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坦丁回廊内,遭受内外夾擊的近衛軍并不慌張。雖然燈語的信息傳播效率不如現代化的通訊手段。但是好在近衛軍平日裏訓練有素,簡單的指令就可以高效的調度他們。而且即便是在沒有收到命令前,近衛軍臨近的作戰艦隻,仍能抱團配合作戰。
伯倫希爾用最簡單的命令調度着三支近衛軍團的部隊,竟然精準無誤,戰線也十分穩固。三顆戰星的兵力根本無法動搖近衛軍的防線。并且伯倫希爾将七成主力艦和一半的母艦留作預備隊,沒有投入戰鬥。
“師哥您的艦隊運作,真是深得老師的真傳。堪稱戰場魔術師啦!”安娜贊歎道。
“公主殿下謬贊了!我的手段隻算是熟能生巧,普希金上将才是真正的戰場魔術師。他不僅能将手中的兵力運用到極緻,還可以利用各種手段,将友軍甚至敵人的力量納爲己用。”伯倫希爾佩服地說道。
“那個家夥啊!就看亞曆克斯和我母後有沒有那個胸襟來用他。他的指揮才能毋庸置疑,但是在感情上确是個傻瓜!”安娜冷笑着說道。
“是因爲當年他向太後表白的事,那種事想起來實在是尴尬!”伯倫希爾想起當年的事來也是滿臉的無奈。
“按說如果他隻是個冒失鬼,這麽多年了。亞曆克斯和我母親應該不會在意了,但是其實沒那麽簡單。普希金上将是我母親重點培養的軍界奇才,是準備接你父親班的。他在我母親心中的位置其實很重,甚至說兩人之間有超越友誼的感情,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就算是他們倆有那個心思,我母後也不可能在明面上接受。可這個家夥先是公開示愛,又在被拒絕後一蹶不振,真是蠢到家了!”安娜搖着頭訴說着帝國皇室的秘辛。
“我知道,要是沒有那件事,也許我和普希金的位置應該是颠倒的。我應該是帝國軍的總參謀長,而他應該是帝國元帥”伯倫希爾坦然的說道。
“師哥不用妄自菲薄,你比他年輕,元帥之位早晚都是你的。其實普希金上将在那件事後逐漸退出了一線軍團指揮官的行列,雖然總參謀長堪稱軍中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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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但畢竟沒有單獨統率艦隊的權力。這件事也并非是我母後心胸狹窄,其中的蹊跷一般人也是難以捉摸的”
看到安娜不想再深說普希金上将的事,伯倫希爾立刻轉換了話題。
“我們還是說下戰局吧!我們再堅持一下,逼得敵軍使出他們的底牌,然後讓第二批艦隊夾攻,殲滅回廊内的波頓人。”
“很好,我們讓近衛軍團再失蹤幾天,那些隐藏在暗處的家夥就都要登台了!希望我們來得及先解決帝國的叛逆,再去援助地球!”安娜說到最後擔憂起來,一但陷入那種兩難的境地。對亞曆克斯和瑪爾斯皇族都是一次巨大的挑戰。
“參見大帝!”普希金上将軍面對亞曆克斯完全沒有擺功勳重臣和長輩的架子,恭敬無比姿态放得很低。
“不必客氣,上将是朕的長輩,也是帝國的功臣。老師,我想借您的一間屋子和普希金上将單獨談一談!”
“當然可以!萬分榮幸”尤利烏斯老人笑嘻嘻地引領者帝國身份最尊貴的人和自己的最鍾意的接班人走上了樓梯。鐵星寒也跟着亞曆克斯上樓,卻被老教授攔在了二樓的書房門外。
“在這就可以了,您是陛下的新護衛麽?我好像之前沒見過你?”
“您是安娜的老師麽?真的很榮幸,這次來尤利西斯我将安娜的兩位老師都拜見過了!”鐵星寒沒有正面回答,但老教授也已經明了了他的身份。
“拜見過又怎麽樣!接下來是要把小安娜娶過家門,還是要倒插門啊!依我看好像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嘛!”尤利烏斯笑道。
“老先生您說笑了,我雖然現在沒有家業,但也不會利用和安娜的感情在帝國謀求地位。我隻追求與我取得的功績相對應的回報,守護我應該守護的人。”鐵星寒真誠的說道。
“别擔心,我相信安娜那丫頭的眼光,而現在連陛下也接納了你,那你一定有過人之處。他們聊他們的,咱們爺倆也該好好唠唠嗑!”尤利烏斯老人拉着鐵星寒走進了一旁的茶室,坐在茶桌上,就可以看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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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的門,有任何意外幾秒鍾就可以沖進書房。
書房内,亞曆克斯親自爲普希金上将泡上香茶,他的手法熟練,一點也不像養尊處優的皇帝。
“陛下的茶道深得太後的真傳!”普希金意味深長的贊歎道。
“想必總參謀部已經将戰報發給您了,不知道您對目前的形勢有什麽看法?”亞曆克斯避開了母親的話題,直接談起軍略。
“在談這個之前,我還是想清楚陛下對我有幾分信任!”普希金執拗地将話題拉了回來。
“上将閣下幾十年來功勳卓著,完全值得朕的信賴!”亞曆克斯冷着臉說道,他并非言不由衷,隻是心中似有一物堵在心頭。
“陛下還對當年我的意氣之舉耿耿于懷吧?或者覺得我會提出有損太後聲譽的要求吧?”普希金似乎不打算回避令雙方尴尬的話題。
“朕一向公司分明,你和母後的事不會影響我的決策,任何私人恩怨都不能淩駕于帝國的利益之上!”亞曆克斯眉頭緊皺。
“亞曆克斯!大帝!請恕我無禮,我和您沒有個人恩怨。我與太後是心有靈犀的知己,我對她卻有傾慕之心。但也知道我們不可能有結果的,這牽涉到整個帝國的利益。當年的無禮之舉,實在是臣罪該萬死,但也隻有這樣才能斬斷這段緣分。幫助陛下成就霸業!”普希金倔強地看着帝國的皇帝,亞曆克斯也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上将閣下,你這塊又臭又硬的頑石。我對你的不滿不是你膽大妄爲,敢向我母後表白。而是你沒有勇氣把真男人當到底!一點點挫折就把你吓了回去。在那件事後,母親常常獨自流淚。你這個懦夫傷害了她!我怎能不怨恨你!”
普希金聽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喃喃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在下還是看清了陛下。”
“噗通!”普希金上将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單膝跪地向亞曆克斯施了一個帝國傳統的跪拜之禮。
“普希金願爲陛下鞠躬盡瘁,以死相報。隻要有我戰場魔術師在,定然不讓永恒之城淪陷于他人之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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