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密爾斯呵斥的聲音是如此之大,令整個射擊館都嗡嗡作響。
“你在作弊,你這是卑鄙的作弊。”漢密爾斯繼續呵斥。
包三喜也站了起來,對漢密爾斯淡淡道:“不知道漢密爾斯先生哪隻眼睛看到我作弊了?”
“我的學生是世界上最好的狙擊手,他們怎麽可能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打不中那小孩?”漢密爾斯怒道。
包三喜眼睛一眯,道:“這麽說來,漢密爾斯先生是支持你的學生射殺我的學生咯?”
漢密爾斯聞言一時語塞。
‘射殺’二字可謂用得極其精妙。滿世界裏,不管是常規人類學校,還是這等稀少的特殊學校,通常都不會允許學生在學校内打架鬥毆的。尤其在像光暈和聖來明頓這類學校,對私下的打鬥更是明令禁止。因爲這類學校裏面的人個個擁有意想不到的能力,若是私下打鬥,一個不小心就會鬧出人命。
在今天,就在大庭廣衆之下,一個光暈中學的學生卻将來訪的學生擊倒。
少時,漢密爾斯暴跳道:“我的學生沒有射殺你的學生,他們有意射偏,但是你的學生卻在衆目睽睽之下打了我的學生,這如何解釋?”
還可以這麽解釋?
衆學生目瞪口呆,對于漢密爾斯這種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厚臉皮當真是歎爲觀止。
包三喜卻不慌不忙,淡淡道:“你的學生剛才說了,要打我的學生一頓。這在咱們華文裏面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待漢密爾斯接話,他繼續道:“漢密爾斯先生,我建議你先去看看你的學生,若是落下個什麽内傷,可就大大不妙了。”
漢密爾斯冷哼一聲,卻也覺得自己确實應該先查看羅比等人如何。不過,他也不着急。在這如此情景下,那少年不可能絕不敢将自己的學生重傷。于此之外,他心中也覺得奇怪,羅比三人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狙擊手,他們自身的境界修爲亦是出類拔萃的。這三人中,皆是兩翼天使級别,對應中土的境界,也應該是化勁後期的修爲。這等修爲,爲何在那小家夥面前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飛身而至的漢密爾斯先是冷哼一聲,然後一抓抓向楊虛度。以他王級的境界,這一抓可謂是十拿九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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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一個美麗的身影一晃,擋在了楊虛度的身前,手輕輕一托,便将漢密爾斯的一抓拍開。
“抱歉,漢密爾斯先生。小孩子們間的打鬧還是小孩子們自己解決爲上。”沈輕眉笑眯眯道。
漢密爾斯臉色黑得幾乎能滴下水來,喝道:“走開。”
沈輕眉當然不會走開,而是手在後背對楊虛度輕輕地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雖然對方很是無禮,但在大庭廣衆之下将打成狗,不太符合待客之道。
楊虛度倒是無所謂,反正自己也沒吃虧。若不是沈輕眉擋住,他本打算再讓漢密爾斯這個老東西吃吃虧的。對地上幾人,他是半點好感也沒有。尤其是納什魯還叫嚣着打自己一頓。若這個要求真的是那個什麽艾麗提出來的,他不介意倒是将這個任性的女孩打一頓。
回到自己的座位,整個初三年級不自禁地鼓起掌來。即便胖墩兒林猛對楊虛度依舊看不起,卻也不得不承認适才他一番操作騷得飛起。
“你是怎生躲避那射擊的?”秋葉眉飛色舞,無比興奮,仿佛一朵盛開的牡丹。肌膚如雪,笑靥如花,美麗能從身體裏面溢出來。
楊虛度本來對小蘿莉這種毫無興趣,但見到了那張湊過來的俏臉,此時也忍不住心中一跳,“跑快點就行了。”
“切!”
周圍傳來一片噓聲,很顯然,大家對這個回答都不滿意。
“跑得快有個屁用,拳頭硬才是真理。”林猛滿不在乎道。
秋葉鄙夷道:“你的拳頭硬,還是子彈硬?”
林猛哼道:“我拳頭随時都有,你的槍能随時都有麽?”
“白癡!”秋葉翻個白眼,正要繼續詢問楊虛度,卻聽射擊台上傳來的納什魯的聲音。
“楊虛度,我要和你決鬥,咱們挑個地點,射擊。”納什魯站在台上,死死盯着楊虛度,“我們三人,你選三人,用真槍,生死不論。”
射擊館内,再一次靜了下來。
衆人的眼光均投向了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的楊虛度,一個個興趣盎然。今年的開學可太特麽帶勁了!第一天就遇到了有人來主場挑事,第一天就看到了往日裏絕對看不到的精彩。
真槍?!
這已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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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事了,這是玩兒命!
聖來明頓中學和光暈中學這些年下來,互踩是常有的事,然而真正玩兒命卻隻在100多年前的發生過一次。那一次是兩所學校最頂尖勢力的比拼,結局是兩敗俱傷,兩個修爲最高同時也是數百年來兩個學校最具潛力的高手戰死。那兩個高手當時才18歲,卻都已經步入了聖級中期。
18歲的聖級,無論放在那裏,都堪稱絕世天才。當然,如此曆史咱們的楊同學是不知道的,否則他多半會對此嗤之以鼻。
經此一役之後,各特殊學校之間都有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便是如果進行生死對抗,必須得校長同意。若是兩個學校之間,則必須雙方校長同意。
很顯然,納什魯有些惱羞成怒了,也有些過于理想化了。楊虛度那簡單的騷操作讓他的信念徹底崩塌,也成爲了他修行的心魔。他很清楚,若是自己不能将楊虛度打敗,自己今生的成就會很有限,有限到他所能達到的山峰一個普通人通過自己的努力就能達到!
“哈哈哈,漢密爾斯先生……”包三喜一邊走,一邊微笑着鼓掌,道:“孩子們太任性,不用太過在意。眼下已經快要中午了,你遠道而來,咱們中午正該好好給你們接風洗塵,喝它個三百杯。”
漢密爾斯臉色鐵青,“吃飯之事後面再說,既然納什魯提出了這個要求,咱們便應了他的要求。”
包三喜臉色一沉,道:“漢密爾斯先生,納什魯隻是個孩子,他說胡話,你也跟着糊塗了麽?雙方以命做賭是需要校長親自同意的。”
漢密爾斯道:“我馬上就給戴維斯校長打電話。”
包三喜淡淡道:“可是我不會給方穹校長打電話。”
漢密爾斯眯縫着眼睛,冷冷看着包三喜,道:“你怕了?”
包三喜道:“與怕不怕無關。這楊虛度是我的學生,我就不會讓他輕涉險地。”開玩笑,你的學生有了心魔最好,若是讓他們成長起來,指不定哪天又來踩我們。
漢密爾斯肺都氣炸了,卻毫無辦法。
那邊廂,納什魯死死盯住了楊虛度,“蠢貨,懦夫,膽小鬼!”
楊虛度淡淡看着納什魯,“你是不是認爲有了槍就有了一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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