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吳昊要說親身前往海域之事,很快便被三大聖人和秦朗給否決了。
原因有二,一來,皇後夏侯鸾已經正是宣布改朝換代,改國号爲大武,現在爲大武皇朝,并且已經對吳昊發出了通緝令,懸賞條件爲可以向大武皇朝提出三個條件。
俗話說得好,重獎之下,必有勇夫,雖然現在除了整個北方,其他勢力紛紛宣布獨立,但吳昊若是獨自一人前往海域,實在太過冒險。
這二來,海域之大,乃是海族之地盤,這海魂珠雖然産自海域,但卻受海族嚴格把控,吳昊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把海魂珠取回,海域之大,兇險并存,實在不适合吳昊這五品宗師踏足之地。
吳昊自己可以慢慢修煉,等自己足夠強大,但陳岚等不起,于是,在一個夜深人靜之時,吳昊一人瞧瞧地來到莫言的生祠。
生祠内有昊天的社團在值夜,看到是吳昊到來,也是沒有大驚小怪,畢竟都知道吳昊和莫言的感情,加上吳昊才是昊天的社長,也是及其可期地歡迎吳昊進入生祠。
吳昊對其說道:“這位學長好,能否暫時請您到門口外稍等幾分鍾,我和莫老說幾句話。”
值夜的社員很是配合地點了點頭,然後點起一根香煙,向生祠外走去,并且不忘輕輕掩上門,好讓吳昊和莫言可以方便說話。
隻見吳昊點燃三柱清香,虔誠地地給莫言的金身磕頭。
莫言說道:“少主,你這是...”
吳昊把陳岚的靈海受創一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意圖,吳昊必須親自前往海域求取海魂珠,陳岚才有一線生機。
吳昊說完之後,莫言沉默了,看上去,似乎也不想吳昊去冒險,但讓吳昊意外的是,莫言居然這麽說。
“若是少主想去,那便去,身爲人子,怎麽可能眼睜睜看着自己母親陷入苦難之中,老奴支持少主,不過...”
吳昊疑惑問道:“不過什麽?”
莫言說道:“若是少主執意前往,就請帶上我,披上朱雀戰甲,一同前往。
我此時是帝兵的器靈,我能控制帝兵處于半蘇醒的狀态,少主無需海量的血氣,就能發揮帝兵一半以上的威能,有我爲少主保駕護航,我才能放心。
再說了,像軒轅校長和秦朗他們根本不了解海族的習性,但我了解啊,我海殺過不少海族呢,所以少主若前往海域,必定要帶上我。”
吳昊點了點頭,若是将帝兵帶在身旁,一來可以大大增強自己的防身之力,而來莫言見多識廣,自己前往海域,肯定會少走許多彎路,但同時,吳昊又爲難說道。
“莫老,你說我帶上朱雀戰甲走倒是無所謂,但我将帝兵帶走,你海怎麽吸取香火之力?這不是大大耽誤你恢複的進展嘛?”
莫言呵呵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由于這一個多月我不斷受到香火之力,我的金身已經和我産生了不可分割的因果聯系。
隻要我的金身在這裏,三尖兩刃刀被你帶走,我海是可以通過金身收到的香火念力傳送到帝兵之中,所以這一點你無需擔心!”
吳昊聽完後,也是直呼神奇,然後再三與莫言确認,自己将帝兵帶走不會影響莫言吸收香火念力之後,吳昊這才直接帶走帝兵和朱雀戰甲。
吳昊推開生祠大門,和值夜的學長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他有事要帶走朱雀戰甲和帝兵,然後便一人獨自離去。
正當吳昊要走出校門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沖吳昊招手。
吳昊定睛一看,居然是安若曦穿着一身寬松的便裝,在沖他招手,似乎在門口外早就等候他多時了。
吳昊趕緊一頓小跑,來到安若曦面前,質問道:“若曦,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在這裏幹嘛?”
“自然在等你啦!”安若曦笑着說道。
吳昊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然後說道:“你在等我?你怎麽知道我會在今晚選擇離開?”
