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們才是冠軍!”君莫對着舒懷大喊。
舒懷瞪了一眼君莫,不理他,很顯然他将一中能夠奪冠這種事完全看做校花,他繼續看向秦遺郁說:
“秦學長,回來爲我們加油吧!有了陳策,還有大家的進步,我們已經能夠踢出簡木教練一直以來所追求的美麗足球,這個賽季,我們一定能夠獲得冠軍!”
秦遺郁臉上閃過一絲說不出的神色:“還是簡教練在執教麽?”
“是的!秦學長!相信我們!我們這個賽季一定能夠奪冠的!”舒懷激動。
“你少在那放屁!我說了,這個賽季,我們才是冠軍!”君莫沖了上來,他的隊友在旁邊顯得很尴尬。
“哼,一中這個賽季不降級就怪了!還奪冠!?你是在做夢吧!”舒懷實在有點惱怒,覺得君莫完全是個白癡。
“什麽!?”牛犇楊哲等人有點生氣,他們雖然覺得君莫說出一中是冠軍這種話來很丢人,但也絕不能容忍别人說一中會降級這種話。
“誰說的!”場外傳來一聲義正言辭的大喊,聲音有些尖銳嬌嫩,竟然是譚笑的聲音。
本想發火的牛犇和楊哲看着譚笑,真是麽想到譚笑這麽斯文也會生氣。
“就算一中這個賽季是最後一名也不一定會降級!”譚笑說,“根據神州市逐鹿聯賽的賽制,由于沒有次級聯賽,當賽季末必須要有聯賽之外的學校申請下賽季加入聯賽,根據申請學校的數量舉行杯賽決出冠軍或者前兩名,才有機會和逐鹿聯賽跌入降級區的球隊進行升降級附加賽。”
其他的人差點跌倒,原來譚笑這麽義正言辭的肯定一中不會降級,不是因爲他對一中的成績有信心,而是因爲即使是最後一名也不一定會降級。
譚笑說的有一定的道理,起初并沒有這麽多高中有條件參加逐鹿聯賽,因此以往都是幾個球隊申請,甚至沒有球隊申請。
不過近年來,有足球實力、有條件的學校越來越多,主辦方逐鹿公司和當地的教育局體育局甚至要考慮組建一個次級的聯賽了。
“好啦好啦,别吵啦,不如試試吧?”秦遺郁說。
“試試?”衆人疑惑。
“這幾位都是一中的球員,我們不是已經戰勝你們了嗎?”秦遺郁說。
一中的幾個人好奇,爲什麽這個秦遺郁明明是青陽出來的,卻總是幫着他們說話。
“那是學長你戰勝了我們!一中的這幾個家夥完全是躺赢!沒有你在,這個愣頭青根本就防不住我們!這周末的比賽你們就等着受死吧!”舒懷指着君莫沒好氣。
“你說什麽!”君莫頂了上去。
秦遺郁攔着:“唉,别動手,反正你們兩個隊遲早也要在球場上分勝負的,不過也可以提前較量較量,這在周末還有幾天,還是這批人,可以練一練,我教這位兄弟搶斷,看到底能不能防住你們,怎麽樣?”
“學長你怎麽…”舒懷顯然完全不能理解秦遺郁爲什麽總是幫一中的人,甚至還要教君莫搶斷。
“嘿嘿,你看着吧,我隻要稍微學一下,馬上就能夠搶得你們不要不要的!”君莫說。
“好!我們也不怕,周末之前的晚上都可以,就在這裏,看你什麽時候能夠防下我們!”鍾原走到了舒懷旁邊。
“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
兩邊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約好再戰,舒懷和鍾原先行離開了,牛犇、楊哲、陳子傑等人也不能踢得太晚,先回家了。
譚笑堅持不回家,說也要在一旁學習,這讓鄧建國非常感動。
鄧建國沒有問爲什麽秦遺郁好像對母校青陽的态度不是很友好,這其中肯定有隐情。
“秦大哥,你覺得君莫應該怎麽學搶球的技術呢?”鄧建國問。
“君莫身體條件非常出色,就是足球意識太差了,但是沒關系,開始你們踢的時候我在旁邊看了一段時間,雖然君莫拿對方完全沒有辦法,但是他沒有一點氣餒的意思,隻要有這種精神,所以我相信君莫很快就能學會的,防下他們不是問題。”秦遺郁說。
“嘿嘿,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你隻要稍微指點一下,把你的絕招傳給我就行,嘿嘿嘿。”君莫打着哈哈。
“來吧!”秦遺郁把球踢給君莫,示意讓君莫來突破自己。
“我已經說過了,無論多鬼魅,多隐秘的搶斷,都來自于最基礎的正面搶斷,每個人擅長和習慣的技術都不同…”
兩人邊說邊動了起來。
***
可一連幾天,君莫都沒有取得什麽顯著的進步。
舒懷和鍾原每天晚上都一中的人踢球,秦遺郁沒有上場,舒懷的傳球和鍾原的過人都将一中虐的體無完膚。
舒懷之所以堅持和一中踢,一是想向秦遺郁證明一中絕不可能戰勝青陽,君莫絕不可能防住自己和鍾原;二是想更加了解一中的這幾個人,搜集情報,等到周末兩隊正式交手的時候,勝券更大,雖然他越來越覺得不值得這樣做了。
終于到了周五,由于明天就是聯賽了,兩撥人沒有再約着在野球場決鬥。但君莫還是來到了野球場,因爲他的訓練還沒有結束。。
秦遺郁還沒過來,一中的其他人也一樣跑到了野球場準備先踢一場排位當做訓練,庒亦諧依舊沒有跟過來。
“對了,阿莫,阿笑,等下可能有一位學長會過來,牛犇也沒見過吧?”鄧建國說。
“學長?”君莫問。
“嗯。”鄧建國說。
“哦?建國,難道是他回來了?”楊哲問。
“是的。”鄧建國說。
“我靠,那個賤人終于舍得回來了。”楊哲說。
“他受傷了嘛。連學校都沒去呢!”鄧建國說
“也是啊,誰讓他受了那種傷呢?”楊哲說。
“隊長,我們還有隊員麽?”譚笑問。
“嗯,我們隊其實還有一個學長,他可能是我們裏面技術最好的人呢!”鄧建國說。
“哇!”譚笑眼裏顯露出了期待。
“技術最好的?”君莫正疑惑,就聽到了前面有人大喊:“建國!你們來了!”
衆人看去,球場裏正站着一個人在向他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