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曹家的二當家曹袍輝。
曹袍輝是曹家家主的遠房親戚,因輔佐家主上位有功,武功也還算上乘,因此成功上位成爲了曹家的二當家。此人極其好色,仗着自己的身份在逍遙城中爲所欲爲,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慘遭其毒手,是萬花叢中過,一朵也不留的典範。
見自家的當家前來,曹家弟子一個個趾高氣昂,滿是狂傲的望着逍遙閣的弟子。
慕司恒見狀眉頭微微一皺,看着曹袍輝轉瞬間又恢複了那翩翩公子的謙和形象,他嘴角含笑,言語恭敬:“多謝前輩誇獎,不過論壽命而言家師又怎能與前輩相比,您可是能夠活到千萬年的仙人呢!”
見曹袍輝滿意的點着頭,連連稱贊大師兄會說話。炎天樂等人不禁笑出聲來:“大師兄真不愧是大師兄,這話說的有水平!”
聽見周圍的嘲笑,曹袍輝一陣疑惑,忙問身邊人,發生了什麽事情。卻不料聽了之後臉更黑了,千年王八,萬年龜!禍害遺千年!這話裏話外不就是在罵自己是王八禍害嗎!
他大手一揮,暴怒道:“慕司恒!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我曹家人死在你這逍遙閣,沒有個交代不說,你就是這樣羞辱長輩的嗎?依我看,逍遙閣也該将江湖第一閣的名号交出去了!”
“我呸!就你,你也能算個——”說話人的叫淮擇,是三門的師兄,也是一位才華橫溢之人,不過還沒等他罵出去,就先被唐訣制止住了,隻得悻悻的閉上了嘴。
“前輩,我敬重您是前輩,但如今沒有證據證明這人就是我們三門殺的!還請不要亂說!”所願作爲大師姐站了出來,柔和的聲音還真讓曹袍輝的怒氣消了幾分,卻也勾起了他的色心。
見自家家主竟有些許拜倒在石榴裙下的趨勢,曹袍輝身邊這位叫曹增的弟子朗聲質問:“什麽叫沒有證據,我看倒是證據确鑿!師父!您倒是說句話呀!”說着還用手肘怼了怼曹袍輝。
曹袍輝見出來說話的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所願,眼眸登時大亮,像是豺狼盯上了白兔,他耐着性子正了正衣襟,做出幾分正人君子的模樣:“說的是,要是小美人能過來陪大爺我喝上幾杯!我還是願意給個面子坐下來好好談談。”
此話調戲意味滿滿,逍遙閣衆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個都握緊了手中兵器,将師姐圍在中間,生怕被那豺狼叼了去。衆人想着,隻要大師兄下令,就二話不說抄起家夥,直接沖上去,把那老頭打得滿地找牙!斷子絕孫!
可礙于兩方的關系,将那人千刀萬剮的命令大師兄是下不得的。
而此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就響徹在了整座校場之上,罵出了大家的心聲:“喂!那老頭!我看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玩意,癞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吧!還想讓我阿願師姐陪你喝上兩杯,依我看你還是多喝幾碗孟婆湯早日投胎去吧!”說着拍了拍師姐的手,示意師姐不要害怕!
衆人心中暗暗叫絕,始終沒有說話的唐訣也附和道:“呵!想屁吃!”有了這兩人開頭,謾罵聲頓時不絕于耳!
(本章未完,請翻頁)
見此情景,曹二當家臉色勃然大變,當即抽棍而出。
那棍齊眉而立,通體散發着金屬光澤,陽光一照,更是金光大放,與他嘴裏那可大金牙還真有一曲同工之妙!
衆人被金光晃得一時睜不開眼來。炎天樂揉了揉眼睛,不禁吐槽:“不愧叫曹袍輝,真是又土又炮灰!”
曹袍輝手握長棍,猛地頓地,驚起一片飛石,發出“砰!”的巨響,戾氣大放,到真有幾分家主的做派。
“好呀!逍遙閣!好呀!竟敢如此踐踏我們曹家,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好好正一正你們的态度!”說罷,曹袍輝搶先一步,揮起長棍,向這慕司恒四人襲來!
曹袍輝雖不配爲人,但武功方面還是不容小觑的。衆人紛紛拔劍起勢,逍遙閣爲首的三位師兄更是如此,唐訣袖中的暗器早已準備就緒,所願也拔出了腰間的竹笛,大師兄握聽風劍的手也不知覺的緊了三分,眼神凜冽,站在衆人之前,卻沒有反擊之勢,也沒做躲避之狀!
棍,百兵之祖也!向來是勇猛,快速,多變的。呼吸間,那根土豪棍就已經蹿到了大師兄身前。
在長棍距離大師兄面門還有一丈之時,一塊令牌的出現使長棍猛地停住,狂風驟停!
那塊令牌通體銀色,伴着棍光令牌的寒芒頓時籠罩在整個校場之上。這正是炎天樂手中的赤箫令!
