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怕的張誠,也不顧自己五十多歲的老骨頭形象,趕緊給王林磕頭道歉:“王王兄弟,我我們自己的事,也輪不到你管吧,求求你饒了我吧,大不了我就不惹你了行嗎?”
“自家的事?”王林冷冷一笑,立刻一把抱住了甯娜在懷裏喝斥道:“我現在作爲甯娜的男人,你說我有沒有權利管你們的事。”
“啊!你你們?”張誠當即愣住了,他這次總算明白爲啥王林這麽幫着甯娜了,搞了半天是甯娜的男人,這讓他更是叫苦。他這麽些年來,可從沒聽甯娜說過交了男朋友,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個強大的男朋友,他居然也不知道?
甯娜被王林這麽強勢的抱着,當即有些羞怒起來,可他沒有推開王林,知道他現在是在幫自己。縱然是這樣,她心裏有些暗罵這家夥太霸道了,就算要扯關系,也可以說是自己的好朋友,幹嘛要說是自己的男人,這要是讓别人誤會了,那怎麽得了。
“我們早就在一起了,甯娜也和我說了你的事了,張誠啊張誠,得虧你不是甯娜的親生父親,否則老子現在恨不得一掌弄死你。”王林憤怒的指着他罵了一句,就一手把他給提了起來問:“你在外面到底欠了多少錢,給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張誠聽了這話,以爲王林有些松動了,想要幫自己,他頓時欣喜起來,看來自己養了這麽個女兒還是有好處的,找這麽個有錢有勢的老公,這還能幫自己。
“我我公司已經破産了,現在欠了一千多萬的銀行貸款,再加上外面賭場的賭債八百多萬,現在差不多有兩千萬的欠款,你是要幫我還嗎?”張誠說罷又尴尬的盯着王林問道。
“幫你還?你他媽做夢!”王林當即一甩手,就把他給扔到了地上,然後看向了甯娜問:“幫他把錢還了,你也算是報答了他的養育之恩,你們之間就一筆勾銷了,有沒有問題。”
“可以!”甯娜見此,哪裏還不願意,隻要能用錢來了卻這個關系,她當然很高興。
“行!”王林滿意一點頭,當即對大四喜勾了勾手指說:“四喜,他欠咱們賭場多少錢?”
“沒沒多少,就五百多萬而已,這錢就算了吧,既然是他是您朋友的父親,我就當這錢是給這位小姐的見面禮,不用她還的。”大四喜雖然不清楚裏面的恩怨,但是看出了王林和甯娜不一般,現在哪裏還敢要錢,趕緊賠笑的說道。
要是對于其他人,王林或許到覺得大四喜這麽做是對的,不要錢也罷。就像是上次去找蒼狼一般,一分錢都不用就能擺平那件事。可這次對于蒼狼那件事不一樣,如果甯娜不把錢還了,她心裏也有個結,會覺得虧欠她這父親,所以必須讓她還錢,才能解決這件事。
“四喜,這點我就要怪你了,打開門做生意的,怎麽能不還錢,這錢必須要還的。”王林歎息的拍了拍大四喜肩膀,便對甯娜使了個眼色說:“馬上把錢轉給四喜吧。”
“行!”甯娜點了點頭,就問了下四喜的賬戶,當着他的面把這筆賬還給了賭場。
這件事一解決,王林又盯住了地上的張誠問:“你還欠哪個賭場的錢?”
