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錦東根據着定位及時的趕到了那輛車前,他迅速的從打開車門,臉上如同寒冰,匆忙的感到了那輛車之前,敲了敲車窗。
傅東升臉上擰了擰眉頭,他擡了擡下巴,示意司機将車窗降下來。
司機降下車窗之後,頭伸出了車窗,急忙開口問:“這位先生,請問您有什麽事情嗎?”
項錦東的臉色陰沉得很,他一眼就看到了陸微凝的臉。
喝得爛醉蜷縮在車廂角落。
明明應該生氣,她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沒有多少的怒氣,反而心裏蔓延了一種心疼。
項錦東凝視着那名司機,“開車門。”
司機一愣,他急忙看向傅東升,傅東升眯着眼睛,看向項錦東,那張臉曾在各大雜志中露面,是這個城市最成功人士的象征,傅東升還是認識的。
他又看了一眼窩在車廂角落裏的陸微凝,心中升起了一抹怪異感。
項錦東透過打開的車窗,同樣在打量着傅東升,他雙手插在褲袋裏,“傅先生,您這麽打量着我的妻子,是不是有些過了。”
傅東升眯着眼看向項錦東。
妻子。
他固然對陸微凝挺感興趣的,但是被冠上了别的男人姓氏的女人,他就算感興趣也會變得不感興趣。
傅東升伸出手,将車門打開。
項錦東嘴角向上一扯,“謝謝傅先生,剛才出手救了我的妻子。”
說着,便将弓着腰,将陸微凝攔腰抱起。
沉穩的走向了他的車内。
真是醉得夠可以的,跟個死人一樣,哪裏還有什麽意識。
他擰着眉頭,命令司機快點開車。
陸微凝身上的衣服已經濕了、髒了,長時間穿着不舒服不說,而且她現在肚子裏還有一個,傷風感冒的最好還是避免。
“找最近的一家賓館停下來。”
司機應了聲“好”。
很快,便找到了最近的賓館,司機将車停了下來,然後看向項錦東,“先生。”
項錦東将陸微凝抱了起來,弄好房間之後,便跟陸微凝一起進了房間。
隻是,進入房間之後,他擰了擰眉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房間裏邊布置的太過不可思議,一旁甚至還放着鞭子……
項錦東的臉色頓時一邊,瞬間就想起了之前下車之後,司機奇怪的眼光。
這是一家……
情趣酒店。
項錦東的臉色漸漸的變黑,該死的。
陸微凝一直很安靜的躺在床上,項錦東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動着。
他弓着腰,将陸微凝身上的衣服退了下來,看着那散發着光澤的身體,項錦東的喉結滾了滾,他的手緊緊的攥住,匆忙撩起一旁的床單,将陸微凝包裹住,抱進了浴室。
進入浴室,項錦東的身子狠狠的一僵,浴池的上邊放置着各種情趣用品,他甚至閉上了眼睛。
大緻的給陸微凝沖洗了一番之後,急急忙忙将陸微凝從浴缸裏撈了出來。
簡簡單單的給人洗幹淨,便急忙的将人帶到了床上。
不得不說這家賓館的情調很适合情侶,床都是水做的,躺在上邊很适合辦事。
陸微凝雖然醉了,但是這麽大的動靜,她隐隐約約的能夠感受到。
身上帶着一絲的涼意,她下意識的就用被子裹緊了身體。
身體沒有想象中的不舒服,反而漸漸的清爽了,陸微凝淺淡的防備也蕩然無存了。
項錦東坐在一旁,視線一直落在陸微凝的臉頰上。
粉嫩的臉頰,鮮豔的菱唇。
他将領帶向下拉了拉,随後将外套脫了下來,便躺在陸微凝的身邊。
熟悉的清香,漸漸的驅散了他的疲憊,暖意在他的身上蔓延,令人覺得很惬意。
他的指腹輕輕的撫摸着陸微凝的肌膚,滑膩感從他的指尖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突然被人握住了。
項錦東一愣。
緊接着就聽到淺淺的嗚咽聲。
陸微凝的臉上帶着一絲的難過,秀氣的眉頭緊蹙成團狀,緊閉的眼睛處帶着一絲的濕潤,緩緩的沿着眼角淌到了一旁的枕頭上。
“爸爸,爸爸……”
軟糯的聲音進入項錦東的耳畔,他的心像是被什麽攥住了一樣。
他反手抓住了陸微凝的手。
而陸微凝也越發的握緊了他的手。
“爸爸,爲什麽不要微微,爲什麽不要微微。”
“微微很聽話,微微想爸爸。”
如同蝴蝶羽翼一般的睫毛不斷的顫抖着,上邊還挂着幾顆晶瑩剔透的眼淚。
項錦東的手放在陸微凝的肩膀,“凝凝,乖。”
說出這三個字,項錦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可是看到陸微凝蜷縮着身子往他的胸口處鑽的時候,他卻又不後悔。
緊固的胳臂放在陸微凝的肩頭,将陸微凝護在懷裏。
一晚上,兩個人就以這種姿勢相繼沉入了夢鄉。
隻是比起項錦東,陸微凝睡得卻并不是安穩的,她的眉頭一直鎖着,噩夢連連。
