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老爺子接過那份合約,眼睛裏帶着的戾氣一點點的消失,他的手指頭一頁一頁的翻着文件,嘴角慢慢的揚起了笑意。
“行行行,不錯。”
項老爺子的嘴角笑意始終沒有停下來,他都不知道兒子居然曾經跟陸微凝簽訂了一份合約,而這份合約隐蔽的夾縫裏的内容真真是讓人震撼極了。
管家嘴角也扯出了笑意,他上前将合約接過來,弓着身子,低眉順眼的看向項老爺子,“老爺子,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項父的嘴角幽幽的扯出了一抹深邃的弧度,接着他緩緩的開口,“這件事情暫時不準外傳,短時間内先安分下來,接下裏的日子我們需要好好的考究一下了。”
聽着項老爺子的話,管家趕緊點點頭。
而項父雙手負在手邊,面對窗戶,盯着樓下的景象,眼睛裏綻放出笑意,還有勢在必得的強勢。
……
陸微凝跟項錦東在陸家說過飯之後,便直接開着車去了機場。
不知怎地,機場裏格外的擁擠。
人流量很大,陸微凝眯着眼睛,在人群裏蹭來蹭去的,頭發都已經亂了。
好在項錦東一直緊緊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怎麽這麽多人。”
陸微凝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聲音雖小,但是項錦東卻聽在了耳中,他幽深的視線看向前方,不遠處被圍成了一圈,還有人舉着寫着“唐然,我愛你”話語的标牌。
項錦東的眉梢一挑,劍眉微擰,淩厲的目光搜尋着周圍,果真在一處躺椅躺椅上看到了穿着深褐色風衣的溫蕭。
他微微一皺眉,收回視線,将陸微凝攬在懷裏,淡淡道:“估計是有哪個明星過來。”
陸微凝作勢便想要看過去,然而她的身高着實不夠,而恰好此時,大廳裏揚起了提醒登機的廣播。
隻能就就此作罷。
上了飛機之後,陸微凝的興緻明顯很高,她的嘴角自始至終都漾着笑意。
項錦東也被陸微凝的興奮感染,嘴角帶着笑,将手中的報紙放下來,歪着頭盯着陸微凝,“笑什麽?”
陸微凝拍了下小腹,嘴唇微嘟,“我在笑,這個小家夥真是好運氣,有個有錢的爹,在肚子裏就能夠完成我想了這麽多年的夙願。”
項錦東将人攬在懷裏,濕潤的唇瓣摩擦着陸微凝豐潤的耳垂,啞着聲音,“那是因爲,他沾了他媽的光。”
一片顫栗從陸微凝的脖頸處呈放射狀向四肢百骸蔓延。
她感受到項錦東的溫度,還有他手心裏的暖意。
陸微凝嘗試着将身子全部靠在項錦東的身上,并且反手握住了項錦東的手。
……
相比陸微凝的甜蜜,孫素雅的日子過得有些水深火熱。
她擰着眉頭,用力的捂住了耳朵,門外的聲音卻接連不斷的傳入她的耳畔。
孫素雅由于煩躁,死死的捂住耳朵。
她不知道,一直以來都對她們母女來兩人極盡溫柔的父親,這幾天怎麽會這麽的暴躁。
耳邊不斷的傳來父親不悅的聲音,還有母親低聲的抽泣,孫素雅再也忍不下去了,她坐上輪椅,用力的握住輪椅的把守,迅速的推着輪椅便往前走。
拉開房門,孫素雅不悅的開口,“爸媽,你們别吵了。”
陸順掀起眼皮,盯着孫素雅,一言不發,淡漠的将視線挪開。
孫慶娟臉色蒼白,使勁的朝着孫素雅使着眼色,然而孫素雅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推着輪椅,上前将孫慶娟攙扶起來,擰着清秀的眉頭,語氣裏含着質問,“爸,媽做錯了什麽?如果你覺得我們母女倆成了你的累贅,那麽您大可以選擇再次将我們抛棄。”
陸順的眉心幾乎能夠能夠夾死蚊蠅,臉部的表情嚴肅冰冷,死皺着眉頭睨了孫素雅一眼,“你媽做了什麽她自己心裏邊清楚,這件事你就不要摻和了。”
陸順說完之後,便迅速的扭頭,準備朝着門口的方向走。
孫素雅的心裏邊冒着火,外邊已經夠不順利了,怎麽家裏邊還是這麽的烏煙瘴氣。
煩躁的握着輪椅,孫素雅的心裏邊煩躁極了。
然而她又不能讓陸順這麽離開,她的這個父親,她了解。
生性多情。
這麽離開了,之後必然會選擇重新去找陸微凝的母親。
這怎麽可以?