安若曦也懶得解釋,隻見校門外在就停着一部黑色小轎車,安若曦将吳昊帶上車後,這才說道。
“第一,阿姨這個情況,你不可能不管,第二,不僅我知道,雪兒姐姐也知道,雪兒姐姐不是很方便,便讓我跟你一起上路,最後,我是怎麽知道你今晚會走,自然是秦老師告訴我的呀!”
吳昊驚訝說道:“師傅?他老人家既然知道我會偷偷前往海域,居然不攔着我,海讓你陪我上路?”
安若曦一邊駕駛着車,一邊回道:“嗯,秦老師說,就你這倔脾氣,他肯定是不同意你去的,但身爲人子,你要盡應有的孝道,你又不得不去,所以秦老師說,既然雪兒不方便陪你去,就讓我陪你去了。”
吳昊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打開手機,想給秦朗發個消息。
但海不等吳昊想說什麽,秦朗大半夜發來一道信息。
“臭小子,我個人是不希望你去,但你的脾氣我知道,所以我讓若曦陪着你去,冰晶聖宮和海域很近,若曦自然對海域很是熟悉,所以,你們兩個給我高高興興的去,平平安安的給我回來!”
吳昊也把自己帶走朱雀戰甲和帝兵之事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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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說要好好保護莫言的金身,隻要金身無礙,那便可以繼續吸收香火念力。
秦朗說知道之後,隻回了兩個字,那便是“保重!”
和秦朗溝通完畢,吳昊發現安若曦居然導航的地方不是機場,而是東海市,這全程不得有個一千多公裏,于是吳昊傻眼問道。
“咱麽不應該前往機場乘坐飛機嗎?你這是要開車去?”
安若曦呵呵笑道:“我說你現在沒看新聞啊?如今軍方各部,各省市紛紛宣布獨立,現在的航道處于管制狀态,現在除了軍方的飛機海能自由起飛之外,其他的都處于禁飛領域,你這時候坐飛機,想吃炮彈嗎?”
吳昊猛地一拍自己額頭,自從孫一手說了母親的症狀後,吳昊就沒有心思了解外界之事,而是全心在查詢海域的路線和各種攻略,畢竟吳昊也沒有踏足過海域。
安若曦說道:“這一千多公裏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你我得交替着開車,誰困了就說一聲,換着開便是。”
吳昊點了點頭,然後打開了車窗,看着這西湖市晚上的夜景,燈紅酒綠,掏出一根華子點燃,心裏默念。
西湖市,江南武大,師傅,老師,暫别了...
此次前往海域,海域太過遼闊,隻有遇到海族,才能求取海魂珠,所以一時半會吳昊也說不清楚,自己要多久才能尋珠而回。
就這樣,吳昊二人,驅車一千多公裏,前往東海市。
......
早上八點,皇宮之内,夏侯鸾海在寝宮睡得正香,一陣尖銳的通報聲,将夏侯鸾從美夢中強行驚醒。
夏侯鸾揉了揉太陽穴,冷冰冰地說道:“有什麽重大之事,需要大早上擾人清夢?不知道打擾一個女人的睡眠,很容易長皺紋嗎?”
很明顯,夏侯鸾此時有着嚴重的起床氣。
而通報之人也是跪下地上,大聲回道:“據西湖市探子回報,吳昊已離開江南武大,具體原因不知,具體行程不知!”
夏侯鸾皺起眉頭,然後呵斥道:“什麽都不知道,也敢回報?這探子是幹什麽吃的?傳朕命令,速速查清楚吳昊出校之原因,和具體行程!”
侍從連忙連滾帶爬,滾出夏侯鸾的寝宮,正巧碰到周四海帶着一個三歲稚童,然後攔下侍從,問清楚原因後,便讓其退下。
并且讓宮女準備洗漱的準備,這才帶着稚童進去。
稚童來到夏侯鸾床前,脆生生地說道:“孩兒給母後請安。”
夏侯鸾看到是自己的兒子來請安,這才露出一副慈母的樣子說道:“岩兒起來吧。”
周四海這時說道:“是什麽事,一大早就吵到了我們的大武陛下啊?”
