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秦朗已經已經傳授吳昊《禦龍訣》,然後對吳昊說道,我出去買點東西,等會說不定要見老頭子,不能空手而去,這不是有失禮數嗎!
吳昊一邊正在消化,一邊問道:“師傅,今兒你才去準備壽禮,臨時磨刀,你能準備啥像樣的禮物啊?”
秦朗神秘一笑,然後說道:“我隻出去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我便回來,你别管我準備什麽了,你趕緊消化,等我回來,我們就去給老頭子拜壽!”
說完秦朗神神秘秘地出門而去,吳昊還在努力地消化秦朗傳授的神通,這神通真不是尋常的功法,心法複雜生僻不說,對于血氣的掌控也是要極其精準。
吳昊甚至懷疑,秦朗就給他半個小時的時間,能完整背下來第一次禦龍訣的心法就不錯了,至于要徹底掌握,吳昊也是人,讓他背書還可以,讓他熟練掌握禦龍訣,那真是扯淡了。
不過吳昊倒是真的用來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把第一次口訣完整背了下來,背下來倒是好辦了,心中可以一直揣摩這這口訣心法,掌握就要看時間了,畢竟是看個人悟性。
正當吳昊累的剛點起了一根華子,“啪”的一聲脆響,隻見秦朗氣喘細細地提了一個大鼈回來。
吳昊傻眼了,秦朗不會打算拿這支鼈來當壽禮吧,就算要送,麻煩打個禮盒也好,居然就是綁着一根草繩,就提溜回來,真要這麽送出去,不是在罵師公時千年王八嘛...
“師傅,您出去了半個小時,就捉了一個大王八回來,您這是要給師公長臉,還是讓他丢人啊?您不是變相地罵他王八蛋嘛...”
秦朗把大王八直接扔在吸水盆,然後大喘氣地說道:“累死我了,你别管我送什麽壽禮,隻要不是空手去就行,我送的是王八不假,老頭子若喜歡,就讓他養着,不喜歡就讓他炖了,我又沒送給他一副棺材,算對得起他了!”
野!真的野!
不愧是秦朗,幾十歲的人了,還是不按照套路出牌,隻見此時的秦朗脫去身上的衣服,開始進去洗漱,還不忘問吳昊道:“可曾掌握了?”
吳昊忐忑說道:“背下來了。”
秦朗呵呵一笑,然後泡起了浴缸:“背下來就行,至于到時候與人切磋誰你行不行,那就不關我的事了,你打開窗戶吧,看看什麽情況了,差不多,我們師徒二人就要壓軸出場了!”
吳昊一邊打開窗戶觀察,一邊吐槽道:“這個時候了,您老居然有心情洗澡,正好,大師伯正在意氣風發,和熊戰的徒弟大打出手呢!”
秦朗此時正泡着浴缸,悠哉說道:“和誰大打出手?是赢是輸?”
吳昊看着地上對打的二人,兩人攻擊的速度頻率很快,一眨眼之間,就不知道碰撞了多少拳,吳昊隐隐約約覺得是卓一航占了上風。
“雖然未分勝負,但我個人覺得大師伯要穩壓對面一頭!”
秦朗點燃一根華子,一點都不着急地回道:“那就讓他們分了勝負再告訴我!你被你大師伯穩壓一頭的,應該不是宋毅!”
又過了半個小時,最終還真的如吳昊的判斷,是卓一航取得最終的勝利,隻見卓一航滿頭大汗,汗珠都浸濕了衣衫,雖然赢了,但也是險勝,并不是赢得很輕松。
熊戰看到自己的徒弟輸下陣來,倒也不惱怒,而是說道:“要不說老陳你教徒弟還是可以的,我看不如讓你這大徒弟休息一下,現在對上宋毅,不是很公平,不如比比徒孫輩?”
陳無敵也隻能被迫地點了點頭,然後對着衆人說道:“沒聽到嗎?哪個徒孫輩願意出來打個頭陣?”
