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吳昊無比憤怒,秦朗在他心中的位置和父母沒什麽兩樣,并且他也放出話了,卓念慈可以不殺,但這四個傻大個嘛,那就不好說了。
現在的吳昊早已不是那個初出茅廬,隻對武道充滿一腔熱血的小男孩了,随着秦朗的不斷循循指導,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殺伐果斷的武者,哪怕對上四個武師,吳昊依然無懼,誰敢侮辱秦朗,吳昊唯有拔刀也!
動了,“嗖”的一聲,吳昊以極快的速度沖刺,他知道哪怕此時他服下了兩枚狂暴丹,藥力無比暴躁,給他源源不斷的血氣,身體的各方面機能更是在短時間呈火箭式的上升。
但吳昊不是沒有腦子,他知道,這一切的力量都是暫時的,要想戰勝四位武師。唯有各個擊破,速戰速決。
隻見吳昊利用狂暴的藥力,根本無需節省血氣,利用自身沖擊的慣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已經來到第一個武師面前。
那名武師滿臉驚恐,剛剛還隻是處處被壓制的吳昊,居然選擇主動出擊,瞬間慌了方寸,隻見吳昊提刀砍來,武師并沒有攜帶兵器,赤手空拳豈敢硬接吳昊的神源兵?
吳昊看其不敢正面迎接,索性刺刀爲虛招,實則左掌化拳,一擊炮拳打出!
“轟”的一聲悶響,一道璀璨的赤色拳罡,硬生生地打在武師身上,隻見武師應聲倒飛出去,吳昊這一拳炮拳講究瞬間爆發,剛猛霸道,而且打在其小腹之上,瞬間讓第一位武師抱着小腹倒地不起,吳昊手腕旋轉,挽了一刀花,當場挑斷其手筋。
挑斷手筋,鮮血四濺,場面極其血腥,但吳昊一臉決絕,沒有絲毫的心慈手軟。
吳昊一擊得手,面無表情,隻是冷冰冰地說道:“第一個!”
然後再次提刀狂奔,沖向第二位武師,這第二位武師雖然也是震驚不已,但已經有了十足的時間反應過來,他知道吳昊是因爲吃了不知名的藥物,才會爆發出超出原本的實力,于是不打算和吳昊正面硬拼,而是開始且打且退,想和吳昊打拉扯戰。
吳昊連砍數刀,看到這位武師根本就是在和自己周旋,分明是想消耗自己的藥力,隻要藥力一過,自己必進入虛弱的反噬期,看清楚其真是意圖後的吳昊,豈能如他所意。
秦朗平時教導吳昊,武者的本質除了血氣,還要有自身的基本素質,比如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時倒是可以很好地運用。
隻見吳昊猛地一個加速,立馬封鎖了這位武師的躲避路線,然後一秒連劈出三次快刀,既然你不願意和我正面交鋒,那我唯有用速度比你和我一較高下!
要知道“殘月”的重量可是連秦朗也隻是勉強駕馭,雖然此時的“殘月”被秦朗暫時封印,其重量縮減至三千斤,但對于吳昊自身隻掌握一千斤重量,還是非常吃力。
但此時的吳昊連續服下兩枚狂暴丹,狂暴丹爆發出來的藥力可不止增長血氣,還會短時間逼出人體最大的潛能,所以此時的吳昊,也不講道理,持刀揮舞,有多快用多快。
一時之間“呲呲”幾聲響起,隻見這位武師身上的衣服瞬間被吳昊的刀鋒劃過,身上的衣衫早已成爲了碎布條條,吳昊已經及時收手,不然就不是衣服破碎,而是把其手腳當場斬下。
看到自己的衣服被吳昊切割成了碎屑,武師心裏早已經亂了,因爲吳昊這幾刀的出刀速度實在太快,在刀鋒劃破衣服的瞬間,他已經感受到刀刃的銳利,隻要吳昊再那麽使一點力道,自己早就被吳昊大卸八塊了!
