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東偉及大批軍官此刻正聚集在滂口軍區中,軍官們個個站的筆直,邵東偉座在椅子上神情悠閑的等待着盤問。
“報告将軍,人已經到了!”一個士兵突然打着小跑往這邊來,随後伸手敬了個禮。
邵東偉座在椅子上,将身子挺了起來,伸手示意人進來。
“是!”士兵說着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隻見門口的士兵正押着顧楠往這邊來,在他們身後還有一個被人扶着的女人。
邵東偉望着過來的人,随後看清了女人的臉――是她。
邵東偉猛然站了起來。
沒錯!就是她。
“邵将軍。”顧琣問候着。
“我沒死是不是很讓二十七師失望?”邵東偉突然座了下來。
押着顧琣的士兵突然松開了他,尚佳也被松開了,此刻被放在地上。
“把她扶過來。”邵東偉招了招手示意将尚佳扶到自己身旁的椅子上。
此刻他一旁的椅子上空蕩蕩的,除了他以外沒人是座着的,就連吳海陸在他面前也沒有座下的資格。
顧琣眼神深了一分,心裏帶着淺淺的疑惑,看着尚佳被人扶在了椅子上。
她靜靜的趴在桌上,看樣子意識昏沉,不難看出來是被人下藥了。
“邵将軍,兩軍本應和平,又何必兵韌相見?”顧琣說道。
“這話問得好。”邵東偉臉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試問誰願意做他人的走狗?”邵東偉挑釁般的看着顧琣。
他在莫元帥手下已經幹膩了,現在他擁有自己的兵力,又怎麽甯願再次在他的指揮下生存呢。
邵東偉站了起來看着顧琣,“你是顧楠的警衛員,倘若現在我把他的位置給你的話,你是願意做師長還是願意做警衛員?”邵東偉饒有興趣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誓死追随顧師長。”顧琣無畏的看着他。
邵東偉帶着諷意的笑了笑,“所以你是天生的奴隸。”他指了指顧琣,“有的人生來是指揮者,而有的人生來就是奴隸。”他一字一句分明在諷刺顧琣。
顧琣冷冷笑了笑,他怎麽會明白他和顧楠的兄弟情分。
旁人怎麽會明白當事者之間的情誼。
“你笑什麽?”邵東偉有些不悅的看着他,他有什麽資格在他的面前質疑他的話。
“我笑邵将軍利益熏心。”顧琣直視着他,“莫元帥待邵将軍不薄,而邵将軍狗咬呂洞賓……”
邵東偉面色一冷,箭步走了過去對着顧琣的臉上便是一拳,“狗膽!”他罵道。
“邵将軍也是你能罵的?!”一個軍官走了過去便動了手。
顧琣看着周邊的這些人,心裏諷意更深。
“将他給我帶出去關大牢裏!”邵東偉指着門。
士兵立刻上前來将顧琣押着,随後又過來兩個士兵過來扶尚佳。
“把她留下!”邵東偉突然說道。
顧琣聞聲立刻扭頭過來看着尚佳,把他關牢裏,将尚佳留在這兒……
他心裏立刻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但是此刻他不能暴露尚佳和顧楠的關系……
“邵将軍!”顧琣伸手将兩旁的士兵打開,“有什麽沖我來,别對着一個女人!”
他答應過顧楠會保護尚佳的安全,倘若尚佳在這裏出了事的話,那他根本就沒臉再回去見顧楠。
邵東偉這個人讓人捉摸不透……
“挺硬氣。”邵東偉突然笑了笑,“帶下去!”他說道。
士兵見顧琣反抗着,随後幾個士兵一同過來押着他。
顧琣掙紮無果此刻心裏像爆了炸似的,“邵将軍!”他悶聲低吼。“有什麽沖我來!”
邵東偉沉着臉,“帶下去!”他不悅的吼到。
士兵聞聲見邵東偉憤怒了,立刻提高了警惕,幾人将他押着往外面走去,此刻都想立刻将他關進牢裏。
“邵東偉!”顧琣扔不放棄,可此刻又争執不過這幾個士兵,“邵東偉!”他吼到。
他的聲音隐約的消失,邵東偉座在了椅子上,嘴挺硬。
“媽的!”邵東偉說道。
“将軍,這……”吳海陸看了尚佳一眼,“分開關押?”
“不用。”邵東偉緩過神來仔細端詳着尚佳,她此刻昏迷着安靜的樣子倒是很誘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隻想殺了她除此之外腦海中并沒有其他想法。
可此刻,得知了她是顧楠警衛員的女人之後,心裏有些小小的調戲之意。
“将軍,我幫你處決掉!”一個欲拍馬屁的軍官立刻拿出槍來。
女人留着沒用,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他也是這個意思。
掏槍便準備開槍。
“放着!”邵東偉白了他一眼“誰跟你說的我要殺她?!”邵東偉反問道。
“将軍……這……”這不殺又不關的,倒是讓人有些不知所措了。
邵将軍這是下的哪一盤棋。
邵東偉湊過去看了看尚佳,伸手撩了撩她額頭上的頭發,嗅了嗅她身上的那陣清雅的香氣。“說來她還算是我的救命恩人。”邵東偉笑道。
站着的軍官們個個驚呆了,悶着頭沒再說話。
邵将軍如此的一個舉動頗顯暧昧,是個人都知道他立刻什麽意思。
不問也不說這是此刻最好的回複,話說回來了,邵将軍豈是他們能夠評判的。
“軍醫呢?”邵東偉突然問道。
“将軍,你方才讓軍醫下去了。”吳海陸答到,“需要讓他過來嗎?”
邵東偉聞聲後直起了身子,整個人站着筆挺挺的,“不用了。”他說道“讓人打盆水過來。”
一旁的士兵很快的轉過身去外頭打水,邵東偉盯着尚佳。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身穿白旗袍的女人的背影。
卷發,窈窕的身材。
那個女人和顧楠有說有笑的,是她嗎?
邵東偉看了一眼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沒錯,是白色……
是他看到的哪一件衣服,卷發的背影,他伸手摸了摸尚佳的頭發。
難道這麽巧……
旁人眼裏的邵東偉此刻顯得莫名其妙,讓人猜不透,心裏都推敲着大概是邵将軍看上了這女人。
畢竟這女人面相不差,跟邵将軍家裏的那位夫人相比,着實是标緻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