一時之間,鴉雀無聲,并不是陳無敵沒有徒孫輩,而是熊戰帶來的三個徒孫,個個健壯有力,血氣更是如滾滾熱浪一般,都在四品武師的巅峰期。
最難得可貴的,這三個後輩,看起年齡大多在十五六歲之齡,在這個年齡能有如此境界,證明其資質絕對屬于天才之輩,陳無敵有的是徒孫輩,但沒有這麽出色的徒孫輩。
而且雖說這三個少年是熊戰的徒孫輩,天知道是不是熊戰一手調教出來的,陳無敵的徒弟們一個個臉色極其難看,自顧看了一下自己的後輩,與其同齡的比不過,境界比他們高的,年齡又太年長了。
所以一時之間,根本無人敢應陳無敵的話,這一旦出戰,就是代表着陳無敵的臉面出戰,誰都沒有必勝的信心,所以幹脆都默不作聲!
這時,陳無敵把聲量提高了一些:“難道說,我陳無敵一脈沒有徒孫輩?我這一脈沒有後繼之人?”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發出,總算是有人站了出來,但讓人傻眼的是,站出來的是卓念慈這個丫頭!
别看卓念慈年紀小,但從小在部隊長大,什麽資源都不缺,在十四之齡已經晉升四品武師境界,雖然現在不是巅峰,也是四品後期。
“師公,念慈願意打頭戰!”
隻見卓念慈從卓一航身後起身,然後走了出來。
陳無敵臉色黑的如同焦炭一般,這實在是太丢人了,想自己堂堂南派武道泰鬥,徒孫輩居然要一個女娃娃站出來撐面門,一時之間,在場賓客,喧嘩一片,議論紛紛。
熊戰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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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過這麽一個挖苦陳無敵的大好機會,隻見其笑呵呵地說道:“不錯,這個小女孩的根骨還可以,不過老陳不是我說你,徒弟呢,我承認你是教的不錯了,但徒孫輩呢,你還差了一點。”
此時的卓一航也是萬分着急,聽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出來應戰,也是着急不已。
但卓念慈仿佛知道知道卓一航會阻攔自己,隻見其搶先說道:“比的是徒孫輩,我就是師公的徒孫輩,不知道熊泰鬥爲何要笑話我呢?我是女兒身,女兒身怎麽了?武道曆史上沒有出過女性強者?還是你看不起我們天下武道的女性?”
還真别說,卓念慈在膈應人刁蠻任性這一方面,還真的是術業有專攻,直接給熊戰扣了一個天大的帽子,武道之途,從古至今,女子雖然少,但不是沒有,而且更是有着強大的女性強者,所以一時之間熊戰還真被怼的說不出話來。
但陳無敵不同,他還是很寵愛這卓念慈的:“念慈,這比試拳腳無眼,你一個女孩子就不要參與了,你是我的徒孫輩不錯,但師公又不是沒有别的徒孫,你先下來,讓别的師兄上去比試啊,聽話!”
但卓念慈倔強回道:“現在比的是師公您的徒孫輩,除非您不認我這徒孫,不然我就有資格爲師公争臉面,再說了,這是切磋比試,又不是生死相向,念慈可以輸,但不可以怕!”
陳無敵爲難地看着正在盤腿恢複血氣的卓一航,但卓一航居然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卓念慈的說法。
陳無敵再次看了一眼自己徒弟們帶來的徒孫輩,是真的一個都不願意出來頂替卓念慈,陳無敵很是失望,歎了一口氣說道。
“既然念慈質疑要爲師公争這個臉面,我再不答應,就是我這個老頭子的不對了,也罷,你且上去打頭陣,輸赢不要緊,你說的對,我們師門一脈,輸得起,但絕對不能屈人之兵!”
很快,熊戰的也派遣了應戰之人,兩人互相抱拳行禮之後,便開始了大打出手。
而吳昊此時在窗口剛點起了一根華子,這時的陳無敵也是不知怎麽的,并沒有關注卓念慈的戰鬥,而是擡頭看向吳昊這個窗口,就這樣,兩人目光再次對視在了一起。
吳昊連忙起身,向陳無敵彎腰行禮,陳無敵則是點點頭,然後沖吳昊揮揮手,仿佛在邀請吳昊來參加壽宴,吳昊則是抱拳回禮。
但很快,兩人的眼神交流到此爲止,因爲此時卓念慈的對戰,極其激烈,兩人境界相近,比的就是細節,因爲境界都不算高深,分出勝負,也就在一瞬之間。
“師傅,師公有點可憐啊!”
泡在浴缸中的秦朗此時剛剛起身擦拭身體,穿好衣服後,反問道:“何出此言?”
