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素雅是含笑從老爺子的門口離開的。
她仔細觀察了客房的布局,認認真真的在客房裏搜尋,确定沒有針孔攝像頭之後,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緊接着眼睛裏便閃過一抹陰冷,使勁的捏着拳頭,盯着頭去了廁所,随即一把将肚子裏放着的貼身棉墊拽下來。
她惱火的在心裏用盡了惡毒的詞語去罵陸微凝跟陸順,如果不是她們,她肚子裏的孩子肯定不會被流掉,那麽事情肯定好辦許多了,然而現在,孫素雅咬牙,如今她在項家亦步亦趨,生怕自己假裝懷孕的事情被人知道。
孫素雅的眼珠子不斷的轉動,她需要盡快的想個辦法。
項錦東靜靜的盯着手機屏幕上的一幕,眼睛裏的陰暗跟陰冷卻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來,甚至晃過一抹殺意。
他恨透了别人的欺騙,而他心中對孫素雅的虧欠跟愧疚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曾經那場車禍的來龍去脈查了整整一個月,根本就沒有半點的疏漏,而往往越是沒有疏漏的事情,越是說明其中有鬼,項錦東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着桌面,他并不是多麽冷血的人,但是他還沒有仁慈到被人當成傻子來耍!!
他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冷然的表情染上寒霜,眉心寸寸的蹙緊,雙唇拉成了一條直線,彰顯他的愠怒。
不過這抹憤怒很快就消失了,變成了他眼底意味深明的光。
随之,項錦東便上了樓。
卧室内,傳來一陣愉悅的笑聲。
項錦東扭了下門把手,卻沒有打開門。
剛才出去的着急,他并沒有随身攜帶鑰匙。
陸微凝正在給曲婉按摩太陽穴,聽到門外的聲音,嘴角立即挂上了笑容。
曲婉識趣,她伸出手拍了怕陸微凝的手背,“辛苦了你微微,錦東還真是好運氣才娶了你這麽一個才藝雙馨的妻子。”
陸微凝臉色稍稍一紅,嗔怪的盯着婆婆,“媽,您就别打趣我了。”
曲婉優雅的笑了下,起身朝着便朝着房門的方向走,陸微凝跟在曲婉的身後,将人送出了房間。
項錦東雙手插在褲袋裏,後背倚靠在門闆上,看着房間内這麽和諧的一幕,真心覺得沒有必要因爲無關緊要的人去破壞好心情。
他簡單的跟母親寒暄,看着人漸漸的走遠之後,雙手攬在陸微凝的腰部,慢慢的進入了卧室。
“剛才在房間幹嘛,很開心?”項錦東将外套脫下來挂在衣架上,扭頭睨了陸微凝一眼。
陸微凝将自己抛到柔軟的水床上,單手撐起自己的下巴,表情嬌俏,嘻嘻一笑,淡妝下的眉梢幽幽的一挑,語氣慵懶,“你猜。”
這個小妖女明明都已經懷孕了,一個馬上就要當媽的人,表情卻這麽的魅惑,不正經。
項錦東盯着陸微凝的眼睛,一步步的上了床,在陸微凝身旁的位置坐下來,他的手一下下輕柔的撫摸着陸微凝的脊背。
一陣酥麻感立即在陸微凝的腰身散發到四肢,房間裏頓時就溢出了陸微凝清脆的笑聲,她從小就怕癢,趕緊讨饒,“最近學了一套按摩的手法,正好閑着,就讓媽放松了一下。”
項錦東的手放在陸微凝的腋窩處,略帶吃醋,“我其實也挺累的。”
陸微凝頓時笑出了聲,她将項錦東的手拍開,離得他遠遠的,“想要我服務,請問項錦東有酬勞嗎?”