還沒等張誠回答,大四喜立刻接着王林的話說:“老大,我知道他欠那些賭場的錢。”
“行!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了。”王林說着又對甯娜使了個眼色說:“把剩下的一千五百萬一起轉給四喜,他會幫你來處理這些事的。”
“是!老大!”大四喜看王林這麽器重自己,當即點頭答應道。
甯娜也不在多說,又打電話給自己的銀行經理,讓人把這一大筆錢又轉給了四喜。
等到還錢的事情完了,王林這才拉着甯娜走到了張誠面前蹲下,然後指着張誠斥責道:“老雜種,你欠的錢甯娜已經幫你還了,以後你們的養父女關系就此結束吧。”
縱然張誠看到甯娜把自己的帳還了很開心,可現在聽王林這麽一說,又是惱怒起來。
“你你憑什麽管我這些,女兒給父親還錢是天經地義的,我是她的養父,就一輩子是她的養父,這是絕對不可能消失的事實。”張誠這麽說也在打着自己的低估,他現在看到甯娜找了這麽好的男人,當然不想就那麽輕易放棄這個關系,要是能夠借着甯娜這男朋友東山再起,他以後指不定還能在濱海過上不錯的好日子。
“你你怎麽這樣,我都幫你還了錢了,你還不肯放過我,你到底要糾纏我到什麽時候。”甯娜看張誠還不願意解除自己養父女的關系,當即有些委屈的抽泣起來。
“娜娜,我的好女兒,求求你别這樣對老爸。老爸這次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那樣對你了,你就原諒我吧,以後咱們父女好好相依爲命好不好,就不要分開了。”張誠知道甯娜是心軟的人,立刻打着感情牌的對着她求饒起來。
這話一出,更是讓甯娜心裏糾結,神色暗淡沉思起來。
看到這裏,王林大叫不好,這可不能讓甯娜答應了這老家夥,否則以後指不定吃什麽苦。
随即王林怒聲一喝,當即一腳踩到了張誠的胸口,指着他大罵道:“艹你媽的,到這時候了還談什麽父女情,老子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自動放棄和甯娜的養父女關系,以後你的生死和她無關,你也别在來糾纏她。二是給老子離開濱海,以後再也别回來,我和甯娜都不想再看到你。”
張誠盡管現在很疼痛,但是聽了這話,也頓時張狂的大笑起來,他知道現在自己現在沒有說話的權利了,要是不攥着甯娜這父女感情的最後一張王牌死磕到底,那麽自己最後的結局就是一個字慘!慘到他以後無家可歸,慘到他沒有兒女養育自己,慘到他以後隻能等死。
“哈哈!你以爲你是誰啊,你讓我放棄就放棄嗎?你想讓我走我就走嗎?老子偏偏不答應,我看你能把我怎樣,有能耐你殺了我啊,我就不信你敢這麽做。”張誠不願意的大吼道。
“張誠,你你卑鄙,你太卑鄙了,怎麽會有你這種人。”甯娜這時也看不下去了,當即顫抖着嬌軀,指着她繼父大罵道。
王林看她臉色不好看,怕她被張誠給氣傷了心,便立刻抱住了她安慰道:“别爲這種人生氣,我有的是方法治他,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讓你活得自由。”
“真真的?”甯娜被王林這認真的語氣震住,她萬萬沒想到有男人會爲自己這麽做。
“嗯!放心吧。”王林對她微微一笑,然後便轉頭看向了張誠說:“好好好!果然是個頑固的老家夥,既然你這麽無恥,也别怪我耍狠手段了。”
“你你想怎樣?”張誠聽了這話,背脊當即一涼,便有些害怕的問。
王林邪惡一笑,便指着大四喜說:“四喜,錢給你了,你就去幫他把債還了吧。而這個人嘛,我不想在濱海看見他,把他給我弄到南非那邊去,讓他自生自滅吧。”
“是!老大,我今晚就安排人帶他走。”大四喜立馬尊敬的答應道。
張誠一聽這話,當即憤怒起來,他不相信的指着王林喊道:“你你到底是什麽人,憑什麽把我送出去,這是有法律的年底,你要把我弄出濱海,我要報警抓你,我要告你。”
王林不屑的一撇嘴,便蹲下身子鄙視着他說:“呵呵?告我?你拿什麽告我,全濱海都是我的人,老子要不是看你對甯娜有養育之恩,早就弄死你了,你這種人渣根本就不配在社會上生存。隻有南非那種打仗的地方才适合你吧,或許你到了那裏才知道人該怎麽活着。”
“四喜,馬上帶他滾,我不想看到他!”随即王林甩了張誠一巴掌,便站起身來大喝道。
大四喜不敢怠慢,趕緊叫上幾個手下,就親自拉着張誠離開了這,不管他這麽叫死叫活,沒有一個人敢爲他求情,就算是他所謂的兄弟老沙也不敢。
等張誠走後,王林才看向了老沙說:“老沙,你跟着四喜也應該很久了吧,我對四喜的教導你應該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你可明白?”
老沙看到王林開始過問自己了,趕緊從一邊爬了過來答應道:“明白明白!求大哥大責罰我吧,老沙會引以爲戒,以後交友一定慎重。”
對于老沙的态度,王林還是十分滿意,最後隻得對他揮了揮手說:“下去吧,今晚找你們四喜哥用家法,至于他怎麽處置你,就是他的事了。”
聽了這話後,老沙心裏一陣感激,他知道這是大哥大對自己留情了,否則真的要怪罪下來,隻怕自己早就和張誠一樣,被拉到南非去自身自滅了。
說罷王林也不再久留,立刻拉着甯娜的手,就帶着她一起轉身離開了賭場。
“恭送老大!”他們這一走,老沙急忙帶着其他小弟們跪下,目送着王林他們離去。
等到他們走出賭場,回到車上坐下,甯娜這才仿佛回過神來。看着眼前的王林,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不知道爲什麽,她想要感謝他又說不出口,想要怪罪他也說不出口,總之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