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吳昊步入了第五關,隻要通過這一關,那麽已久意味着吳昊會得到特優的分數,同時也意味着他會超越大部分的考生。
出題的考官自然也會把第五關當做一個分水嶺,區分一般優秀的考生和特别優秀的考生,畢竟,特别優秀就意味着高分,高分就意味着少數人。
吳昊沒有猶豫,點燃一根華子,進入第五關考場。
這時,吳昊感受到了一分危險的氣息,隻見從鐵閘門中走出的書一頭雄獅,這頭兇獸渾身毛發金光油亮,氣勢更是不凡,四品兇獸的氣息更是一覽無餘。
吳昊直接來了一句:“我擦,玩這麽大?普通考生要遇到四品兇獸,這不是在送死嗎?”
連吳昊都要罵娘,可見這第五關的難度了。
金獅搖晃了一下自己的大腦袋,仿佛不知道被關了多久,有點睡迷糊了,鼻子上的棕毛随着金獅搖頭,也是廢物不凡地随風揚起,吳昊也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但吳昊還是沒有選擇出刀,把殘月放進儲物戒中,這次吳昊可是打算要解放雙手,想用本身的雙手,對抗這頭金獅。
金獅沖吳昊龇牙咧嘴,發出陣陣渾厚的獅吼,仿佛在宣洩着它的主權,要知道,就算是普通的野獸中,獅子老虎一類,都是天生的百獸之王,更别說這頭金獅乃是四品兇獸了。
吳昊根本不理會金獅的示威,而是沖金獅搖了搖手,主動挑釁金獅,吳昊有刀不用,不是因爲犯傻,吳昊擺的是秦朗爲師,是南拳王一脈的徒孫,今日,吳昊就要以一雙鐵拳,展示師門雄威!
隻見吳昊血氣全開,雙手瞬間圍繞着旺盛的血氣,金獅張開血盆大口,就是沖吳昊沖了過來,想一口咬掉吳昊的脖子,充當填飽肚子的血食。
而吳昊不甘示弱,左手太極拳,右手浮屠手,一攻一防,與金獅搏鬥起來。
“呲”的一聲,吳昊的衣服被金獅利爪劃破,吳昊不甘示弱,一掌打在金獅背上,金獅連連後退幾米,吳昊如今的實力,掌風是勢大力沉,剛猛霸道,金獅哪怕是四品兇獸,也是有點吃不消吳昊的鐵掌。
吳昊摸了一下小腹上的抓痕,三道血痕正在冒血,此時的銅皮鐵骨,在金獅面前居然不起作用。
吳昊苦笑了一下,秦朗提醒的對,武者不能一味地追求血氣和境界,自身肉身的強大,才是武者的根本,但小腹上傳來辣辣的痛感,倒是刺激到了吳昊的血腥。
吳昊就算不用刀,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大喝一聲:“禦龍訣!”
隻見吳昊雙手開始再次爆發濃烈的紅光,雙手開始凝聚爲一雙猩紅鋒利的龍爪,沒錯,正是禦龍訣的第一層,“禦龍真氣”附體。
此時的吳昊,如同人型野獸一般,戾氣橫生,連身爲四品兇獸的金獅都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吳昊主動出擊,開啓風之奧義,此時一陣微風剛好吹入考場,風之奧義在無風時,都會大大增加吳昊的速度,更别說有風時,那風之奧義更是如虎添翼。
隻見吳昊一個閃爍,身形隻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然後便已來到金獅面前,金獅根本反應不過來,吳昊在龍爪形态下,使出一記太極炮拳,直接龍爪刺入金獅體内。
金獅感受到一陣劇痛,連忙張開血盆大口,就要沖吳昊咬來,吳昊抽出龍爪,縱身一躍,一腳往地下狠蹬,把金獅的脊梁骨當場踩斷,金獅隻能發出劇烈慘叫。
脊梁骨已斷,金獅下半身瞬間沒了知覺,隻能在原地發出慘烈的陣陣嚎叫,吳昊沒有給金獅喘息的機會,一爪揮出,獅頭與身體分離,鮮血當場四濺。
吳昊點燃一根華子,再次拿出之前的毛巾,擦拭着沾滿鮮血的雙手,然後毛巾一丢,毛巾輕飄飄地蓋在死不瞑目的獅頭之上。
到此,吳昊體内血氣已經消耗過半,吳昊毫不猶疑,打開一瓶藥劑,一口氣喝了下去,這是武考,可沒有給你重來一次的機會。
吳昊要保證自己體内血氣時刻充裕,等到了第五關的考場,讓吳昊很是驚訝,到了這裏,沒有兇獸,沒有妖族,而是有着一個人,盤坐在考場中央。
而那個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大冬天赤裸着上半身,本是緊閉雙眼,聽到吳昊的腳步聲,猛然睜開眼睛,打量着吳昊。
隻見他慢慢起身,一邊打量吳昊,一邊贊許說道:“年輕人你好,先恭喜你闖關了第五關,你是我今天見到的第一個考生,你也是目前爲止,第一個能走到我面前的考生,你很優秀,也希望你能繼續優秀下去。”
吳昊也是禮貌恢回複:“感謝您的贊許,不知道該怎麽稱呼您?這一關的異族是?”
