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那倒未必


此時的蛟龍,正在全速追擊吳昊,吳昊也是一邊跑路,一邊問候蛟龍祖宗十八代。

明明是陳安安捉了你的子孫,不去追元兇,你好歹也去追幫兇啊,我可什麽都沒做啊!

随着吳昊一邊逃命,一邊發瘋似的奔跑,但天生的蛟龍似乎就認定了先捏吳昊這個軟柿子,真是不死不休一邊攆着吳昊。

終于,吳昊跑到了一處懸崖峭壁之上,懸崖之下便是一望無際的深淵,吳昊此時也是無路可走。

要說飛吧,蛟龍比吳昊更能飛,此時吳昊真的有了一絲無助的感覺。

“喂喂喂,我沒有對你兒子出手,你追着我不放幹嘛,尊敬的蛟龍前輩,請放過小子好不好?”

吳昊此時都開始用起了煽情路線,總比一直被攆着跑強。

蛟龍盤踞半空,以居高臨下的姿态,沖吳昊來了一波龇牙咧嘴,順便還發出陣陣咆哮聲。

隻見蛟龍的口水噴的吳昊滿身都是,吳昊直呼惡心。

“人族小子,我要抓你去換回吾子,你若不想吃苦頭,莫要反抗,否則,本尊一口吃了你!”

說完蛟龍伸出利爪,想抓住吳昊,但吳昊豈是甘于認命之人,隻見吳昊沖蛟龍做了一個鬼臉,然後縱身一躍,直接跳下了前面的深淵,與此同時還不忘說了一句。

“我日你姥姥,你就是條臭長蟲,我呸!”

蛟龍沒想到吳昊居然會選擇跳進前面的深淵,蛟龍本想追擊而去,突然深淵裏傳出一股讓蛟龍感受到靈魂在顫抖的氣息,隻見蛟龍頭也不回,倉皇而逃。

而吳昊本來的打算是先行跳下,再利用自身的風之奧義控制自己下墜的身形,自己便可逃之升天。

可是萬萬讓吳昊想不到的是,跳下這個深淵的瞬間,他欲哭無淚,他一身血氣好像被封印了似的,根本無法使用,那麽也就意味着,吳昊根本運用不了風之奧義。

吳昊心裏此時恐慌到了極點,這麽自由下墜,自己就算皮糙肉厚,這麽摔下去,不死也得不見了半條命。

“砰!”的一聲悶響,吳昊落地了,吳昊是重重地摔到了深淵谷底,渾身的疼痛讓吳昊直接暈死了過去。

而秦朗和吳薇這邊已經開始彙合,雖然一開始他們不是往同一個方向逃跑,但吳薇看到蛟龍壓根沒有追擊自己,跑出去幾百米後便尋着秦朗的方向追去。

果不其然,以吳薇的飛翔術,不到半個小時便追上了一路狂奔的秦朗,畢竟秦朗抱着陳安安,速度還是沒有吳薇一人快。

待吳薇追上秦朗之後,陳安安居然還在忽悠着秦朗:“秦伯伯,怕什麽?我們回頭把那大蛇斬了呀,安安好久沒吃過蛇肉火鍋了!”

秦朗一巴掌拍在陳安安的屁股上,然後惡狠狠地說道:“那不是大蛇!那是真正的蛟龍,我沒你爺爺那本事,你少忽悠我,沒看到那蛟龍追我徒弟去了嗎?”

吳薇此時也是着急說道:“前輩,吳昊怎麽樣了,有沒有跟上來?”

秦朗隻能無奈搖頭,要想甩拖蛟龍的追擊,哪有這麽容易,吳昊能保住小命已經很不容易了,估計一時半會是不能追上大部隊了。

這時,天空遠處有一濃濃的黑雲,秦朗定睛一看,立馬大聲喊道:“吳薇,我們走,是那蛟龍追上來了!”

吳薇邊跑邊說道:“那吳昊怎麽辦?”

秦朗明顯能察覺到蛟龍的氣息已經超出六品境界,此時已經顧不上吳昊的下落了,秦朗也相信以吳昊的聰明勁,打不過還不會跑麽,于是拉着吳薇,直接騰空而起,先顧好自己這邊的人再說。

而陳安安則是唯恐天下不亂,嘴裏還大聲喊道:“秦伯伯,回去砍了它!砍了它給安安煮蛇肉火鍋!哦豁!”