孫素雅咬着牙,擰緊了眉心,她抿着唇,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緊接着,聲音柔了許多,對着陸順開口,“爸,您要去哪兒?路上西小心。”
陸順的眉心一蹙,這個女兒是他疼愛的,因爲他一直覺得沒有讓孫素雅冠上陸姓,是委屈了她。
所以盡力的去補償她。
可是,這個女兒……
這個女兒……
陸順的臉色更加的黑,他一言不發,瞳孔一縮,冷着臉,推門而出。
在陸順離開之後,孫素雅索性也不裝了,狠狠的一拳砸在了輪椅上,她不悅的看着站在她身旁的母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孫慶娟一愣,渾身一哆嗦,咬着下唇,緩緩的提起頭,盯着孫素雅,“素素,我跟你爸爸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好好的過好你的生活就好了。”
孫素雅咬着牙齒,胸口不斷的顫動着,她使勁的咽了一口唾沫,一臉的怒氣,“你以爲我想管!”
孫慶娟眼睛裏挂着帶着一絲的恐慌,她咬了咬牙,深呼了一口氣,迅速的将茶幾上的幾張照片收拾走,緊接着便匆忙的進入了主卧。
孫素雅氣得咬牙切齒,撩起一旁的花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蘇素雅的眼睛裏帶着狠厲,拳頭用力的攥緊了,手背上都是凸起的青筋。
她盯着地上破碎的花瓶,厭惡的看了一眼,随即便準備離開。
然而就是那簡單的一眼,孫素雅發現沙發下邊你有一張照片。
剛才她記得,母親進入房間的那一刻,恰好彎腰神神秘秘的拿了幾張照片進入了主卧的。
孫素雅深呼了一口氣,她柳葉一般的眉頭一蹙,迅速的起身,放輕了腳步,朝着沙發那邊走過去,低下頭,迅速的将那張照片拿起來,隻是還沒等看,她便隐約的聽到了從主卧裏傳出的腳步聲音。
孫素雅急忙坐在輪椅上,飛快的朝着自己的卧室走過去。
果不其然,在她進入了卧室之後,就聽到隔壁的房間門響了一聲。
孫素雅将房門反鎖,立馬就将那張照片正過來。
隻是看了一眼之後,孫素雅的手便立即僵硬住了。
那張照片……
孫素雅的手不停歇的打顫,她的臉色迅速的變得蒼白。後背僵硬,渾身上下都被冰冷包裹着。
照片上是母親年輕時候的照片,穿得花枝招展,臉上塗抹着厚重的妝,倚靠在兩個男人之間,嘴上攜帶着勾人卻廉價的笑,孫素雅的腦子裏頓時就炸開了。
她并不是很明白母親的過去,但是她也算是明白,母親之前是一個靠賣身體爲生的妓女。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她才會對母親并不是特别尊重。
隻是,很多年前的照片了,怎麽會突然擺在這裏。
孫素雅的心裏隐約的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的眉心蹙緊,心裏邊隐隐約約的有念頭在萌芽。
孫素雅渾身一顫,用力的不斷的搖頭,這不可能的。
根本就不可能!