男子哈哈大笑:“叫我考官便是,這一關沒有異族,想要通過第六關,你隻需要在我身上撐過十分鍾即可,我便是第六關的守關者!”
吳昊很是驚訝,然後再次确認問道:“那我稱呼您一聲前輩吧,我要再确定一下,隻需要與你交戰十分鍾,而不是打敗你?我便可以成功過關?”
考官自信地點了點頭,然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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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沒有聽錯,不過不是與我交戰十分鍾,而是你能在我手上撐過十分鍾,便是成功過關!”
然後考官爆發血氣,五品宗師境,一覽無餘!
吳昊直呼:“五品宗師境?還是巅峰境界,和武王境隻差一線,難怪您說,要在你手上撐過十分鍾,但前輩,恕晚輩狂妄,你又怎知我不是在你手下撐過十分鍾,而是将你砍于我的刀下?”
說完,吳昊把“殘月”拿了出來,但此時的“殘月”并未出鞘,吳昊很是狂妄地看着考官。
考官似乎很是驚訝,但他驚訝的不是吳昊的狂妄,而是吳昊手中的“殘月”!
隻見其驚呼道:“你是何人?爲何拿着副盟主的神源兵?”
吳昊回道:“秦朗是我師傅,我叫吳昊,今日我是持刀人!”
說完,吳昊拔刀出鞘,“铮”的一聲刀鳴,響徹天際,一道銀色刀芒,沖上考場上空,陣陣刀鳴聲尖銳悅耳,一時間狂風大作,讓“殘月”更加的不凡。
這陣陣刀鳴,響徹整個考場,刀芒更是直沖雲霄,考場外的秦朗無比驚動,這聲音,這氣息,他比誰都要熟悉,隻見秦朗叼着華子驚呼。
“我寶貝徒弟,終于舍得拔刀出鞘了!”
莫言也在吞雲吐霧,但他倒是沒有那麽激動:“進去快一個小時了,這才拔刀,少主就是爲了裝,要是我去考這個什麽武考,管你三七二十一,我拔刀就砍,不管是什麽異族,老莫我砍他們如同砍瓜切菜,手起刀落,打完收工,今天可是要吃火鍋呢,真是浪費時間。”
沐峰也是叼着跟華子,三人都是老煙槍,看到暴躁的莫言,也是笑道。
“莫老,你讓吳昊在臨考前,折磨他像鬼一樣,他也養刀養了十日,這個時候寶刀出鞘,正是時候,不過吳昊是真的要快一點了,我訂了的餐廳可是來了一個四川大師傅,火鍋底料可是正宗川味,去晚了可要排隊了!”
三個老煙槍正雲淡風輕的吹牛,讨論着中午那頓火鍋如何如何精彩,殊不知吳昊此時要面對的是五品巅峰大宗師,吳昊此時的處境可謂是壓力山大。
吳昊此時拔刀出鞘,也自報身份,今日他是持刀人,知道秦朗是刀修的人不多,而面前這個是武盟中人,吳昊倒也不覺得驚奇。
隻見這位考官說道:“原來是副盟主的高徒,在下不才,十年前加入武盟時,有幸和秦武王出過一次任務,當時誰也沒想到,秦武王是南拳王的徒弟,更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刀修,但你莫要因此掉以輕心,今日乃是武考,更是國考,在下不會讓你輕松過關的。”
吳昊則是笑道:“希望我不是在你手下撐十分鍾,而是将你斬于馬下,不枉我十日養刀,隻爲今朝,出手吧!”