夏侯鸾一把抱起自己孩子,然後白了一眼周四海說道:“除了是吳昊之事,此時海有什麽事讓我如此操心?”
周四海說道:“其實吳昊離校,這其中原因不難猜出,在這個節骨眼,吳昊居然敢冒這麽大的風險離開江南武大,自然與他母親有關。
别忘了,他母親可是個普通人,被強行搜尋靈海,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哪怕是當世醫聖,估計也束手無策吧...”
夏侯鸾聽完後,也是不自覺地點了點頭,似乎很是認可周四海的推測。
“夫君,既然你猜出吳昊是爲了他母親而離校在外,你可知道他奔着哪去?”
周四海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麽,過了幾分鍾才說道。
“要想治靈海受創,無非有兩個辦法,一個便是聖品天材地寶,但那可是八品聖藥,幾乎隻存在于傳說之中,除非吳昊有确切的消息,否則應該這個方向不大。”
夏侯鸾急切問道:“你不是說有兩個辦法嗎?那另外一個辦法是什麽?”
“海族!海族中盛産一種寶珠,名爲海魂珠。
這海魂珠不算稀世珍寶,但自海族除了盛産各種珍惜寶物,還有一種族名爲美人魚族,在上古時期便吸引我們人族的權貴大肆的抓捕。
導緻近些幾百年來,海族幾乎不在我們人族附近的海域出現。
海族都不出現在我們人族的視野了,這海魂珠是用一顆少一顆,到了今天,早已絕迹。”
夏侯鸾聽完後,立馬說道:“海哥你的意思是,相對于八品聖藥存在于傳說之中,吳昊大有可能會前往海域去尋找海魂珠?”
周四海點了點頭:“八品聖藥,幾乎存在于傳說之中,曆史出現過的此數少之又少,所以,我更加相信,吳昊會前往海韻,求取海魂珠。
不過我倒是有一個疑惑...”
夏侯鸾問道:“你我是夫妻,你有疑惑你倒是問啊,怎麽?你覺得我還會有什麽事瞞着你不成?”
周四海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我的疑問是,你這探子好生厲害,潛伏在西湖市不說,居然還能掌握吳昊的行蹤,不得不說,你這顆暗棋,下的夠深。”
夏侯淵笑道:“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林子大了什麽鳥沒有,說不定皇宮之内,也有着其他勢力的探子,正在記錄我們每天的日常瑣事呢?
估計吳昊自己都想不到,他的身邊,會有着我們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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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棋子,但可惜,我不想讓這棋子過早的暴露。
雖然他就潛伏在江南武大,還是吳昊的摯友,但我想将他更好的隐藏罷了,所以他隻是知道吳昊昨夜連夜離校,至于去哪,他估計也是不知道的。”
周四海來到床前,将夏侯鸾輕輕拉起,然後說道:“現在無需他刨根問底,我們已經猜出吳昊的具體去向,那麽夫人,你現在又想該如何針對吳昊呢?”
夏侯鸾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懶洋洋地說道:“海域分東南西北四個海,可都不在我們的掌控範圍,所以,隻能找葉國公府和塞北李家開個小會,畢竟說起吳昊恨意,這兩家可是不比我們小。”
“聖王之前大殺四方,将二十位聖者屠殺殆盡,葉國公府和李家,底蘊已經耗完,估計這次針對吳昊,也怕是有心無力吧?”
周四海說出了心中疑問。
夏侯鸾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了老不死的,這兩大家族就不活了?你放心,隻要有足夠的利益,他們兩家還是會出手針對吳昊的。
再說了,這次吳昊是一人離校,身旁既無聖人保護,也沒有高手護佑,所以一般六品,七品的高手,足以誅殺吳昊,就算這兩家不配合,四大邪惡組織的殺手們,也夠用了!”
說完,夏侯鸾開始起身,将孩子讓周四海抱着,然後在宮女的伺候們寬衣洗漱,然後便是安排各路人馬,打聽吳昊的具體行蹤。
......
