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遇襲


秋風習習,原本茂密的森林本應當盡是綠色,無論是花草樹木還是獸鳥魚蟲,都應當是生機勃勃,怎奈天公不作美。秋之一字,就注定了大部分的花草都到了生命的結尾,誰都逃不過,畢竟生老病死才是天道循環。

如今的江湖依舊暖鬧沸騰,前有藥堂之戰,明月殿與雪蓮湯那一場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比試,可謂成了江湖人茶餘飯後那孜孜不倦的談資了,不過,更讓人感覺到有趣的是,作爲立宗接近四百年的雪蓮堂,雖然在那場比試中以平手結束,可這絲毫沒有影響其在江湖之上的地位,無一不是說這吳承恩有大家風範,平易近人,反觀作爲新起之秀的明月殿,地位也因爲那場比試水漲船高,多位江湖大佬登門拜訪,一時之間,可謂風頭無兩,真可謂江湖之上的一件趣聞。

當今的天下,頗有些分庭抗禮的感覺,比往年的江湖要熱鬧上許多,可謂群英荟萃,處處都展露着新江湖,新氣象的氣息,這無疑不讓整座江湖都變得活躍起來。先不說身爲天下第一宗的仙音宗,就先說說代代江湖繞不開的劍,自古有雲,劍乃兵器之祖,非恢宏之人不可練,槍乃統軍之器,非将帥之才不可練,棍乃百兵之母,非仁人義士不可練,刀乃搏命之刃,非決絕死士不可練。這也足以說明,劍在所有兵器之中的地位,所以無論是新江湖還是老江湖,都繞不開兵器之祖——劍。

前有屹立八百年的林家劍冢,後有出了一個劍仙魏楊的優燕劍池,兩大宗門幾乎壟斷了所有天下劍學,可謂分庭抗禮,前者從不理會江湖紛争,後者卻在江湖廣交好友,似乎已有超越前者的趨勢,不過好在出了一個林希泉,這才穩住林家的江湖地位,不然,還真有可能被劍池擠下去。

而千年一來,獨有的兩個隻要宗門,明月殿與雪蓮堂,雖說在比試之前,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說啥的都有,又說兩宗是同水火的,也有說這場比試就是兩宗合夥演戲的,甚至還有說,雪蓮宗私下愛慕明月殿宗主墨悅的。反正在兩宗比試之前,江湖上都亂七八糟的說這說那,而且都頭頭是道,就跟他們親眼見過,親耳聽過一樣,或許,這就是江湖的魅力吧?直到兩宗比試結束,沒有人們想象中的撕破臉皮,反而兩宗的關系變得比以前更好,流言蜚語這才随之煙消雲散。

至于西北岩家,這算的上是江湖之上爲數不多的練槍宗門了,先有岩家宗主岩君澤與墨真一戰,憑借天仙一槍全身而退,名動天下,後有岩岚烴與林希泉的南北對峙,也算的上是君子之争,不過,武無第二,所以相殺,文無第一,所以相親,兩人之間早晚都會有一場不輸墨真和魏楊的巅峰一戰。

至于剩下的三個,一個是身在南海的堪稱第二個龍虎山的望天亭,傳聞也是一群修道練氣之士,隻不過極少來中原,故而不怎麽被人熟知,至于爲何能排入十大宗門之内,那就天曉得了。另外兩個雖然不怎麽在江湖之上出名,但都有至少十大高手之内的一人坐鎮,也是不可小觑。

秦沭順着墨真的指引,一路向西,從早上走

(本章未完,請翻頁)

到了中午,潦草的吃了一頓飯,就接着趕路,約莫兩個時辰,經過一片叢林,正直黃昏時分。或許是因爲整片樹林幾乎就隻剩下枯樹杆和滿地的黃葉,也或許是因爲整座樹林安靜異常,就連平日裏的鳥叫都沒有,又或者是因爲秦沭走的太快,以至于他滿頭大汗,再加上秋風一吹,讓他有些發冷的緣故,反正周圍的一切都讓秦沭感覺到不舒服。

墨真也感受到了秦沭莫名其妙的急躁,他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說到“快些走吧,我覺得,這裏不太對勁。”

秦沭深表贊成,他壓了壓聲音說道“對啊,前輩,這地方怎麽看着呢麽奇怪?老感覺不太安全啊,難不成你指錯路了?”

墨真停頓了片刻,似乎是在回憶,他迅速從腦海中過了一遍,斬釘截鐵地說到“不會,路肯定是對的,隻不過這裏讓我感覺很不安,所以我們還是快點走吧,也就再有一炷香,估計就出去了。”

秦沭重重一點頭,不由得握了握手中的兩柄劍,步子也随之變快,他大步朝前走去。忽然背後一陣風吹過,秦沭感覺到後背發涼的同時忍不住回頭看去,結果,空蕩蕩的森林中隻飄蕩着許多枯黃的樹葉,整片森林都顯得死氣沉沉,沒有一點的生機。正當秦沭想要轉頭繼續走的時候,一片鳥群毫無征兆的飛離樹枝,約莫有十來隻,朝着天空飛去,或許在平時,這幅場景也沒什麽,不過在此時,卻吓了秦沭一跳。好在并沒有什麽異常,他便回過頭來,繼續趕路,心裏想着,越早離開着一片森林越好。

正在秦沭逐漸放下心來,也放松警惕的時候,墨真突然在他腦海中喊道“小心!”

