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壞繼續負責正面進攻,唯有修士才是妖族的天克,隻見林壞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銅鏡,上門刻滿了密密麻麻且看不懂的符文。
林壞将手中銅鏡抛向大妖,一道金光劃過天際,隻見銅鏡慢慢變大,直接來到大妖頭頂,爆發出道道金光,如同一道牢籠,限制住了大妖的行動。
秦朗正愁無法近身大妖,沖着林壞贊賞道:“好手段,!”
說完,秦朗揮刀殺向大妖,大妖看到秦朗直沖自己而來,也是着急地瘋狂拍打翅膀,想掙脫銅鏡的束縛。
一時間銅鏡開始晃動不已,仿佛大妖随時可以掙脫一般。
這時秦朗已經來到大妖面前,一刀斬出,大妖避無可避,隻能用翅膀保護自己要害斬出。
“铮”的一聲脆響,秦朗的刀仿佛砍在了一塊鋼闆之上,撼動不了大妖分毫。
大妖借此機會,先用翅膀拍飛秦朗,接着沖秦朗吐出一灘黑水。
林壞見狀着急喊道:“前輩小心,這是陰毒,萬萬不可觸碰!”
秦朗本來在惱怒之中,自己已經附靈的神源兵,居然破不了大妖的防禦,一聽到林壞的聲音,秦朗趕緊後撤,不敢托大!
隻見秦朗一個蹬腿,離開原地三尺之遠,那陰毒落到了地貌之時,瞬間發出一股刺鼻的黑煙,在地上腐蝕出了一個大坑,可見其陰毒的厲害性。
秦朗看到陰毒的威力後,不禁頭皮發麻,這要是被陰毒擊中,雖然武者擁有強迫的體魄,但面對比硫酸還要強的腐蝕性陰毒,秦朗也有些忐忑。
隻見秦朗回頭沖林壞說道:“你的符紙不太靈啊,我附靈在我的神源兵上,居然破不了它的防禦?這大妖防禦如此強悍,僅憑你一人之力,難以将其擊殺啊!”
林壞也是着急說道:“不是我的符紙不管用,也不是前輩的神源兵不夠鋒利,今天乃是月圓之夜,引起大聲,本來就是大妖的強盛期,有着月光的支撐,大妖幾乎是不敗金身,前輩且容我想個辦法應對!”
秦朗隻能無奈點燃一根華子,此時的大妖被林壞的銅鏡暫時鎮壓,倒是不急在一時,但林壞說的沒錯。
大妖有着月光的滋潤,剛剛被吳薇灼燒的翅膀,居然已經傷口愈合,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之勢正在長出新的皮膚,這下可如何是好?
而就在林壞在思索怎麽對付大妖的計策之時,吳昊大聲喊道。
“師傅,林壞當局者迷,他着急,你别迷糊啊,陰氣我們阻擋不了大妖吸收,但我們可以組織它沐浴月光啊,把天上的月光一檔不就不完事了嗎?”
秦朗直接來了一句:“我呸!你當你是天狗啊,還是我是天神啊?你難道能把月亮吃掉不成?”
林壞這邊突然想到了什麽,直沖吳昊喊了一聲:“多謝吳兄提醒,前輩你随時待命,等我遮蔽月光,你再揮刀大妖,屆時它防禦必破!”
隻見林壞從懷裏掏出一把符紙,像不要錢的一般灑向天空,嘴裏不忘念念有詞:“陰陽兩儀,乾坤無極,五行颠倒,萬物聽我号令,雲來!”
隻見天上本是月明星稀,突然烏雲密布,層層烏雲出現,随着林壞雙指一出,烏雲似有意識一般聽從林壞調遣,把月亮都給遮住了。
林壞這一操作,可把衆人吓到了,這是直接召喚雲朵也就罷了,雲層居然還聽林壞指揮?把月亮給包圍了?
而吸收不到月光的大妖,開始了焦躁不安,掙紮的更加急促,鎮壓它的銅鏡此時不算在抖動,鏡身居然開始出現了一道裂紋。
一道,兩道,三道,越來越多的裂紋出現,這代表着大妖即将要掙脫銅鏡的束縛。
林壞當機立斷,大喝一聲:“前輩,請助我一臂之力,合力收服大妖!”
秦朗當即武魂複蘇,雙手持刀,劈向大妖。
林壞更是淩空飛起,雙指鎖定大妖,大喝一聲:“誅邪!”
