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一聽李海這個語氣,事關李家秘密,又有着一絲抱怨的語氣,趕緊煽風點火的說道。
“那個李海,我們武者從來不按年紀分大小,隻有實力服人,我看你也是武王境界,能在這個時代修煉到武王境,你我都知其中堅難,你若不嫌棄,别叫我什麽前輩,我年長你幾歲,你若不嫌棄,叫我一聲秦哥就好!”
秦朗這一番騷操作,直接把自己和李海的距離拉小,然李海也是無比的興奮,當場就喊了秦朗爲秦哥。
“秦哥,多謝您看得起小弟,您是不知道啊,我雖爲李家八長老,但你也知道,既然我是八長老,我前面就還有七位長老,我雖然是長老,但地位在族中很是低微,若不是我已達武王境,我連長老我都混不上,隻因我不是嫡系所出,唉...”
秦朗趕緊拍了拍李海的肩膀,撫慰其情緒,然後又地上一根香煙,兩人又開始了吞雲吐霧,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真是可以互訴心腸的難兄難弟。
“對了,李海兄弟,你還沒跟我說,你既是李家八長老,就算在長老中地位不高,但在整個家族中,還是擁有一定的權力的,塞北李家距離此處,可謂是一南一北,差距十萬八千裏,你又是爲何會出現在此?”
李海搖了搖頭,無奈回道:“我們李家雖然是傳承萬年的血繼家族,但秦哥你也知道,這個時代不是我們武道稱霸的時代,所以哪怕我們是血繼家族,也是選擇避世不出,但避世不等于與世隔離,我雖爲長老,則是被派往南方,建立屬于李家南邊的情報網。”
秦朗聽聞後,也是趁勢說道:“你叫我一聲秦哥,我也把你當親弟弟看待,老弟,不是當哥哥的說你,你這長老當的真是晦氣,身爲一個傳承萬年的世家長老,不僅不受家族重用,居然還被派遣外出,背井離鄉的,我是真的替你不值啊!”
“誰說不是呢,秦哥說的對,要不然那句老話說的好,投胎也是一門本事,在外人看來,我既然李家子弟,更是李家長老,我本應該身份高貴,手握重權,但實則就是表面風光,在嫡系子弟眼中,我們旁系子弟,地位如同豬狗,想欺淩就欺淩,想殺戮便殺戮,唉...”
看李海這口氣,似乎要說出關于李家的秘密,身爲吳昊的師傅,難得遇上像李海這樣的傻缺,趕緊就驢下坡,安慰道。
“兄弟,你這是開什麽玩笑?你可是出身劍神李家,就算你不是嫡出,但你身上也留着你先祖的血脈,要知道,你們可是血繼家族,怎會如此?”
秦朗這一副急切關心的嘴臉,也是讓李海很是感動,雖然秦朗和李海才第一次見面,但在李海的角度來看,秦朗不是外人,更不是陌生人,反而給了李海一種,秦朗才是他的兄弟姊妹的感覺,這是親人的感覺。
也隻有親人,才會站在自己的角度,去關懷自己,去爲自己鳴不平,李海看着秦朗着急上火,一臉關心的模樣,眼淚差點都要當場蹦出來了。
隻見李海一把手我這秦朗的雙手,這讓秦朗差點吓了一跳,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
“什麽血濃于水,什麽血脈的紐帶,我呸!秦哥,我怎麽不能早點認識你,你才是我親哥啊!”
吳昊在一旁直接傻眼,這兩人不是才第一次見面嗎?怎麽秦朗區區幾句話把李海說出這個樣子,吳昊直接白了一眼秦朗,仿佛在說,師傅,你難道不覺得你們兩個人現在的關系很荒唐嗎?
秦朗感受到了吳昊那嘲諷的眼神,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吳昊,意思很明顯,仿佛在說,你懂個屁?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懂個屁呀?這叫什麽?這叫藝術!說話的藝術!
隻見秦朗對着吳昊大喝一聲:“徒兒,難得我越李海兄弟那麽投緣,拿酒來,我要和李海兄弟在此痛飲,不醉不歸!”
吳昊趕緊從儲物戒拿出兩壇子猴兒酒,吳昊的庫存已經不多,這可是喝了能漲血氣的猴兒酒,而且是完全沒有副作用的猴兒酒,吳昊很是心痛!
秦朗本來還想大罵吳昊摳門,但看着吳昊那火辣辣的眼神,瞬間不敢開口,這演戲千萬不能太入戲,這猴兒酒本就不多,秦朗看吳昊那火辣的眼神,估計存貨也不多了。
果不其然,有了好酒的加持下,李海更是不斷地吐苦水,秦朗則是趁機掌握許多李家不爲人知的秘密,雖然李海可能暫時不會吐露出李家的機密,但又有誰能保證,李海在這個狀态下多喝幾倍,會說出些什麽來。
“秦哥,你我真是相見恨晚,我若是早點遇到你這樣的哥哥,我心情也不會如此壓抑,做弟弟的隻能說謝謝了!”
