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不好。
走出了藍星這個溫暖舒适的環境,要想生存,可就不僅僅是功力的問題了。雲禾不僅功力不夠,身體的打磨也差了太遠。
外太空的溫度,基本上就是零下200多度,有些地方甚至逼近絕對零度。除此之外,宇宙風暴,射線,引力等等,無一不對有機生命可造成緻命傷害。即便通過躍遷直接降臨某些星球,但這些星球上的環境也惡劣至極,上面的生命也兇猛至極。
小說中那些所謂的武林高手,遇到了這些問題,簡直就是豆芽遇到烈火,毫無懸念。無論明勁、暗勁還是化勁,通通沒勁。即便是大宗師,也隻能多堅持一陣,死是必然之事。
“等你能力到了那時再說咯。”楊虛度沒有拒絕,也沒有承諾。
“哼,小氣鬼。”雲禾嘟了一下嘴,看到不遠處傳來陣陣歡呼聲,便拉了楊虛度的手,道:“咱們去那邊看看,好熱鬧的樣子。”
喧鬧的人群圍成了一個圈,圈子裏面是一個攤主擺的攤,就像很多集市上那種套圈或者射擊項目等等。隻不過,這個攤位有點特别。攤主是一個小胡子中年人,滿面春風。他的身前是兩張長長的桌子,桌子上擺滿了一個個的飛镖。那飛镖有小半個巴掌大小,尾巴上有羽毛,前頭是個小圓錐。中年人的側面,大約三丈外,有一塊布幔,布幔上,稀稀落落地吊着數十個氣球。
長桌前,兩個年輕人手中各捏了一把飛镖,一個個擲出,然後一個個落空。
“呀,可惜了,十個飛镖隻中了1個,若是7個,你們就可以拿走兩台價值7000多元的手機了。”待兩人擲完,攤主笑容滿面,一邊收拾散落的飛镖,一邊對二人拱手微笑。
三丈遠,每兩個氣球間隔半尺,普通人若是能射中才怪了。
難怪獎金這麽豐厚!
然而,參與者卻樂此不疲,甚至要排隊等候。
原因隻有一個,那獎品實在太過豐厚。這種情形,和買彩票是一個道理,都是以小博大,唯一區别之處就是那個‘大’有多大和幾率問題。
“哇,有毛毛熊,我要參加,我要參加。”雲禾看了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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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那紅布上寫的規則,拍手叫道。
對二人來說,7000元的手機實則沒什麽誘惑。相反,倒是這種看起來很可愛的東西對雲禾的殺傷力巨大。事實上,這類東西對少女的殺傷力都大。
楊虛度看了看規則,100元錢十個飛镖,中3個的獎品爲1個筆筒,中5個則是毛毛熊,中7個就是一部手機了,10個全中,則直接獎品爲12000元。
三丈多的距離,中3個以内,基本還能懵中,5個就已經是不太可能了。那些躍躍欲試的參與者,很多人甚至連布幔都沒有上,更别說射中氣球了。但修煉的《飛雲決》的雲禾卻問題不大,雖然不能十個全中,但要射中5個還是慢容易的。
“喜歡就去罷。”楊虛度笑道。
“咱們一起排隊。”雲禾顯然不想讓楊虛度偷懶,拉着他一起排在末尾。
很意外的是,兩人身後迅速地站了兩個青年。這兩青年爲了搶到排在二人身後的位置,甚至将打算排隊的其他人扒拉開。
“小妹妹,想要那毛毛熊,哥哥幫你扔啊。”其中一個青年微微一笑,盡力露出自認爲迷人的笑容。
楊虛度歎口氣,這世界爲什麽每天總有那麽多的事,好好活着不好嗎?
這世間,大抵有一半以上的事都是由于荷爾蒙分泌過多導緻的。
雲禾回望了兩人一眼,淡淡地轉過身子。隻消一眼,她就已經看到了兩人眼中的欲望和貪婪,二人除了觊觎她的美貌之外,甚至還打量了幾眼她腕間的百達翡麗表。但她不想惹事,今天大年初一,家裏面已經出了太多事了。
“哈,小妹妹很驕傲嘛。相信哥,哥的技術很好的。”青年繼續挑釁,爲了顯示自己的與衆不同,甚至還有意無意地露出了一點花臂。
雲禾這時連回望一下都懶得,隻緊緊抱着楊虛度的手臂。
前面,呼喝聲高了起來。
一個身着厚厚灰色羽絨服的青年手中攥着5個飛镖,而他已經打中了5個了。不出意外,他剩下的5個,要擊中兩個應該是很正常的事。
攤主的臉色已經有些難堪,道理很簡單,若是青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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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再擊中兩次,他恐怕兩三天都要白幹。若全部擊中,那就不僅是手機的問題了,會大出血。更要命的,那青年一次性買了三百,他的另外一邊尚有完整的20隻飛镖沒用。
“想當初,哥們靠着手中絕活,就是天上的麻雀也用石頭擊落下來,你這區區小伎倆,也敢在這裏愚弄市民?”青年很享受衆人投來的羨慕的目光,比較張揚。在他的身邊,有一個漂亮的姑娘,正滿眼小星星地望着自家情郎。
“别多廢話,有本事就來個全中,讓我們開開眼界。”
“不會是老闆找來的拖吧?”
“投了再說,哪恁多屁話。”
“小夥子,做人别太嚣張啊。”
“好羨慕啊,你看人家,這本領,你連一個毛毛熊都扔不來一個。跟了你,盡受窩囊氣。”
“這麽遠,這小子不是作弊吧?”
“……”
衆說紛纭中,青年又扔出兩個,果然又是全中。這一下,攤主徹底變了臉色。
“小妹妹,哥讓他後面一個扔不中,信不?”花臂青年繼續發揮着隻要還沒死就必須繼續作死的作風,對雲禾道。
雲禾掃了一眼青年,立時發現他手中有3顆烏針。
那烏針并不明顯,但雲禾修習《飛雲決》後,眼力也得到了極大增強,發現了秘密。很顯然,這花臂青年打算以烏針撞擊飛镖,使其偏離路線。
雲禾捅了捅楊虛度,沒有吱聲,但她相信楊虛度什麽都明白。
楊虛度确然明白,但他半分想管的意思都沒有。他很确信那投镖的青年并非攤主的拖,也感受到了青年擁有明勁後期的修爲。雖然以這等修爲來和一個小攤主較勁顯得有些丢份,但人家并沒有違規,而他也不想管。
對于身後的兩人,楊虛度也沒有放在心上。這兩人一個明勁,一個暗勁,很顯然已經有了不錯的修行功底。
擁有暗勁的修爲,絕不是自己憑空鑽研得來的。也就是說,這兩人看着吊兒郎當,其實很有可能是某個勢力的修行弟子。
修行弟子麽?
呵呵,最好不是有意來找自己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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