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虛度最近的日子很惬意,除了練功,就是整日價好吃好喝,然後順便給林琬那些手下改改體。
頭一次的時候,衆士兵顯然是看不起這個中二少年的,即便他是自家上司的上司。這一次随着林琬來省城的,也就六個人。這六人都是百戰餘生之輩,對這種毛頭小夥是看不上眼的。
楊虛度也不和他們一般見識,直接交了一個喚作毛旺的組長過來,然後隻做了一件事。用一根手指壓住一柄刀,讓毛旺設法拖走那把刀。結果這厮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也不能将刀拖動分毫。
這一下所有士兵盡皆傻了眼,因爲以毛旺的力氣,雙手握着刀柄使勁拔,别說是一根手指壓住,即便是千斤頂壓住,多半也會被他給抽出來。
林琬站在一邊,臉色平靜。這六人常年駐守在省城,所以如果他們有幸見到了在中海時自家少主狂毆聖級高手,就不會這麽趾高氣昂了。少主這一番舉動已經算是很溫和了,若是他當真要給自己這幹手下一個下馬威,隻怕個個都要卧床半月。
菜戎是第三天走的,因爲奧羅巴那邊來了電話。電話是伯勞恩夫人打來的,說是約了羅恩談那靈泉之事。楊虛度本來說不用管它,但菜戎堅持,便由了他。
除了給士兵改體之外,楊虛度順便也給雲禾和林琬指導修煉。這二人一對比,優劣立判。很顯然,丹鳳體放在俗世中,确然是了不得的修煉體質。短短幾日的光景,雲禾就已經追上了林琬,達到了化勁。
眼看着沒有幾天就要上學了,楊虛度卻接到了魯大胖的電話,說是家裏面來了個道士,正在滿世界找他。
楊虛度有些意外,然後和雲禾商量了一下,便獨自趕往羊角坪。
楊虛度到羊角坪的時候是第二天中午,到家的時候,發現一個身着花白道袍的二十來歲的道士正和魯大胖坐在自家門前有說有笑。
隻微微一探,楊虛度就已經發現面前這道人竟然有着大宗師的修爲。大宗師,可不是尋常的修爲,哪怕對面是一個專注于修行的道士,更何況此人才不過二十來歲。這等修爲,不管在哪裏,都算得上天賦異禀了。
對面二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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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楊虛度,魯大胖首先站了起來,對楊虛度揮揮手,道:“多餘,你回來了。”
旁邊那道士也單手行禮,“無量天尊,貧道崆峒派義成,見過楊居士。”
楊虛度點點頭,道:“找我何事?”林琬曾将馮猛是崆峒派俗家弟子之事回禀過他,自然也知道這道士來尋他是什麽目的,“我記得不認識你。”
義成面色慈和,不像個二十多的人,倒像個老頭,“貧道和居士是第一次見面,居士自然不認識我。”
楊虛度道:“既然你我互不相識,那麽道長請便吧。”
義成笑道:“相見即是有緣。居士不遠千裏而來,想來也是心中有事,若不然,怎會一個電話便至。”
楊虛度淡淡道:“這是我的家,我自然要回來。”
義成道:“居士所言甚是,便算作貧道自己尋過來的吧。居士若是不介意的話……”
他的話尚未說完,便被楊虛度打斷,“我介意。”
義成一愣,到底是年輕人,即便是修行多年,這楊虛度這般屢次不留顔面地駁斥,臉上有些挂不住,“居士這般拒人于千裏之外,可是有什麽心虛之處?”
魯大胖卻站了出來,指着義成道:“你這秃驢,怎麽說話的呢?我好心收留你,你卻對對于這麽無禮,快滾。”
楊虛度擺擺手,道:“他不是秃驢,他是牛鼻子。隻不過這個牛鼻子尚未年輕一點罷了。”然後他又對義成道:“你走吧,念你是修行之人,我不想多事,嗯,你最好也别多事。”
義成卻搖頭道:“我不想多事,可那畢竟是幾條人命。所以,若是居士有空的話,不如跟着我一起回趟宗門,向我家掌門人分說清楚。若是沒什麽大礙,咱們大家自然安好。”
楊虛度笑了,道:“若是有礙呢?”
義成一愣,道:“若是有礙,那便聽從掌門人吩咐就好了。”
楊虛度道:“你要搞清楚一點,我是國家公民,你是打算私設刑堂嗎?”
義成道“居士言重了,刑堂什麽的,我崆峒派自然不會設的。居士跟着貧道走一遭,隻不過是爲了冰釋一些嫌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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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虛度笑道:“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若有罪,國家機關會找我,我若無罪,你崆峒派休想讦問我。現在我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義成終于收起了笑容,淡淡道:“看來居士是不願意走這一遭了。”
楊虛度懶得再廢話,做了一個手勢,道:“請吧。”
義成搖頭道:“我外面有輛車。”
楊虛度道:“我看見了……哦,我明白了,你是打算将我擒下,然後塞進車子裏面,再拉回崆峒,對不?”
義成道:“居士聰明至極。既然居士如此明白道理,還請居士配合貧道一下,須知貧道也不願動武的。”
楊虛度笑眯眯看着義成,道:“我可以報警,你也說了,你是崆峒派。”
義成一愣,沒曾料眼前這少年竟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顯然,玄門的紛争最好不要牽扯到政府力量,那會變得極爲糟糕。
“楊居士,”義成臉色漸漸變冷,道:“貧道隻是誠心誠意地請你去崆峒做客而已。”
楊虛度淡淡道:“你剛才也說了,若是有礙的話,我說不定就回不來了。說實話,我覺得你有威脅未成年人之嫌,你如果不想惹事的話,請盡快離開。”
義成聞言冷冷一哂,道:“好,很好,你好自爲之。”說罷,甩手離開。
望着義成離去的背影,魯大胖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多餘,我沒想到這人有禮有節,竟然是來脅迫你的。”
楊虛度拍拍魯大胖的肩膀,笑道:“不管你事,他來找我,是其它的事。”他當然不會告訴魯大胖這事最初起因,還是因爲在山下與陳果等人的沖突,“你回去吧,我想靜一靜,明天再來找你。”
魯大胖點點頭,便和楊虛度揮手告别。
楊虛度打開房門,靜靜地打坐至夜裏。他很清楚,那道士白日裏不方便動作,又不想惹來政府,多半會考慮晚上前來劫持自己。
不過,他最好不要這麽幹。
然而,念頭才轉過,便見那木門的門栓咔嚓一聲從中而斷。顯然,有人以外力從外面将之震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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