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交流大會結束的第三天,吳昊他們也休息了三天,他們沒有第一時間返回江南武大,隊伍中每人多少都有點傷勢,所以原則了原地休息。
吳昊在今日也主動聯系的安若曦,來到一處咖啡館見面,他要詢問關于冰晶聖宮之事,既然他繼承了風颢陽的傳承,也要替他完成遺願。
安若曦沒有别的小女生嬌氣,沒有讓吳昊久等,如期赴約,兩人一見面,吳昊很是熱情,而安若曦倒是顯現出一絲嬌羞。
吳昊主動說道:“安同學請坐,冒昧地打擾到您了。”
安若曦小臉盡顯害羞的粉紅之色,然後也是有禮回道:“你可以叫我若曦,雖然我們不是同校,但也算是同學,你我無需這麽客氣。”
吳昊也是暗自誇贊這安若曦不愧是冰晶聖宮的傳人,倒是顯得落落大方,很有教養,于是吳昊也不打算墨迹,直切正題。
“若曦,我想問你一件事,可能會涉及到你宗門的事情,雖然我知道很冒昧,但我也有我的苦衷,至于你願不願意告訴我,由你自由判斷,好嗎?”
對于吳昊的這一番話,安若曦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瞬間臉色變的複雜起來,原來眼前這個優秀的男人,不是她的追求者,而是有着另外的目的。
但看到吳昊那真摯的眼神,安若曦倒了沒有第一時間發作,選擇了聽一下吳昊到底要問些什麽,再做判斷。
隻見安若曦态度顯得有些冰冷,輕輕地說道:“原來你接近我是要問我關于宗門之事,那請你且先說說看,若不牽涉宗門機密,我可以選擇性的告訴你。”
吳昊聽完,也就開門見山說道:“我想問,安可溪前輩是否還在世間?”
安若曦聽完之後,臉色盡顯震驚之色,眼睛更是瞪大老大,仿佛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在看着吳昊。
幾分鍾過後,安若曦才調整情緒說道:“那是我老祖宗,她老人家是三萬多年前的人物,你是怎麽知道她老人家的名号的?”
吳昊也是趕緊回道:“我得了一爲前輩的傳承,那位前輩的遺願,是想讓我嘗試尋找安前輩的下落,若是安前輩已經壽寝正終,那便讓我找到他們的後人,詢問當年關于他的一下辛秘之事。”
安若曦再次陷入震驚之中,吳昊得到的傳承,居然會與自己老祖有關系,所以安若曦考慮再三,還是說道。
“老祖還在不在人世我不知道,畢竟她在三萬年前,修爲也是到了一個深不可測的境界,就算她老人家修爲通天,如今還在人世,我們也沒有她老人家的下落,但你若可以這件事全盤告知我,我倒是可以直接請教家中長輩,若是族中有卷宗記載,還能爲你查明一二。”
吳昊聽完後,覺得安若曦說的也是在理,于是對安若曦說出了三個字:“我得到的傳承主人名叫風颢陽,反正你我都已經有了聯系方式,若是若曦你家長輩能查出點什麽資料,還望告知在下,我先在此感謝了。”
安若曦牢牢記住了這個名字,然後便起身,打算就此離去,既然吳昊不是她的追求者,那就是不是爲她而來,安若曦也沒有必要和吳昊有過多的糾纏,可是正當安若曦要開門而去之時,安若曦沖吳昊眨了眨眼睛,順便問道。
“吳昊,我美嗎?”
這次輪到吳昊傻眼了,看着安若曦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有着一股攝人心魄的魔力一般,若不是吳昊心裏早就有了沐雪兒,吳昊感覺自己此時此刻,會被安若曦的容貌所傾倒!
吳昊也是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美,很美!”
“那我當你女朋友好不好?”
吳昊瞪大雙眼,居然吓得說話都有了一絲結巴:“這...這...”
安若曦突然沖吳昊一笑,笑容很是好看,讓吳昊有一種如遇春風一般的感覺,隻見安若曦回道:“傻瓜,說話都結巴了?
