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涼爽的海風迎面吹來,在大夥的努力下,新的朗姆酒廠順利完工,趁着這股歡樂勁頭,幾十名蔗農、建築工、運輸工在新酒廠旁的空地上舉辦起了篝火晚會。
巨大的篝火堆熊熊燃燒着,由大戈帶領的一隻古巴樂隊在一旁歡快地演奏着,三弦吉他,沙鈴,崩歌鼓,許多李樂從未見過的樂器在樂師的手下完美地配合着,十多名大媽大嬸一邊喝着瓶裝朗姆酒,一邊圍繞着篝火載歌載舞……
李樂同着大夥玩了好一陣子,直到午夜時分,大夥才意猶未盡地散了場。爲了照顧初來乍道的亞當,馮老臨時同他一起住進了離沙灘别墅不遠的員工公寓。好在有柔和的月光,提着手電筒的李樂仔細地打量着前方的道路,躲避着一隻隻橫沖直撞的大蔗蟹,廢了老大的功夫,李樂才提着皮鞋,赤着腳,回到了沙灘别墅。
别墅内的燈光依然亮着,靠着前門聽了聽,裏面靜悄悄的,李樂小心翼翼地插入鑰匙,打開了房門。隻見伊蓮娜穿着一件清涼的白色連衣裙,側卧在長木椅上,熟睡着。
不忍打擾伊蓮娜,李樂踮着腳尖,如同竊賊一般,悄無聲息地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四周查看一番,發現小妹露依莎并不在,估摸着應該是回家看書了,便沒再多想,正輕輕地洗着手,心裏又擔心待會兒伊蓮娜會着涼,這會兒李樂又是悄悄地來到了伊蓮娜身旁。
彎着腰,李樂緩緩地将伊蓮娜抱了起來,如同抱着一名熟睡的嬰兒一般,生怕她醒了過來,好在伊蓮娜豐腴有緻,比李樂想象中的要輕很多,隻是李樂忙了一整天,四肢酸得很,忍着背上的疼痛和雙臂的酸累,李樂盡量輕着聲,慢慢地把伊蓮娜抱進了客房,安安穩穩地将伊蓮娜放在床上後,貼心地蓋了一層薄被,偷偷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站在客廳了喘了口氣,這時李樂才發現整個客廳和自己的房間都被伊蓮娜擦拭地幹幹淨淨,桌椅、衣物等物品都被擺放地整整齊齊,伊蓮娜在李樂的房間裏甚至貼心地擺放了幾株有着清香的熱帶花草,就連前幾天被一群海鷗弄得亂七八糟的木窗台也被整理擦拭幹淨。
躺在房間裏的木椅上,剛想吃幾個橙子填填肚子,李樂便是感到眼皮沉重,實在累得很,差點就要睡着了。當下便是幾巴掌輕輕地打在臉上,強打着精神,吃了幾個橙子,補充補充能量,鼓着勁兒,來到衛生間,洗着澡。
上沖沖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稀裏嘩啦地在浴室裏搗鼓一番,李樂終于是長歎一口氣,感到清爽了許多,剛要擦身子,卻是發現自己實在是累糊塗了,不僅換洗的衣物沒帶,就連擦身子的毛巾都放在房間裏忘記拿了。
這可如何是好……
光着屁股蛋子,懸着胯下鐵棒,在浴室裏思考發呆了足足十六秒,李樂才鼓起勇氣,打開了浴室門,雙手捂着下體,悄悄地走出浴室,經過客廳,回到自己的房間。
李樂剛要打開自己的房門,便是聽到後方一陣驚叫!
“啊!!!!!!”
這一聲女音李樂再尼瑪熟悉不過了,當下身子便是被吓得彈了起來,直接交了一個閃現,沖入房内,“嘭!”的一聲,關上房門。哪知這右手使力太大,腳底濕滑,失了中心,“啪!”的一聲,右邊的屁股膽子不僅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就連右腳踝都扭傷了,疼地李樂隻能咬着牙,痛苦地忍耐着。
“我操!……”這把李樂給疼地,如同念着rap一般,一連串的國罵就像放鞭炮一樣說了出來。
“李樂!你怎麽了?”聽着一聲重重地摔倒聲,伊蓮娜連忙跑到房門外,隔着門,問道。
“沒事!沒事!”這般落魄模樣要是被伊蓮娜瞧見了,李樂打死也不會放過自己,當下是屁股疼,腳也疼,雙疼齊下,依舊是死命憋着,向伊蓮娜連忙喊道。
“你是不是摔着了?要不要我進來幫你?”伊蓮娜急忙關切地問道。
“别!别!别!”李樂依舊堅持着。
“我馬上要進來了噢!你快遮一下。”伊蓮娜在外頭喊道。
“等等!等等!”一邊急促地喊着,李樂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瞬間便是忘了疼痛,雙手撐地,單着左腳,顫顫悠悠地從地上獨腳站起,單跳幾步,撲上床鋪,剛到了床上,便立馬蓋上被子,說時遲那時快,這瞬間,伊蓮娜也是從門外打開了房門,連忙問道:“摔着哪兒啦?我幫你看看。”一邊說着,一邊走向胡亂蓋着薄被的李樂。
“腳扭到了。”李樂伸出腳,說道,至于摔着屁股蛋子這種事,李樂是打死也不會向妹子說的。
“你等等,我去拿點藥膏來。”伊蓮娜說着,朝客廳跑去,翻箱倒櫃一番,終于是找到了醫藥箱,拿出一瓶藥水和幾張薄荷油,走了進來。
“你别動啊,我來幫你。”伊蓮娜坐在床邊,将李樂的小腿輕輕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多謝你了,伊蓮娜。”李樂略微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嘿嘿。”伊蓮娜笑道,輕輕地打開了藥水,慢慢地倒在指尖,接着便是用五指輕輕地在李樂的腳踝處塗抹着。
絲絲地涼意不斷滲入腳踝,逐漸緩解着火辣辣的疼痛感,李樂靠在床上,欣慰地享受着。
微黃的鎢絲燈顯得是那麽的刺眼,疲憊的李樂不自覺地閉上了雙眼,伊蓮娜的手指依舊輕柔地撫摸着腳踝,一股藥草芬芳沁入李樂的鼻息,十分安神定心,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呼吸也變得順暢起來,恍惚着,李樂逐漸…逐漸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