秦朗哈哈大笑,借機安慰道:“兄弟你嚴重了,爲兄慚愧,雖然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既不是血繼家族出來的子弟,又不是李家的嫡系,說到底是哥哥幫不上忙罷了。”
兩人互相恭維,可把一旁的吳昊看的一愣一愣的,但吳昊也不好插話,隻能幫二人倒酒了,吳昊也想趁機聽聽從李海嘴中說出的李家情況,既是李海不是李家嫡系子弟,但從李海嘴中說出有關于李家的情況,真實度還是挺高的。
隻見李海猛地又喝下一碗猴兒酒,這才說道:“秦哥啊,有時候我巴不得與你一般,出身在尋常人家之中,靠自己的天賦和努力,能在如今這個時代闖出一番名頭,向您能取得封号武王這樣的成就,真是羨煞弟弟我了。”
秦朗故作疑惑回道:“兄弟你又何出此言,你生在血繼家族之中,有着血脈神通,血繼武魂,有着大家族的資源支持,你不也在這個時代成功突破武王境界嗎?兄弟莫要自慚形穢,你的出身,别人還羨慕不來呢!”
李海聽完之後,直接當場甩掉了手中的酒碗,然後拎起整壇子猴兒酒就開始大口痛飲,仿佛很是生氣。
“秦哥啊,生在血繼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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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嫡系子弟,地位如同豬狗,除非是先天覺醒血脈之力的子弟,否則,哪怕生在血繼家族之中,還不如生在尋常人家!家族的資源,一切的一切,隻會招呼嫡系子弟,隻因爲他們更有可能覺醒血脈之力,至于我們旁系子弟,經曆數代人都未必出一個覺醒血脈之力,很是悲哀...”
秦朗露出一副驚恐之色,然後關心問道:“兄弟何出此言?塞北李家乃是武神後人,傳承萬年不曾中落,隻要是李家子弟,不應該都有機會覺醒血脈之力嗎?”
李海搖了搖頭,然後一副自嘲的表情,仿佛在對秦朗說,你說的就是一個笑話!
“覺醒血脈之力,分先天後天,先天能覺醒血脈之力的子弟,在我們李家的地位如同璀璨明珠,高不可攀。
而後天覺醒血脈,需要家族付出極大的代價,搜尋各種天材地寶,激活家族中的血脈之池,能沐浴這血脈之池,血脈低下的子弟方有一線機會,激活自身血脈。
但這進入血脈之池的資格,十之有九,都會優先嫡系子弟,因爲不是每個李家子弟,都會先天覺醒血脈之力,更别說我們先天低人一等的旁系子弟了!
我這麽說,秦哥可能理解到我的苦楚了?”
秦朗裝作歎了一口長氣,表示出無奈和同情,但實則心裏也是大爲高興,原來傳承萬年的李家,也不是每個都是血繼武者,這樣日後吳昊身份曝光之時,起碼對于李家的實力,有了個初步的了解。
若是李家人人都是血繼武者,那麽吳昊身份一但曝光,面對李家追殺,真是無力回天。
秦朗概況許久,也是趁機問道:“兄弟啊,不是爲兄八卦,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爲兄多問一嘴,李家傳承至今,還有着多少血脈覺醒的血脈武者?”
李海或許也是對李家沒有太大的感恩,想着秦朗一個外人都對他關心不已,也是順着說道:“秦哥,我要是把你當外人,我也不會與你說那麽多關于李家的情況,但這個問題還請秦哥保密,畢竟牽扯到了李家的絕密。”
秦朗趕緊一臉嚴肅,伸出三根手指,做出要發誓的姿态,李海看秦朗那麽認真,也是一把攔了下來,此時此刻,他完全把秦朗當做親人,一個可以聽他訴苦,安慰他的親人,所以李海潛意識中攔下了秦朗。
“我是後天覺醒的,因爲我自身資質還算出衆,一路修煉至武王境,家族開恩,讓我進入血脈之池,但我隻覺醒了五成血脈之力,勉強覺醒了血繼武魂,擎天劍!至于其他人,李家至此總共也就十個人能是血脈超越五成的存在!”
秦朗一臉驚訝地說道:“兄弟你如此驚豔的天資,隻覺醒了五成血脈之力?那你的血脈神通呢?”
李海無奈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秦哥你不是血繼武者,你可能不知道血繼武者的秘密,凡是血繼武者,隻有血脈之力覺醒至五成者,才能勉強覺醒血繼武魂,像我便是如此,要覺醒血脈神通,最低要求是七成!”