秦朗隻能再次打了一巴掌陳安安的屁股,陳安安這才冷靜下來,屁股接二連三地被秦朗打,火辣辣的感覺也很不好受。

隻見秦朗嚴肅說道:“我和吳薇也就六品修爲,這蛟龍明顯超出六品境界,是七品,還是八品,我們不得而知,最重要的,它是獸王還是妖王,我們更不得而知,小祖宗,你還想活着回去見你爺爺,你就趕緊給我閉嘴!”

看到秦朗這麽嚴肅,陳安安這才很不樂意地閉上嘴巴,她生怕秦朗再次打她的屁股。

隻見秦朗和吳薇直接禦空逃命,而身後的蛟龍更是緊追不舍。

...

不知過了多久,吳昊從迷迷糊糊中醒來,疼,好疼!

這是吳昊醒來的第一反應,渾身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才會給吳昊有這樣的通感。

吳昊開始嘗試起身,但發現自己雙腳完全動彈不了,幸好雙臂沒有事,于是吳昊強行借用上肢力量,這才讓自己坐起身來。

吳昊嘗試摸索自己全身,肋骨斷了兩根,雙腿骨頭禁斷,血氣又被封印,吳昊觀察四周,四周一片漆黑,鴉雀無聲,吳昊感到很是無助。

而求生的本能驅使着吳昊不敢就此認命,雙腿斷了,那就爬,爬也要爬出這個鬼地方。

于是,吳昊開始随便找了一個方向,用着雙手,吃力地爬行前進,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傳來點點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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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昊憑着本能,向着有亮光的地方爬行,雖然眼前這段路不過區區幾十米,但對于此時隻能用手爬行的吳昊來說,用了快半個小時。

當吳昊爬行出來後,發現這裏另有洞天,這裏不再一片漆黑,而是擁有溫暖的陽光,有着滿園的不知名果實,還有一處涓涓流水,簡直就是一處世外桃源一般。

吳昊猛地吸了一口空氣,這裏的空氣很是清新,讓吳昊頓時神清氣爽,忘掉此時自己的苦惱,這裏的生機勃勃,讓吳昊求生的欲望更加的強烈。

吳昊爬到小溪旁,猛地喝了幾大口,這才痛快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從儲物戒裏,掏出一根華子,沒有什麽煩惱的事是不能用一根華子解決。

待吳昊抽完一根煙過後,這才發現,即使到了這裏,體内的血氣仍然如同一汪死水,任吳昊怎麽調動,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吳昊終于可以确定,這裏應該是存在某種禁忌,類似擁有封印之力一般,讓自己根本不能使用血氣。

于是吳昊開始搜尋地上的枯枝,要制作簡易的固定夾闆,斷骨時間長了,可就難複位了,加上此時不能随心所欲地使用血氣力量,吳昊更要先自法醫治斷腿。

幸好吳昊的爺爺是個考古學家,收藏的各樣古籍也算不少,吳昊自然也是閱讀過大量不同的古籍。

這其中自然少不了古時的醫術,對于簡易的自救,吳昊還是懂得。

等吳昊收集到足夠的枯枝時,從儲物戒裏拿出備用的衣服,将衣服撕成布條,接下來,就是忍痛正骨了。

隻見吳昊艱難起身,摸向自己斷骨處,确定斷骨的部位,然後要緊牙關,出力一扭。

“咔嚓”一聲,斷骨複位,疼的吳昊臉色發紫,青筋直冒,額頭上更是冒出黃豆般大的汗珠。

吳昊再也忍受不住,發出慘烈的叫聲。

而這隻是一個開始,吳昊是雙腿盡斷,還有一跳斷腿,等待他複原,剛剛經曆一次劇痛的吳昊,咬着牙,開始摸向另外一隻斷腿。

長痛不如短痛,于是吳昊再次如法炮制,“咔嚓”一聲,斷腿複位,吳昊再次疼到暈厥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吳昊再次醒來,開着天色,都逐漸暗淡下來,吳昊趕緊用枯枝制造成固定夾闆,綁在兩斷腿之上,然後嘗試慢慢站了起來。

