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下安靜了下來。
鋒哥的名頭,在光暈中學可謂如雷貫耳。如果說光暈中學也像世間的俗世勢力那般按山頭劃分的話,鋒哥無疑是最大的山頭之一。
鋒哥本名張鐵鋒,與哲龐、明月及嚴苦号稱光暈中學的四大金剛。這四人,除了嚴苦是高二學生之外,餘者皆爲高三學生。然而相比起其他三人,張鐵鋒爲人兇狠跋扈,睚眦必報,堪稱嚣頑惡霸。
光暈中學的人之所以怕他,不僅僅因爲其法力驚人,境界甚高,更怕的是他那股子不死不休的勁頭,仿佛一條毒蛇,時時刻刻盯着你。你稍有松懈,他就會一口咬過來,要了你的命。
沒有人會去招惹一條毒蛇,更沒有人會去招惹一條睚眦必報的毒蛇。而張鐵鋒本人也很享受這種兇名在外的現狀,甚至爲了擴大其兇名,常常會故意惹是生非,然後借機報複。
對于這種人,學校裏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他沒有真個違反學校的校規,通常都會網開一面。按包三喜的話說,咱們學校是特殊學校,學生們個個都應該擁有一股子狠辣的勁頭。學校不培養綿羊,有張鐵鋒這種學生在,才會激起學生們的血性。這話的意思解釋過來就是張鐵鋒并不是嚣頑惡霸,而是放入魚群的鲶魚,是激起魚群活力的手段。
這種言論是否激起了魚群的血性不得而知,至少那條鲶魚的嚣張氣焰又長了三分。
私鬥是不允許的,這是校規。但是,楊虛度顯然沒将這校規放在眼裏,正打算給這個嚣張的家夥漲漲記性,旁邊一個人站了出來,頂到了他的身前。
“小章魚,不許欺負我班的同學。”秋葉将楊虛度護在身後,冷冷道。
張鐵鋒見識秋葉,揮一揮手,道:“秋葉,你走開。”
秋葉一步不讓,道:“休想!”
張鐵鋒不再與秋葉說話,眼光越過她,對楊虛度道:“小子,有種别縮在女人身後。”
楊虛度淡淡道:“你應該感謝她,否則我會把你打出屎來。”
四周衆人聞言哄然,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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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鄙夷聲,喝罵聲,響成一片。
張鐵鋒沒有發怒,反而笑了,指着楊虛度道:“很好,很好。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麽有趣的小子了。希望你的功夫也像你的嘴巴一樣夠勁,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慘。”
你特麽的,怎麽說話的呢?
楊虛度眉頭飛起,伸手一推秋葉,道:“你讓開。”
哪知秋葉拼命擋住楊虛度,“你找死嗎?”說話之間還轉身對雲禾道:“快拉住他,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雲禾見秋葉那副緊張的模樣,便拉拉楊虛度的衣袖,道:“虛度,别當衆鬧事。”
楊虛度一想也對,要收拾人,有的是機會,便點點頭,對雲禾道:“走吧。”說罷,轉身往食堂外走去。雲禾見狀,立即小跑着跟了上去。
衆人望着楊虛度離去的背影,不由唏噓。撇開境界先不說,這小子初來兩天,就已經惹了哲龐,殺了羅比三人,然後又對峙了張鐵鋒。
到底是猛龍過江還是要風頭不要命啊?
張鐵鋒一臉笑意,望着秋葉,笑道:“小葉子,你護不住的。”
秋葉冷冷道:“你要是敢胡作非爲,小心你家老頭子的棍棒伺候。”
張鐵鋒臉色變了一變,哼道:“總有一天,你會乖乖的趴在我面前,祈求我的臨幸。”
秋葉臉色驟然變得憤怒,喝道:“無恥!”
張鐵鋒哈哈一笑,揮揮手,帶着一群人,重新回到二樓去了。餘人見狀,也紛紛散了。張鐵鋒固然不好惹,但這個小丫頭能讓張鐵鋒主動退卻,顯然也不好惹。
楊、雲二人回了臨水居,也不睡覺,隻盤坐修煉直至下午上課時間。
到了教室,二人坐下。教室裏零星坐了幾人,皆以複雜的眼神看着楊虛度。上午的一幕實在太刺激了,當衆殺三人,舉重若輕,毫無滞澀,這怕是殺人狂魔才能做到的吧?
在當今和諧社會,每一起兇殺案都是重案。但在光暈學校這種法律的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衆人卻沒有覺得死幾個人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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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重大的刑事案件,隻是被楊虛度那鬼神一般的閃避給震驚到了。
角落裏,柯允和菜光照坐在一起,兩人皆有些膽怯地看着楊虛度。旁人皆以爲楊虛度隻是身法玄幻,他二人卻知道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少年的功法更加玄幻。
不多時,其他學生陸續入了教室。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異樣的表情,即便沒有正眼看楊虛度,也不免偷偷斜視一眼。
而秋葉則是深深地看了楊虛度一眼,内中神情複雜。
當然,也有人例外,比如林猛。
楊虛度隻是平靜地翻看書本,對周遭一切都是無視的态度。按照今日下午的課程,應該是數學。對于楊、雲二人來說,初三的課程甚至包括高中的一二年級的課程都已經爛熟于心,實在沒什麽新意。
沈輕眉到達課堂的時候,發現教室裏面異于往日的安靜,不由微微詫異。然而在衆人眼裏,卻是看到了她臉上更加明顯的傷痕,以及那脖子上新添的傷痕。顯然,在短短的中午時間内,應該又發生了什麽。
對于修行者而言,尤其是像沈輕眉這種境界的高手,尋常的傷痕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内就完好如初。但這傷痕如此明顯,顯然是中了某種特殊的手法。
“今天下午開始,開學考試。”
衆人哄然。
然而秋葉卻站了起來,大聲道:“先不忙考試,沈老師,那個混蛋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楊、雲二人訝然,其餘人等卻是一副并不意外的表情。
沈輕眉冷下了臉,喝道:“秋葉,你是不是要飛天了?”
秋葉道:“我本來就能飛天,不信我們馬上可以到操場上試一試。”
沈輕眉這才想起來這小蘿莉的法術就是飛翔,哼道:“我的事不用你管,現在開始考試。”
秋葉笑道:“文化考試什麽的,對我們并不重要,大家都知道的。相反的,我們對老師的私人生活很感興趣!”
楊虛度聞言來了興緻,這話說得,啧啧啧,很帶感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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