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鉗力之下,洛然隻覺得自己手馬上就要被夾斷,或者是被握成碎片。痛,所有的感覺隻有痛。
然而楊虛度并沒有憐憫之心,繼續緩緩加力。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從來都是他的處世策略。小蘿莉洛然的魯莽對于他來說不過是撓癢癢,但換了一個人,或許就是另一番情形了。事實上,這還是楊虛度隻是想震懾眼前這小丫頭,若他真個用力,小丫頭根本不會有反應時間,那手掌就已經碎了。
“求饒,我放過你一馬。”楊虛度淡淡道。
“我求你妹!”洛然已經痛得額頭冒汗,臉色發青,然後揮拳便打向楊虛度胸口。
楊虛度也不客氣,反手一拍,正中洛然的手掌。那情形,就好似鍋鏟拍中一片樹葉,洛然的手biu地一下就反轉回去,幾乎骨折。順帶地,楊虛度又加了一份力量。
疼痛加劇,洛然想也不想,小腳一腳踹向楊虛度面門。厚重的裙子揚起,露出了裏面的打底|褲以及圓潤的大腿。
楊虛度卻半分旖旎也沒有,直接一拳擊在了洛然的腳底,放開了鉗住洛然的手。
“啊!”
洛然又是一聲慘叫,帶着巨大的沖擊力,和适才木疙瘩一樣,直接飛了出去,連帶着撞壞隔間無數。
木疙瘩此時已經站了起來,見狀連忙奔去輔助小蘿莉。
“啊啊啊啊,”洛然幾乎要瘋了,顧不上周身的疼痛,便要再度沖向楊虛度。這幾下交手,不僅讓一向自視甚高的小蘿莉倍感屈辱,也讓她心裏蕩起了沖天的怒氣。
便在這時,食堂的一個管理人員飛奔過來,見了這番情形,當即擋在了洛然的前方,喝道:“同學,你是打算要拆了這裏嗎?”
洛然喝道:“滾開,拆了又如何?我賠就是了。”
那管理人員也不是吃素的,當即臉色一沉,雙手一伸,斥道:“洛然,你是不打算在學校裏面混了是不是?還是說你把學校的規矩當做了玩笑?”
光暈學校校園雖然不小,但學生的數量其實很有限,所以食堂的管理人員很輕易就能叫出每一個學生的名字。自然地,每一個學校的後勤人員學生們也認識。
楊虛度見此情形,自然放開了洛然的手,環抱雙臂,一副興趣盎然的模樣看着兩邊吵架。
“混賬,趙坑坑,你沒見這人在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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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我嗎?”洛然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趙坑坑雖然名字裏面有坑,但腦袋裏面沒有坑,冷冷道:“他們二人先占了這清平隔間,你二人随後走進去的,會死他欺負你?誰不知道你是出了名的大力王?”
洛然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喝道:“你眼睛瞎了嗎,不會自己看?”
入眼處,那原本嫩玉一般的小手自虎口到掌沿,明顯有一道青紫,真個像是被鉗子夾了一般。
“這位同學熱情好客,和我傾蓋如故,行了握手禮,我想這不算犯規吧?”楊虛度笑眯眯道。
趙坑坑吃了一驚,他當然知道是洛然在惹事,然而依舊忍不住吃了一驚。這小子何許人也,居然讓大力王吃了如此大的暗虧。不過,此時要他偏向楊虛度卻顯然做不到,因爲無它,洛然的背景是雄厚的,這個滿臉笑眯眯的小子的背景卻還是個迷。
“握手禮?是不是要将手掌握斷了,才算禮數周全?”趙坑坑冷冷道。
楊虛度毫不在意,笑容依舊,道:“我想,這麽大一個學校,就算沒有治安隊、糾察隊一類,也輪不到讓一個食堂管理員來論斷學生之間的是是非非吧?”
“你……”趙坑坑面色漆黑,卻無言以對。
楊虛度蓦地收了笑容,道:“我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打架的,而你,若是閑得慌的話,不妨幫我催一下飯菜可好?”
楊虛度不理會趙坑坑,而是轉頭看向洛然,“這位同學,如果你确定要找我生事,咱們以後有的是時間。如果你隻是來和我認識,那麽現在你已經認識我了,我還要吃飯,你請吧。嗯,順便說一聲,你要是請幫手,可以找幾個靠譜一點的,像你隻會蠻力的,來的再多也隻是豆芽菜。”
好嚣張!
白鳳天有些懵,愣愣地看着楊虛度。他來這學校已經三年了,但他的作風除了低調還是低調。原因無它,這學校真的算得上藏龍卧虎,高手太多了。學校裏面嚣張的人很多,但極少出現在初中的班級,而像這種初來乍到就展現出一副過江龍氣勢的,一個也沒有。
“好,這是你說的,”洛然猛地一跺腳,“你别後悔。”說罷,氣沖沖地出了食堂。
白鳳天見狀,連忙跟了出去。
少時,外面便傳來了争吵聲。
“滾開,不要你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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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咱們先去醫務室。”
“去你妹啊,要去你去。”
“然然,你别這樣……”
聲音漸漸消弭,終至不可聞。
楊虛度眼皮一翻,瞥了一眼那個名字有坑的家夥,道:“怎麽?這位大叔還有事嗎?”
趙坑坑冷哼一聲,然後徑自走了。
少時,楊虛度起身,對雲禾道:“你且坐下,我去取餐。”
雲禾有些詫異,道:“他們不送來嗎?”
楊虛度嘟嘟嘴,道:“按理是要送來的,不過我不放心。”
雲禾愣了愣,道:“啥意思?”
楊虛度道:“老頭子曾說過,世間有三大不能惹,護崽的狼、偏執的女子和暴怒的廚師。”
雲禾沉吟一下,道:“這暴怒的廚師爲啥不能惹?”
楊虛度嘿嘿一笑,道:“因爲你不知道他會往你的食物加什麽佐料……比如,他若是加了一些唾沫或者其他更污穢的物事,你也照吃不誤。”
雲禾聞言,頓時沒了食欲,道:“虛度,要不咱們回去吧?”
楊虛度道:“便是今日躲過了,以後就不吃飯了?”
雲禾道:“我做給你吃,反正别墅内也有廚房。”
楊虛度歪着腦袋想了想,道:“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我還是要去交涉一番,畢竟,我實在搞不清楚會在這裏待半年還是會在這裏待3年半。”說罷,徑直走向廚房。
别墅的廚房在一層,面積很大。楊虛度伸頭進去看的時候,但見有四個廚師正在忙活,而那個管理員趙坑坑正坐在一張桌子前發呆。待看到楊虛度時,趙坑坑的那臉色頓時挂滿了黑線,正要起身訓斥,楊虛度已經湊到了他身前,手中三疊紅豔豔的鈔票已經遞了過去。
“趙大哥莫怪,适才我女友在,難免會嚣張了些,你擔待一下。”楊虛度滿臉和藹和歉意的笑容,頓時讓趙坑坑心裏舒服了許多。
最重要的,那三疊鈔票捆綁得很完整,也就是整整3萬元。
“你這是何意?”趙坑坑臉色雖然已經完全緩和了下來,甚至還有意無意将身子擋住了廚房内正在忙碌的幾位廚師的視線。
“大哥你要體諒我的苦心,哎,人家内卷是在外面和同行内卷,我的内卷是在自個兒家裏内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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