她不敢相信,隻是父親之前對她态度的轉變,已經預示着,那個念頭的真實性。
孫素雅煩躁的将頭發撩到了後邊,随之,重新拿起那張照片,将照片撕得粉碎。
這都不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會允許這件事情成爲真的!
……
陸微凝接毛微顫,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睛。
她發現自己明顯已經不在飛機上了。
頭頂上锃亮的燈盞。
還有天花闆精緻的紋路。
陌生的環境讓陸微凝覺得有些心慌,她急忙瞪大了眼睛。
精亮的眼睛四處搜尋了,卻沒有找到項錦東的身影。
這裏的環境很幽深,昏黃的餘晖灑在窗戶上,徒增了幾分的傷感。
“咔嚓。”
房間的門被敲響。
陸微凝喊了一聲請進。
但是外邊的人卻沒有進來。
陸微凝疑惑的蹙着眉頭,從床上下來,快走了兩步之後将房門打開。
打開房門之後,陸微凝看到的是一位穿着淡黃色外衣的中年婦女,她看到陸微凝之後,嘴角咧開了大大的笑意,“madam,”
陸微凝的英語水平不高,但是中年婦女的話她還是能夠聽得懂的。
簡單的跟婦人寒暄了一下,她便給婦人讓路,讓婦人進來。
婦人推搡着,最終沒有拗過陸微凝,便進了房間。
陸微凝恭敬的給婦人搬了椅子,婦人的臉上挂着不可思議,不斷的擺手,嘴裏反複的說着英語,隻是婦人或許是因爲緊張,語速太快,陸微凝根本就聽不清楚。
恰好這個時候,項錦東從外邊進來,他看到房間内的場景,先是一愣。
不過轉身便将西裝挂在了門旁的挂鈎上,款步走向陸微凝。
将人虛虛的攬在懷裏,低聲的對陸微凝介紹道:“這是艾麗娅女士,是我請過來的阿姨。”
陸微凝擰着眉頭,有些發愣。
項錦東嘴角帶笑,擡了擡下巴讓艾麗娅下去。
等到房間的門再次被關緊之後,項錦東接着解釋,“這裏是我幾年前買下來的房産,安心的住着,好好的給我養胎。”
陸微凝赫然一愣。
“你什麽時候買的啊。”
“很多年前的了。”
項錦東别過身子,陸微凝雖然不知道項錦東的表情,但是從他的聲音裏,她依稀能夠感受到,項錦東的情緒并不高。
“這裏比較清淨,适合安胎。哪裏不舒服,或者不适應的地方,告訴我。不要憋在心裏邊。”
項錦東扭過頭,夕陽的餘晖灑在他的身上,給他的身上增添了一絲的魅惑。
本就深邃的臉頰更加的深邃。
刀削一般硬朗的下巴、凸顯出來隐約的滑動的喉結,誘惑極了。
陸微凝急忙将視線移開,匆忙的點點頭。
項錦東的眼睛裏閃過幽深,他剛才已經将陸微凝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一步步的靠近陸微凝,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起陸微凝的下巴,一步步的逼的陸微凝往後退,“看得怎麽樣?符合你的要求嗎?滿意嗎?”
一連着三個問号。
陸微凝根本就沒有辦法回答,反倒是被項錦東逼得實在是沒有辦法可以退了,整個人跌倒在床上。
項錦東嘴角含着笑意,将陸微凝壓在身上,“記住,不要目不轉睛的盯着一個男人,不然的話,你會很危險的。”
陸微凝漸漸的從剛睡醒的懵懂中清醒過來。
這幾天她已經被項錦東調戲慘了,她從來都沒有被人這麽的調戲,陸微凝的眼睛裏閃過倔強,嘴角幽幽的一勾。
纖細的手臂便勾住了項錦東的脖頸,臉上挂着幽幽的笑,“我會怎麽危險?老公你說話很不正常。”
項錦東的喉結一滾,陸微凝穿着寬松的衣服,彎着腰的時候,隐約的能夠看到她姣好的身體輪廓。
他這才後知後覺,如今她是搬起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項錦東的嘴角帶着寵溺的笑意,“餓了嗎?”
