了一聲謝謝,而那個中年人卻是看都不看張恒,已經是在給下一個人開始檢查了。
張恒也懶得說什麽,拿着東西就是走進去了内場,此時場内已經是滿滿當當,幾乎是站滿了數不清的人!
這裏絕大多數都是衣着有點破舊的居民,而還有一些衣着鮮亮的人,羞于與這些普通居民站在一起,于是是三五成群的聚攏在了一起,用法寶靈器,隔開哪些居民。
他們人數不占優勢,但卻是強行劃出了一大片的地方,把大量的普通居民都擠到了一邊去了。
看着那些世家弟子頤指氣使的樣子,張恒不禁是感到好笑,果然不論是在什麽地方,隻要是有階級差别的,就會有這類自視過高的垃圾出現!
那些普通居民的參與者都是不敢怒更不敢言,隻得是龜縮在屬于他們的那爲數不多的面積上。
張恒身上鼓起了一陣靈氣,排開了周圍的人,朝着那些纨绔弟子占領的地方走去。
在張恒看來這些小子也是夠無聊的!
他在周圍的人驚詫的目光中,直接一步跨進去了那些法寶和靈器築成的籬笆之内,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什麽人?”周圍是立馬想起了不滿的聲音,顯然對張恒闖進他們的地界,是有些不滿的!
張恒看了過去,去看到是幾個十來歲的孩子,隻是這隻有不到五個人的小隊,卻是占去了一大片的空地,着實是有些蠻橫。
“外面擠,我進來這裏站一下!”張恒看了這幾個小孩一眼,然後就是懶洋洋的說道。
區區幾個熊孩兒,張恒還真是懶得搭理太多的!
“你要地方,就自己去圈一塊出來,幹嘛進來我們這裏?”一個看起來脾氣很是爆炸的熊孩兒卻是直接對着張恒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