就在這武師心神慌亂的一瞬間,吳昊已經從其眼神捕捉到信息,直接吳昊一記虎嘯拳罡打出,第二位武師當場被擊飛出去,這次吳昊打在了他的胸口,一個大大的拳印烙在了他的胸口之上,無比醒目。
吳昊趁機上前,又是揮動“殘月”,“嚓”的一聲,其腳筋當場被吳昊挑斷,巨大的疼痛,讓這位武師當場口吐白沫,暈死過去。
“第二個!”
吳昊依然面無表情,但吳昊并沒有選擇放棄,而是鬼魅一笑,沖的是剩下的兩名武師招了招手,意思是别浪費時間了,你們一起上!
看到兩個武師被吳昊打倒在地喪失了戰鬥力,卓念慈也開始着急起來,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地說道:“你好不要臉,又是吃藥又是拔刀,不公平,不公平!”
吳昊“嗖”的一聲,将“殘月”收回,沖剩下的兩名武師招手,然後大聲呵斥道:“既然那丫頭說我拿刀算欺負你們,别說我沒給你們機會,我師乃是南拳王陳無敵之徒,封号武王,那我就用本門的拳法,向二位武師讨教!”
卓念慈看到吳昊居然真的收起了“殘月”,不禁心中一喜,心裏暗道,你這猖狂的流氓,剛剛你就是仗着自己有武器,才赢下我兩位哥哥,但你腦子卻是不好使啊,我區區一句激将法,就能讓你收起武器,看來你也嚣張不了多久了!
(本章未完,請翻頁)
隻見卓念慈說道:“兩位哥哥不要怕,這臭流氓居然敢收起武器,那兩位哥哥就不用再怕他了,給我狠狠地揍他!”
還真别說,吳昊收起武器,這兩位武師先是詫異,但很快也是覺得吳昊有些太過猖狂了,剛剛吳昊能連克兩位武師,就是仗着手中那不凡的短刀,現在居然主動收起,這不是自取滅亡嗎?
隻見剩下的兩名武師,一個擺出了螳螂拳的姿勢,一個擺出了猴子拳的姿勢。
吳昊跟随吳昊許久,他自然知道這兩種拳的路數,一個是象形拳,一個是五禽拳,都是變幻多端,陰狠毒辣,充滿殺招的拳法。
但吳昊不慌不忙,左手爲掌,右手爲拳,反正今天連吃兩枚狂暴丹,血氣像用之不竭的樣子,吳昊幹脆放開一博,把自己這幾個月的所學,全部展示一遍。
而秦朗這邊看到吳昊收刀,也是大爲贊賞:“好孩子,好氣魄,哪怕知道武器在手是絕對的碾壓優勢,更是敢收刀出拳,真不愧是我秦朗的屠刀,夠莽,夠有種!”
而扶着秦朗的孫甯卻是不認同地說道:“在我看來這是笨,有武器在手,就是絕對的優勢,被念慈那丫頭譏諷幾句,就中了她的激将法,我看不是莽,是彪啊!”
秦朗哈哈直笑,然後讓孫甯将其扶到一旁的石椅之上,然後點上一根華子,笑呵呵地說道:“孫醫生,敢不敢和我老秦打個賭?”
孫甯扶了一下眼鏡,然後疑惑說道:“秦武王您好,你我第一次相見罷了,也不算熟悉,你想和我打什麽賭?”
“我就賭我徒弟就是赤手空拳,也能把那兩個五大三粗的武師給擊敗,你信不信?”
孫甯搖了搖頭,吳昊是借助外力,才會有如此神勇的表現,她相信,隻要吳昊服下的藥物藥力散去,吳昊必輸無疑!
“那我賭你徒弟輸,說吧,賭注是什麽?”
隻見秦朗笑呵呵地說道:“我若赢了,你隻需答應我一件事,當然,我秦某人不會提出無理的要求,一切憑你心意來斷定,絕不強求。”
孫甯心裏很是驚訝,這秦朗一臉壞笑,仿佛這一肚子裏都是壞水,但孫甯相信自己的直覺,她是女人,女人的直覺一直都很準,她相信她自己!
