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咒語,在陳空體内激蕩,然後,這咒語聲,傳出了小樓,漸漸的,傳遍了整個靈丹宗,整個青峰山山頂,都回蕩起了古老的咒語聲,如晨鍾暮鼓,震動人心。
“怎麽回事?這些咒語聲從哪裏來的?”
“對呀,發生了什麽?”
靈丹宗所有人都被這莫名其妙出現的咒語聲震住了,這些咒語,他們聽不明白,不明其意,卻瞬間勾引了所有人的心神。
田雅站在小樓外,心裏的震驚比所有人都要更厲害,她清楚地知道,咒語聲是從小樓傳出來的,以她靈丹宗宗主的身份,卻依然對這咒語聲,完全聽不明白,隻依稀覺得,這咒語,應該極其古老。
她忍不住就想走進小樓,看看到底發的了什麽,不過剛一邁步,雪兒立即冷冷道:“你再行前一步,我就殺了你。”
田雅身影一僵,心跳都漏了一拍,連忙說道:“我無意冒犯,隻是被這咒語聲吸引了,才想上前看看。”
雪兒哼了一聲,擋在小樓門前,不再理睬田雅,事實上,她對小樓内的情況,也挺好奇的,不過,現在可不是進去打擾陳空的時侯。
靈丹宗的人,被咒語聲所吸引,慢慢的都圍到了小樓前,他們已聽出了咒語聲是從這小樓傳出的,皆都好奇地觀望着。
大多數靈丹宗的弟子,都是知道,有一男一女兩個人闖進了宗門,要見晴空,現在,那年齡看着不大,卻實力驚人的女孩,守在晴空所住的小樓門外,那個男子的,應該就是在晴空小樓裏了。
這咒語聲,十有八九就是那個男子發出的了,可是,他念咒幹什麽?難道還能救得了晴空?
這些靈丹宗的弟子,可都知道,晴空被逼喝下了散魂酒的,雖然不少人爲此惋惜,也有不少人對天一門的霸道而憤怒,但在當時,卻無人敢反抗前來逼迫晴空的天一門之人。
小樓内,陳空身體上的白光越發明亮,随着咒語聲,這些白光逐漸灑落在晴空身上,然後慢慢滲進了她的體内。
這一過程,持續了近十分鍾,随着咒語聲停歇,陳空身上的白光,才随之消失。
陳空連忙看向晴空,驚喜地發現,晴空原本蒼白的臉色,重新變得紅潤,而且氣息也在慢慢強盛。
“胡仙,我們成功了對不?”陳空連忙在心裏問道。
“成功了,所以我們現在開始,就隻剩下十年時間了。”胡仙說道。
“哪晴空爲什麽還沒醒?”陳空現在心裏想的,隻有晴空,其餘的,他都不太在乎了。
“兩個小時内,她會醒來的,”胡仙說道:“這裏是靈丹宗,對于天地靈物最爲了解,你可以先去問問,這靈丹宗的人,對彼岸花有沒有了解。”
“好,聽你的。”看着晴空在恢複着,陳空也終于是放心了。
一走出小樓的大門,陳空就發現了,周圍竟然是圍了近百個靈丹宗之人,看到他出來,這些靈丹宗之人,不由起了一陣騷動。
“誰是靈丹宗宗主?”陳空掃了這些人一眼,開口問道。
“晚輩田雅,就是靈丹宗宗主,見過前輩。”田雅立即走前了兩步,說道。
陳空看着田雅,本想馬上就問問她關于彼岸花的事,不過他心裏現在還有着股氣,不出了實在是不舒服。
“呵呵,就是你逼着晴空嫁給天一門的人麽?”雙眼冒火地盯着田雅,陳空都恨不得上前甩她兩巴掌。
田雅一驚,她已看出,陳空是十分在乎晴空的,心思一轉,說道:“天一門勢大,其少門主看上了晴空,我們也不得不從。”
“說得好聽,但歸根結底,也不過是你想以晴空,來巴結天一門罷了,堂堂一個煉丹宗門,卻要逼一個門下弟子嫁給她不喜歡的人,這樣的宗門,簡直可笑,無恥。”陳空不給田雅留面子,狠狠罵道。