高舉赤箫令的那人,面對兇神惡煞的黃金棍,絲毫不亂,眼神兇狠堅毅,他幽幽開口,伴着赤箫令殺氣大放:“赤箫令在此!膽敢造次!”
回聲死期,校場瞬間寂靜的可怕,曹袍輝的手更是不住的顫抖。一身紅衣,霸氣凜冽,這一刻他當真以爲是赤淩魔随意降臨于此!
良久,伴随着黃金棍的落地聲,全場一片嘩然:“這是赤箫令!原來這就是赤箫令!”一時間衆人望着炎天樂的眼神充滿震驚。隻有唐訣将手中暗器重新收回袖内,嘴角上揚。
見唐訣動作,慕司恒與所願交換了一個眼神,展顔一笑!
“你剛才說,你要替誰幹什麽來着?”炎天樂收回高舉的手,假裝吹了吹赤箫令上的灰塵,漫不經心的問道。
曹袍輝一聽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握棍的右手還在顫抖,也不知是吓得還是氣的。
在身後弟子的提醒下,曹袍輝眼中閃過一絲奸邪,他提起長棍向身後一橫:“你是誰?你怎麽會有赤箫令?”
聽得曹袍輝的問題,衆人無不是盯着炎天樂,這紅衣男孩來的突然,赤箫令出現的也突然,實在是令人難以反應。
面對衆人的疑惑,炎天樂好不怯場,一陣清風拂過,帶來些許涼爽,也帶起他鬓間的發絲,在衆目睽睽之下,炎天樂朱唇輕啓:“炎天樂,炎熱的炎,快樂的樂,逍遙閣随意首徒!”那首徒兩字刻意被咬的很緊,像是在說與整個江湖聽!
“不可能!”曹袍輝大驚,猛地鎮袖,立刻反駁。其他人也是一副
(本章未完,請翻頁)
難以置信的模樣,畢竟赤淩魔随意不收徒之事世人皆知,莫名出現以爲徒弟怎能不令人疑心。
“大膽!就憑着一塊令牌,竟敢冒充閣主之徒,來人将這小子綁了,好好查查來曆!”曹袍輝說着就示意身後壯漢将炎天樂抓起來。先不說江湖上本就沒有幾人見過赤箫令,就憑這一個布衣小鬼,即使是真的又能如何!
見壯漢當真兇神惡煞的朝自己而來,還沒人阻止,炎天樂張口結舌,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赤箫令,不禁在心裏罵道:這是什麽師父呀!這信物也不好使呀!想着一滴冷汗砸在地上。
就在此時,一隻芊芊玉手,撫上他的肩頭,望着他笑容宴宴。
“啊啊啊啊!!!”斷骨聲,慘叫聲撲面而來,兩道身影将炎天樂牢牢護在身後。
兩男一女三道聲音映着慘叫聲一道響起,響徹雲霄,驚天動地,威壓更是使得很多人都挺不起頭來!
“我看誰敢!”
三塊令牌也如同赤箫令一樣高舉在人群中央,在璇霄丹阙的逍遙閣上熠熠發光。
江湖人可能不認識赤箫令,但是這三塊衆人不能忘記,也不敢忘記!朔天璀璨,未央柔剛,閣主之令逍遙無雙!
逍遙閣共有五塊令牌,統稱逍遙令,随便一塊都是可以令江湖一震的存在!尤其時慕司恒手中的閣主令!遙想當年,逍遙閣四大令牌同時出現之時,天地都爲之變色,而五大令牌至今還從未一齊出現過。
人群中,有人見到這群英姿飒爽的少年郎,不禁感歎時過境遷,十五年彈指一揮間,如今這些令牌再次出現已經是在逍遙閣年輕一代的手上了。
待到風波過後,慕司恒作爲逍遙閣的大師兄,最先将閣主令收了起來,言語溫和的說道:“前輩辛苦了,還請您來逍遙閣吃盞茶吧。”
“用不着!”曹袍輝見四令同現的陣勢,心有餘悸,何況逍遙閣弟子向來雞賊的很,曹袍輝很是害怕,轉身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慕司恒向前一步,伸手右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前輩,剛剛不是有意如此的還請您不要介懷,我們敬重您是前輩,如今曹通的死我們還沒有給您一個交代,您怎能離去呢?我們這些後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望您指點一二呢!”
曹袍輝剛要發作,恍惚間感覺背脊一片寒冷,眼神一瞥就見唐訣的手不知什麽時候抵在了他的脊背上,那手中的自然就是唐門暗器指尖刃。
唐門的暗器可不是随便說說的,那可是殺人不流血的家夥,曹袍輝見生命受到了威脅,重新擺出了那副前輩的神色,他縷了縷不存在的胡須,回答道:“是有些累了,那就有勞賢侄帶路了。”
說着在慕司恒的邀請下,在逍遙閣弟子的簇擁下,曹袍輝等人被請到了逍遙閣的主殿,飲茶談心。
另一邊,慕司恒暗示唐訣定要趕在事情鬧大之前,将曹通之死查個水落石出。慕司恒所想也正是三人所想,曹家膽敢在逍遙閣如此行事,其中必有緣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