我開玩笑的,等消息吧,若我族中有關風前輩的記載,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吳昊點了點頭,沖安若曦揮了揮手,直到安若曦走遠之後,吳昊才松了一口氣,因爲與安若曦交談過中,安若曦三番兩次變化情緒,在吳昊看來,女人心,海底針,說不準何時就要和你翻臉,看到安若曦臨走前那一笑,吳昊也總算可以松了一口氣。
辦完了自己的事,就該辦林萬裏的事了,這可是國主,讓國主欠自己一兩個人情,日後遇到難事,說不定還能幫助到自己呢。
吳昊已經向外展示出了自己是天刀一族的身份,說不定哪天就要被各種勢力來騷擾,有着國主這大腿在,沒事還是可以抱一下的。
吳昊先撥通了林壞的電話,讓他來這個咖啡廳一下,然後便是撥通林萬裏的電話,今日自己就當他們父子中間的調解人,因爲明日就要動身回江南武大了,在走前,還是得把事情辦一下。
不一會,林壞身穿一身黑色運動裝,頭戴一個白色的棒球帽,雖然穿的都是名牌,但這衣品實在不怎麽樣,而且今天要約見的是林萬裏,林壞穿的這一身,黑白無常?故意的吧...
林壞推門而入,然後看到隻有吳昊一人之後,臉上的臉色更臭了。
“喝什麽?我幫你叫,咖啡?”
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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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道:“幫我要杯熱茶吧,在山上喝慣了。”
吳昊微微一笑:“既然在山上都喝多了,不如嘗試一下新鮮榨的果汁?”
林壞猶豫了一下,然後忐忑問道:“好喝嗎?”
吳昊哈哈大笑,先是叫了一壺普洱,然後單獨叫了一杯橙汁,意思很明顯,什麽都要試試,果不其然,林壞很快就愛上了鮮榨果汁。
“那老頭子派頭這麽大?喜歡遲到?”
對于林壞的突然發問,吳昊也隻能解釋道:“是我讓陛下,不,應該是叔叔才對,換個便裝,然後一人來此,你也要體諒一下他的身份,他要一人此處,不得花點功法?”
吳昊剛說完,一個穿着厚實的大叔,正騎着一輛路邊掃碼的共享電車,正在向咖啡店駛來,看他那不太娴熟的車技,還有那熟悉的身形,吳昊知道,是林萬裏來了。
果不其然,這個男子,在咖啡店門口停下了車,然後解下身上的圍巾,露出了真容,正是林萬裏,而且進門前,還不忘東張西望,生怕有人跟蹤他,或者有人發現了他的身份。
看到沒有人跟着自己,這才心情大好,臉上浮現出喜悅之色,推門而入。
看到林壞和吳昊都在,林萬裏也是松了一口氣,直接坐下。
林萬裏迫不及待地就坐下,然後解釋道:“讓你們久等了,我要拜托兩個聖人的視野,獨自一人出來,是有點麻煩。”
吳昊摸了一下普洱,感覺溫度還何時,便親自給林萬裏倒了一杯熱茶,變想起身回避,畢竟這對父子這麽多年不見,肯定有許多話要說,自己一個外人,還是不要摻和皇家的家事了。
但就在吳昊想站起身回避之時,林壞的手,如同一個鐵鉗一般,死死将吳昊按在座上,并且嚴肅說道。
“你是我兄弟,你坐着,無需回避,你若不在,我不想聽這個男人和我唠叨。”
吳昊尴尬看着吳昊,然後又看向林萬裏,似乎在說,你們兩父子有話就聊,我可不想聽皇家的辛秘,這不是嫌命長嗎?
但出乎吳昊意料的是,林萬裏居然說道:“懷義說的對,吳昊你既然是懷義的結拜兄弟,那麽便不是外人,吳昊你留下吧,我們父子之間沒有秘密。”
林壞主動白了一眼林萬裏,仿佛在說,現在充當慈父的角色,當年早幹嘛去了,不過今天林壞算是給足了吳昊的面子,不然他來都不會來。
那吳昊也隻好硬着頭皮坐下,但林萬裏似乎沒想好怎麽打開話題,一時之間倒是很尴尬。
隻見林萬裏問道:“這些年,你在蜀山上過得好嗎?”