項錦東直接撐着胳膊附在陸微凝的身上,言語之間多了幾分的低沉沙啞,“沒有酬勞,免費的男人倒是有一個。”
“我可不要免費的機器。”陸微凝的手放在肚皮上,低垂着眸子,淡淡的吐出幾個字。
項錦東覺得自己在陸微凝的面前,根本吃不着便宜,身下的小妖精總是能夠抓住他的軟肋。
的确,他不可能在陸微凝還懷着孩子的時候去擁有她,一絲一毫的傷害他都不敢拿自己的妻子跟孩子去冒險。
陸微凝意識到項錦東的周身散發的氣場的變化,心裏邊抹了蜜一樣甜蜜,她的手指頭按在項錦東的胸口,将人推開,下一秒就慢慢的起身,将項錦東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纖細微涼的手一下一下有條不紊的按摩着他的頭。
“别太累了,你放心,你不在别墅的時間,我會好好的照顧好媽的,不會讓别人的有可乘之機。”
自己的妻子千般好,倒是把他的胃口養刁了,總覺得外邊的女人入不了眼。
晚上吃飯的時候,恰好之前陸微凝跟母親說好了,今天晚上要回去一趟,所以也就沒上桌。
此刻飯桌上,飯菜已經布好,項父、曲婉、孫素雅紛紛已經落座了,項錦東将陸微凝送走,姗姗來遲。
他鷹隼一般的眸子眯成一條細長的線,唯一一個剩下的座位是孫素雅手邊的位置,距離不過隔着幾厘米。
“坐下吧,愣着幹嘛,你媽已經在這裏等了你很久了。”項父語氣冰冷,染着不悅。
曲婉淺淺的朝着項老爺子一笑,接着朝着項錦東招招手,示意他坐下來。
項錦東擰着眉頭,将椅子向後一拉,跟孫素雅之間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這才坐下來。
孫素雅的手握得更緊了。
但是想到項老爺子跟她承諾的項家少夫人的位置,她生生的将胸口的怒氣忍了下來,極其谄媚的給項錦東夾了菜,“錦東哥,這是你最喜歡吃的。”
項錦東淡淡的看了一眼橫在他碗上的筷子,慶幸老婆不在,不然憑他家那個小醋瓶的性格,指不定心裏怎麽想。
他眼中的視線在想到陸微凝的時候柔上了幾分,孫素雅一開始察覺到項錦東眼睛裏夾雜着的溫柔的時候,一愣,然而喜悅還沒有襲上心頭,項錦東已經冰冷的開口,“很多年前喜歡的,這段時間喜歡清淡一點的,自己吃就好。”
這麽明确沒有遮攔的拒絕,仿佛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孫素雅的臉上。
她頓時低下了頭,眼圈裏挂上了一絲濕潤,曲婉急忙向孫素雅遞了一張紙巾,“快吃吧。”
曲婉并不知道兒子跟這個女人之間的糾葛,隻是記得孫素雅曾經在一場車禍裏爲了救兒子,傷了腿。
由着這層關系,她并不讨厭孫素雅。
項父的臉色漸漸的冰冷,“項錦東,素雅是一個女孩子,你說話能不能委婉一點!男人的氣概呢?”
