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五天,吳昊帶着安若曦,除了每天出去吃吃飯,就是在甲闆上吹吹海風,但就是沒有步入十八層,可把設局的獵海艦高層們等的心煩意亂。
而吳昊爲何有錢,還遲遲沒有踏入十八層,開始選擇賭石,隻是因爲吳昊太過簡樸了,一顆海王石就要一千萬起步,這樣的敗家子行爲,吳昊實在要再三有所研究,他才肯願意嘗試。
可是這幾天通過網上的查詢也好,還是安若曦的介紹也好,這賭石真就如翡翠中的賭石一模一樣,一刀天堂,一刀地獄。
甚至一些上頭之人,壓上全部身家,導緻家破人亡,吳昊還是很抵制這種行爲的。
這也導緻吳昊雖然此時不缺錢,也很想邁入十八層,但自己既沒有一雙天眼,可以看透海王石裏面的情況,更對賭石的技巧一竅不通,所以吳昊這幾天幹脆處于半放棄的狀态。
因爲也有一句話叫,不賭等于不輸,反正這次也是先要拜訪安若曦家的長輩,從安若曦的嘴中可以得知一道很重要的消息。
那便是冰晶聖宮和海族交好,海族一般需要的物資,都是和冰晶聖宮交換,隻因冰晶聖宮不像别的勢力,對海族并沒有殺戮,更沒有貪婪。
既然如此,能交換一枚海魂珠,幹嘛要賭身家去搏呢。
但吳昊是放棄了,可苦了設局的那幾位了。
今日,吳昊入場帶着安若曦來到餐廳就餐,吃飽喝足的二人剛想撤退,吳昊突然愣在原地,然後對安若曦說道。
“你先回房等我,我等一下,帶一位故人去見你。”
安若曦也是當場愣住,但很快便起身回房,對于吳昊,安若曦是百分百的信任,絕對不會多嘴問一句。
等安若曦走後,吳昊也是起身,來到餐廳靠窗的位置,現在用餐的人很少,靠窗的位置更顯一絲冷清。
這時,一個身女子,慢慢坐到吳昊的對面,然後說道:“吳昊,好久不見。”
吳昊推開窗戶,點燃一根華子,然後笑道:“姜彤,好久不見,怎麽在這裏遇見你?”
此人正是天眼一族的姜彤,姜彤呵呵一笑,點了一杯雞尾酒後,這才回道。
“我是天庭中人,自然是爲了執行任務而來!”
吳昊輕輕挑了一下眉毛,很是意外說道:“哦?什麽任務?别說你是爲了殺我而來!”
姜彤也是瞪大眼睛,似乎很是震驚,但很快便回道:“吳昊就是吳昊,一猜便中,是的,任務的卻是要生擒你,而且還不止我們天庭一支隊伍。”
吳昊呵呵一笑,然後霸氣說道:“如果我說,聖人不出世,來多少,我殺多少,你信不信?”
這下姜彤更加的震驚了,久久說不出話來,就這麽與吳昊雙目對視。
“我信,雖然你境界不高,但我也見識過你的手段,你說的我自然信,要殺時看清楚啊,我可是友軍啊。”
吳昊反而驚訝說道:“哦?你是說,你是友軍咯?”
姜彤拍了拍她那不太傲然的胸脯說道:“我既然主動來找你,自然是友軍啦,在秘境中,我可層對你主動出手?”
姜彤這一番話,倒是讓吳昊無言以對,在秘境中,是和姜彤有簡單的交手,但姜彤不但沒有爲難與他,還放了人質,所以,從這一點上來看,姜彤到沒有惡意。
但姜彤畢竟是天庭中人,吳昊還是很謹慎對待,出身于這邪惡勢力中人,吳昊不得不防,這姜彤絕對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姜彤,在秘境中你幫我一次,我救你一命,原則上,你我互不相欠,但我吳昊曆來言出必行,我吳昊欠你一個人情,你打算什麽時候要?”