他知道陸微凝的身體裏藏着一隻小惡魔,之前剛結婚那陣子,跟他針鋒相對。
在如家酒店對他實行……
這麽不安分的人,在經曆了這麽多天的被壓迫之後,怎麽可能就這麽的屈服。
所以項錦東很識趣的調轉了話題。
哪知,陸微凝的晶亮的眼睛裏劃過笑意跟調侃,身子幽幽的靠近他,粉嫩鮮紅的菱唇吐出灼熱的呼吸,“你不餓嗎?”
說着,還用膝蓋輕緩的向下移動了下。
項錦東的臉色驟然紅了起來。
他的氣場頓時變得深沉,瞳孔也緩緩的收了起來,臉部的肌肉似乎都已經給僵硬住了。
“凝凝,我很餓。”
陸微凝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的手并沒有閑着,在項錦東的身上劃着圈,時不時的戳一下他的胸口,“可是我不餓。”
她的話很慢,帶着可以的挑逗。
手指也一寸寸的往下,直到在項錦東的下半身的時候,突然就将手拿來,雙手迅速的按在項錦東的胸口,使勁的将人一推。
在項錦東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一下便從下了床。
帶着笑,朝着項錦東做了個鬼臉,“我讓阿姨去你做飯,畢竟孩子他爹餓了,自然不能夠人餓着。”
項錦東的臉上依稀能夠看到暴起的青筋。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瞪着陸微凝。
該死的。
陸微凝的心情大好,之前被項錦東壓迫得太厲害,如今倒是有一種翻身做主人的感覺。
她甚至淺淺的哼着歌。
陸微凝步伐輕快,步步的朝着下着樓,然而等她下了樓,卻驚呆了。
樓下的沙發上居然還坐着人。
這不是項錦東私人的住宅嗎?
陸微凝放慢了速度,緩緩的下了樓。
樓下,香煙的霧氣很重,陸微凝擰着眉頭,走過去。
恰好跟坐在沙發上的人視線對在一起。
而艾麗娅正恭敬端正的站在沙發上那人的身旁。
陸微凝疑惑的擰着眉頭,淺淺的開口問道,“請問您是……”
突然想起這是在國外,陸微凝嘴角尴尬的一笑,“您……會說……中文嗎?”
坐在沙發上的人身上披着華貴的披肩,腿上搭放着一條白色的毛絨毯,中指上戴着一顆黑色的瑪瑙鑽石,食指跟中指之間夾着一根還冒着白煙的女士香煙。
老婦人的視線在陸微凝的身上打量了一圈,眼睛裏閃過贊歎,最後停留在陸微凝的小腹上,“孩子多大了啊,聽錦東說,已經快三個月了?”