“大師伯先赢了一場,現在的大師伯正在恢複血氣,熊戰提議趁此時間,先比試徒孫輩,師公可憐到喊了大半天,沒有一個徒孫輩願意站出來,都怕了熊戰帶來的三個徒孫,最後由卓念慈這丫頭打頭陣了。”
秦朗一邊擦拭濕漉的頭發,一邊驚訝回道:“我擦嘞,居然要念慈那丫頭出來撐場子,那老頭子徒孫輩死完了?沒人了?”
吳昊無奈地笑了笑,然後心裏吐槽,師公的徒孫輩倒是沒死完,不還有我呢嗎?是您非要玩壓軸登場的啊!
秦朗突然畫風一轉,嚴肅說道:“換套寬松點的練功服,不要穿白色,今天畢竟是老頭子的壽宴,該我們出場了!”
吳昊興奮說道:“好勒!”
這時場上的卓念慈已經和對手戰至白熱化,分勝負就在一招半招之間,雙方都在尋找對方的破綻,然後全力出手。
但越到這種時候,都是大家最爲嚴謹的時候,自然不會故意賣破綻給别人,但一直穩紮穩打的卓念慈居然一個踉跄,賣出一個破綻來。
在外人看來,應該是後勁不足了,對手抓住這個機會,一個近身飛踢,直攻其下盤。
但卓念慈皎潔一笑,這是她故意賣的破綻,隻爲對手能輕易近身,而卓念慈一個下蹲,躲過飛踢,然後一個霸王舉鼎的姿勢,雙拳擊出,正中其大腿根本,差要害隻差幾公分。
對手一個吃痛,感受到蛋蛋差點受到襲擊,也是一陣惱怒,落地之後來不及處理受傷的大腿,來了一個殺敵以前,自殘八百的招式,硬吃卓念慈接下來的一拳,雙掌化拳,雙重拳打出,卓念慈直接被其打出比武場,當場吐血倒地。
卓念慈就此落敗,但對手也不好受,雖赢了比賽,但也沒有再戰之力,但赢了就是赢了,算是爲北拳王一脈扳回一分。
熊戰雖然臉上笑呵呵,但心裏還是不太滿意,太險了,明明是卓念慈占得先機,隻因其是女子,力氣方面先天弱了一籌,不然就是自己的徒弟輸了。
但嘴上還是說道:“一比一平,那接下來繼續?反正你也沒有别的徒弟能和宋毅對戰,那隻能是徒孫輩的戰鬥繼續了,就怕你徒孫輩也無人了...”
陳無敵命人把受傷的卓念慈扶了回來,對于卓念慈的表現,他已經是相當滿意了,卓念慈的戰鬥思路和天賦,一點都不比卓一航差,就可惜了是女兒身,不然陳無敵都有了心思,大力培養卓念慈的心思了。
這時,熊戰的剩下兩個徒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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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等的有些不耐煩,在一旁煽風點火地說道:“陳老泰鬥,您徒孫輩還有沒有人應戰啊?若是沒有,直接認輸也行,反正就是給您的賀壽添一分熱鬧,我們也不太當真,您說是不是...”
陳無敵四處張望,心情急切,他現在急需一個徒孫輩站出來,可惜讓他失望的是,沒有,沒有一人願意站出來。
還是那句話,年紀小的比不過,年紀大的上去打赢了還得丢人,所以陳無敵的徒孫輩無人願意站出來,打赢了不讨好,打不過也是丢人,秉着這個道理,真的就是陳無敵的徒孫輩後繼無人...
正當陳無敵着急上火之時,一旁虛弱的卓念慈虛弱說道:“師公,您不要着急,相信念慈,等秦師叔帶他的徒弟來了,保證打的他們狗嘴了吐不出象牙來!”
陳無敵一聽秦朗的名字,瞬間覺得燃起了希望,隻見陳無敵一把握住卓念慈的手,然後激動說道:“你是說你秦師叔會攜徒給我拜壽?”
卓念慈天真說道:“那是自然,他們可是和我坐着同一部飛機來的呢,秦師叔來都來了,肯定會帶着吳師兄給您拜壽的,我告訴你,吳師兄可厲害了,他有個稱号,叫小屠夫,可以一人之力,戰四個四品武師呢!”