姜彤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可還沒想好呢,這次來提醒你,有修羅和天庭兩路殺手在這獵海艦上,全當友情提示,這些打打殺殺之事,我本身就不喜歡,你到時候大開殺戒之時,記得别牽扯到我頭上便是。”
吳昊聽完後,滿臉疑惑,這姜彤一而再,再而三地向自己示好,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吳昊實在有點猜不透坐在自己對面這個女人。
吳昊隻能問道:“這兩組人馬什麽時候動手?”
姜彤捂嘴笑道:“我們可不像你住在頭等艙,經濟艙的旅客是不能抵達頭等艙的位置的,加上他們一時半會還找不到你人,應該會在抵達海妖群島時動手,畢竟到時候全艦是開放,所有人都會上甲闆上看捕獵海妖看熱鬧,反正你自己多小心便是。”
說完姜彤端起雞尾酒一飲而盡,然後對吳昊搖了搖手:“吳兄,拜拜咯。”
吳昊突然想起了些什麽,然後說道:“姜彤,你是沒事了,我倒是有事求你,不知道可有空?”
姜彤疑惑問道:“你想幹嘛?”
吳昊神秘一笑,把聲音壓低:“反正你都說了,你是友軍,友軍自然要互相幫忙啦,那個,你的天眼能否看穿藏在石頭裏的寶貝啊?”
“你不會是想拉着我去賭海王石吧?”
姜彤直接猜到了吳昊的用意。
吳昊說道:“沒想到你也知道海王石,我呢母親病重,繼續一枚海族中的珍寶,海魂珠,這海王石内不是藏着各種海族珍寶嗎,我又沒有天眼,但你有啊,這樣,我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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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需要海魂珠,切出其他寶貝,咱們一人一半如何?”
姜彤捂嘴笑道:“你什麽時候成了大土豪了,這海王石是大小不一評價的,一顆拳頭大點海王石,就要上千萬,怎麽?你小子什麽時候發财了,有發家緻富的路子,怎麽不帶上我?”
吳昊被姜彤一陣調侃,也是不服氣說道:“你可是天庭的王牌殺手,說你是少東家也不過分,你居然缺錢?”
姜彤氣鼓鼓地說道:“不缺錢誰在天庭裏面幹啊!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吳昊看姜彤那股财迷的樣子,趕緊趁熱打鐵說道:“既然缺錢,那咱們就合作,你負責看穿海王石内部,我負責購買,切出寶貝一人一半,當然,如果是海魂珠,我希望你能讓給我,畢竟我母親...”
吳昊說完之後,本以爲姜彤會有所猶豫,但沒想到,姜彤一口答應下來,還狂稱贊吳昊大方。
但姜彤也說道:“我的天眼也不是萬能的,有些海王石可能曆史悠久,體型龐大,除非我開啓血繼武魂,才能看個大概。
但這開啓血繼武魂,肯定會引起很大的動靜,獵海艦的管理肯定不是瞎子。
所以那些大型的海王石咱們就别惦記了,賺他個幾億,我相信我能做到!”
吳昊說道:“這進入十八層,就要一個億的門票,你不賺個幾億回來,咱們可就虧大發了。”
姜彤再次拍了拍她那平坦的飛機場說道:“沒事,相信本姑娘,你都這麽大方,既出錢又肯跟我平分,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吃虧,你就瞧好了!”
吳昊立馬伸出右手,然後說道:“合作愉快,我的友軍!”
“啪”的一聲脆響,姜彤很配合地與吳昊擊掌,然後兩人起身,吳昊帶着姜彤,先回他的頭等艙,畢竟安若曦還在房裏等着他呢。
吳昊帶着姜彤,回到房間之後,安若曦臉色極其難看,吳昊居然背着她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生回來。
但等安若曦仔細一看之後,這才想起這是姜彤!
安若曦驚呼道:“你說的故人就是姜彤?她怎麽在獵海艦上啊?”
姜彤呵呵一笑:“我在這裏有什麽奇怪的,我奇怪的是,你們怎麽這麽快就走在一起了!”
吳昊這才解釋道:“姜彤可是帶了兩隊殺手上艦,目标自然是我啦。”
安若曦聽完後,立馬開啓寒冰功法,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降下,安若曦身上不斷再湧出陣陣寒氣,如同一把把無形的冰刀一般,冰冷而刺骨。
姜彤驚慌失色大喊道:“吳昊,你趕緊和嫂子解釋啊,你是怎麽當友軍的!”