曲婉聽到老爺子的憤怒,肩膀下意識的一顫。
這一下顫抖似乎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項錦東卻謹慎的捕捉到了這點細節,他的拳頭緩緩的收緊,下一秒冷眸睨着父親,“我倒是沒有您那麽寬闊的能夠左擁右抱的胸懷,如果按照您這麽說,那爸,真是不好意思,我還真沒有半點的男人氣概。”
項父的胸口劇烈的起伏,他的眼前突然就是一片的昏暗,重重的握住拳頭,他憤怒的同時不得不承認,這個兒子的翅膀已經硬了,強大到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
他死死的握住拐杖,固然咬牙切齒,說話的語氣卻并沒有多少的淩厲,“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了,人老了,也應該認輸了。不過今天的事情我還是不得不說的,錦東,素雅肚子裏懷着你的孩子,她能夠不要求名分已經能夠體現對你的感情了。你也别太過分。”
孫素雅弱柳扶風一般接過話,小聲的呢喃,“錦東哥,如果你不喜歡看到我,我可以回去的。”
項父立即朗聲制止,“素雅,你懷着我們項家的孩子,我們沒有理由讓你出去無依無靠的遭罪,你媽現在既然不在s市,那麽這裏就是你的家。你在這裏住着就好。錦東,沒有那麽無情。”
項錦東一言不發,他隻是淡淡的垂着眸子,一男一女的聲音就像是在自編自導一場笑話,他想起之前在視頻裏看到的場景,心裏倒是挺期待,父親知道孫素雅根本沒有懷孕那一刻該會有什麽猙獰的表情。
孫素雅一直打量着項錦東的表情,發現他的表情并不是多麽的冷厲,咬了下唇畔,呢喃,“錦東哥……”
項錦東心裏帶着嘲諷,眼睛裏閃過一抹深邃的顔色,淡淡的開口,“那就住下吧。”
說完,給母親夾了菜。
孫素雅沒想到項錦東居然會同意她住下來,心裏不敢置信并且開始擔心,她的手捏住裙擺,她得趕緊将肚子裏的孩子解決掉,不然的話,長時間跟項錦東住在一起,肯定會暴露出事的。
孫素雅的心裏是着急的,但是臉上卻挂着驚喜,她腼腆的低着頭,甜甜的道謝。
項老爺子一愣,當真是沒有想到項錦東會同意這件事情,他擰着眉頭,繼續開口,“素雅既然住在這裏了,你對她跟陸微凝不要差别太大。”
曲婉精緻的眉頭,慢慢的擰緊了,她總覺得丈夫的話總是在針對兒子,而且似乎有些過分了,她隻一個當媽的,就算記憶不齊全,心智也不成熟,但是終歸是心疼自己的兒子,她偏着頭,略帶幾分的不悅,“老爺子,吃飯吧。”
項父心中有怨氣卻發不出來,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是覺得項錦東今天的目光分外的神秘幽深,像是在算計什麽。
……
陸微凝回了陸家,發現陸家的大門外邊停着一輛黑色的卡宴。
她疑惑的進了門,發現大廳裏燈影幢幢,時不時的散發出灼人的光芒。
陸微凝一進門,管家婆婆就将她的衣服接過去,“大小姐,您可終于回來了。”她說完,向後看了一眼,疑惑,“姑爺沒來嗎?”
提起項錦東,陸微凝的腦海裏頓時就想起了方才離開時候的不舍,心裏暖得不像話,她嘴角勾着掩蓋不住的幸福的微笑,“他今晚有事,還在忙,明天他會過來。”
陸微凝說完話,聽到樓上傳下來的腳步聲,便将目光挪過去,頓時就愣住了。
她快步的朝着母親走過去,嘴巴都合不上,她驚訝的張着嘴,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句,“媽媽。”
陸母臉色有些羞赧的紅,她的手不斷的理順衣服,“是不是不好看啊,真是的,你哥還有你王叔一直讓我選擇這一件衣服。”
陸微凝的哈哈一笑,不斷的點頭,“王叔的眼光很好。”
原來門外停着的那輛車是王叔的。
她手捏着下巴,再次認認真真的打量着母親的衣服,鮮豔的大紅色的晚禮服,胸口設計成了镂空的網狀,既性感又不算暴露,将母親的臉色映射的更加的白皙,她忍不住再次贊歎,“講真,美爆了。像是我姐姐一樣,走在外邊肯定沒有人會說你是我媽。”
陸母臉上挂着由衷的開心笑意,她的眉毛彎彎的,嘴角向上一挑,“你這丫頭,嘴上跟抹了蜂蜜一樣。”
恰好說到這個時候,傭人拉開了廚房的門,王叔便端着盤子從廚房裏出來。
陸微凝一愣,趕緊走過去幫着王叔,卻被拒絕,“你懷着孩子呢,我來就好。”
說着,笑嘻嘻的将碗筷放好在餐桌上,接着就又重新折返回了餐廳。
陸微凝愣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母親。
卻瞧見母親臉上挂着一絲隐約的紅,她拉住陸微凝,兩個人便坐在沙發上,“你覺得你王叔人怎麽樣啊?”
