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龍虎山三人,以青雲子爲首,後面二人把手搭在青雲子肩膀之上,正源源不斷輸送靈力往青雲子身上。
三人面色嚴肅,青雲子手握一枚玉符,玉符正在不斷爆發出陣陣藍光,伴随着雷電特有“滋滋”聲響。
玉符正在與天生的雷雲不斷呼應,雷雲已經籠罩在了猿王的正上空,雷雲中電閃雷鳴,仿佛有一條雷龍不斷在雷雲中翻滾。
這時整個峽谷都陷入了一片死寂,隻有雷鳴之聲不斷轟鳴。
猿王此時渾身顫抖,面對着雷霆,它仿佛感受到了緻命的威脅,雖然它知道一旦這雷霆降下,自己非死即傷,但它還是倔強地大吼。
“吼!”
獸吼聲極其尖銳刺耳,猿王感受到了極度的不安和恐懼。
“爲什麽?爲什麽你們就是要置我于死地?爲什麽不肯放過我?”
猿王大聲地發洩着它的不滿,它和龍虎山和淩雲閣兩夥修士勢力素未謀面,見面就是生死大戰,猿王很是不解,更是不甘!
但青雲子三人沒有理會猿王,他們知道,若不斬殺猿王,他們根本沒有資格染指即将出世的重寶。
于是,青雲子大喝一聲:“五雷震天符,祭!”
天空電閃雷鳴,一道碩大的雷蛇轟然降世,猿王想逃,在拼命的奔跑,但一切隻是徒勞。
紫色雷蛇死死鎖定猿王身位,先不說猿王并不是以速度見長的獸類,哪怕是此時猿王背上長出一雙翅膀,速度也不及雷霆萬分。
“轟隆!”
雷霆終于擊中猿王,整個大地都在随之顫抖,隻見猿王所處之地濃煙滾滾,遍地焦土,一時之間看不清猿王是何情況。
一刻鍾過後,濃煙漸漸散去,隻見猿王撲在地上,原本背上長着濃密的紅色絨毛此時已經焦黑一片,并且皮開肉綻,身上布滿了大小不一的焦黑傷口,這明顯雷霆所導緻的高溫燙傷。
雖然此時猿王氣息薄弱,甚至久久不能站起身來,但不愧是獸王之王,擁有着強壯的體魄,更擁有着頑強的生命力,換做他人,這一道雷霆降下,估計被轟得渣都不剩!
反觀青雲子三人,此時也是臉色蒼白,盡顯疲憊之色,爲了激活“五雷震天符”,他們三人合力,把全身靈力彙聚在青雲子身上,再由青雲子激活符咒。
很明顯這“五雷震天符”威力巨大,并不是他們能随心使用的帝級功法,所以集三人之力,也是勉強激活符咒罷了。
但此時青雲子三人眼看猿王深受重傷,但沒有立馬斃命,也是心裏開始忐忑起來。
因爲一時半會他們再也沒有餘力再次激活“五雷震天符”了,此時的猿王雖然氣息薄弱,但青雲子三人靈力也是十去七八,隻留了兩三成的靈力,他們更是不敢貿然前往猿王身旁,給它緻命一擊。
若是猿王還有一戰之力,那麽青雲子三人就是自取滅亡,此時整個戰局陷入了一個尴尬的局面,猿王雖然氣息孱弱,但具體情況不知,青雲子三人靈力幾乎耗盡,情況也是不容樂觀。
“師傅,我們何時出手?看這個情況,不管是龍虎山那三人,還是猿王,都是已經沒有一戰之力,若是師傅現在出手,我感覺說不定能一箭雙雕!”
吳昊此時也看清楚了局勢,若是秦朗能在此時出手,說不定既斬殺了猿王,還能将龍虎山那三名修士一鍋端了!
秦朗此時神情嚴肅,他也感覺現在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隻要自己現在強勢入場,不管是猿王還是龍虎山的修士,他都可以斬于此地。
秦朗狠狠地一咬牙,吩咐吳昊在此不要暴露行蹤,然後轉身就要強勢進場。
突然,“咻咻~”幾道破空聲劃破天際,生生讓秦朗停止了腳步,隻見三名血氣濃郁的強者,紛紛背着寶劍,滑翔半空,氣勢淩然,踏空而來!
