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居閑是想用改進後的紙狠狠賺一筆的,最好是各個諸侯都坑上,這樣利潤才能最大化。
可這樣做的話,會平白無故得罪太多的人,再者說,隻把袁紹一個人當做目标的話,操作空間大,難度小,絕對不是因爲自己小心眼,嗯,沒錯就是這樣。
冀州城外,一個車隊緩緩往城門口駛去,冀州城門口聚集了大量人群,排隊等着檢查。本來不是戰時,檢查沒有那麽嚴格的,但居閑是造成這一切的罪爲禍首。
這裏不得不提到不要臉小隊了,也怪他們下手太狠,曹操勢力範圍内,隻要是欺壓百姓過的,全都被他們“上門做客”禍禍了個遍,由于他們全身黑衣,所以被稱之爲黑衣匪。
直到沒有可以下手的目标了,小隊前來請示居閑,居閑琢磨着,剩下的基本都是深得百姓愛戴,修橋鋪路的大善人,可不能對他們下手,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其他諸侯的地盤上。
袁紹勢力也沒有逃過小隊的禍害,甚至是重點照顧目标。本來說鬧匪患,很正常嘛,袁紹開始還并不在意,這年頭若是太平的話,就沒自己這種野心家什麽事了。
沒想到黑衣匪居然敢在大白天,衆目睽睽之下,将自己小妾的親弟弟劫出城外,堂而皇之的給自己寫信,勒索贖金,這可将他氣壞了。
一怒之下派出數萬軍隊,大肆搜捕,将冀州城内外翻了個底朝天,可毛都沒有找到一根,反而還被黑衣軍寫信嘲笑了一番。
袁紹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用贖金作爲誘餌,在附近埋伏了大量軍隊,想将黑衣匪一網打盡,可沒想到黑衣匪幾次要求換地方交易,将數萬人耍的團團轉,在山中瞎跑了一整天。
第二天送來一封信,信中寫着,感謝袁紹的贖金,并表示下次還會再來。袁紹連忙去查看裝贖金的箱子,裏面的金銀不翼而飛,卻裝着一個人。
此人正是自己小妾的弟弟,被綁着嚴嚴實實,嘴上還被塞上了破布。袁紹是有氣沒地方撒,本想早召集文臣武将,将這可惡的黑衣匪揪出來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天下一共十三州,自己占了冀州、青州和并州(幽州此時還被公孫瓒占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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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三州之主,卻被小小的黑衣匪戲耍,傳出去必将引人發笑,有損自己的威嚴。
沒辦法,隻得咽下這口氣,暗中高價懸賞,還加強了冀州城的守衛,用來震懾黑衣匪,防止其再次犯案。
這可樂壞了負責守城門的将士,以查匪爲借口,敲詐勒索進城的百姓,還恬不知恥的說什麽雁過拔毛,獸走留皮,甚至連出城的也不放過,弄得百姓是怨聲載道。
其實這也是有原因的,袁紹麾下,除了精銳士兵有充足的供給以外,其餘的一天就兩餐,一幹一稀,趕上打仗的時候才有兩頓幹的,至于肉,那就更别想了,有鹹菜就不錯了。
精銳士兵根本不屑于看守城門,其餘士兵爲了能吃飽,無所不用其極,爲了争搶看守城門這般油水豐厚的事差點打破了腦袋。而這隻是袁紹軍中的一個縮影罷了。
随着人潮逐漸的前移,車隊也慢慢的靠近了城門。
“站住!車上箱子裏裝的什麽!打開看看!”
一名守城士卒,伸出他那看上去有些年頭的長槍攔住了車隊去路。
“軍爺,這是城中周老爺要的貨物,就是一些紙,望您手下留情,這樣小人也好交代。”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陪笑着,手上不着痕迹的遞上了一小串銅錢。
士卒接過來,颠了颠,露出不滿的神色,管事見狀又遞過去一串,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胡亂翻看了一下,便放行了。
馬車随之進入了冀州城。
“呸!什麽玩意!要是在先手手下,這種絕對會被吊在城門口示衆!”
一個車夫打扮的人憤憤不平的罵道。
一個同伴連忙阻止了他,小聲的訓斥道:
“慎言!此次是先生親自布置的任務,要小心行事,千萬别節外生枝,壞了先生的計劃。至于這等小人,等我們任務完成後再來收拾他也不遲。”
車夫點點,不再說話,回到車隊裏去了。
第二天,城内傳出一個消息,沸沸揚揚的,說是有潔白如雪的紙張,将在三天後的周氏商行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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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這給缺少娛樂的人們帶來了新的談資,所謂是人雲亦雲,三人成虎,消息的内容是越傳越離譜。此事也傳到了袁紹耳中。
他也是十分感興趣,作爲當世的讀書人,沒有人能抵抗這等誘惑,何況以他如今的地位與實力,更是需要這類奇物來彰顯與衆不同。
色厲内荏,好謀無斷,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亡命,這就是袁紹,感興趣是理所應當的。
三天之後,好事之人雲集周氏商行,卻沒有見到傳聞中的白紙,衆人一聽這消息,瞬間不幹了,好家夥,還有人揚言要拆了周氏商行。
商行掌櫃連忙出來道歉,四處作揖,苦笑着解釋道:
“承蒙各位厚愛,來到我周氏商行,想必都是爲了那白紙而來,可不巧的是,它全都被一位貴人給買走了,對不住了啊,各位!”
有人聽聞後大聲嚷嚷:
“我說你怎麽做生意的?這點信譽都沒有?他說賣你就賣?是覺得我們出不起價格麽?”
掌櫃連忙回道:
“可千萬别這麽說,商人最重要的誠信,這點是立身之本,可那貴人的身份,我是得罪不起啊。”
随後往天上一指,也不多言語,繼續安撫顧客。
其中有明白人,也猜到了那人的身份,連忙拉住正在罵罵咧咧的同伴,小聲說道:
“别說了!小心禍從口出!趕緊走!”
見同伴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解釋道:
“你沒看到掌櫃的手勢嗎?那人你可惹不起!”
同伴此時也反映了過來,思考道:掌櫃往天一指,那人莫不是天子?不對,這裏是冀州城,天子鞭長莫及,斷然不是他,難道?嘶~
想通了之後,那人頓時慌了其起來,想到之前自己對那人的辱罵,祈禱着沒人注意到他,拉上同伴趕緊開溜。
掌櫃回到周氏商行後院,吩咐一個夥計說道:
“派人送信給先生,就說魚兒已經上鈎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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