在淩晨三點左右,陸微凝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終于擺脫了噩夢,睜大了眼睛,呆滞的盯着天花闆。
徹底清醒過來之後,陸微凝被身旁的溫度吓住了,她騰地一下起了身。
慌張的看了眼身旁的位置,當看到項錦東那張熟悉的臉,她的心緩緩的沉了下來。
項錦東還在睡,陸微凝呼了口氣。
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了,她的臉幽幽的有了幾分的紅潤。
抿了抿唇,陸微凝打量着房間。
并不是她平常熟悉的模樣。
蠕動胳膊的時候,她不經意之間碰到了放在一旁的繩子。
陸微凝吓得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個房間怎麽會有繩子。
她的身上頓時起了雞皮疙瘩。
眼神也不斷的打量着這個房間的構造。
帶着情趣的道具,陸微凝頓時恍然。
陸微凝看了一眼項錦東的臉,睡夢中的項錦東,那張臉不像白天那麽的剛毅,多了幾分的柔軟,讓人看着很舒服。
她的心輕輕的跳。
陸微凝的手指放在了項錦東的眉間,将他眉心的蹙起抹平之後,如同觸電一樣,趕緊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急忙轉過身子,靜靜的窗戶外的景色。
陸微凝臉上幾乎沒有表情,她發了會兒呆之後,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緩緩的下了床,拾起散落在床角的繩子,試了試柔韌性,嘴角扯出一絲笑,她放慢了腳步,迅速的走到了項錦東的面前。
鑽着空,将繩子纏繞在項錦東的身上。
項錦東的睡眠很淺,但是這次許是陸微凝睡在旁邊,他睡得有些沉。
隻是越睡,他越是覺得不對勁。
他覺得自己睡得很不舒服。
胳膊上好像是被什麽舒服住了一般,他動了動胳膊,卻根本動不了。
猛地睜開了眼睛。
墨黑的眸子帶着一絲的冷厲。
雙手撐住床想要起來,可是根本就起不來。
項錦東低着頭,入目的是自己被一條繩子死死的捆住了。
他惱火的掙紮着,卻聽到陸微凝清脆的聲音從不遠處幽幽的傳了過來。
項錦東循着聲音迅速看過去,便看到陸微凝翹着二郎腿,一手把玩着手機的模樣。
項錦東的臉色陰沉得都要滴下墨水了。
他瞪着陸微凝,“陸微凝!松開我。”
說完,還不斷的掙紮。
陸微凝看着項錦東此刻不斷掙紮的模樣覺得很解氣,她驟然起身,嘴角幽幽的揚起了笑意,“項先生,你難道不知道,這個繩子越掙紮越緊嗎?别白費力氣了。”
小白眼狼。
項錦東的臉陰沉得就像是陰雲,但是嘴角卻扯着笑,“夫妻間的情趣倒是無傷大雅,隻是凝凝,你别玩大了。”
陸微凝朝着項錦東“呸”了一聲,哈哈一笑,很無辜的聳了聳肩,“可是,是老公你将我領到了這裏啊。”
項錦東的胸腔不斷的顫動着,他的眉頭緊鎖,“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公。”
意思是想讓陸微凝将他松開。
陸微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幽幽的點了點頭,上前挑起項錦東的下巴,“白睡你那麽久,我真是賺了。放心,我會放你好好舒服舒服的。”
緊随着,陸微凝纖細的手指便遊走在項錦東的身上。
項錦東咬牙切齒,“陸微凝!”
陸微凝卻根本就不吃項錦東這一套,她試過那個繩子了,完全不可能掙紮開的。
“項錦東,你曾經欺負過我那麽多次,騙了我這麽久。奪了我的初次不說,還設計了陷阱讓我鑽,幫助小三跟私生女,你當真以爲我就不恨你嗎?”
項錦東死死的咬住牙,他的胸腔不斷的顫動,額頭上出現了冷汗,他的手臂處青筋暴起。
他的聲音低沉極了,“凝凝,松開我,别鬧了。”
陸微凝看着項錦東那張猙獰的臉,心中掠過一絲的心疼,但是想到曾經、現在遭遇過的,她頓時打消了心疼的念頭。
她清晰的聽到了項錦東嗓子中溢出來的聲音。
嘴角向上一勾,陸微凝抿着唇,随即将放在一旁的手機拿了起來。
按下播放鍵,很快,項錦東就聽到了他自己的聲音。
他的眉頭蹙緊,拳頭緊攥,沉聲警告:“陸微凝!”
陸微凝笑得天真爛漫,“我聽着呢。那麽大聲幹嘛?我又不聾。”
說完之後,纖長的手指一顆顆的解開項錦東的扣子,将他的衣服退了個差不多之後。
一臉笑意的拿出手機,迅速的拍了兩張照片。
項錦東的頭上布滿了冷汗,一直嚴肅的嘴角這個時候卻幽幽的扯了起來,不過他的笑看起來卻是陰森森的。
陸微凝不怕,她立馬向後退了一步,揚了揚手中的手機,“項錦東,我要跟你離婚!明天上午9點民政局見,不然的話,你就等着出名吧!”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