陸微凝頓時明白了,她嘴中發出了起哄的聲音,上上下下打量着母親,“行啊媽,黃昏戀啊。”
“你這個臭丫頭!”陸母說着就要打陸微凝,卻被微凝逃了。
陸微凝眯着眼睛,居然發現母親的額頭上挂着一絲的汗珠,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上前抱住母親的胳膊,“隻要我媽覺得好,覺得幸福,我都喜歡。”
陸母嘴角的笑意一寸寸的落下來,她摸着陸微凝的頭,将人攬在懷裏,将頭頂的假發拿下裏,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我想我都化療得快成秃子了,陸家這個如同吸金窟一樣的破殼子,要顔沒顔,要财沒财,沒有什麽值得人算計的。你王叔不嫌棄我,在這段令人絕望的日子裏給了我這三十多年婚姻從來沒有感覺到的甜蜜跟幸福。我就覺得自己應該勇敢的邁出去,不能夠因爲一段惡心的婚姻失去了追求幸福的權利。微微,媽媽已經決定了,如果明天的再次化驗,情況繼續好轉,我就跟你王叔注冊結婚。”
陸微凝的眼圈裏氤氲着眼淚,她緊緊的抱住母親的手,聲音梗塞,“在我的心裏,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陸母噗嗤一聲笑了,“你媽都要成老妖婆了。”
陸微凝撒嬌,“那也是最好看的。”
“傻姑娘。”
母女倆之間洋溢着甜甜的味道,然而如此溫馨的時刻,卻總是有人攪局。
管家匆忙的進入了房間,“夫人,大小姐……”
陸微凝正過身子,擰着眉頭,“怎麽了?發生什麽事兒了,慢慢說,别着急。”
管家粗粗的喘了兩口氣,立即就開口,“夫人,是老爺回來了。”
陸母臉上的笑意,頓時耷拉下來,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他來幹嘛?老孫,那個人已經不是這個家的人,也不是老爺。讓人趕走,别放在眼前礙眼。”
管家使勁的點頭,卻在轉頭的時候,陸順已經自己一個人進入了大廳。
陸母剛才的話他自然是聽在了耳朵中,然而他并沒有發作,半弓着身子,嘴角挂着谄媚的笑意,“微微,你也在啊。”
說着,就準備朝着陸母的方向走,見到陸母的着裝當真是驚豔拿了一把,“這衣服真的不錯哈。”
陸母臉色不善,手指筆直的指向大門的方向,眼神裏沒有了以往的眷戀跟依賴,反而都是反感跟厭惡,“出去!”
陸順愣了一下,但是還是說,“我們都是老夫妻了,說話幹嘛這麽難聽啊。我今天過來是真心實意來道歉的,當初的事情我做的不對,所以我們還是好好過日子吧。”
說着,就想要坐在沙發上,卻被陸母厲聲打斷。
陸母冷厲道:“陸順,你哪裏來的自信心我會重新接受你,現在立馬給我滾出去,不然的話就等着我叫保安吧。”
陸順臉色慢慢的變得青紫,他不悅的咬牙,“你别太過分了,别總是咬住不放,不然的話你就準備自己過一輩子吧。”
陸微凝對面前的這個自己叫了二十多年的父親徹底的心灰意冷,她終于忍無可忍,擰緊了眉頭盯着陸順,“爸,這是我最後一次叫您父親,希望您以後可以好好的想想,該怎麽去做人,怎麽做一個父親,一個丈夫,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圍着您一個人轉的。”
陸順吃了閉門羹,對于他來說,已經是低下了頭的,卻沒想到有這麽不識擡舉的人,他嗆聲,“陸微凝,同樣是做女兒的,你怎麽這麽沒有教養!”
