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二個字,看似簡單,但是裏面的内容繁雜的讓人感到絕望。
居閑也沒打算跟他們細講,這些東西,得他們以後接收政事就會明白。
看着時間不早了,居閑帶着龐統徐庶二人向諸葛亮告别,随後直奔最近的龐家去了。
首先,龐家可是名門望族,再一個,龐德公可算是當世名人,更别說他還是龐統的叔父了。
居閑也好奇,這個從父是啥意思,經過龐統的解釋,這才明白,是親爺爺的兄弟的兒子,有點繞,但還能理解。
居閑在龐統奇怪的眼神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這個自己真的不明白,原來小時候,回老家過年,都是父母讓自己叫什麽,自己就叫什麽。
無非就是叔叔伯伯,舅舅嬸嬸,也沒分那麽細,也沒有去探究,反正就是過年那會見一見。
一行人也沒花太久時間,就來到了龐德公的住所。其實龐德公一直隐居在鹿門山中,與司馬徽也是至交好友。
居閑想着,拜訪龐德公,相當于就拜訪了龐家,這個态度表明出來了就行了,至于龐家其他人?與我何幹?
說起來也算是挺奇怪的,龐德公不願出仕也就算了,還非得自己跑到山中隐居,親自耕種,這可是有點另類啊。
按照道理來說,就算龐德公隐居不出仕,可他名聲在那,龐家也願意養着他,可龐德公倔強的很,就不要,非得自食其力。
居閑想到,要是自己要是能有他的待遇,根本就不會去努力了,混吃等死它不香嗎?
再者說,借用家族的勢力,做自己想做的事,簡直是事半功倍,對于自己,對于家族都是好事。
龐統倒是說了實話,可能是因爲理念不同吧,龐德公看不慣家族的一些做法,可又深知自己改變不了,所以幹脆離得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而且并不接受家族的供養,估計是爲了對得起他自己的心吧。
居閑倒是對龐德公異常尊敬,後世一大堆人,包括他自己也是一樣,天天喊着,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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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這隻是口頭上喊喊,并不會這麽做,可多多少少還有點羨慕的心态在裏面,可這龐德公卻頂住了誘惑,甯願放棄優越的生活,自食其力,也不願違背本心,可見他的毅力之強。
但居閑又覺得他太消極了,這跟鴕鳥有什麽區别?我看不見就等于沒發生?我不參與就與我無關?我躲起來我就沒有責任?
也許他有他的無奈,有他的難處,或者是對如今的統治階級失望,導緻現在這樣消極避世,可終究還是在逃避。
居閑又動了歪心思,對着旁邊的龐統說道:
“士元啊,你說你叔父還有沒有雄心壯志?”
龐統抓了抓頭發,努力的回憶,然後這才回答道:
“我也不是太肯定,反正我見過叔父一個人躲在放房間裏,唉聲歎氣的,也不知道是爲什麽。”
居閑聽到後,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繼續追問道:
“可是你叔父懼内?不讓他進房?”
龐統沒好氣的瞪了居閑一眼,心想道,這個居大哥怎麽回事?自己叔父是何等人也,怎麽會如此呢?
居閑見龐統表情不善,連忙解釋說道:
“你看啊,你叔父有大才,可甯願消極避世,也不肯出來一展胸中抱負,我這不是想請他出山嘛,問這個這不過是想找個方法勸他出山而已。”
龐統想了想,似乎有那麽點道理,但有種感覺哪裏不對,于是說道:
“怎麽感覺居大哥是在掩飾什麽呢?”
居閑聽完,心中一驚,果然不愧是鳳雛,心思就是敏銳,幹脆直接攤牌算了,于是對着他說道:
“你看啊,水鏡先生同意去我那,你叔父又是水鏡先生的好友,如果結伴而去,這一路上就不會孤單,不是麽?”
“再者說,你也明白這天下動蕩,兵荒馬亂的,你叔父不肯回族内居住,甯願結廬于深山,萬一碰上匪盜,那可怎麽辦?”
龐統一想也是,自己叔父雖說劍術不錯,可隻是将将能防身而已,若是要保護家人,那還是差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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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閑見龐統有些意動,繼續說道:
“你看啊,若是你叔父執意不肯,那我們可以從嬸嬸那邊想辦法,最堅固的堡壘,往往是從内部攻破的,我們當面勸說,嬸嬸在背後再推一把,那成功的幾率就會大很多。”
隻是典韋在一旁憋着笑,他跟着居閑那麽久,也弄清楚了居閑行事的風格,隻要是他想做到的事情,定将想方設法去嘗試。
就目前看來,還沒有失敗過的例子,而且,每當他話多的時候,肯定的憋着壞呢!别看居閑表面貌似忠厚,可卻是一肚子壞水。
就連糖豆也露出了壞笑,目前隻有龐統被埋在鼓裏,殊不知這次行動,最後背鍋的卻是自己。
居閑見差不多了,直接向龐統問道:
“我有辦法可以将你叔父一同帶走,就問你願不願意搭把手了,也不需要你出面直接勸你叔父,你隻要向你嬸嬸還你弟弟妹妹她們解釋就好。”
龐統也沒細想,直接就點頭答應了。居閑見目的達到了,暗地裏笑的不行,龐統啊龐統,你還是太年輕了,那就别怪我了。
兩人細細謀劃了一番,居閑先不露面,先讓龐統進去勸說嬸嬸,然後再決定下一步如何行動。
沒過多久,龐統出來了,向着居閑說道:
“嬸嬸同意了,隻是她也不好勸說叔父,若是我們能将叔父這邊處理好,她那邊是沒有問題的。”
居閑等的就是這句話,随後讓人跟着龐統進去,将龐德公的家眷全都偷偷接出來,搞得龐統是一臉霧水,這是要幹什麽?
先行派人跟着龐統,将她們帶離此地安置好,待龐統離開後,掏出随身攜帶的黑面巾蒙上,高喊道:
“小的們!随着本大王,做一筆好買賣!”
衆人嘻嘻哈哈的戴上面巾,怪叫着跟着居閑,在房内開始搞破壞,把能砸的都砸了,最後還放了一把火。
居閑還嫌火不夠大,命人往裏添材,直到火光染紅了半邊天,在這傍晚的夜色中無比明顯時,才滿意的停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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