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你怎麽啦?“羅淵把手在阮青面前晃了晃,可是阮青就是定格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一個反向。羅淵順着那個方向看過去,那大概就是不知道怎麽組合起來的妖怪吃屍體的地方,那裏有什麽讓阮青吓得臉都發白呢?難道......?
羅淵仔細地看着那個怪物的方向,想找出一個端倪。
“哈!!!!!”
阮青抽搐一樣地吸了一口氣,像是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停止了呼吸。這一下子吓到了聚精會神的羅淵。
“就算你看到了,也不能過去。”一直都呆在窗邊默不作聲的秦星走開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在黑暗的屋子,他就像是住了很久的盲人般自如。
阮青睜大着眼睛,身體不停地顫抖,她很想說!可嘴張得大大的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師傅?”羅淵不理解地看看窗外又回頭看着屋裏僵持的這兩個人,而僵主要是講阮青。
“嗯。”
秦星這個回答很妙!他是回答了,卻又是沒有回答!而且你也不知道他回答了什麽!但是這個“嗯”對于阮青來說真的是無比的驚訝和憤怒!在心裏,阮青肯定這個“嗯”是在回答她的,雖然她根本就沒有問出口!
阮青震驚的雙眼變得憤怒,就這這樣定在秦星毫不在乎的臉上,她張大的口慢慢地閉上了,牙齒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一頭霧水的羅淵想要問,但是又怕一觸即發,立刻就點燃了這凝固空氣裏的火藥味。而秦星還是一副泰然的樣子。
阮青深深地呼吸着,自從決定好要自己照顧自己後,手裏的菜刀就一直沒有放下過!就連扶羅淵坐沙發時,她的手也是緊緊地握着刀。随讓她也知道自己手裏的菜刀根本就起不了什麽用途,最主要的是她自己本人就沒什麽用途!可是她現在擔心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性命,而是她覺得最重要的親人!除了親人,其他人都是個狗屁!所以沒有親人是對阮青最大的打擊,甚至緻命!
阮青雖然有偶爾咬指甲的壞習慣,但是就算是她立刻把指甲都啃光了,也無法阻止她對自己殘虐的力度,已經可以看到阮青的手通紅得準備留下鮮血,她的手筋都快爆裂!
“羅,不要讓她出去。”秦星沒有表情的放下杯子,看着自己那把冷光的刀。
羅淵不再回頭去看究竟有些什麽,而是緊張地看着阮青。就算師傅不說,他也絕對不會讓阮青這個時候出去的!他已經感覺到阮青肯定是看到自己的父母了!隻是不知道看到些什麽。難道已經死了?羅淵一想到家人死了,就不由地感到被人從心裏挖了一疙瘩。
阮青的眼漸漸泛紅,有一種奇怪的液體總想模糊阮青的視線。她想要去擦,但這又顯得自己太懦弱!對不起現在自己内心的翻騰!所以她不敢眨眼,生怕一眨淚水會止不住地流!阮青從自己身上擦了擦手心的汗,就要準備好出去了!
“幫她綁起來。”秦星還是看着刀,但比刀更冷的是他的語氣!就這樣冷冰冰地對着羅淵下達命令。
“師傅!”羅淵想要糾正一下現在的氣氛,他知道師傅的決定肯定是有道理的,但是要這麽不人道地對待阮青,他又做不到!
“綁起來!”秦星的語調第一次地升高了!
阮青沒有理會這師徒的對話,在她的心裏現在隻有那一雙腳在不停地晃動!那雙隻露出半截的腳!
秦星慢慢地将好手中的刀别在腰間,喬好一個位置後注視着羅淵,而羅淵也正注視着他。秦星擡了一下頭,表示要他行動了,而羅淵雖然一臉的爲難,但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根繩子。
“不要碰我!”阮青已經走到了門邊,她沒有回頭看他們。
羅淵低着頭歎了一口氣。
“對不起了!”
阮青一聽羅淵的這口氣就知道自己肯定沒什麽反駁能力,随意她沒有回過頭,而是快速将刀擺到自己的脖子上!一點機會也不想給羅淵,可是這又可以難倒羅淵嗎?這也太低估了羅淵的實戰能力了,綁人這種實戰能力确實不是在異空間裏最經常用。可是逼問卻最最需求“綁”這個技術了!
用句老套的話——說時遲那時快!經過多年默契的秦星早就飄到了阮青的身邊,一個手勢打落阮青本來就握不緊的菜刀,羅淵将繩子的一頭抛給秦星,一下子就将阮青綁得結結實實的!
阮青想要掙紮,可是又怎麽可以敵過配合好的師徒二人,隻有張大口想要拼命地尖叫!隻要把怪物引過來!或許那一雙半露的腳就安全!這是阮青的想法,可秦星似乎早就想到阮青這樣任性妄爲,趁阮青張口要深吸一口氣的時間迅速地将一個燈泡塞入了阮青的嘴裏。
毛巾可以吐,膠紙可以舔!可是這個燈泡就是無堅不摧的封口法!雖然是有些塵土在上面堆積,但阮青也無法抗拒了。
“師傅,你這是哪來的?”羅淵看着憤怒又驚訝又無奈,面部表情接近癱瘓的阮青張大着口含着個燈泡,這瞬間他覺得自己的思維也有點癱瘓了。
“喝茶時拆的。”秦星蹲下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看這阮青,這是秦星第一次露出撲克臉以外的表情,完全激怒了阮青!可是被綁成毛毛蟲的阮青動彈不得還不可以破口大罵!真是憋得内傷啊!
“師傅,你這也太不人道了!”羅淵不由得爲阮青喊苦!
“她出去,會連累我們的。”秦星還是保持着一副賤格的表情。
“可是你們究竟看到些什麽呢?”羅淵回頭看了一眼窗外,未知組合的怪物已經快将散落的屍體吞食幹淨了,可是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在張望着。
“對面有道門,正好開到半截身體,那就是她的家人吧。”
秦星保持着奇怪的笑容回坐喝茶,而羅淵卻暗裏尖叫。
“千萬不要看到!千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