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阿岩誤會我們了,你不要跟阿岩見識。”薛晚就算再蠢,也不會這個關頭上讓程岩說話,急忙開口道。
她小心翼翼的用餘光瞥了一眼一旁的項錦東,衣冠筆挺,非富即貴,這種人她暫時還不能招惹。
隻是沒想到,項錦東跟陸微凝并沒有在意她說的每一個字,項錦東說完那句略帶警告的話之後,高調的将陸微凝抱起來。
雙手搭放在陸微凝的腿彎處,緊緊的箍住。
然後,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她,直接擡腳走了。
薛晚頭一次被男人這麽的打臉,她的臉上帶着一絲的難堪,不過轉瞬,她便将頭埋在了程岩的懷裏,話中帶着哭腔,“岩,是我做錯了嗎?”
程岩氣得咬牙切齒,眼神裏泛着兇光,他單手攬住薛晚的腰部,眼睛逼灼的盯着前頭項錦東的背影,咬牙切齒道:“不,你沒錯!”
他會讓項錦東跟陸微凝付出代價的!
項錦東抱着陸微凝,一路上步伐穩健。
陸微凝心尖像是被什麽碰了一下似的,從來都沒有人這樣幫過她。
“不想說話就直接走,看不順眼不要勉強着去看。既然嫁給我,就挺直腰闆做項太太,不喜歡跟誰交際就不要勉強去做。”項錦東将陸微凝放在副駕駛座上,他的話雖然輕飄飄的,但是聽在陸微凝的耳中,卻很有力,而她的心跳也似乎有些不自然的加快。
從來都是自己堅強着,從來都沒有誰讓她不要勉強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項錦東的糖衣炮彈來得太過突然,讓一向精明的陸微凝忘記了質問項錦東一句——
‘你讓我挺直腰闆做項太太,可是現在又有幾個人知道我是項太太?’
回到項家,已經是下午,臨近傍晚。
兩個吃過飯,便一前一後上了樓。
不過項錦東去的是書房,陸微凝直接奔着卧室就去。
陸微凝今天一天算是又累又疲憊,上床趴了一會兒就有了睡意,隻是可惜了這次的睡眠并沒有持續很長時間,陸微凝被憋起來了。
一看房間裏并沒有項錦東的身影,陸微凝便以爲他還在書房,而且現在她又急需解決生理問題,下了床,直接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可是裏邊的一幕吓到了陸微凝。
惺忪的眼睛猛地瞪大,下一秒,她迅速的扭過頭。
項錦東不是從來不在卧室的衛生間洗澡嗎!這是她總結出來的規律啊,可是誰能告訴她,現在裏邊站着的驕傲的昂着小東東的男人是從哪裏來的!
健康的小麥色皮膚,精壯的胸膛,沒有小肚腩的腹部,還有那挺直沒有贅肉的大腿……
陸微凝的臉紅了又紅。
她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急忙将浴室的門關上,倚靠在門闆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并不是因爲她看了項錦東洗澡的樣子而羞澀成這樣,而是因爲她剛才看到了他的……
臉上挂着薄汗,她沖下去上了廁所。
陸微凝還特意在卧室門前等了差不多将近10分鍾,确定項錦東完全能夠從浴室出來,她才推開門。
門緩緩的推開,不過陸微凝卻驚呆了,房間裏伸手不見五指。
突然關燈,陸微凝無法适應這種黑暗,她站在原地,臉上帶了一絲的緊張。
而她的耳畔則傳來了濕潤略帶暖意的呼吸,“凝凝,你的生理期過去了。”
“沒……沒……”陸微凝的嗓子裏很癢。
項錦東嘴角扯着淡淡的笑意,渾厚的嗓子繼續延伸到陸微凝的耳蝸,“你換下來的衛生巾沒有血漬。”
脖子上陡然升起了一串的顫栗,緩緩的蔓延到四肢百骸。
陸微凝還沒等反駁,她便覺得腳下一輕。
項錦東很謹慎的避開了陸微凝腿上的傷口,隻不過該撩撥的地方他也沒放過。
前頭的工作做得差不多,項錦東撩開陸微凝的底褲,探進去。
如他所料,不像之前那般的幹澀,帶着濕潤。
清淩淩的月光下,項錦東嘴角幽幽的咧開一抹神秘的笑意,看來真的如同好友說的那般,就算再強勢的女人,能夠撩撥到她的心,那麽她的身體自然很容易攻占……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