“不阿”靈光暴漲,劍身符文靈光閃耀,劍芒璀璨四射,銳不可等!
隻見這一刀一劍,同時攻向大妖。
而吳薇也無需提醒,雙手鎖定大妖,一道誇張的火焰,似火箭一般噴湧而出,直撲蝙蝠大妖。
大妖當即發出慘烈的吼叫,秦朗的刀一刀将大妖的雙翅砍了下來,林壞的“不阿”則是插進了大妖的胸前,将大妖死死釘在峭壁之上,動彈不得!
大妖渾身冒出刺鼻的黑煙,吳薇的超能火焰差點沒當場将其烤成焦炭。
這時,林壞才松了一口氣,慢慢走向大妖面前,此時的蝙蝠大妖渾身焦黑一片,雖然氣息虛弱,但生機還在,林壞這一劍沒有刺入大妖心髒,明顯沒想當場要其性命!
隻見林壞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布袋子,嘴裏念念有詞,然後打開布袋口,蝙蝠大妖再次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化作一道靈光,進入到布袋之中。
終于林壞松了一口氣,然後對大家說道:“這是我師門煉妖袋,大妖已經被我收進袋中,多謝諸位助我收妖,不日我将啓程返回師門,把大妖交付師門長輩處理。”
吳昊此時悠哉地來到林壞身旁,低了一根華子,林壞搖了搖頭,表示他不會抽煙。
而秦朗則是一把拿過,自然地點了起來。
吳昊呵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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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師傅,這妖族也沒你說的那麽厲害啊,你看我們四人合力,也沒花多大的功夫就将其收服!”
秦朗幹脆直接踢了一腳吳昊的皮膚,然後說道:“林壞,五品巅峰修士,我六品巅峰封号武王,吳薇,六品後期旭陽師,你是沒有插上什麽手,我們每一人放在外界也是了不得的高手,現在卻是合三人制力才将這大妖收服,你看似簡單,因爲你隻負責了觀察和支援,我們實則是在出盡全力!”
林壞也是點頭認同秦朗的說法。
“吳兄,這次若不是得到你們的幫助,以我一人之力,是萬萬不可能這麽順利就收服這大妖的,妖族一旦達到妖王級别,不僅可以化爲人型,更是可以和我們修士一般,可以修煉功法,煉制法寶,戰力絕不是這未曾化形的大妖所能比的。”
吳昊這才明白,這是未曾化形的大妖,難怪有點不經打,但與吳昊曾經見過的獸王來看,這蝙蝠妖确實弱了點。
林壞也是對着各位說道:“林壞再次多謝各位的幫助,待我回到師門之後,我一定上報宗門長輩,是各位協助了我,這才順利收服大妖,若是日後有機會來我宗門遊玩,隻需休書一封,林壞定會盡地主之誼!”
秦朗呵呵大笑:“無需客氣,如果可以,你回到宗門之後,無需提起我們的名字,我的意思不是讓你謊騙師門長輩,而是我們本來就淡薄名利,如有再見之日,你請我們喝兩壇好酒便足矣!”
林壞再次多謝之後,便讓“不阿”出鞘,然後縱身一躍,穩穩地站在劍神之上,然後背持雙手,禦劍起飛,然後消失在了天際。
吳昊看着這禦劍的潇灑勁,不禁羨慕說道:“好他麽的潇灑,這林壞倒是有那麽幾分道骨仙風的感覺,可惜了,這名字取得不好,叫什麽不好,偏要叫林壞,壞蛋的壞!”
秦朗噗嗤一下就笑了:“你小子少管人家閑事,名字是父母起的,也可是是自己改的,這林壞還說自己是什麽天煞孤星的命格,我雖沒學過相術,但也略懂一二,這林壞天庭飽滿,眉宇間有一道紫氣,分明是紫氣東來的格局,他的出身簡直是貴不可言!”
吳昊看着秦朗那副神棍的樣子,質疑問道:“師傅,你見多識廣我是知道的,但你還會看相?是真會還是胡謅的?”
秦朗嚴肅說道:“我是真的略懂,别忘了,我可是官方的巡夜人,我的同事都是能人異士,其中有一個被我們喊神棍的,就是當代天機老人的弟子。
隻是不知爲何被逐出了天機閣,但一身風水玄學,相面蔔卦之術是相當靈驗,我可和他多少學了一點,林壞長着一副貴人之相可不是我亂說,是千真萬确的!”