陳無敵這下震驚住了,秦朗不僅來了,還帶着徒弟一起來了。
這時熊戰的徒孫們繼續叫嚣着:“陳老泰鬥,你徒孫輩是不是沒人了?若是這沒人了,你們直接認輸就行了,反正又不是正式比試,我們北拳王一脈不會當真的,想必在場賓客,也不會當真的,大家說對不對?”
陳無敵剛想回話拖延一下,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一處旅館的高層的窗戶玻璃炸裂,然後隻見兩人從窗戶一躍而出,漫步虛空,如同天人降世一般,緩緩飛下,氣質灑脫,很是不凡。
唯獨要挑點毛病的就是,那個中年男子拎着一個草繩,草繩綁着一個大鼈,實屬有點不搭。
隻見中年男子散發出驚人的氣勢,協同一位少年,一步一步緩緩走到陳無敵面前,單膝下跪:“秦朗,給師傅拜壽來了,禮物是來不及準備了,這隻王八師傅若是喜歡便養着,不喜歡就通知後廚殺隻老母雞炖了吧。”
吳昊則是雙膝跪地,叩頭,禮數周全:“徒孫吳昊,給師公拜壽了,祝師公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陳無敵一點都不計較秦朗的胡鬧禮物,臉色紅暈,看的出來,對于秦朗和吳昊的登場,就是他今日收到最好的壽禮!
“好徒兒,好徒孫,起來,都起來,你們怎麽現在才來,師傅還以爲你們不來了呢?”
秦朗帶着吳昊起身,然後說道:“您老又還沒開席,我來早了吃什麽?我的徒弟号稱飯桶,來早了我怕我徒弟餓着!”
吳昊隻能陪着傻笑,但心裏已經不知道罵了多少遍秦朗。
而陳無敵直接出手敲了一下吳昊的腦門:“你個狡猾的小壞蛋,昨夜都遇到我了,居然不告知你的身份于我,小心師公打你屁股啊!”
秦朗則是說道:“我的徒弟當然要聽我的話,你這老頭子看好了,剛剛是誰大言不慚說我師傅後繼無人的?站出來!”
然後突然爆發一股濃烈的血氣,封号武王之威展露無疑,死死的武王威壓,籠罩在熊戰的那兩個徒孫身上,那兩人當場就頂不住這該死的威壓,“啪”的一聲,當場跪下。
宋毅此時猛然一個躍步,閃爍來到秦朗面前,然後說道:“小孩子說話口無遮攔,你一個堂堂封号武王,就不要難爲晚輩了!”
秦朗收起威壓,然後指了一下天上:“這裏影響我們出手,不如上天鬥一鬥?”
宋毅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很好,十年了,我等了你十年!”
“嗖”的一聲破空聲,宋毅率先登天,等候秦朗應戰。
而秦朗拍了拍吳昊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那兩個癟犢子,你給我狠狠地揍他,除了不能拔刀,其他的都随便,我和宋毅這次要分勝負,而你,則需要把他們揍成豬頭!”
說完秦朗回頭望了一眼陳無敵,陳無敵此時臉色出現兩摸紅暈,看的出來,他很欣慰,更是很開心。
“老頭子,我上去打一架,通知師母,我要吃她做的紅燒肉!”
陳無敵微微一笑:“去吧,等你開席!”
說完秦朗怒瞪一腿,人如炮彈一般彈飛出去,地上直接被秦朗蹬出一個幾米深的大坑。
而此時的吳昊倒是斯文一些,對陳無敵抱拳說道:“師公,吳昊要尊師命,去揍得那兩個變成豬頭,我師父脾氣您知道的,我揍不了他們變豬頭,我就要被揍成豬頭了!”陳無敵一把攔下了吳昊,關心說道:“我觀你才三品武者境界,以一敵二,還是四品武師巅峰境界,你真的有信息?”
不等吳昊回話,卓念慈站了出來,大聲說道:“師公,你可曾聽說過小屠夫之名?”
陳無敵愣了一下,對于秦朗的封号他太熟悉不過了,但這吳昊居然有“小屠夫”之名,他一時之間也很是期待。
陳無敵拍了拍吳昊的肩膀,鼓勵說道:“那就讓師公看看,還有這賓客們看看,你是不是有這個魄力,對得起小屠夫這個稱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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