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鳥眼瞳紅光大閃!
雲落落開口,“暗七。”
暗七猛地拽住白影!
雲落落擡手,朝那符鳥一指!
符鳥翅膀一振,落在暗七的肩膀!
“歘!”
“咔嚓!”
錦奴的十指猛地插進青石磚的地面!
眼前卻哪有雲落落半分身影!
唯有那殘留的草木香氣,還在空氣中淺淺散開。
錦奴緩緩抽出手,青石磚發出清晰的碎裂聲。
她站起來,看着面前的空無。
忽然尖叫起來,“啊——!!!”
轉身就朝常王抓去!
一衆死士當即提刃圍殺過去!
然而。
凡俗哪裏是這等妖邪的對手!
“嘶!”
一個人的胳膊被扯斷!
“噗!”
一個人的肚子**穿!
“砰!”
一個人的頭顱被抓裂!
血肉飛濺,這陰森黑暗的靈堂,在不遠處血色火光的照耀下,宛若煉獄!
然而。
那被一衆死士緊緊地護在身後的常王,卻像瘋了一般不住地搖頭。
“敏敏,我錯了,你放過我。”
“真的不是我,我沒想害你……”
“我沒,我真心愛慕你……”
“不!不要!”
“嘶啦!”
錦奴将最後一個死士撕成兩半後,随手扔在地上,轉過身,便看到那個那位人中龍鳳的常王殿下的後背上,正趴着個滿是怨毒的惡鬼。
那惡鬼的頭發纏着他的脖子,四肢繞在他的肢體上。
附在他耳邊鬼語連連。
而常王,面無血色地僵硬地站在那裏,滿目驚恐。
錦奴看着,忽而伸出蛇信,舔了舔嘴角邊沾上的血迹,走過去,一把提起常王的領子。
笑着看那女鬼,“我就問你一個事兒,你老實說了,我不殺他,留給你玩。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先解決了他。”
女鬼看着她。
錦奴線瞳一閃,問:“常王有塊玉佩,受佛力,乃是數百年之物。藏在何處了?”
女鬼周身煞氣一繞。
片刻後。
錦奴将常王往地上一丢,轉身,朝那火光四溢的王府院子中撲去!
……
“咚!”
清華宮。
暗七和白影第一次經曆縮地遁術,驟然落地,隻覺天暈地旋!
一扭身,扶着旁邊也不知道是個啥就幹嘔起來!
被當作扶柱的趙一默默地往後縮了縮腳。
四喜驚喜地沖過來,大叫,“你們回來啦?咦?雲先生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麽?”
暗七和白影大驚,當即擡頭!
身側除了一個被兩人抓着的趙一,哪裏有雲落落!
素來沉穩的白影當即臉都變了。
轉臉便道,“常王引雲先生去靈堂,試圖對雲先生不軌!我二人見狀不對,欲要将雲先生帶走,誰知常王身邊竟有死士,纏鬥之下……”
說着,眉頭忽然一皺。
四喜在旁跳腳,“到底怎麽啦!”
白影皺着眉,繼而道,“雲先生似乎對常王做了什麽,大先生的符鳥出現時,常王好像……失了魂一般。”
四喜瞪了瞪眼,随即痛快冷笑,“活該!失了魂都是便宜他的!那雲先生呢?”
暗七搖頭,“我看得分明,雲先生是跟我們一起通過大先生的符鳥離開的,怎會不見?”
趙一皺了皺眉,道,“你二人再速去常王府,大先生在那處,告訴大師兄雲先生不見一事。”
暗七和白影當即準備再次出發。
不想轉身就見蘇青迎面走來,白影一頓,暗七已先一步離去。
蘇青也看見白影,當即面上一喜,剛要說話,卻又看見他身上的血迹。
微微一頓,上前小聲問:“沒事兒吧?雲先生呢?”
白影搖搖頭,拍了拍她的手,腳尖一點,躍了出去。
蘇青察覺到不對,扭頭看趙一。
趙一卻什麽都沒說,隻看她手裏捧着的盒子,“拿到解藥了?”
蘇青點頭,“趙氏女都交待了,是趙氏設計人奪了宋玥清白,并蠱惑宋玥以軟媚香毒害三殿下,再讓她拿解藥逼迫三殿下娶她。”
宋玥一心想攀龍附鳳,心裏貪婪越多的人,便越容易被人利用。
可誰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到最後,雞飛蛋打,連自己的命都沒了。
四喜低聲不知罵了句什麽。
趙一看那盒子,“可确保是解藥?”
蘇青再次點頭,“趙三頭領拿了一點兒給趙林桢,确有緩解。”
趙一微微松了口氣,“好,拿去給三殿下吧!”
兩人前後走進殿内。
四喜跟在後頭,來到床榻邊,便見封宬面潮如水,嘴唇輕顫。
似是忍耐了極大的痛苦。
四喜看得心裏難受極了,湊過去,輕聲道,“殿下,解藥來了。”
不想,竟見昏迷中的封宬微微張口。
他連忙湊過去,就聽封宬低低聲道。
“落……落……”
……
常王府。
“咔嚓!”
一根橫梁當頭掉下!
空虛子轉身要走,卻被身後的一個已倒在地上的侍衛抓住腳腕!
臉上一變!
眼看那橫梁兜頭砸下!
她下意識擡手!
胳膊卻被抓住!往前一拽!
整個人便撲了出去!
下一刻,落在了一個草木盈香的懷抱裏!
“唔!”
雲皓悶哼一聲,單手按着她的後背,擡頭看這亂七八糟的王府後院,露出一臉的無語,“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果然還是從前那個瘋丫頭。”
“……”
空虛子默默地推開他,站好。
卻被雲皓再次拉住手臂,“走吧!落落好像不太對勁!我将她傳送回清華宮了,可我還是不太放心,得去看看。”
一轉身,卻沒拉動。
他回頭,就見空虛子正看着他。
“怎麽?”他問。
空虛子收回胳膊,“我沒護好你妹妹。”
雲皓眨了眨眼,忽然笑了聲,“跟常王比,你那點心思算得了什麽啊!怎麽可能防得住?”
空虛子微微皺眉,“那你還讓她來?”
雲皓低笑,再次拽着她的胳膊将她從火海裏拉走,一邊道,“她從以前就是這個性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而且,躲過常王這一次,不知他下次算計又在何處。她主動前來,我感覺不止是爲了換趙氏女,隻怕還另有算計。”
空虛子愣了愣,想到那個像小花兒一樣漂亮單純的小姑娘。
疑惑地又問了一遍,“你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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