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聽到小女孩的這句話就意識到肯定有問題!可是小女孩的手卻死死地把她鉗在那裏。動彈不得的阮青就這樣近距離地看着眼前這個可憐可愛的小女孩漸漸變着模樣。
她皮膚慢慢浮出一條條的青筋,眼球的瞳孔慢慢地變成一條橫線,嘴巴的牙齒都變得如同食人鲨的一般!稚嫩的雙手早就變成了兩隻滿是疙瘩的爪子。
“看來今天抓到個新來的肥羊啊!”
她,不!是它!它釘子般的舌頭梳開阮青的馬尾,豬一樣的鼻子近近地嗅着阮青的氣味,像是很久沒有吃過這麽美味的食物了。
“你是什麽東西!”阮青在自己腦海裏想了很多句話,但就隻憋出這一句話。
“你還想了解我嗎?姐姐。”怪物還是用着那把小女孩稚嫩的聲音,但它的嘴已咧得異常尖銳,就連瞳孔也開心得彎了起來。
“嗯。”阮青麻木的身體不允許她做出任何動作。
“隻有人類才喜歡知道死之前被什麽幹掉!”怪物笑着的眼神一下變得兇狠,“還喜歡幹掉别人時說出自己的名号!可是我們才不吃這一套。”
阮青死死地盯着怪物的眼忽然閃爍了一下,一種奇妙的光流星般飛過。
“姐姐,你可以接受死得不明不白嗎?”怪物還是笑得如沐春風,還真的很對不起春風二字。它慢慢地從阮青的後腦收起釘子舌頭,刷地張開血盤大口,完全沒有給阮青一個回答的機會!
一瞬間鮮豔的液體就這樣四處飄灑,要是不按鬧鍾就是這種死法的話!我一定把那個鬧鍾按上十幾遍!确認它回到那個無聊的死循環爲止!
“死了吧!”
阮青無法擦拭自己臉上的濃稠的黃色血液,隻能任由它溫熱着自己的整張臉。
“死了。”
怪物的身後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麻利地把怪物的頭砍了下來,卻沒有打算弄開怪物的手給阮青自由。
“你是什麽東西?”
阮青和男孩同時地質問着對方,顯然男孩也沒有想到阮青會這樣的反質問自己,就這樣一直意味深長地看着阮青。
可是被盯了很久,阮青也沒有想回答的意思。這讓小男孩首先失去耐心,“我是人呗,你是什麽東西?”
“哪有人用東西來形容人的!”阮青竟然是對“東西”這兩字在計較。
“你還不是一樣問我!”小男孩無奈地反着白眼。“那你怎麽被诓貝給捉住的?”
“狂被?這是什麽東西?”阮青試圖用些力來掙脫那已經死去還是隻有小女孩大小怪物的手,可是卻紋絲不動。
男孩子慢慢地對着阮青轉了一圈,從褲子裏拿出一塊小小的手帕擦幹淨剛剛割下怪物頭的利刀。
“你想做什麽?小孩!”阮青看着那把刀子就能感受到那刀的寒氣。
小男孩默不作聲,就像護士打針前會用酒精擦拭皮膚一樣悠悠地擦幹淨阮青的左手。似乎那把刀就長在小男孩的手上,那麽輕盈地完成小男孩的要求。
阮青眼睜睜地看着鮮紅的血液從左手流出,但還未感覺到疼。
“看來你是新人啊!”小男孩笑得很輕松似地。
“那可以幫我弄開這雙手嗎?”阮青有點無力,畢竟現在的她一直都在劣勢。
小男孩低着頭凝視着蹲在那很久的阮青,忽然地低頭舔了一下阮青左手的鮮血。這個舉動讓阮青害怕地大喊一下,可立刻就被小男孩捂住了嘴。
“噓!千萬不要大聲喊!”小男孩警惕地環視着四方,确認沒有問題後就立刻把怪物的手給剁了。把腿已經真的給蹲麻的阮青拖得遠遠的。他壓低着聲線說,“這種東西通常不會一個呆在這裏的。”
就那樣靜靜地躲在一個全是垃圾的角落,阮青的雙腿漸漸也恢複了知覺,她稍微地動了一下。還一直捂着阮青嘴巴的的小男孩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爲放開了阮青。
“不好意思,隻是剛才那樣實在是太危險了。”小男孩十分認真。
“那現在不危險了嗎?”阮青揉着自己的小腿。
“難說。”小男孩示意阮青和自己一起走。
阮青意識到似乎跟着他可能會比較安全。但是經過剛才那個變形的小女孩。阮青還是和小男孩保持着一段的距離。
“你剛才說的狂被是什麽?怎麽會有這樣的怪物?”阮青小小聲地問着。
“你不知道你現在在什麽地方嗎?”小男孩還是一臉的認真。
“我還以爲自己在做夢呢!隻是不知道爲什麽這個夢就忽然變質得厲害!”阮青揉着自己的腦袋,但是她覺得不管她揉哪裏,哪裏都還是一樣沒什麽反應。
“這可是個真實的斷裂空間,你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小男孩聽到阮青的回答後一臉的疑惑。
“真實的斷裂空間?”阮青這下子被自己的夢完全搞糊塗了。“什麽真實的斷裂空間?”
“嗯,怎麽說?”小男孩很随意地打開一間屋子的門,側身讓阮青進去後就把門給牢牢地鎖了起來。“就是一個時空錯亂的空間。你要是來到這裏,那你的時空肯定是出現了問題!”
“你把我給說糊塗了!”阮青搖着頭,結結巴巴地說着。
“那你要我怎麽說呢?”小男孩側着頭,還是一副認真的表情。
看到小男孩一直保持着的認真表情,阮青也不自覺地認真起來,“不如,先告訴我你是誰吧!”
“我是誰?”小男孩像是被逗樂了,“不好意思,我叫做羅淵。比你早幾年來到這裏。”
“哦,你好!我叫阮青。”阮青感覺很不自然地自我介紹,又忍不住好奇,“那你幾歲啊?”
“幾歲?”羅淵掀開一點窗簾看着外面,“比你大幾歲吧。”
阮青看着羅淵老成的動作,但是這個十五六歲的身軀說着,“比你大幾歲吧”的時候,還真是異常的怪!
“你究竟在看什麽啊?”阮青看着周圍一堆珍珠奶茶的道具,冰箱裏已經有西瓜冰了。這是燥熱的世界,這是預知我喜歡的西瓜冰呢?這還真是在我的夢裏面嗎?阮青拖着下巴坐着,真想大喊一句,“老闆,給我兩大碗西瓜冰!我一個人吃!”
“诓貝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麽?”羅淵轉過頭來,隻見阮青死死地盯着冰箱。“有沒有說他的伴侶大概在什麽方向?”
阮青想起了那個怪物和她說話時的情形,感受着自己身體上的惡臭,感覺再也不能面對西瓜冰了。她倒吸一口氣,“它說它媽媽就在前面吃東西。”
羅淵聽後不由震了一下,“你快去洗個澡,我們馬上離開這裏!”
“怎麽啦?我可以回家再洗嗎?”阮青看着這件她很喜歡的衣服,現在都泡湯了,一陣惡臭。
“你以爲你現在還真是在做夢嗎?”羅淵生氣地把刀舉在了阮青的臉前。阮青被羅淵這個動作給吓到了,但也明白這肯定發生事故了!
羅淵把手甩了下來,表情嚴肅地扭向了一邊。
“你這個夢,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