是武者!有武者入場!此地居然還有神秘勢力潛伏在此,而且還是三名境界高深的武者!
吳昊看到三名武者進場,也是不禁驚訝說道:“師傅,原來黃雀不止我們,還有他們!師傅可認出是何方勢力?”
秦朗也是驚魂未定,剛剛準備入場坐收漁翁之利,沒想到突然又冒出第三方勢力,還是紛紛背劍的武者,瞧這血氣濃郁程度,是三名武王境界的強者!
“這天下用劍的武道和修士宗門多不勝數,要說最出名的當然是塞北李家,但這三人是不是李家人,且容我看看。”
三名武者相當霸氣,直接禦空來到青雲子面前,然後抱拳說道:“辛苦龍虎山三位道長了,既然三位道長已經把獸王打成重傷,那麽三位道長已經可以功成身退,就由我們接手吧,替三位道長給這獸王最後一擊吧!”
青雲子此時心裏如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複,這突然冒出的三位武王境的強者,居然冠冕堂皇地要過來接管猿王的生死,真是好不要臉。
這猿王血脈特殊,雖是大力神猿,卻能口吐靈火,很是不凡,雖然青雲子三人主要是沖靈能爆發的重寶而來,但這猿王也渾身是寶。
猿王的魂丹自然不用多說,猿王的一生修爲精華所在,獸血是大補之物,獸肉可以補充大量血氣,獸骨獸筋更是難得的煉器材料。
而這三位武者此時出現,意思已經很明顯,這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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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你龍虎山的修士打成重傷,但此時他們要接管此處,不僅獸王是他們的,即将出世的重寶他們也要!
青雲子不死心地說道:“不知道三位師出何門?我知道獸王的魂丹對于你們武者很是重要,這樣吧,獸王的一切我們都可以放棄,但靈能爆發...”
還不能等青雲子說完,其中爲首的武者哈哈大笑,很是放肆,更是有了一絲癫狂。
“我叫李霖,這是我兩位堂弟,李清,李墨!沒看見我們背上都背着重劍呢嗎?用重劍,且姓李,我們師出何門無需向你介紹了吧?但對不起了,這猿王我們不僅要了,這即将出世的重寶,我們也要!”
青雲子當場臉色巨變,不敢置信地驚呼道:“你們是塞北李家?劍神後人?”
李霖自信一笑,然後點了點頭:“沒錯,塞北李家,劍神後人!”
李霖霸道的眼神死死盯着青雲子,仿佛在說,既然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還不走?要我們請你走嗎?
青雲子氣憤地指着李霖說道:“既然是出身塞北李家,你們怎麽可以做出如此無恥下作之事?要知道,你們可是武道中的領軍家族,武道正義的象征,你們怎能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李霖呵呵冷笑,死死盯着青雲子,然後陰森地說道:“本來看在你們重傷猿王的份上,想放過你們,沒想到你這人偏偏不上道,塞北李家,豈是你能随便诋毀的?将你們斬殺在此也好,這樣更沒有人知道今日我們所爲,堂弟們,動手!”
李霖三人瞬間爆發出濃郁的血氣,三人如同三個小型太陽一般,正在源源不斷爆發血氣,三股漫天的血氣,幾乎染紅了半邊天,一名武王,兩名大宗師境界,一覽無餘,遮天蔽日,這局勢真是要開戰了。
“铮~”
三把重劍同時出鞘,隻見李家三人持劍對着龍虎山三人,三把重劍厚重無比,但并不影響其尖銳鋒利,迎着微風,重劍發出陣陣低沉的金屬之聲。
隻要龍虎山三人再不退去,等待他們的隻有開戰。
青雲子額頭不禁冒汗,他私下攜帶重寶,隻爲此處機緣,萬萬沒想到,自己傾盡全力,才将猿王重傷,此時竟然被人黃雀在後。
隻見青雲子咬着銀牙,語氣極其沉重地說道:“兩位師弟,我們跋山涉水,一路至此,隻爲此處機緣,帶回重寶,重振宗門雄風,萬萬沒想到,機緣尚未出世,還将你們至于險境,爲兄隻問你們一句,是戰是退?”