吳昊忐忑說道:“貴人之相?有多富貴?”
秦朗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麽,臉色也是越來越古怪,突然一個想法在秦朗腦海中閃爍而過。
“吳薇,如今皇朝執政,是天林皇朝是嗎?”
吳薇愣了一下,然後回道:“是啊,這消息已經傳遍天下,前輩不應該不知道啊!”
“天林皇朝皇族姓氏姓什麽?”
吳薇想都不用想,直接脫口而出道:“天林皇朝的姓氏,自然姓林啊!”
秦朗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忐忑地吳昊說道:“我先說好,我是猜測,你剛剛說林壞富貴到什麽地步,原先我不敢說,但現在我可以大膽猜測,林壞很有可能是當今皇朝的皇族!”
吳昊傻了,吳薇也傻了,一個皇族子弟居然在蜀山上當道士,還是三歲便被送上了蜀山,這是不是有點扯淡了?
吳昊歎了一口氣:“師傅,你怎麽不早說?你若是早說,我剛剛就應該和他燒黃紙斬雞頭,跟他做個結拜兄弟,這麽一個大腿被你放過,你不覺得你在犯罪嗎?”
秦朗直接踢了一腳吳昊的屁股:“做你的春秋大夢,就算林壞是當朝皇子,三歲就被家裏送上蜀山劍宗,證明林壞在皇族中根本沒有什麽地位,不然哪能年紀那麽小就被送上山當道士的,醒醒吧!”
說完,秦朗帶着衆人,開始走下山去,折騰了一晚,已經是深夜,再不休息,便要天亮了。
......
今天是大年初一,雖然已緻深夜,但整個城市都是張燈結彩,呈現一片年味的喜慶祥和之中。
吳昊父母在吳家老宅過的年,隻因這裏是老城區,附近住的都是從吳昊爺爺輩的老街坊,回到老宅過年,一是煙火氣更重,人情味也更加濃郁。
而就在這時,這片老城區雖然燈火通明,但家家戶戶早已陷入沉睡之中,隻見一行五人,正在夜中漫步,大年初一深夜,不在家中過年團圓,而是臉上帶着口罩,頭上帶着帽子,手中提着麻袋,向吳家老宅走去。
他們步行的速度很快,但卻沒有發出明顯的聲響,隻見他們來到吳家老宅外後,四處再三觀望,其中三人縱身一躍,輕飄飄地越過圍牆,落地卻沒有半點聲響。
五分鍾過後,三人合力扛着兩個麻袋,再次翻出圍牆,這次五人不再徒步離開,而是同時飛躍而起,最後消失再也夜幕重重,隻是相比他們來時麻袋是空着的,而走時卻是扛着卻是滿滿的麻袋。
第二日,近鄰們來吳家敲門拜訪,這才發現,吳家老宅内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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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亮着,但吳志遠夫婦則是沒了蹤影,這一奇怪的現象讓四周的鄰居們感覺到了不對勁,于是嘗試撥通他們的電話。
手機卻在院子内響出鈴聲,這一切反常表現,讓一些謹慎的鄰居們都感受到了不對勁,其中有一個年輕靓麗的少女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此人正是吳昊的青梅竹馬,藍梓依。
隻因昨晚她還去拜訪了吳志遠夫婦,得知吳昊在外跟着師傅曆練,不回來過年,藍梓依還挺失望的,但陳岚可高興了,還猛誇藍梓依越長越漂亮,恨不得讓藍梓依給她當兒媳婦。
藍梓依本想着今天再次拜訪吳昊爸媽,想通過他們了解更多吳昊在外的信息,可是整個吳家老宅空空如也,吳志遠夫婦連手機都沒帶在身上,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所以警惕的藍梓依覺得,他們兩這是要出事了。
而提督府内,沐峰和沐雪兒正在吃着湯圓,按照他們的習慣應該吃餃子才對,但江城市是屬于江南地帶,那就入鄉随俗,吃起了南方的湯圓。
就在這時,沐峰接通了一個電話,臉色變得非常凝重,等沐峰挂斷電話後,手中的筷子都被折成兩半,這異常的表現,也是讓沐雪兒迷惑不已。
“爸爸,發生了什麽事?何事讓您如此生氣?”
