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和陳宮、高順等人會合,好不狼狽。陳宮見呂布似乎有些失意,便勸說道:
“勝負乃是兵家常事,如今曹操勢大,不可與之正面交鋒”
呂布恨恨的說道:
“要不是我軍兵力不及曹操,勝負還未曾可知。”
陳宮繼續說道:
“如今之計,先要找個地方休養生息,待兵精糧足後再來尋曹操一決雌雄。”
呂布亦是如此認爲,于是派人向袁紹送信,稱願意投效。
而袁紹在冀州,得知曹操與呂布相持,本想趁機将呂布收入麾下,卻被手下謀士審配勸阻:
“呂布,背棄信義,噬主之徒也,若是助他得到兖州,下一步必将圖謀冀州,無異于養虎爲患。不如幫助曹操攻打呂布,既送了曹操一個人情,又能以絕後患。”
袁紹聽從谏言,派出手下大将顔良領兵兵五萬,前往相助曹操。
呂布探知這個消息後大驚,忙與陳宮商議。
陳宮陷入思索,片刻後對呂布說道:
“聽聞劉玄德新得徐州,溫侯可投奔他去。”
呂布當即率軍投徐州而來。劉備得知此事後,決定親自相迎,謀士糜竺卻阻撓道:
“呂布乃是天下第一武将,主公愛才,可這呂布是虎狼之徒,料想他定不甘心位居人下,萬萬不可收留,若不如此,恐怕會手氣反嗜。”
劉備不以爲:
“之前要不是呂布,曹操也不會如此輕易退兵,今日他走投無路前來投靠我,我怎能拒之門外?”
張飛也在一旁勸說,可劉備置之不理,依舊我行我素,不免在一旁發發牢騷:
“大哥就是心腸太好了,這三姓家奴怕是信不過,我得提前做些準備也。”
劉備親自出城迎接呂布,兩人并馬入城。到了州衙廳上,客套了一番後,相對而坐。
呂布對劉備說道:
“我自從與王司徒設計誅殺董賊之後,又遭到了郭、汜之變,一直颠沛流離,各諸侯視我爲眼中釘。之前曹賊發兵徐州,全靠玄德君救援,拖住了曹賊大軍,我才得以攻占兖州。可哪曾想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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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曹賊奸計,導緻損兵折将。如今前來投靠玄德,欲與你共圖大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劉備回答道:
“說起來慚愧,陶使君病逝前,恐曹賊再來犯,将徐州交于我代爲掌管,如今将軍來,時候交出去了。”
随後就要将印章兵符一同交于呂布。呂布剛伸手想要去接,卻看到劉備背後關、張二人皆面帶怒容。
呂布連忙笑着推辭道:
“我一呂布就是一介武夫,州牧一職是做不來的。”
劉備還是沒有收回去,示意呂布接上。
一旁的陳宮見狀說道:
“玄德兄,你這樣做是想趕我們走,還是對我們不信任啊,切勿如此,請将其收回去。”
劉備聽聞後收回印章虎符,随後設宴款待呂布陳宮等人,安排其住下。
可沒想到卻不小心觸怒了張飛,陳宮向呂布獻策,讓其向劉備辭行,劉備果然上單,最後讓出小沛,供呂布駐軍。
另一邊曹操剿滅賊寇。平定了山東,上奏朝廷,朝廷加封曹操爲建德将軍,封費亭侯。
而此時朝中郭李二人把持朝政,太尉楊彪、大司農朱趁加封曹操的機會,向漢獻帝獻策:
“現如今曹操擁兵二十餘萬,手下謀臣武将數十員,若是得到此人支持,扶持社稷,剿除奸黨,想必是手到擒來。”
漢獻帝想起自己的遭遇,悲從中來,更咽不已:
“朕先是被董賊欺辱,好不容易等到董賊伏誅,可沒想到又來了郭李二賊!若是能逃離此地,朕,不勝欣喜啊!”
楊彪跪伏于地,說道:
“臣等無能,讓陛下受苦了!如今我有一計,可讓這郭李二賊反目成仇,然後下诏,召曹操護駕,誅殺亂賊。”
漢獻帝聽聞後,連忙扶起楊彪,說道:
“那就拜托愛卿了。”
幾日後,楊彪設局,使用反間計,讓郭李二人反目,相互出兵攻伐。卻沒有料到,局面已然失控,郭李二人皆想将漢獻帝控制在自己手上。
漢獻帝被李傕搶先一步,将天子擄至營中,郭汜慢了一步,發兵攻打李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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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寨,兩軍對峙,隻可憐漢獻帝被嚴加看管,就連飯食都沒有提供。
卻說這二人大打出手之時,卻讓獻帝趁亂逃走,期間還向天下發诏,讓各諸侯前來護駕。
其他諸侯收到消息,皆在觀望,唯獨隻有四人起了心思。此四人分别是曹操、袁紹、馬騰以及劉備。
馬騰遠在西涼,雖一直心懷漢室,可路途遙遠,鞭長莫及,怕是趕來時已經塵埃落定了。
而劉備聽聞獻帝的诏令後,泣不成聲,欲發兵前去護駕,被衆人勸阻。徐州隔着曹操,進軍不易,料想曹操也不會同意借道,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袁紹本有意動,可麾下衆謀士各執一詞,本就好謀寡斷的他更是猶豫不決了。
兩邊都有道理,贊同的認爲,如今漢室式微,可終還有餘威力,若是将獻帝掌控在手,就能挾天子以令諸侯,手握大勢,待一統天下後,逼其退位,取而代之,是位良策。
可反對的一方反駁道,如今争奪天子,弊大于利,其一,若是手握天子,天下衆諸侯定會群起而攻之,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是爲不妥。
其二,若是将天子迎來,衆人是聽天子的,還是聽主公袁紹的呢?若是聽,則是爲他人做嫁衣,若是不聽,袁家四世三公的名聲可就毀于一旦,必将平添煩惱,是謂不智。
最終袁紹還是打消了念頭,選擇隔岸觀火,謀士田豐不惜直言勸谏,希望袁紹改變主意,沒想到适得其反,自己反被打入大牢。
曹操此時也在猶豫,自己該不該去護駕,各個謀士各抒己見,贊成的偏多,可曹操還是猶豫不決,屏退衆人後留下居閑一人,單獨相談。
居閑翻了翻白眼,就不讓我摸一會魚麽,不耐煩的對曹操說道:
“大哥心中早有決定,何必問我呢?”
曹操大笑,心知自己這個賢弟早已摸清了自己的心思,然後表示還是想讓居閑談談自己的看法。
居閑懶洋洋的調整了個姿勢,剛才那麽多人,爲了給大哥面子,跪坐了許久,現在就原形畢露,放飛自我,毫無形象的斜躺在座位上,說道:
“好啊!沒問題!宵夜在哪?”
曹操聽後哭笑不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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