“沒什麽好不好的,就是山上可以清淨一些,沒有那麽多的人情世故,沒有那麽多的勾心鬥角...”
林壞回答的也不知道是實話,還是有意針對,讓林萬裏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吳昊既然在這,還是主動說道:“老林,說點高興的事情,畢竟十多年了,父子能重新坐在一起,不容易!”
林壞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估計他已經習慣這麽和人說話,林萬裏則是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吳昊,不然真不知道這個天該怎麽聊下去了。
林萬裏繼續說道:“懷義,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嗎?父皇終有一天會變老,你若是願意回到家裏,父皇可以培養你成爲我的接班人。”
吳昊聽完倒吸一口冷氣,原來林壞沒有說謊,他真的是太子,隻要他願意回去,他真的就是皇朝的繼承人!
林壞聽完,臉上先是沒有半點波瀾,然後則是露出一副耐人尋味的笑容。
“家?有爹有媽的地方才叫家,有爹有無數個後媽,那叫地獄!”
林萬裏臉色驟然變色,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如鲠在喉,想說些什麽,但就是說不出來。
“懷義,我知道,當年是我愧對你的母後,但我可以用我的下半身贖罪,我會用最好的方式來補償你,我向你道歉,我向你母後忏悔,你能原來我嗎...”
林壞看到林萬裏那臉上複雜的臉色,也是稍稍有所動容:“我母後已死,你忏悔是應該的,若你真的後悔當年之事,你又怎麽會寵幸那個女人?而且據我所知,林蓓蓓也被那個女人逼出皇宮,上了龍虎山吧...”
林萬裏聽完之後,也是百口莫辯,最後最能獨自歎氣,最後無奈說道。
“當年,是我引狼入室,那個女人,是天機老人的妹妹,也是掌握着各種推演算數,你也知道,天機閣是從不入世加入任何勢力,自古至今不曾改變。
那個女人一開始說,隻要給她國師之位,她便願意脫離天機閣,這就不算是違反了天機閣的規矩。
當時皇朝還不曾能真正執政,政權還是三司手裏,我爲了我們天林皇朝,自然答應她這個要求,封她皇朝國師。
她也沒有讓我失望,爲我們皇朝推演天機,爲皇朝收集氣運,在最關鍵的時候,她說,國師之位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是嫁給我,成爲皇朝嫔妃。
當年我急功近利,皇朝發展的也很順利,眼科就要推翻三司政權,這點要求,我自然不會拒絕,身爲皇族,後宮三千,娶誰我也是娶。
我當初想,把她娶了也有莫大的好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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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從此成爲一家人,皇朝的榮辱,也會成爲她個人的榮辱,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她最後要的不是嫔妃之位,而是中宮皇後...”
林壞聽完之後,也是臉色大變,若林萬裏說的事情,那這件事也太可怕了,這個女人好深的城府,好狠的手段,把林萬裏這個國主,拿捏的是死死的。
這時林壞呼吸急促,似乎是想起了當年自己母後被逼宮自盡一事,也是提出了他的質疑。
“就算你說的事實,就算那女人野心不小,但我母後被逼宮自盡,若不是我母後母族拼死将我送出宮去,送上龍虎山,你我父子,今日再無見面之日,你當初爲何不阻止這一切?
還有德妃也是,和我母後一般,直接被逼宮,幸好德妃能屈能伸,不然也和我母後一般...
我和林蓓蓓都是從小被送出宮外,你當父皇的,你怎麽忍心啊...”
林萬裏也是老淚縱橫,聲音都有了一絲嘶啞:“當時,正因爲那惡毒女人給我服下一種丹藥,需要我強行閉突破境界,我才能出關。
她也是機關算盡,就算着我不能及時出關,才會一攬後宮大權,把你母後逼死,将德妃打入冷宮。
等我出關之時,我不是沒有和這惡女人攤牌,但她隻默默說了一句,你想當皇帝,我想當皇後,你我各取所需。
我若不聽她的,她将會好不容易,摧毀皇朝積累的氣運,我爲了顧全大局,我當時屈服了...”