雖然此時吳昊的兩隻腿腫的如蘿蔔一般,但幸好吳昊已經将其複位,這是正常的血腫反應,隻要不劇烈運動,一切将會慢慢好起來。

吳昊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後,便用一根長長的枯枝做爲拐杖,借着力道,開始走了起來,還真别說,一切都很順利。

吳昊能走之後,再次搜尋枯枝,腿是接好了,但肋骨還是斷裂,吳昊每一次的呼吸,都會傳來陣陣劇痛,這也是一個大問題。

終于,吳昊在日落之前,做好了這一切,雖然這傷一時半會好不了,甚至吳昊在咳嗽時還時不時咳出淤血,這是内腑受傷的反應,但幸好聲明無憂,恢複了行動能力。

吳昊又制作了一個火把,用打火機點燃,開始找一個是和過夜的地方,這裏是一個不大的峽谷。

吳昊一手持拐杖,一手持火把,把整個峽谷走了一遍,終于發現一個還算幹燥的山洞,于是吳昊選擇在山洞過夜,起碼不用受到風吹雨淋。

但這個山洞很是幽深,吳昊走路的聲響都會傳來久久不散的回音,證明山洞裏别有洞天,于是出于好奇心,吳昊想看看這山洞到底有多大。

吳昊走着走着,半個小時過去了,終于走到了山洞盡頭,這裏果然另有一番天地,隻是這裏的布置很怪。

這山洞的盡頭是一個圓形的祭壇,這祭壇一看就知道是上了歲月的老古董。

圓形的祭壇有四根柱子用鐵鏈相連,每根柱子上都有着一座石像,石像分别是雕刻着不同造型的異獸。

或許時間已經過去了太久,這石像已經腐朽不堪,但從大緻上來看,倒是像傳說中的四聖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而祭壇的正中間,則是一把舊迹斑斑的鐵劍,劍身一半都插在祭壇之中,而且這把劍雖然已經被腐朽的已經看不清原來的模樣,但吳昊怎麽感覺似曾相識的感覺。

吳昊好奇地打量着整個祭壇,這個祭壇上刻着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各種符文,吳昊雖然也是知識豐富,但面對着鬼畫符一般的符文,愣是一個都看不懂。

吳昊開始慢慢靠近祭壇中央,然後打量着這把鐵劍,這見這把鐵劍要比常規的三尺寶劍要寬厚許多。

劍身比尋常寶劍要更加的厚重,突然,吳昊想到了這和曾經見到過李家的重劍有一絲相似,這是一把重劍,而且是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歲月的重劍!

吳昊猛地一拍自己的額頭,難怪這鐵劍給自己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原來是與自己見過的李家重劍一個款式。

于是吳昊開始嘗試将這把重劍拔出,看看到底是不是如自己所想,還有這麽多年過去了,這把重劍到底還是個寶貝,還是早已靈性全無。

吳昊手握劍柄,嘗試着拔出重劍,可是這重劍紋絲不動,要知道,吳昊雖然此時血氣不能調動,自身可是擁有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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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斤力,居然撼動不了這把重劍分毫。

吳昊倔脾氣上來了,今天他非得拔出這把重劍,若這把重劍曾是李家的神兵,說不定日後吳昊還能拿這把重劍敲一下竹杠,畢竟過去這麽多年,這很可能是李家某位先輩的佩劍,就算這重劍已經報廢,但對于李家來說意義還是很大的。

于是,吳昊直接把火把拐杖直接丢在地上,然後雙手握住劍柄,使出全身力氣往外拔,但重劍就是死死嵌在祭壇之上,吳昊怎麽都拔不出來。

吳昊咬住牙關,雙臂上的血管都要暴露在在皮膚之上,清晰可見,可見吳昊此時是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可能猶豫長時間握着劍柄,吳昊掌心出汗,一個不慎,吳昊手掌被手汗濕潤滑了一下,這下被劍柄上的鐵鏽瞬間劃破手掌,吳昊的鮮血順着劍柄一路而下,落到了祭壇之上。

哪怕手掌劃破,鮮血之流,但吳昊咬緊牙關,還在用力,手掌上的傷痕更因爲吳昊的用力,傷口處直接崩開更大的口子,鮮血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滴答,滴答”這是吳昊鮮血滴在祭壇上的聲音,突然,祭壇傳來劇烈的抖動,仿佛地震一般。

然後“铮”的一聲脆響,吳昊居然拔出了三分之一的劍身,吳昊一臉興奮,根本沒有在意祭壇的抖動。

以吳昊現在的情況,想跑雙腿也不允許,那不如直接一口氣幹到底,非得拔出這把重劍不可。

“嗡!”