陸微凝一愣,急忙點點頭。
老婦人從沙發上站起來,使勁拍了拍自己腦袋,朗聲一笑,“瞧外婆這腦子,孕婦面前可不能抽煙。外甥媳婦,你可千萬别嫌棄外婆。”
陸微凝雖然沒有聽項錦東說過他有一個外婆,但是既然能夠進來這裏,而且被艾麗娅這麽恭敬的對待,也不像是會話謊話的人。
她便急忙上前,恭敬的喊了一聲外婆,急忙又給倒了一杯茶水。
“好孩子,别忙活了。”
老婦人的嘴角幽幽的扯出了一絲的弧度,起身拉住陸微凝的手,便将陸微凝拉住坐在她的身旁。
陸微凝覺得局促。
“外婆。”
項錦東收拾好,從樓上下來。
看到的便是陸微凝跟外婆其樂融融的模樣。
他嘴角勾着笑意,外婆的熱情連他都招架不住,更何況是陸微凝了。
外婆的手緊緊的拉住陸微凝,熱情得有些過頭。
陸微凝有些爲難,她看向項錦東,但是項錦東卻跟沒見到她求救的目光一樣,依舊側身倚靠在沙發旁邊的背部。
“微微啊,錦東那孩子平時沒有爲難你吧。”
陸微凝甜甜一笑,搖搖頭。
老夫人的笑得比較燦爛,深深的凝視着項錦東,“你小子可别欺負人,今天晚上我将人帶到我那裏,沒意見吧。”
“不不,外婆,您晚上還是好好休息吧。”陸微凝急忙推搡。
卻不想項錦東居然同意了,“我跟凝凝一起過去。”
“别介,我那裏地界小。”
“明天早晨我過去。”
陸微凝聽着這兩個人一句一句的話,覺得有些滲人。
項錦東嘴角的那抹神秘的笑,分明是在報複她剛才在房間裏對他的挑逗。
陸微凝一開始以爲項錦東不過是說着玩的,隻是最後才發現,他是真的同意讓她過去外婆那邊。
隐約的,陸微凝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坐在車上,心裏的疑惑更深了,臨行前,她看到項錦東的情緒很對勁。
項錦東将外婆送出來,就在外婆要上車的時候,項錦東才開口說話,“外婆,謝謝你了。”
“你去忙吧,注意安全。你們項家根深,家族内部的組織也不是你一朝一夕就能夠碾壓打敗的,記得小心。你的妻子跟孩子,我會給你保護好的。”
項錦東恭敬的朝着外婆鞠了一躬,“謝謝您了外婆,讓您這麽一大把歲數還爲我操心。”
“哎,跟外婆還說這話。不過我看凝凝那丫頭很聰明,剛才很局促,她肯定會看出什麽不對勁來的。”
項錦東的眸光在聽到凝凝兩個字之後,變得輕柔了許多。
他淺淺的勾起笑,“外婆,拜托您了。”
說完,便盯着外婆的背影漸漸地進入了車廂内,黑色的路虎慢慢的消失。
……
項錦東在車子離開之後,便迅速的拿出了手機。
而此刻,他的身前緩緩的停下來一輛車。
司機迅速的下車給項錦東打開車門。
“先生,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項錦東墨黑的眉頭一挑,“過去。”
拍賣場裏熱鬧非凡,不時的便發出了一道尖尖的低吼。
項錦東趕過來的不算早,場子裏已經開始拍了兩件上古時候的商品。
他在侍者的帶領下,進入了座位。
他的位置在二樓的隔間,俯視着身下的場景。
項錦東的視線自始至終都盯着樓下最中心的位置處穿着皮夾克的女人。
站在項錦東身後的人,也隐約的發現了那女人的動作,“先生,動了。”
項錦東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弧度。
隻是出乎項錦東意料的是。
那女人隻是喊了幾聲,接着便停了下來,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項錦東的眉頭一蹙。
“先生,已經中場了,可是那邊沒有動靜,我們該怎麽辦?”
項錦東揉了揉太陽穴,淡淡的瞥了眼樓下,“等。”
這場拍賣是臨時決定的,如果不是他恰好準備陪着陸微凝處理玩,肯定不會知道。
所以,那就說明,這場拍賣肯定有項家那邊想要的東西。
項錦東的視線如同鷹隼,逼灼的盯着樓下。
終于,在新一場的拍賣中,台上被搬上來了大大的籠子,籠子上邊蒙着黑色的布。
項錦東清晰的看到了樓下的那女人的表情變化。
……
陸微凝一路上都覺得不對勁,隻是外婆一直都跟着她說話,這讓她就算是懷疑,也不好仔細的想一想。
好在老年人的精力畢竟有限。
将近一個小時,陸微凝才脫身。
她爬上床,拿出手機,發現她被發過來了一條消息,告訴她了一個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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