秦朗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還趁機瞟了一眼吳昊,似乎在說,聽到沒有,老子可不是白讓這貨喝猴兒酒,這不就是我們想要的信息嗎?
吳昊心裏暗自驚訝,他雖然也是血繼武者,但他不像李海,是從完成的血繼家族走出的子弟,對于這方面的知識,哪怕是秦朗也無法給他解答,吳昊趕緊向秦朗投來感謝的眼神。
若不是秦朗今日的演技在線,導了一場好戲,吳昊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會得到關于血繼武者的知識。
隻見秦朗繼續在套李海的話:“那麽兄弟,照你這麽說,你李家能傳承幾萬年,很是不易,現存的族人,沒有一萬,也得有好幾千,這覺醒血脈之力超過五成的也不過這十人,你應該也算是難得人才才對啊,怎麽這麽不受待見啊!”
李海自嘲一笑,又是猛灌一口猴兒酒,長呼一口酒氣,這才回道。
“原來是十人,現在嚴格來說,是十一人,嫡系,且是族長一脈,年輕一代,名爲李琳琅,先天覺醒血脈達到九成,已經達到返祖地步,嫡系地位更是水漲船高,我這一個勉強跻身進入長老席的旁系子弟,算個屁啊!”
這下秦朗不是裝作驚訝,而是真的驚訝,隻見秦朗“咔嚓”一下,吓得不禁捏碎了手上的酒碗,這“李琳琅”他并不陌生,在少林寺就聽說過他的名字,沒想到這居然是李家年輕一代最爲出色的子弟,還是族長一脈!
冥冥之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踴躍在了秦朗的心頭,剛剛秦朗還在慶幸,要血脈覺醒至五成者,才算真正的血繼武者,這李家也就十人,但現在不一樣了,有時候質量要高于數量,當質量達到一個無法仰望的高度時,那麽數量在質量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而李家出了一個覺醒九成血脈的李琳琅,這可是達到返祖地步的一個資質,換句話來說,隻要李琳琅不夭折,能順利成長,他很有可能就是下一個劍神,甚至超越李家先祖李青玄!
秦朗此時内心無比複雜,吳昊将來要面對的是驚豔同代天驕的李琳琅,這該如何是好,但就在此時,李海放下了酒壇子,然後盤腿而坐,開始運功,看這樣子,是要逼出酒氣,可能猴兒酒喝多了,後勁讓他有點難受了。
但李海則是一心二用,一邊運功逼出酒氣,一邊說道:“今日能在此處結實秦哥,乃是小弟三生有幸,但恕小弟不能陪秦哥再暢聊天地了,我的通訊玉符剛剛傳來訊息,我族那三名子弟魂燈已滅,族中讓我趕緊追查他們的死因和兇手,不知秦哥剛剛可曾看到我族中那三名後輩?”
秦朗淡定回道:“看到了,背着三把重劍的年輕人嗎,天下用劍者不管修士還是武者,多如牛毛,但用重劍者,則是少之又少,可以說重劍是你們李家的标志,我自然看到了!”
李海一聽,瞬間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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奮起來,但并未停止運功,可能猴兒酒的後勁十足,他需要點時間逼出酒氣,隻見李海問道。
“麻煩秦哥,告知我族那三名後輩怎麽了?死在何人手中?我好有一個調查方向,帶我抓到兇手,也好給族中一個交代!”
秦朗呵呵一笑,然後略有深意說道:“你那三名後輩,來此尋寶,然後遇到兩夥修士,在暗中蟄伏,等兩夥修士互相狗咬狗,兩敗俱傷之時,他們做了黃雀,出來殺人奪寶,就在他們要離開之時,一名強大的刀客降臨。”
李海聽聞到“刀客”二字,似乎有些敏感,眼皮直跳,然後睜開眼睛,滿臉的疑惑,急切問道:“刀客?是什麽樣的刀客?那刀客做了什麽?”
秦朗繼續開始了現場“劇本”模式,隻見其滔滔不絕地說道:“那名刀客那是一名獨臂男子,一身黑色勁裝,背挎一把戰刀,雖然那刀客身有殘缺,但其容貌則是無比的潇灑俊俏,那刀客迎風而且,拔刀而出,那一刹那,天地黯然失色,鬼哭神嚎,當場就斬殺了兩名李家後輩。”
李海看到秦朗繪聲繪色的描述後,也是神情盡顯恐慌之色,可能與魔刀吳情是是世仇,所以一聽到有強大的刀客出手,忍不住往吳情的後人方向想去。
“那秦哥,後來呢?我李家不是三名後輩嗎?還有一名結果如何?逃脫了?不對啊!家族明明告知我是三名後輩魂燈已滅!”