吳昊也趕緊解釋道:“若曦,這是友軍,她若是敵人,我怎麽會把她帶來這裏。”
安若曦愣了一下,收起那功法,整個房間才重新恢複了正常的溫度。
吳昊和姜彤同時歎了一口氣,吳昊隻能将整個過程講述了一遍,安若曦這才恍然大悟。
但同時,安若曦也是質問道:“你在秘境中就幫助過昊子哥,你現在又提醒我們有殺手追擊,你到底意欲何爲,你不說清楚,我們心裏始終會對你抱以懷疑态度。”
姜彤臉色也是極其複雜,看的出來,這個問題吳昊也問過,但姜彤岔開話題,巧妙躲避,但安若曦不同。
安若曦與她同爲女人,女人的心思就是如此細膩,你若說不清楚,姜彤自然過不去安若曦這一關,再三沉默之後,姜彤說道。
“我當初接近吳昊,向吳昊示好,自然是有我的原因,這個原因就是,江南武大的聖王,是吳昊的長輩。
并且,我用人質和吳昊換下一個條件,這個條件便是,我希望有朝一日,吳昊可以憑借聖王之威,換我自由之身,但現在或許不可能了......”
原來,姜彤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吳昊示好,隻是希望借助吳昊和莫言的關系,有朝一日能換她的自由,看來天庭應該對姜彤設下某種限制。
吳昊先是驚訝,然後是疑惑:“怎麽就不可能了?我和我師傅曾經幫助過一位閻羅的六品超能,成功脫離了閻羅,完成了自由之身,你若也想脫離天庭,應該不是難事。”
姜彤先是問道:“在我回答我的難處之前,我可否認真問你一句,聖王自京都一戰之後,可還層活着?”
吳昊先是一愣,莫老的生死,屬于絕對的機密,但看到姜彤那熾熱認真的眼神,吳昊也是如實說道。
“莫老他老人家沒有死去,但爲了活着,隻能強行兵解,以元神的形式活着。”
姜彤繼續問道:“那聖王需要多久才能恢複如初?”
吳昊說道:“快則數年,慢則數十年,活着更久!”
姜彤看到吳昊以誠相對,這莫老的具體生死,隻有吳昊等親密之人知道,也是說出自己的難處。
姜彤說道:“請昊哥稍微轉身回避一下,我需要解開我的衣服,你便知道,我爲何不能脫離天庭了。”
吳昊和安若曦愣了一下,這是要幹什麽,脫衣服?
但吳昊還是選擇毅然轉過身去,點燃一根華子,等到兩分鍾過去之後,安若曦率先發出一道尖叫聲。
吳昊隻能皺起眉頭問道:“我能否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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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曦說道:“可以了,你看姜彤的背上!”
隻見此時姜彤背着衆人,他的背上有着一個美麗的紋身,是一朵花的形狀,這個花很是奇異,長着五顔六色,比玫瑰妖異,比牡丹富貴,讓人看一眼,就久久不能移開視線。
吳昊一個鋼鐵直男,直接說了一句:“這朵話實在太美了,這是什麽花啊?”
姜彤慢慢整理衣衫,整理好後,這才轉身過來:“七色曼陀羅!天庭的主業并非像其他邪惡組織一般,靠刀尖上舔血過日子,天庭的主業是研發各種禁藥。
而每一個加入天庭中的成員,都會服下不同的禁藥,等級越高,這禁藥的藥力也就越強。
如你所說,我是天庭未來的繼承人,我身上背着的就是七色曼陀羅,每半年需要服下一次解藥,服下一次,可以保證半年無虞,若是超過時間,必死無疑!”
吳昊驚呼說道:“你的意思,天庭的所有成員,都是靠着這禁藥來管理你們的忠誠度,一旦有人想脫離天庭組織,除非組織允許,不然沒有任何生路?”