沐峰甩掉手中的斷筷,自顧點燃一根香煙,要知道,平時沐峰煙瘾再大,也不會在與沐雪兒一起吃飯時抽煙的,但沐峰此時的臉色極其難看!
“我要告訴你一件不好的事情,是關于吳昊,你要做好心裏準備!”
沐雪兒當場也是瞪大眼睛,關于吳昊?不好的事情?這前兩天不是才打過電話報平安嗎?這吳昊能出什麽事?
但沐雪兒很快恢複平靜:“爸爸您說吧,吳昊怎麽了?”
“吳昊沒有出什麽事,而且估計現在一時半會還聯系不上秦哥和吳昊,而是吳昊的爸媽,昨夜失蹤了!”
沐雪兒當即着急問道:“失蹤?他們不過是普通人,怎麽就失蹤了?确定了嗎?”
沐峰無奈搖頭,然後說道:“是一位女孩報的警,她說昨夜還拜訪過吳昊父母,今天再次攜禮要給吳昊父母拜年時,吳昊父母已如人間蒸發一般,手機還在家中,義務财務也沒有丢失,僅一夜之間,人卻不見了。”
沐雪兒此時僅僅握住了拳頭,她很生氣,指甲此時都深深嵌入肉中,沐雪兒還渾然不知,對于吳昊家的情況她比誰都清楚,十多年前吳昊的爺爺也是如此,一夜之後,再無蹤影,如今輪到吳昊的爸媽。
可是吳昊的父母分明就是兩個普通人,就算吳昊是傳說中的血繼家族,也沒有必要爲難普通人吧,血繼家族的後人,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覺醒血脈的啊!
隻見沐雪兒面如冰霜,狠狠地說道:“爸爸,你一定要幫我,不!幫吳昊找到他父母的下落,吳昊的爺爺十多年前就是這樣,如今輪到他的父母,吳昊不能再經曆一次這樣的打擊,這實在有點喪盡天良了!”
沐峰回道:“你放心雪兒,此時趁還不能聯系上秦哥和吳昊,我會動用我一切的人脈資源,全力搜查吳昊父母的下路,怕就怕在吳昊父母的失蹤,和他爺爺那性質是一樣的,那就難辦了啊!”
沐雪兒疑惑說道:“有什麽難辦的?有什麽勢力是我們沐家得罪不起的?還有,到底是什麽樣的勢力,居然會如此針對吳昊的家族?”
“其實,吳昊在未拜師秦哥時,他已經在學校遭遇過一次暗殺,據秦哥說,那是四大邪惡組織之一的修羅!這個組織很是神秘,全國上下遍布他們的組織成員,若是擺在明面上的勢力,我們可以通過家族向他們施壓,但這次還是修羅這組織出手,那就難辦了啊!”
沐雪兒一臉迷茫地看着沐峰,仿佛表示她沒聽懂這四大組織是幹什麽的。
“這四大組織分别是閻羅,修羅,天庭,黃泉。
其中閻羅對外一般都是接暗殺的工作,閻羅這個組織培養了大批實力強大的殺手,前面的三司執政到現在的皇朝當政,都很是忌憚這個邪惡組織。
天庭是專門研制開發各種禁藥,他們無惡不作,經常擄截大量普通人,用活體研發禁藥,每年都因此死亡十萬多人。
黃泉則是經營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比如地下賭場,比如皮肉生意,利用财色交易,有着四通八達的關系的同時,也有着媲美天機閣的情報網。
至于最後的修羅組織,他們很是神秘,他們隻有一個服務,那就是殺人,雖然都是殺人,修煉不像閻羅,閻羅的殺手大部分都是暗殺,暗哨講究出其不意,以小博大,而修羅則是正面截殺,直至目标身死,鬥則不死不休!”
沐雪兒連忙搖頭,這四大邪惡組織給她太大的震撼了,但她始終不明白的是,這吳昊一家,怎麽就和修羅扯上了關系!
“爸爸,我不管是什麽組織,我隻想拜托你,盡你全力,幫我打聽到吳昊父母的下落,吳昊用了十年,才從痛苦中走出,我不希望他再同下一個十年,來埋葬心中的痛處!”
沐峰也是很堅定說道:“你放心,爸爸一定盡力!”
沐峰說完,從旁邊拿上外衣,直接走出門去,沐峰要趕赴自己的辦公室,動用一切人脈關系,調查出吳志遠夫婦的下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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