經過兩天的日夜兼程,吳昊和安若曦終于抵達東海市,這東海市是個臨海的城市,碼頭衆多,海産豐富,是個不錯的發達城市。
吳昊随便找了一個酒店停下,然後開了個房間,開了兩天的車,先不說精神不太好,身上也都快馊了,繼續一個地方休息洗漱。
洗漱完畢後的吳昊,拿出一張地圖,然後詢問道:“若曦,這裏距離都冰晶聖宮很近?冰晶聖宮不是在極寒之地嗎?”
安若曦也是擦拭濕漉漉的頭發,然後回道:“嗯,冰晶聖宮其實在海域之外的一個島嶼之上,那裏附近的海域溫度常年處于嚴寒的氣候,附近的海水都凝結成冰,島嶼之上的溫度,更是冷若冰霜,的确是個極寒之地。”
吳昊聽完之後,也是覺得神奇,突然吳昊想到了些什麽。
“若曦,風颢陽前輩的老家就在這個東海市,他的遺願便是,如果能找到他的族人,希望我能照顧一二,現在看來,這東海市這麽大,又經過歲月的變遷,要找到風前輩的族人,的确如大海撈針啊。”
安若曦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不如直接跟沐叔叔打聲招呼,讓他問一下東海市的父母官,我們找人如同大海撈針,但東海市的父母官要找人那便容易多了嘛!”
安若曦的話,如同醍醐灌頂,對啊,自己不好找,找這裏的父母官肯定管用,于是吳昊趕緊撥通了沐峰的電話。
“臭小子,你膽子真的大,一個人跑出去了?”
剛剛撥通沐峰的電話,就被沐峰噼裏啪啦劈頭蓋臉痛斥,吳昊隻能忐忑回道。
“沐叔叔,現在不是訓我的時候,等我回去了,你怎麽罵我都行,我現在要求你一件事。”
沐峰聽完後,這才說道:“就知道你小子沒憋着好屁,說吧,有什麽事?”
吳昊趕緊把要尋找風颢陽家族之事說了一下,沐峰回道。
“算你小子好運氣,東海市的總督我認識,還是我的同窗,你稍等,容我打個電話給他,我再讓讓找你便是。”于是,沐峰挂斷了電話,吳昊隻能等待。
不到半個小時,一個東海市的電話号碼打入吳昊的手機。
吳昊趕緊接聽。
“是小吳嗎?我是你李碩,沐峰将你的事告訴我了,歡迎你來東海市遊玩啊,聽說你要找東海市本地的風氏族人是嗎?”
吳昊趕緊回道:“李叔叔啊,我是吳昊,是的,我受一位前輩之托,要尋找一下風氏族人,麻煩李叔叔您了。”
“無需客氣,風氏族人在東海市并不是大姓,但也不難找,東海市濱海路三十六号,那裏有一家祠堂,是風氏族人的祠堂,你前往那裏,說不定對你的事大有幫助。”
吳昊連忙多謝李碩,李碩還說有時間吃個飯,要盡一下地主之誼,吳昊連忙說有時間的話會打擾的。
挂斷電話後的吳昊對安若曦說道:“風氏祠堂地點找到了,咱們即可出發吧。”
安若曦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氣,然後說道:“能不能睡一覺再去,都到了東海市了,你還怕風氏族人會跑不成?”
吳昊想了想也是,于是突然來到安若曦身前,一把将安若曦抱了起來,然後滿臉都是邪惡般的笑容。
安若曦花容失色地說道:“你要幹嘛?”
吳昊笑道:“老婆孩子熱炕頭,睡覺!”
說完,吳昊就将安若曦抱到床上,然後自己也是這麽一趟,不到三分鍾吳昊就進入了夢鄉,而一旁的安若曦此時呼吸氣促,臉色潮紅,分明是被吳昊剛剛的舉動吓得不輕。
但回頭看到吳昊居然睡得像死豬一般,也隻能狠狠地白了一眼吳昊,低聲喃喃道“臭男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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