姜彤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别人想脫離組織,根據你個人情況,布置一些任務,比如繳納足夠的贖身費,比如完成怎樣難度的任務,又比如暗殺某位實力的首腦。
而我,是天庭未來的繼承人,我根本沒有資格脫離組織,所以,當初聖王的橫空出世,我就打探了關于聖王的一切消息。
當我得知是吳昊的長輩之時,并且吳昊也會進入秘境,我就開始有意地接近吳昊,希望結下善緣,有朝一日,能靠聖王之威,解救我出水火。”
吳昊和安若曦聽完後,也是不禁一陣唏噓,這姜彤也太可憐了,沒想到這其中還有着這麽多的歪歪繞繞。
這姜彤等于服下了一種很厲害的毒藥被控制着,如果能解開姜彤身上的毒藥,那姜彤不就等于恢複了自由身?
想到這樣,吳昊激動說道:“你可曾聽說過鬼見愁這個人?他是當代毒聖,是我的長輩,或許他能解開你身上的毒,他可是毒聖啊,總不能連他都沒有辦法了吧?”
姜彤無奈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毒聖陳鶴前輩,我早就拜訪過,他看完我身上情況之後,隻說了一句...”
吳昊着急說道:“說了一句什麽,你倒是說啊?能不能解嘛!”
姜彤搖了搖頭:“毒聖前輩說的是,無能爲力,天庭自上古時代就成立,一直延續到現在,經曆過數代人的不斷研發。
對于藥物這方面的研究,不是毒聖前輩一人就能破解的,但獨生前輩說過,此毒也不是無懈可擊,是有一線生機,但集體是什麽,毒聖前輩沒有明說。
毒聖前輩說,需要他仔細研究後,才能告知我。”
吳昊聽完後也是松了一口氣,但還是很是憂愁說道。
“如果連陳鶴爺爺都解不了的毒,就算莫老如今無恙,真的打上天庭,我感覺你們的首領,也不一定會屈服的。”
姜彤此時神情暗淡,似乎感覺到非常落寞,自己的人生不能自己選擇,自由之身,更不知道何時才能實現。
安若曦此時怯生生問道:“既然你如此渴望自由,爲何當初會選擇加入天庭組織?”
安若曦這個問題問得好,既然不願,當初又何必呢。
但姜彤慘笑說道:“你問問吳昊,并不是每個血繼家族都能傳承的很輝煌,我三歲喪父,五歲喪母,從此成爲孤兒。
天庭組織從孤兒院領養的我,我十四歲那年,差點被組織中的人強暴,幸好當時情形危急,我激活了血脈之力。
從此被首領收爲幹女兒,我不是現在後悔,是我一開始就沒得選!”
說到這裏,姜彤再也把持不住,開始泣不成聲,眼淚似珍珠一般,巴拉巴拉地往下掉。
吳昊點燃一根華子,然後瞪了安若曦一眼,這不是兇安若曦,而是讓安若曦過去安慰一下姜彤。
安若曦也是很配合地小心安撫着姜彤的情緒。
吳昊靠近窗邊,悠悠說道:“其實,姜彤說的沒有錯,不是每個血繼家族的傳承,都能萬年不變。
我是天刀一族,我十歲那邊,我爺爺失蹤,生死不知。
我苦練十年古武,完全不知自己是血繼武者。
後遇到雪兒,這是我第一個貴人,看我瘦弱,血氣還不如一個女生,可憐我贈與我兩瓶藥劑,從此我覺醒血脈之力。
後拜師秦朗師傅,從此開啓真正的修行之路。
血繼武者本身就是懷璧自罪,家族賦予了你血脈上的榮耀,并不一定給你帶來一世無憂的富貴,所以姜彤。
我吳昊雖然現在還不夠強大,隻要你真的不願呆在天庭,始終有一人,我必定帶你離開,還你自由之身。
不爲别的,你我皆是可憐之人,同時血繼家族傳人,我們應該互幫互助,莫給先祖丢臉才是。”
吳昊一番話說完,吳昊身上其實大漲,境界從五品巅峰,終于踏入六品武王境界,這一番話,似乎引起了天地間的共鳴,郎朗晴天,卻晴空閃過幾道閃電。
安若曦和姜彤紛紛都陷入震驚之中,或許,這就是吳昊的魅力,一顆赤子之心,相應天地之正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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