隻見秦朗嚴肅說道:“大難臨頭各自飛,你李家那三名後輩本是各自從不同的方向逃走,那強大的刀客先殺二人,後來追至第三人,最後那名李家子弟還算聰明,知道以自己的速度,覺悟逃生的可能,就選擇了進入一處山洞隐藏自己的蹤迹,奈何...”
李海急切問道:“奈何怎麽了?”
秦朗做出悲痛神情說道:“正常人的思維看到這茫茫雪山,本應該放棄追殺才對,奈何這位強大的刀客,一刀出,開三山!在他面前的三座山脈橫腰斬斷,三座雪山瞬間分崩離析,你們李家最後一名子弟,活埋于此,你若不信,我可帶路!”
看到秦朗那悲痛真實的表情,李海不信也得信,隻見李海說話都有了一絲恐慌,隻見其忐忑說道:“敢問秦哥,那強大的刀客什麽境界,爲何單單對我李家那三名後輩出手?望秦哥見諒,弟弟我覺悟别的意思。”
秦朗故作大方說道:“你我兄弟情比天高,我怎麽會誤解你的意思,我知道兄弟你是萬萬不能追尋那位刀客,但也得給族中一個交代,也罷,且聽我慢慢道來。”
李海趕緊雙手抱拳,就差對秦朗當場跪下了,秦朗一針見血地道出了李海的心思,但并沒有發怒,而是要成全李海,讓其知道真想,好有個完全的理由向家族交代,李海豈能不感動的就要當場給秦朗跪下?
隻見秦朗一臉認真,沉默許久,仿佛真的在回憶剛剛那名刀客,終于,秦朗開口了,隻見其說道。
“那名獨臂刀客,自然也是來此奪寶,你看這裏的各種濃郁的能量,可以得知,這裏剛剛經曆了靈能爆發,還有這片峽谷方圓十裏的坑坑窪窪,都是經曆數場大戰而導緻。這一點你都可以親自考察,有修士的法術,有修士的法寶碎片,你等會可以自己去看。
而你們李家那三名子弟當了黃雀,重寶已經在手,而獨臂刀客自然是漁翁拉,等李家三名子弟奪寶之後才出的手。
本來那刀客奪寶之後,并沒有打算殺人,但你們後輩爲首的那個叫什麽來着?好像叫什麽李霖來着,對就是他!
他對着獨臂刀客大放厥詞,說他們是塞北李家的族人,搶奪他們手上的重寶,可曾想過能承受李家的怒火什麽的,這才引得獨臂刀客回頭,殺人奪寶,一刀開三山!”
李海聽聞之後,頭皮發麻,殺人奪寶本沒有什麽,哪怕你是劍神李家的族人,你隻是有個不錯的老祖宗,不掉表你不可以被人殺人奪寶,但這獨臂刀客居然能一刀開三山,這就有點可怕了!
李海趕緊追問道:“那名獨臂刀客,以秦哥的眼力可看出其中深淺?還有,李哥可知他是何身份?”
秦朗長吐一口濁氣,很是自然地點燃一根香煙,然後遞給李海一根,這才緩緩說道:“他出刀之時,甚至沒有爆發血氣,我自然看不出其真實境界,但以我的拙見,境界恐怕已經突破到傳說中的聖人境界,至于他的身份一開始我自然不知,但他一刀開山之後,意氣風發,對着那北活埋的李家子弟說了一句,讓你死個明白,吾姓吳也!”
李海聽完之後,不禁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後一副不敢置信地說道:“依吳哥的意思,這個獨臂刀客當真乃聖人境界?他自己說他是姓吳?”
秦朗堅定地點了點頭,然後回道:“句句如實,不敢欺騙兄弟,再說了,我師父南拳王陳無敵,就是武尊境界,還是封号武尊,我又不是沒見識過他老人家的實力,若是我師父要和那獨臂刀客相比,我師父如同蝼蟻,所以,我推斷,那獨臂刀客,最少都是聖人境界!”
李海不禁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後忐忑說道:“恕弟弟無禮,那獨臂刀客爲何沒有對秦哥你們出手?”
秦朗也是呵呵一笑,然後回道:“那前輩轉身回來之時,也曾問過我們兩句話。”
李海着急問道:“哪兩句?”
秦朗神秘一笑,然後說道:“他問我們,如今是什麽年份?然後就是問我們是不是李家人?”
“照秦哥所言,這個獨臂刀客很可能不是這個時代的強者?是那種不知道閉關了多少歲月的老不死?”
秦朗無奈了搖了搖手,然後說道:“你别問我,我哪知道,我也不敢知道,那名獨臂刀客最後隻留了一句,天理不公,萬物皆爲刍狗,吾願用盡一生,世上再無李家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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