哪怕墨真早已感知到了,哪怕他已經第一時間将二字脫口而出,哪怕他早就一直警戒着,可對方那一擊飛劍仍舊太快了,或許對于墨真而言,能輕松躲過,但眼下的秦沭還是差了一些火候。就因爲他聽到小心二字那一瞬間的停頓,就讓他不止止是喪失了閃躲的機會,更讓他陷入險境,這一劍,并非朝着秦沭的額頭或者是脖子,而是陰險至極的朝着秦沭的心口刺去,很顯然,寄出此劍的人是抱着必殺的決心。

墨真眼看飛劍眨眼就到了秦沭的後心,結果秦沭依舊還沒回過神來,他全身氣機一提,強行奪過身體的控制權,然後身體朝右側移出幾步,結果仍及被長劍劃撥了肌膚,割出一個傷口不小的血槽,那件原本比較厚實的藍色上衣也給劃出一道口子,那柄長劍直直地插入身前不遠處的地面之上,入土極深,可想而知,對方的境界之高,出手之快。

墨真緊皺眉頭的同時将身體還給了秦沭,剛剛接過身體并且感受到左側腋下那火辣辣的疼痛時,秦沭瞬間就清醒了,他不由得嘶了一聲,很顯然,這讓他也有些措手不及。

他迅速将名爲誅仙的墨真佩劍背在身後,左手依舊留着那把龍雀,然後一邊用右手捂住流血不止的傷口,一邊迅速回頭,朝着身後看去,接過看了半天,出了一片光杆司令的樹木,就是滿地的黃葉,要麽就是還帶着一點點綠色的小草。

(本章未完,請翻頁)

墨真淡然的說到“别看了,對方出手極快,很顯然是想趁你不注意然後一擊斃命,他出手之後就走了,我也沒能捕捉到他的痕迹,最起碼也是天聖境界的高手,明顯就是盯着你來的,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

秦沭咬了咬牙齒,然後再次轉頭,朝着前方,一路奔去,與此同時,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緊張中帶着一絲絲不安,畢竟此處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如果真出了事情,恐怕沒人會來救他。

墨真也提高了警惕,他全身氣機刹那流轉,觀察着周圍的一草一木,似乎想要看到對方在哪裏,不過對方似乎也很警惕,哪怕面對明面上僅僅隻是一個儒真境界的秦沭,都如此小心翼翼,所以一時間墨真也找不到對方,也隻能出此下策。

“前輩,你說他會是誰?”秦沭一邊忍住疼痛,一邊說道,好在他已是儒真境界,對于一個流血不止但是傷口不深的血槽來說,還是能止住的,隻不過,真的很疼罷了。

“你說呢?”墨真面沉如水,然後緩緩說出三個字“仙音宗。“在墨真的預料之中,就算仙音宗想要阻攔,會晚上幾日,最起碼也要等臨近龍虎山之時,隻是他怎麽都沒有料到,對方來的這麽快,而且又是恰巧選到了正好位于兩城之間,荒無人煙的森林中,他一方面感歎對方來的太快,一方面也埋怨自己的大意。

秦沭這才恍然,他心髒不由得提到的嗓子眼,仙音宗,墨霜,幾位長老,莫非,自己的師父......

不知道背後的殺手是故意貓抓耗子慢慢玩,還是出手一次後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機會,反正是一直耐着性子,并沒有急于出手。約莫半個時辰,秦沭已是累的氣喘籲籲,好在平日墨真都讓他鍛煉體魄,在加上墨霜也有先見之明的讓他先練體魄而并非讓他着急習武,所以比起一般的儒真境,秦沭無論是體魄還是體内蘊含的氣機,都要略勝一籌,隻不過猶豫傷口的疼痛,再加上他的緊張,讓他有些呼吸不順。

又是一炷香,對方從始至終都沒有再次出手,墨真也沒有找到那人的氣機,那人就好像從天地之間消失了一樣,隻不過墨真很清楚,對方肯定就在附近,隻不過隐藏了自己的氣息,再加上自己身在儒真境的秦沭體内,無法發揮完全的實力,這才一直沒有抓住對方的影子,不然,墨真早就把他拎小雞子一般拎出來了。

又是半炷香,秦沭已經能隐約看到樹林的盡頭,甚至能依稀看到那座城池的輪廓,他心中暗喜,步子也随之加快了不少。可就在他以爲自己要逃出這片樹林的時候,一柄長劍從高空中直直墜落,插入大地,正是先前那把刺傷過秦沭的長劍,他定格在距離秦沭約莫一丈多一點的地方,長劍威威顫動,帶着一絲蟬鳴。

秦沭也随之停下了腳步,他面部表情的看着眼前那柄劍,此劍,他認得,正是八長老的佩劍——珠魚......

樹林的盡頭就在眼前,可一步之遙,天壤之别.........

(本章完)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