“那你就滾去找你的婊子小三給你生的好女兒去,這裏不歡迎你,我的女兒也不是給你罵的,給我滾!現在就滾出去!!”
陸母怒氣沖沖,她煩躁的盯着一旁幹站着的管家,“愣着幹嘛?将人弄出去。别讓人在我面前礙眼!”
陸順的自尊受到了的挑戰,他臉色青紫,難看,怒氣沖到了頭頂,他控制不住,高高的揚起了巴掌。
然而手掌還沒等落下來,就被一雙宛若烙鐵的手控制住。
陸順盯着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你誰啊你!”
王叔吐字清晰,充滿了氣勢,“你沒有資格知道我是誰,陸先生,請你出去。”
陸順用力的将自己的手掙脫出來,臉上一副鄙夷,瞪着陸母不斷的點頭,“原來是已經找好了備用品,賤人,真是賤。”
說着,又不屑的看着王叔,“你用我玩過的老婆娘,不覺得惡心嗎?”
王叔一臉的嚴肅,目無表情如同是包公,瞪着陸順,“你看世界是肮髒的,那是因爲你自身就很髒。你的思想中充滿了龌龊,那是因爲你這個人自身就很龌龊。不要用你的目光來衡量所有人,在你心中肮髒的人,是别人心中的無價之寶。陸先生,您請離開。”
“哈,我當然要離開了,這個肮髒的地方,你們以爲老子想呆下去嗎!笑話死人了!!什麽無價之寶,就是我穿過的破鞋而已!”
陸微凝看到了母親眼睛裏晶瑩的水滴,她覺得母親以後的生活會過得很幸福。
因爲終于有一個男人把她當成了無價之寶。
她目視着如同喪家之犬的父親,心裏滿滿的都是凄涼,曾經的父親也曾将她高高的舉在脖子處,也曾親手給她做過風筝,給她笨拙的紮過辮子。
她别開臉,覺得眼眶裏有些酸澀。
吃過飯,陸微凝自己一個人爬上了閣樓,她自己一個人盯着天邊的彎月,陸闖這個時候才趕回來,匆匆忙忙的吃過飯之後,上了閣樓。
陸微凝嘴角攜帶着笑,歪着頭甜甜的喊了一聲,“哥。”
陸闖有些腼腆,伸手摸了摸腦袋,笑着将陸微凝的外套遞給她,“天兒冷了,你自己注意一下身子。都懷孕了,别像個小孩子一樣。”
“哥,謝謝你。”
陸闖上前坐在陸微凝的身旁,他臉上沒了以往的張狂,“老妹,這麽多年了,你還是第一次這麽甜蜜的叫我一聲哥哥。”
“還不是因爲你太混了。”陸微凝抱着腿,開玩笑的喃喃道。
“是哥哥錯了。”陸闖真誠的開口,陸微凝正要說些什麽,卻被陸闖搶先了,他聲音強調渾圓,“微微,我已經決定去山區支教三年了,這段時間我自己很有感觸,我想要去用我自己的經曆,告訴那些孩子,要做一個有責任感,頑強拼搏的,像我妹妹這樣,去做夜空裏最明亮的星星。而且我還想用自己的能力,告訴所有人,我陸闖并不是一個廢物。我能夠闖出自己的一片天。”
不知是因爲懷孕還是自身感性的問題,陸微凝的眼淚唰唰的往下掉,“哥,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從來都不是一個廢物,你是我心中的英雄。從小就是,高大的威猛的,你是我最棒的哥哥。”
陸闖的喉結上下一滾動,梗塞的咽了口唾沫,一把将陸微凝的抱在懷裏,“我侄子出生的那天,我回來。”
陸微凝含着淚使勁的點頭。
……
一晚上的時間悄然而過,次日的清晨慢慢的升了起來。
陸微凝早早的就起了床,她要陪着母親去進行常規的化驗跟檢查。
将母親送進了病房,陸微凝站在外邊,卻沒想到遇到了一手攙扶着腰身,一手撫摸着肚皮的孫素雅……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