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小遊艇的逐漸減速,靠向豪華遊艇的登船區,在亞當的帶領下,李樂與馮老也是登上了豪華遊艇。
剛登上船,兩名西裝革履,帶着墨鏡的白人大漢便是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不由分說地直接擋住了李樂與馮老前進的路線,拿着金屬探測儀全身檢查着。
“怎麽?現在還要搜身了?”馮老向一旁的亞當問道。
“新規矩。”亞當難堪地解釋道。
被這白人大漢全身摸了個遍,李樂也是感到全身不自在,可這畢竟是在别人的地盤上,當下也隻能忍忍算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小不忍,必将亂大謀。
一陣繁瑣的搜身結束後,兩白人大漢緊随着李樂與馮老,讓亞當在前面引路,走過了遊艇長長的邊廊,李樂終于是來到了寬敞的甲闆區。
剛來到甲闆區,李樂的鼻血就如火山爆發一樣,噴湧而出,隻見這甲闆正中心的遊泳池旁,一名豐滿白嫩,兩個胸脯美滋滋地都要擠出來的紅發少婦,正穿着一身性感的比基尼,在巨大的太陽傘下悠然地喝着果汁,曬着太陽。
“蒂娜小姐,這兩位便是金銀島李氏集團的李先生和馮先生。”亞當漫步向前,彎着腰,在這少婦面前,慢聲細語道。
“蒂娜小姐,很高興見到您。”李樂感到喉頭都要着火了一般,當下隻能壓抑住激昂的荷爾蒙和狂躁的内心,強裝着鎮定,向前問着好,禮貌性地伸出了右手,突然一陣海風吹過,一股熟悉的清涼怪味撲入鼻息。
這蒂娜完全無視着李樂禮貌性的握手,依舊自在地躺在休閑椅上,隻是用右手手指微微将太陽眼睛拉下半分,稍微瞧了瞧李樂,便是随意地說道:“坐吧。”
這一句話瞬間便是把李樂方才燃燒着的欲望本能悉數澆滅,當下隻好收回了右手,保持着微笑,同馮老一起端端正正地坐在了一旁的休閑椅上。
蒂娜随手拿起了一份時裝雜志,随意地翻閱着,喝了口果汁,終于是開了口,“說吧,什麽事。”
“蒂娜小姐,他們這次來是……”
“亞當。”還未等亞當把話說完,蒂娜便是輕輕開了口,瞬間便是把亞當給吓住了。
“是的,蒂娜小姐。”亞當依舊彎着腰,俯身應道。
“我有問你嗎?”蒂娜質問道。
“對不起,蒂娜小姐。”亞當隻好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噢,蒂娜女士,我們這次來是……”
“亞當。”馮老的話剛說出口,蒂娜便是打斷道,馮老也隻好立刻閉上了嘴。
“是的,蒂娜小姐。”亞當緊忙彎着腰,回答道。
“你被解雇了,收拾好東西下船。”蒂娜的話剛說出口,四周的空氣便仿佛被凍住了一般,兩名白人保镖站在身後如同佛像一般,一動不動,李樂和馮老更是驚得睜大着雙眼,定在了休閑椅上,四周安靜地可怕,隻能聽見雜亂空鳴的海浪聲。
這般過去兩三秒,蒂娜依舊自在地看着雜志,一旁的亞當終于是開了口:“好的,蒂娜女士。”這六個字說得是這麽淡然和平靜,仿佛早知如此,隻是午時已到。
說完,亞當便是漫步退了下去,好似從沒登上過甲闆一般。待亞當的腳步聲消失在了邊廊上,蒂娜便是取下了太陽眼鏡,夾在了胸前伸手不見五指的豐滿奶溝中,望了望李樂,說道:“說吧。”
“好的。”李樂舔了舔幹燥的嘴唇,“這次我們專程來拜訪蒂娜小姐就是爲了……”
“準備還多少?”蒂娜毫不在乎地打斷道,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疊文件,丢在了李樂面前的地上。
猶豫兩三秒,李樂還是憋着火,将這些複雜的英語文件撿了起來,粗略地一看,原來全部是目前集團所欠銀行的債務,不多不少,正好一百萬美元。
“蒂娜小姐,實不相瞞,目前集團的資金出現了困難,我們恐怕……”
李樂賣着笑臉地說着,“資金困難”二字一出口,蒂娜便是輕聲道:“送客。”剛說完,那兩名白人大漢便是急速地擋在了李樂和馮老的面前,粗糙的嗓子低沉地說道:“請!”
無奈地歎了口氣,李樂同馮老一起鎮定地站了起來,如同兩名被押送刑場的死刑犯一般,被這兩名白人大漢一前一後地看守着,監視着,從甲闆退去。
李樂漫步向邊廊走着,心中的不甘與怒火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一般,苦澀而又刺辣,在太陽的暴曬下,喉頭也是顯得越發地幹燥。
正在這時,一陣海風再次從背後吹來,一股熟悉的味道再次呼入李樂的鼻息,李樂的腦袋瞬間注入所有的天地智慧,靈機千動萬動,如同黑臉判官包青天,神探福爾摩斯,名偵探柯南,三人元神究極進化合體,心裏默念道:
“是海風提醒了我!一旦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事實外,那麽剩下的,不管多麽不可思議,那就是事實的真相!事情的真相隻有一個!”
李樂的内心瞬間小宇宙爆發,當下便是轉過身,激動地如同“I,WANT,YOU!!!”的中國好聲音評委,隔着擋在面前的白人大漢,高聲喊道:“蒂娜小姐!!!我知道你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