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那這個事情你去處理一下,這剛好是屬于你管轄,另外我告訴你,林風是我家老爺子的客人。”
“我明白了,我馬上去處理。”
秦書記雖然說讓他去處理了,可是最後這一句話才是重點,秦老爺子的客人,想想吧,如果處理不好,就等着老爺子的怒火吧。
韓曉燕的父親是市政法委書記,警察局當然屬于他管轄了,有他處理,比秦雪的父親去處理更好。
韓書記這個時候也有點懵了,秦老爺子的客人,這個就不是單單打一個電話的事情了,這個要自己親自過去處理了。
秦老爺子是什麽人,那可是秦大炮啊,整個軍隊系統有誰不知道,就算是不認識,也都聽說過。
那可是一位傳奇人物,沒有背景沒有人脈,從一個農民的兒子去當兵,又從一名小兵到将軍,最後做到軍委副主席之一,可以說全靠他自己打拼。
現在雖然退下來了,可是資曆在那擺着,現在軍隊系統還有不少他的老部下。
秦老爺子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大兒子和二兒子都在部隊,大兒子現在已經是莫集團軍副司令員了,二兒子也是莫集團軍少将師長。
三個兒子,隻有秦雪的父親沒有進入軍隊,進入了政界,現在是ZS市市委*書記,也算是混的不錯了。
秦老爺子本來應該是在帝都養老的,可是想念孫女,就過來小兒子這裏住一段時間。
誰讓秦雪是秦家第三代最小的孩子呢,并且還是唯一的孫女,老人能不疼嗎。
再說林風現在,他這個時候還不知道,爲了他都驚動了多少人了。
現在的林風正在接受審訊,還是剛才帶他回來的那個中年警察,當然,還有另外一個警察在旁邊,不過這個警察也是剛才帶林風來警察局的人。
“姓名!”
中年警察頭都沒有擡,把玩着手裏的打火機,另外一位警察負責記錄。
“林風!”
林風戴着手铐,懶洋洋的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性别!”
中年警察繼續問道。
“公的!”
林風回答完以後,動了動身體,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一點。
“哦,公的。”那名做記錄的警察就把公的寫了上去,不過想了想不對。“什麽!公的?問你性别!”
“沒錯啊,就是性别啊,不是公的難道是母的?”
林風看了一眼這位做記錄的警察說道。
“你最好老實一點,這樣的話可能少吃一點苦頭,否則……”
中年警察雖然沒有說否則會怎麽樣,但是傻子都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很老實啊,你問什麽我答什麽,這還不老實啊?那你說什麽是老實?”
林風看着這位中年警察,無所謂的問了一句,可是看他那個樣子,那裏有一點老實。
“你,我告訴你,你知道你得罪的是什麽人嗎?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要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中年警察已經開始吓唬林風了,這也是警察慣用的伎倆,可是這個伎倆在林風這裏根本沒用。
“咦,你說的好有道理,我既然沒法反駁。”
林風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作爲一名修真者,他會怕這些警察的威脅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大不了就跑呗,回到山上誰能找到自己,再說了,這還沒有威脅到讓他跑的地步。
從這位警察的口中,林風也知道了那幾個家夥的身份。
那個叫胡少的,名字叫胡凱,家裏是做酒店業的,ZS市百分之七十的酒店,都是他們家開的,他父親在ZS市也算得上是一名人物。
另外那個叫劉少的,名字叫劉凡福,一個很土的名字,家裏是做運輸的,在ZS市大街上跑的出租車和公交車,可以說百分之八十都是他們家的。
還有那個朱少,名字叫朱元章,名字挺好的,和明朝開國皇帝的名字同音,可是人嗎,就差了老鼻子了,家裏是做大型超市的,在ZS市有幾家面積超過三萬平米的大型超市。
這三個家夥,家裏都有錢,可以說各個家裏都是億萬富翁,在ZS市論财富不說排進前十,最起碼也是在前三十。
有錢了幹什麽?這個話要是問一百個人,可能有一百個答案,可是這些富二代不一樣,在他們這裏隻有一個答案,那就是比,和誰比,當然是别的富二代了,比汽車,比女人,比手表,比花錢,反正隻要能比的他們都會比。
就在林風接受審訊的時候,在警察局門口進來一輛車,一輛很普通的奧迪車,這種奧迪車可以說滿大街都是,一點也不起眼,可是認識這輛車的人,就絕對不會這麽想,就算是不認識這輛車,大家看車牌也知道車裏坐的是誰。
特别是這些警察,看到車牌就知道了,這是他們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ZS市政法委書記韓石山,一位鐵面無私的人物,就是不知道這位大人物怎麽到警察局來了。
有眼力勁的連忙就去打電話,當然是給上面彙報了,政法委書記來了,要是沒有人迎接,以後還不得給小鞋穿啊,這可是實實在在的頂頭上司啊。
一時間,整個警察局都雞飛狗跳的,在奧迪車停到辦公樓下的時候,已經有幾個警察等在那裏了,這些人動作是真快,要知道汽車從大門口到辦公樓下,一共也就一百多米,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趕到,想想需要什麽速度。
“韓書記您好,這麽晚了,您怎麽來了?”
一位年齡在五十來歲的警察,在奧迪車剛停穩,就連忙上前把車門打開,看到車裏的人以後,就連忙說道。
“怎麽,你這警察局是龍潭虎穴?我還不能來了?”
韓曉燕的父親韓石山看了一眼這位警察,有點陰陽怪氣的問道。
“壞了,看來這位來者不善啊,不知道是那個王八蛋惹到這位了。”
看到韓石山那臉色,這位警察心裏想到,不過這話也就在心裏想想,他可不敢說出來。
“韓書記,看您這話說的,您來檢查工作,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不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