聽到這裏,林壞捏緊了兩個拳頭,似乎此時便要沖進皇宮,将那惡婦斬殺了一般。
此時的林壞,對林萬裏的恨意,已經少了許多,對林萬裏的态度,更是好了許多。
隻見林壞說道:“父皇,現在皇朝執政,如今這番大世,也如你所願,既然你都說了,當年之事不是你之所願,如今皇朝當政,爲何你還不出手将這毒婦除去,難道你想你的子嗣,一個個被她斬盡殺絕不成?”
聽到林壞喊了這聲“父皇”,林萬裏也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就怕林壞一輩子都不認自己這個父親,林萬裏的繼續說道。
“我當你對她的縱容,導緻現在皇朝内部她掌握了一半的權利,别忘了,她是當代天機老人的妹妹,她本身就盡得真傳,追随她的高手,豈會少?
一些世家大族更是早被她收買人心,加入她的麾下,不是我不想将這惡婦懲處,而是現在她已經能和我分庭抗禮,皇朝的權利,實則我們二人平均掌握,并不是我一人說了算。
我若沒有一個絕佳的機會向她發難,那好不容易建立起的皇朝,就會瞬間分崩離析,如今大世來臨,異族各族紛紛頻繁異動,若是和平時代,我怎麽也不可能忍下這口氣的啊...”
林壞聽到這裏,也是終于知道了林萬裏原來是真的有苦衷,才會導緻當年自己母後的慘劇,于是林壞也在林萬裏面前表态。
“我母後不能白死,我也向你表個态度,這皇朝的權利,我根本不會看在眼裏,這個太子,誰愛當誰當去,你何時向那惡婦發難,請你提前告知一聲,我會傾盡全力幫你,最後我會親自手刃了這個惡婦,如果你能做的到,今世你我父子之情還能續上,你若做不到,待我自己有足夠強的能力之時,我會親自殺到皇宮,斬殺那惡婦!”
說完,林壞起身,拉着吳昊,直接離去,隻留下了林萬裏一人獨自坐在咖啡廳内歎氣,不過待林壞離去幾分鍾後,兩個身穿西服,帶着墨鏡,氣勢強盛神秘強者,便出現在了咖啡店門口之外。
其中一人直接走進咖啡廳,直直坐到林萬裏對面:“陛下,你要見大皇子殿下,隻要你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在暗處跟随便是,您不打一聲招呼,就獨自出來,您不怕那女人的暗線...”
林萬裏笑了一下,然後倒了一杯熱茶:“老周,既然我敢獨自一人出來見孩子,我自然不怕什麽暗線,你們不也一樣被我瞞天過海?就算真的有不怕死的敢跟蹤我,以我現在的境界,會感知不出來嗎?”
“陛下恭維的是,不過陛下,做事還是需要謹慎一些,當年大皇子好不容易被送上蜀山,蜀山掌門更是爲其屏蔽天機,讓那惡婦算不到大皇子的下落,如今大皇子參加這高校交流大會,會不會...”
林萬裏說道:“放心,一來他自己改了名字,二來他的樣貌早就有了大改變,三來,他當年被送上蜀山,無人知曉,最後,如今他已經知道當年之事,我也算對他母後有了交代,江南武大又有三位聖人,就算那惡婦想調查懷義的真實身份,也是夠嗆,我們回京吧。”
“陛下看的通透就是,不過這次皇家學院雙雙拿了亞軍,隻怕回京之後,這風言風語會...”
林萬裏生氣說道:“這是一場公平公正的比賽,江南武大沒有使用任何違規的手段,赢得比賽更是光明正大,皇家學院怎麽了?學生的資質,師資力量,皇朝的資金支持,哪樣缺它了?奪不了冠被人嘲諷幾句怎麽了?”
“是是是,陛下說的對,我們走吧。”
林萬裏起身,就此離開了咖啡館,而就在咖啡館拐彎的路口,正有一人,鬼鬼祟祟地拿着小本子,記載着林萬裏的行蹤,隻是林萬裏和另外兩位侍從不知道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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