“師兄,無需多言,雖然爲了重傷猿王,我們已經付出極大的代價,但龍虎山身爲玄門第一正宗,其威名不容诋毀,更不容被踐踏,哪怕戰死此處,我們也絕不後退一步!”
有了師弟們的回應,青雲子手持“五雷震天符”,對着李霖三人大喝一聲:“那就戰!”
一時間,以青雲子爲首,兩名師弟再次搭手在青雲子肩膀之上,然後火速将靈力輸送到青雲子身上,青雲子渾身顫抖,手指玉符更是爆發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
李霖也不是傻子,剛剛在暗中蟄伏之時,早已見識過青雲子等人能掌控雷霆的本事,他可不想站在原地被雷劈,再加上青雲子三人要發動雷霆,必須要長時間的蓄力,李霖可不會給青雲子三人時間。
于是隻見李霖大喝一聲“殺!”
李霖三人持劍殺來,而且速度之快,隻用三息時間,就要沖到青雲子面前。
青雲子看到李霖三人殺來,而手中玉符尚未激活,明顯之前消耗靈力過大,此時靈力已經不足,于是狠心吐出一口精血,這是本命精血,青雲子這是要拼命了。
隻見“五雷震天符”上沾滿了青雲子的本命精血,突然爆發驚人的光芒,一時間烏雲密布,天地變色,天上再次布滿雷雲,雷雲中更是電光雷影不斷。
“轟隆”一聲巨響,一道如蟒蛇般大小的雷霆轟然降下,李霖此時已經來到青雲子面前,他别無選擇,隻能率先出手,一劍砍了出去。
青雲子此時也是逃無可逃,避無所避,隻能用空閑的左手抵擋。
“擦”的一聲,青雲子的左手被李霖的重劍應聲砍斷,當場鮮血四濺,斷手直接掉在地上。
青雲子咬緊牙關,忍受劇痛,右手緊握玉符,操控雷霆,雷霆終于落下,李霖頓時臉色慌張,手舉重劍抵抗。
“砰!”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是雷霆正中李霖,李霖當場倒飛出去,渾身焦黑,不斷冒着濃煙,躺倒在地,生死不知!
李清驚呼大喊:“堂哥!”
李清和李墨立馬放棄了對青雲子的追擊,而是第一時間去查看李霖的情況。
隻見李霖此時已經成了一個血人,全身焦黑一片,但生機還在,李霖眼中盡是恐懼之色,仿佛剛剛他已經看到了死神了一般。
李清此時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堂哥,你不要吓我,我帶你回家,什麽獸王,什麽寶物,我們都不要了!”
李霖強忍着劇痛,從衣服内掏出一塊金屬銅片,此時這塊銅片早已遍布裂紋,仿佛隻要一磕碰,就要徹底碎掉一般。
然後慘笑說道:“放心,多虧我出門時,我爹給我的這個寶貝,說是放在胸口處,關鍵時候能救命,我爹沒有騙我,這龍虎山不愧是号稱修士第一宗門,掌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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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法更是毀天滅地,但可惜了,今日,是我們李家要笑的最後,李清,李墨,他們已經沒有餘力,上去斬了他們!”
李霖雖然深受重傷,但那塊龜裂的銅片卻護住了他的生機,生機還在,多重的傷都能救治。
而有了李霖的命令,李清和李墨此時也不再猶豫,直接提劍直奔青雲子三人,此時的青雲子三人早已靈力耗盡,青雲子更是損失本命精血,身受反噬之苦,他們三人此時還不如一個普通人。
青雲子隻能默默苦笑,對着身後的師弟們說:“隻能怪我們自己太大意了,被人趁了黃雀之機,隻是愧對了宗門的列祖列宗了。”
李清和李墨沒有給青雲子三人機會,手起劍落,三顆人頭飛起,血濺當空,龍虎山三人,當場斃命,死不瞑目。
青雲子的眼睛掙得老大,雖然已經人頭落地,但眼神中充滿了怨恨,仿佛真的有莫大的屈辱和不甘!