考官聽完後,也是不禁額頭上冒出冷汗,雖然他境界上領先吳昊一個大境界,但吳昊可是秦朗的徒弟,今日更是拿着秦朗的佩刀,這倒是讓考官不敢掉以輕心了。
隻見考官也亮出了他的武器,是一把長槍,吳昊可是與霸王槍世家切磋過,對于應對長槍,還是很有心得。
這考官的長槍與王家用的長槍大有不同,王家的硬強,而考官手上的是彈槍,硬槍講究剛猛霸道,長驅直入,彈槍講究的是刁鑽毒辣,變壞多端。
想到彈槍的路數乃是多變,吳昊也是開始謹慎起來,彈槍講究多變,出其不意,利用槍身的柔軟性做到柔中帶剛,爆發力也是十足。
果不其然,考官率先提槍先發制人,隻見其用槍猛然抛出,然後弓腿發力,如同展翅一般的雄鷹,彈射高空,一人一槍,占據高空之勢。
明顯要以居高臨下的姿态,給吳昊發起第一波攻勢。
吳昊不甘示弱,右手握刀,也是縱身一躍,一刀豎劈,正面與其交鋒,“當”的一聲脆響,刀刃與槍尖碰到一起。
吳昊感到手臂傳來陣陣麻痹之感,這彈槍雖然沒有硬槍來得那麽直來直往,但彈槍的慣性,一下子的爆發力,倒是讓吳昊有一絲吃不消。
而考官此時也是暗自驚訝,這吳昊應該也是走剛猛霸道的路線,自己剛下甩出的一槍,槍身彈性加慣性,已經達千斤力有餘,吳昊隻是被擊落原地,連後退都不曾後退半步,可見吳昊本身的肉身力量也是很強悍。
“吳昊,你很不錯,我已經擔任武考考官多年,以你的肉身力量,不輸往屆那些狀元之才,但如果隻是憑肉身力量,你确實能在我槍下撐過十分鍾,但你若擊敗我,萬萬不可能!”
這考官這番話,既有贊賞,也有激将的意思,他說的是實話,按照武考規則,吳昊隻需撐過十分鍾,但若要分輸赢,本來吳昊境界就不如考官,要越階戰鬥,還要分輸赢,那就不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隻見吳昊突然神秘一笑:“前輩,我想問一個問題,不知你能否準确回我?”
考官先是一愣,看到吳昊的微笑,他瘆得慌,他已經可以确定以及肯定,吳昊就是妖孽資質,本屆狀元的種子選手,擁有越階戰力,一點都不奇怪,更别說這個時候還能這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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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實有些瘆人!
“你且問問看,隻要不涉及武考機密,看在秦武王的面子上,我可以破例回答你問題。”
吳昊興奮問道:“我若在此關花費點時間擊敗你,會不會被扣分啊?畢竟過關的速度,也是打分的一項參考數據!”
隻見考官黑着個臉說道:“吳昊,你不要太狂,我本想念着秦武王的面子,對你還算留手,但如今看來,我的忍讓隻是助長了你嚣張的氣焰!”
說完,考官挽了一個槍花,就要向吳昊殺來,吳昊趕緊搖手回道:“你還沒回答我,我在這裏若是爲了打敗你,超過十分鍾,我會不會被扣分呢?說清楚了我再和你打!”
考官黑着個臉說道:“你若能将我打敗,不僅不被扣分,還能加分呢!”
吳昊聽完之後,不再猶豫,單手持刀,刀指考官:“那不好意思了,今天你必敗我刀下!”