吳昊直接将重劍拔出,一道刺眼的紅光亮起,“轟隆”一聲巨響,祭壇上開始紛紛龜裂,然後便是不斷地産生各種爆炸,祭壇中心處出現一個深坑。

而吳昊則是被彈飛爆炸的氣浪給掀飛出去,重重掉落在了地上,隻見吳昊當場咳出幾口血塊,這明顯是傷上加傷,這是内腑的一些碎塊,吳昊隻能苦笑。

爲了拔出一把重劍,把自己又搞傷了,這叫什麽事啊。

終于,祭壇開始慢慢恢複平均,整個山洞内不再地動山搖,但這時,一道靈光亮起,一個白發老人,渾身綁滿鐵鏈,從深坑中慢慢漂浮而起。

隻見其極其虛弱,對着吳昊方向跪拜:“莫言跪拜主人,多謝主人讓我重獲新生!”

吳昊趕緊解釋道:“這位前輩,您好像認錯人了,我叫吳昊,不是您的主人!”

莫言慢慢擡頭看向吳昊,眼神很是深邃,但确認再三後說道:“你是誰?你若不是我的主人,你憑什麽破解李家的四聖獸封印?”

吳昊尴尬說道:“我不知道啊,我看到這裏有一座祭壇,祭壇上好像有一把很像李家的重劍,我就想把它拔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李家的寶貝,若是我就拿着這把重劍去敲李家前輩,我哪知道這祭壇下封印着前輩。”

莫言看着吳昊那真摯的眼神,還有從容的表情,可以看出,吳昊并沒有說謊,突然,老人似乎想到了什麽。

“你說你叫吳昊?你是吳家人?”

吳昊忐忑回道:“我叫吳昊,我自然姓吳,但是不是前輩你所說的吳家人我就不确定了!”

莫言再次問道:“可認識帝尊吳情?如今是何年何月?”

吳昊臉色一變,但看着莫言那着急的神色,似乎應該不是吳家的仇人,衡量再三打算如實相告。

“吳情是我先祖,如今已不是遠古時代,吳情先祖應該已經離世三萬多年,前輩難道認識我家先祖?”

莫言聽完之後,不禁老淚縱橫,不禁一陣更咽,然後對天狂哮:“天道,你瞎了眼了嗎?爲何這樣待我?爲何這樣待我主人?”

吳昊也是被莫言這一番瘋癫表現給震驚不已,趕緊掏出一根華子,給自己壓壓驚。

許久過後,莫言才情緒收斂,突然死死盯住吳昊,然後大聲質問:“我且問你,如今吳家後人都怎麽樣了?李家族人可還存世?”

于是吳昊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全盤說出,莫言哭的是更加的慘烈了。

隻見莫言惡狠狠地詛咒着:“好一個劍神李青玄,好一個李家,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吳昊趕緊安撫莫言的情緒,以吳昊對莫言的觀察,可見他不知被封印了多久,能活着就已經不錯了,不能再大喜大悲地刺激了。

“前輩,雖然我很不是确定,但據我所知,這一世,隻有我爺爺和我還覺醒了血脈,吳家已經不是當年的血繼家族,所以,以我們之力,還是很難和如今的李家抗衡的,幾萬年過去,前輩您能活了下來,說不定李家也有不出世的老不死,對于報複李家,我們還得從長計議才是。”

莫言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你覺醒了帝尊幾成血脈?可覺醒了武魂?神通?”

“五成,我隻覺醒了五成血脈,能勉強召喚武魂,若要激活神通之力,則是需要七成血脈,如今吳族族人人丁凋零,無人能再獻祭血脈給我,估計這輩子我都難以激活更高的血脈了。”

說完,吳昊都有了一絲無力感,身爲血繼武者,血脈濃度越高,才能更好的發揮血脈的力量,但如今吳昊的血脈隻有五成,能複蘇血繼武魂已經是萬幸。

這時,莫言說道:“那倒未必...”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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