隻見孫甯說道:“好的,我賭了,我剛剛可聽見你這寶貝徒弟說了,說你是什麽封号武王,我若沒記錯,我們首長也才是武王境界,想必你比我們首長的實力還要強大,我若赢了,那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秦朗呵呵笑道:“我那大師兄雖然天資也很是出衆,但跟我比,還是差遠了,就是比徒弟,他的門生千千萬,其中也不少早已成名,但沒有一個能和我的徒弟比,不信您就往下看!”
此時的吳昊以一敵二,左手爲太極拳,右手爲浮屠手,一心二用,以一敵二,但吳昊并沒有落下風,而是努力在感應這兩人的拳勢,看看他們到底有幾斤幾兩,同爲拳法,總要觀其風格,分個高低,所以吳昊一時之間也沒有全力以赴。
又是比拼幾十招,吳昊左手爲掌,右手爲拳,同時出手,将二人逼退,吳昊已經開始感到血氣正在快速下降,這也證明狂暴丹的藥力快要消耗殆盡,那也就意味着吳昊不能繼續拖延,而是要一招分勝負。
隻見吳昊舉起右手,對着二人說道:“我這一招,是我最強一招,你們若是能接下,我當場認輸,但我也事先聲明,你們都是征戰沙場,鎮守一方的軍人,我不想向你們下死手,但我這一招威力巨大,出手就沒有回頭之路,已經提前告知,望你們自重!”
說完,吳昊把剩餘的血氣,毫不猶豫地灌入右手,隻見吳昊臉色猙獰,這一招他掌握之後,極少使用,一是消耗血氣巨大,而是威力巨大,開弓沒有回頭箭,連秦朗都說慎用,沒錯,正是浮屠手第三式,穿心爪!
“嗡嗡嗡!”
一股狂暴的血氣浮現在吳昊右手之上,然後是壓縮,壓縮再壓縮,隻見血氣成爲一團圓鼓鼓的高壓形态,但這并不是其最終形态,隻見吳昊大喝一聲:“旋轉!”
“轟!”的一聲巨響,這團高壓血氣開始發出巨響,然後是開始高速旋轉,整團血氣再次改變形态,成爲一個尖銳旋轉的錐型!
吳昊動了,手裏掌控着穿心爪,縱身一躍,以居高臨下的姿态,沖二位武師位置走去。
兩位武師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功法,完全處于震撼之中,哪怕吳昊已經來到二人面前,他們都不曾有半點反應。
“唉..”
隻見一聲悲涼的感歎,吳昊還是心軟了,沒有将這穿心爪打在二人身上,而是直接打在二人面前的地面之上。
“嗡!”
一時間,這穿心爪如同高速轉動的鑽頭一般,發出刺耳的轟鳴之聲,地面直接被吳昊當場砸出一個大坑,附近的人都明顯感受到地動山搖一般的震撼感。
(本章未完,請翻頁)
“轟隆!”
地面再也承受不住吳昊穿心爪的威力,開始土崩瓦解,砂石四濺,一時間塵土漫天飛揚,讓人根本看不清楚到底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
“哒哒哒...”
吳昊開始慢慢從灰塵之中走了出來,隻見其肉手血肉模糊,血肉橫飛,傷逝見骨,但吳昊依然面無表情。
來到秦朗身邊,輕聲說道:“師傅,徒兒沒有給您丢臉,師傅的威名不能受辱,是徒兒任性了!”
說完,吳昊“啪”的一聲,昏倒在秦朗面前,此時的吳昊七孔都在滲血,臉色極其猙獰,哪怕是暈倒的狀态,吳昊也很是痛苦,反噬之力正在侵蝕這他的身體。
待灰塵慢慢消去,隻見一個十米多深的大坑出現,兩名武師正在大坑之中吓得面露恐色,他們兩個不敢置信,這是一個三品武師打出的威力!
而就在這時,馮遠一邊大聲叫喊,一邊狂奔:“秦武王,吳昊,一切都是誤會,你們有沒有事!”
馮遠看到醫務樓門前土崩瓦解,還有一個十米大坑,大坑之中居然還有兩個臉色蒼白,吓得不敢動彈的武師,馮遠瞬間臉色極其難看,這分明已經打了起來,這個破壞力簡直是要把此處拆了啊,不知道以爲有人在這修路呢!