考官再也忍不住心中火氣,上來就是一組快槍,彈槍本來槍身就要比重槍輕盈,一下子十幾朵槍花,出現在吳昊面前,分别刺向吳昊額頭,眼睛鼻子,嘴巴,脖子等等地方。
吳昊一邊抵擋,一邊心裏暗道,不愧是多變毒辣,專門往弱點部位刺激,雖然吳昊的速度也不慢,但始終還是有防不住的地方。
隻見吳昊的胸前,瞬間被戳出幾個血洞,衣服更是碎成了布條條。
吳昊也不惱怒,一把将破爛不堪的衣服拔下,直接開啓風之奧義,你要快,我就跟你以快打快。
瞬間,吳昊也是一秒此處五刀,雖然“殘月”不算長刀,但一點也不影響它刀刃鋒利,吳昊的突然變招,也打了考官一個措手不及。
考官萬萬沒想到,吳昊居然改守爲攻,速度一點也不比自己慢,于是考官再次使用彈槍的爆發,一槍逼的吳昊連退數步。
考官指着一旁的提時器說道:“你很強,但已經過去了五分鍾,你還要一半的時間,若是到達十分鍾前,你不能将我擊敗,你便要直接踏入第七關,所以,你要抓緊時間了!”
吳昊一聽,立馬開啓武魂附體,一條巨蛟,發出陣陣龍吟之聲,在吳昊頭頂凝聚,考官也是驚呼:“你才剛剛踏入武師境界,便已煉化本命武魂?不可能,萬萬不可能!”
但考官嘴上一邊說着不可能,自己也是開啓了本命武魂,考官頭頂凝聚的武魂,是一隻大鳥,吳昊仔細一看,這隻大鳥應該是屬于蒼鷹一般,和秦朗的金翅蒼鷹很像,不過考官的蒼鷹羽毛是青色的,而不是金色的。
等吳昊的武魂徹底複蘇,吳昊的身形也開始變得誇張起來,先是身高長高了,渾身長出了壯碩的肌肉,此時的吳昊如同一個人型金剛一般,有種說不出來的震撼感。
考官驚呼:“夔蛟?還是七品妖尊級别的夔蛟,秦武王好大的手比,居然給你換來這般高等的武魂,可你莫要以爲有着高階武魂,便能擊敗我,我的青羽蒼鷹也不是吃素的!”
說完,考官爆發出更快的速度,能淩空飛翔,速度快到吳昊以肉眼難以捕抓,彈槍的槍花更是讓吳昊難以抵擋。
一時間吳昊身上再次出現幾個血洞,傷口之深,鮮血直冒,但吳昊不爲所動,此時考官的速度快到極緻,手中的彈槍也是讓他防不勝防,既然防不住,那索性不防。
這時,考官捕抓到吳昊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于是一個殘影劃過之後,一槍洞穿了吳昊的胸膛,考官本想着趁機一槍挑起吳昊,那麽也就意味着吳昊輸掉這場比試。
但讓考官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時,吳昊一把握住槍身,然後沖考官鬼魅一笑,左手握住槍身,巨大的力道,使考官根本撼動不了分毫,右手揮刀,大喝一聲。
“第一斬,可開山!”
隻見吳昊的血氣,全部凝聚在“殘月”之上,一道猩紅色的刀芒,長達十餘仗被吳昊一刀砍出,考官的彈槍直接被一刀兩斷,而考官本人,直接被吳昊的刀芒,一刀劈上了天空,當場噴出一口鮮血,然後直接猛摔在地。
吳昊來到考官面前,慢慢地拔出刺穿了吳昊肉身的槍頭,一邊說道:“承讓了,前輩。”
考官此時胸口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鮮血根本止不住地往外噴湧,但考官沒有怪吳昊,他輸了,輸的很徹底,身爲武考考官,被吳昊一刀劈向天空,真是丢人,說不出的丢人。
而且吳昊赢得光明磊落,沒有使用任何陰招,先是故意露出破綻,讓考官一槍洞穿自己的身體,趁勢控制考官的兵器,讓考官動彈不得,然後便是蓄力一刀,幹淨,利落,果敢,此時的考官真是五味雜陳,
吳昊慢慢走向第七關的鐵門時,不忘回頭問道:“對了,前輩,你還不曾告訴你的名字,我會向師傅禀明,替你問号。”
考官臉更黑了,這不是膈應人嗎?在你面前輸一次,你還要去秦朗那裏再告訴他,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看到考官氣的直接暈厥過去,好吧,吳昊隻能拿出一個面紗,一邊擦拭自己的傷口,一邊走向第七關的考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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