“還有你們。”陳空向着周圍的靈丹宗所有弟子看了一眼,譏笑道:“任由同門被天一門逼迫喝下毒酒,你們可有誰站出來反抗了嗎?還靈丹宗,我看就是一群貪生怕死的小人,說實話,我不是針對誰,我是說在場的各位,都是辣雞。”
陳空指着這些人,罵得暢快淋漓,要不是因爲這裏畢竟是晴空的宗門,他還真想将這些人都揍一頓,出出心頭的惡氣。
現場無一人敢說話,大都數都是見識過雪兒的強大的,他們不敢反抗天一門,現在被陳空指着鼻子罵,也是根本不敢吭聲。
看着近百人被自己指着鼻子罵,卻無人敢反駁,陳空覺得實在是可笑,這就足以說明,晴空被逼着喝下毒酒時,這幫靈丹宗的人,上到宗主,下到輩份最小的弟子,也必定像現在這樣,無人敢爲晴空說一句話。
他連罵這些人的興趣都沒有了,轉身看着田雅,說道:“将你們宗門内知道彼岸花的人,都叫來,我有話問。”
田雅臉色有些難看,被人指着罵的滋味畢竟不好受,但除此之外,她卻不曾想過頂撞陳空,因爲她不敢。
“我這就去将宗門之人都召集來,前輩有什麽話,即管問就行。”田雅立即吩咐了幾個弟子,去将宗門内的人,都召集來此。
很快,這靈丹宗的所有人,都是陸陸續續趕來,足有近二百人之多。
“你們誰知道彼岸花的,了解多少,說說吧。”陳空面對這些人,直接問道。
“彼岸花?你是說傳說中可逆生死,改天命的彼岸花嗎?”一個年齡很大,頭發全白的老頭子說道。
陳空點了點頭,一雙眼盯住了這個老頭子。
這老頭子沉吟了一下,說道:“我曾經看過一本很孤僻的典籍,裏面記載的,都是傳說之中的靈物,其中對彼岸花的描述,隻簡單地提了幾句,說是彼岸花千年花開,千年花落,千年枯萎,在死亡的盡頭,才可得見。”
“就這些?沒别的了?”陳空很失望,這老頭子的話說了跟沒說差不多,根本沒有一點實質的東西。
“還有一事,”老頭子說道:“我對這些傳說中的靈物,一直都很感興趣,後來,在另一本典籍上,我又發現了一句話,這句話,是這樣的,千年花開,千年花落,千年枯萎,在死亡的盡頭,才可得見,這死亡的盡頭,豈不就是安息之地。”
陳空忍不住瞪了下眼睛,問道:“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老頭子說道:“這安息之地,自然指的,就是墓穴或者埋骨之所了,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陳空差點一句卧槽罵出來,按這老頭子的意思,想找到彼岸花,得從墓穴中找,那他以後,不就成了個盜墓的了。
“胡仙,你覺得靠譜嗎?”陳空挺無語地在心裏問胡仙。
“隻能說是有可能吧,對于彼岸花我了解得也不多,但我也聽說過那老頭所說的話。”胡仙說道。
“你的意思是,彼岸花真的可能存在于古老之中?難道我還得掘盡天下古墓來碰碰機會?”陳空臉都黑了。
“别心急,問問其他人還有沒有知道彼岸花的,現在我們首要的,就是弄清楚這花的生長條件,才好方便尋找。”胡仙說道。
“行吧行吧。”陳空點了點頭,又望向了靈丹宗之人。
“還有對彼岸花了解的嗎。”
一個年紀不大的靈丹宗弟子,這時侯站了出來,說道:“關于彼岸花,我代是知道一點。”
“你知道多少,可以說出來聽聽。”陳空興緻不大的說道,千萬可别又來一個說要挖墓的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