或許青雲子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修道百年,一身七品修士修爲,沒有正大光明的戰死,而是被暗算而亡。
李霖看到青雲子三人徹底死去,笑的無比狂妄:“哈哈哈,什麽玄門第一正宗?對上我武道之首李家,還不是得當場殒命?給臉不要臉,那個李清,把那青雲子手上的玉符給我拿過來,這可是龍虎山的重寶,雖然我們不一定能使用,關鍵時候,可以敲一筆龍虎山的竹杠也是好的!”
李清連忙答應,一陣小跑,來到青雲子面前,蹲了下去,便要摳出青雲子手中死死握住的玉符。
此時的吳昊和秦朗在暗處都把這一切看在眼裏,他們完完整整地目睹了整個過程。
吳昊不禁感慨道:“師傅,這三個龍虎山的修士就這麽死了?這死的也是有點憋屈了吧?”
“呵呵,你爾我詐,生死有命,怨不得他人,俗話說得好,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這三個背着重劍之人,就是塞北李家之人,身爲劍神後人,也不是什麽好鳥。”
秦朗搖了搖頭,對于李家三人的心狠手辣,秦朗似乎很是厭煩。
吳昊繼續問道:“師傅,那麽我們是否該出手了?”
秦朗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從儲物戒掏出一把短刀,這把短刀很是奇怪,渾身雪白無暇,銀光閃耀,但造型寸短,且成半圓之形态。
吳昊看着這把奇異的短刀,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也不禁說道:“師傅,這是你的武器嗎?怎麽看起來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雖然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您的武器!”
秦朗神秘一笑,然後說道:“熟悉就對了,我且問你,你可知道封号武王的意義?”
吳昊搖了搖頭,雖然他知道秦朗就是封号武王,但其中意義,吳昊還是很陌生的,畢竟,在未認識秦朗之前,吳昊連一品武者都不是!
“封号,要在武者踏入武王境界時,才有資格真正賦予封号,也是對武者實力的一種肯定,進入武王境界,便有機會得到封号這一殊榮,但不是所有武王,都可以得到封号!而我秦朗的的封号則是屠夫!”
吳昊睜大眼睛,很是震驚,一想到“屠夫”二字,吳昊似乎想到了些什麽,“師傅,您的刀...”
秦朗自信一笑:“沒錯,我的師傅雖然是陳無敵,他的封号是南拳王,而我的封号則是跟拳無關,我與你王師叔探險海外孤島時,得到了這把神源寶刀,此刀名爲殘月,我也用此寶刀一路屠戮成名,因此,我的封号與拳無關,因刀成名,封号屠夫!”
吳昊激動說道:“我就說師傅的刀怎麽似曾相識,看起來就像一把殺豬刀嘛,難怪師傅的封号是屠夫,雖然這封号不是很好聽,但聽起來足夠霸氣,徒弟十分佩服!”
面對于吳昊的調侃,秦朗沒有生氣,反倒是打趣道:“确實,我的封号不是很好聽,但你又好到哪裏去?你可别忘了,你不曾踏入武王境,少林寺已經尊你爲小屠夫,你可知這意味着什麽?”
吳昊尴尬問道:“師傅,有話您就明說,我哪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這意味着少林寺視你爲天下無雙的天驕,隻有這樣的妖孽,才會有着巨大的潛力,在未曾踏入武王境界,先得封号,這已經不是年少成名,而是要把你放在火架上去烤了,天下武者不都想博取一些聲名而立世,而你就是年輕武者揚名的最好踏闆,隻要擊敗你,必揚名天下,換句話來說,你就是年輕武者最好揚名的踏闆石!”
吳昊聽完後也是五味雜陳,少林寺明着不敢将自己怎麽樣,但實則暗地裏是換了一種方式,讓天下的年輕武者與自己爲敵,想低調存世,都難于登天了。
秦朗看出了吳昊的惆怅,但此時不是惆怅的好時候,隻見秦朗說道:“你繼續再次蟄伏,雖然李家三人未必能認出你的身份,但爲了保險起見,我一人出面即可,待我斬殺李家三人後,你再出面不遲。”
吳昊點了點頭,做爲與李家世仇的後人,爲了保險起見,還是不要輕易露面爲好,于是吳昊重重地點了點頭,對着秦朗說了一句:“師傅,您也好萬分小心,他們三人雖然境界不如你,但畢竟是血繼家族的後人,小心他們還有後手!”
秦朗點了點頭,迎風提刀,飛身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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