但這時,秦朗的聲音,讓馮遠總算松了一口氣。
“小馮參謀,我在這,我倒是沒有事,但吳昊嘛,倒是不好說了,吳昊最好沒有事,不然,哪怕是大師兄的女兒,一樣要承受我的怒火,你不要覺得我在開玩笑,我一生至此無兒無女,我視吳昊爲親子,你最好跟卓一航說清楚今日之事,讓他親自帶着他的寶貝女兒來到我面前道歉!”
說完,馮遠讓孫甯扶着暈倒過去的吳昊上樓治療,原本吳昊隻是一些皮外傷,消毒,包紮,切下少許腐肉,上藥便可治愈。
這下好了,吳昊服下兩枚狂暴丹,這是透支身體機能的禁藥,每次服下一顆倒是不打緊,以吳昊這境界同時服下兩顆,那真的是在搏命了。
秦朗趕緊把狂暴丹的信息和副作用告訴孫甯之後,孫甯趕緊找來最權威的主任醫師,給吳昊進行治療。
最後給出的結論是,能盡最大的力修補吳昊身上的各處損傷,但因爲狂暴丹帶來的反噬之力,需要吳昊自身承擔,因爲此時的吳昊五髒内腑都在大出血,會不會留下什麽暗傷,無人能保證。
除非能有上了年份的天材地寶,給吳昊服下,不然以這裏的醫療條件,無人能保證完全治愈吳昊,并且不會留下暗傷。
求人不如求己,秦朗心裏一直暗自告訴自己不要亂,趕緊打開儲物戒,找了一圈,窮的叮當響的自己,哪來的什麽天材地寶,但看到三個儲物戒在角落處,秦朗猛地一拍自己腦袋,把這三個寶物給忘了。
這可是修士的儲物戒,想必裏面少不了什麽靈丹妙藥,于是秦朗逐一打開,檢查裏面内容。
還真别說,光淩雲閣的那名儲物戒,就裝着各種秦朗看不懂的法寶,丹瓶,但丹瓶上沒有刻着名字,秦朗也不敢亂拿來給吳昊服下。
于是秦朗再次打開别的儲物戒,終于,一顆如同手臂一樣大小的人參,最爲矚目,秦朗是一眼就發現了它的存在。
秦朗趕緊一把掏出,隻見這支人參如小臂一半粗大,渾身赤色,但同時也是晶瑩剔透,還散發着一股濃郁的藥香,猛地一吸,竟讓人心曠神恬,秦朗知道,這肯定是了不得的寶貝了。
見着秦朗突然掏出一根大人參,這實則把孫甯吓了一大跳,孫甯直接驚訝地脫口而出:“千年血參?你哪來這也的天才地寶?”
秦朗像仍垃圾一般,直接扔在孫甯手上,隻見其态度堅決地說道:“我不管他是千年蘿蔔還是千年人參,你就告訴我,拿這個給我徒弟入藥,能不能将其治療痊愈!”
孫甯愣了一下,雖然吳昊的傷勢也算嚴重,但最主要的是因爲服用禁藥之後帶來的反噬之力,需要天材地寶的精華修複其破損的内腑,還有補充他消耗自身的機能,但這跟血參,似乎有點大材小用了!
隻見孫甯忐忑問道:“這是千年血參,是極其罕見的寶物,你真的舍得給吳昊使用?”
秦朗聽完也是愣了一下,瞬間激動說道:“再寶貝的靈藥,也是用來吃的,我拿着這跟血參還能下雞崽不成?趕緊治愈我這寶貝徒弟,他還年輕,現在就落下暗傷,對他以後的武道之力必受影響,所以請你務必治好他!”
孫甯歎了一口氣,拿着千年血參救治吳昊确實有點殺雞焉用牛刀,奈何看着秦朗這财大氣粗的口氣,也是隻能照做,徒弟是人家的徒弟,靈藥是人家的靈藥,自己就不要再說三道四的了。
隻見孫甯再次叫來吳昊的主治醫師,把這血參切成許多部分,有外敷的,有内服的,反正一根完整的血參就此全部用在了吳昊身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