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閑與董承聊了一會就走了,專門留下一個人與董承聯絡。
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事就是這麽個事,多說無益,不是麽?再說也說不出什麽花來。
至于董承是不是真心的,這個也不重要,量他也放不起什麽風浪來。
而董承卻在心中下定決心,老老實實聽從居閑的吩咐做事,不再去想什麽其他的了。
想想看,自己這邊謀劃了那麽久,原本認爲天衣無縫的計劃,卻從一開始就被人知曉,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至于繼續鬥下去?自己有這個本錢麽?也許之前與自己合謀的那些人當中,也有居閑埋下的暗子,所以他們也不可信了。
而此等大事,僅靠自己一個人是不可能做成的,要錢沒錢,要兵沒兵,怎麽跟勢力龐大的曹操鬥?
以前的想法太過于天真,本以爲依靠天子這杆大旗,振臂一呼,必将有無數能人異士雲集響應,然而并沒有。
就算有,自己現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敢用他們嗎?說不定又是居閑提前埋下的奸細呢?
所以董承抛開了以前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活着它不好嗎?這次是被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下次呢?還會有那麽好運嗎?
且不提董承的内心怎麽想的,居閑趕緊趕慢,還是沒有趕上鬧洞房,正暗自懊惱的時候,曹操派人召見。
居閑将董承之事向曹操彙報,說道:
“大哥,以後董承應該會老實待着了,不會再跟我們下絆子,現在隻要等劉備那邊的消息了。”
曹操回應了一聲,随後說道:
“先不提這事,我有個事情要問你。”
曹操臉上凝重,這個消息讓他有些焦慮,若是不能處理好,想必自己是寝食難安。
“不知賢弟是否知道,呂布在徐州已經蠢蠢欲動?而袁術那邊也不太安分?”
居閑點頭,這事是天幹小隊傳遞來的消息,十分可靠,自己在第一時間就已經知道了,随後對曹操說道:
“大哥勿慌,此事我早有對策,請聽我細細道來。”
“袁術稱帝之心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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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皆知,現在已經在籌備當中,想必就會在近日昭告天下,必将成爲衆矢之的。”
曹操聞言點頭,袁術現在雖然勢力龐大,兵多将廣,糧食充沛,但卻如鏡中花水中月一般,隻是表現而已,根基不牢。
若是他安心發展,勤于内政的話,以後必将成爲絆腳石,讓自己頭疼,可他這人偏偏對虛名念念不忘,一直想要稱帝。
居閑笑了下,這袁術是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不足爲慮,反正到最後他會自己将自己玩死的,不過呂布就不太好辦了。随後繼續說道:
“至于呂布那邊,大哥不是早就心中有數了嗎?想必應該是手到擒來的吧?”
曹操表情一僵,不過很快就掩飾了下去,自己派人私下接觸徐州的各大家族的事,居閑是如何得知的?
居閑也知道曹操此時在想什麽,出言解釋道:
“大哥不必多慮,是我從各個方面推斷出來的。”
曹操聞言松了口氣,不是自己這邊洩密就好,若是萬事都被居閑知道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隻聽見居閑繼續說道:
“大哥手下的軍隊一直蠢蠢欲動,加急更換武器盔甲,囤積軍糧,無非就是近期要有什麽大動作了。”
“袁紹那邊自顧不暇,袁術那邊不足爲慮,那麽目标就很明顯了,必然是徐州呂布。”
曹操點了點頭,說道:
“賢弟還是和往常一樣,目光如炬啊!不錯,我是這麽計劃的。既然你能猜到這裏,那你能不能猜出來我接下來會怎麽做呢?”
居閑心中暗笑一聲,這還是不放心,認爲他手底下有人洩密,将此事告知自己,出言試探呢!随後說道:
“唔,以大哥以往的行事風格,必不會硬碰硬,而是會智取吧?”
居閑站起來,假裝思考了一番,這才說道:
“若是要智取,要麽就是設下埋伏,引出呂布,可這樣的損失也會不小,更何況陳宮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所以,”
居閑皺着眉頭對曹操說道:
“必然是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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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奪城池,截斷呂布的糧草,讓他成爲無根之萍,待他兵困馬乏之際,便能不費吹灰之力擊潰他。不知我猜測的對不對?”
這還要猜嗎?劇本就是這麽寫的,陳登趁着呂布出兵,獻城池與曹操,肯定是謀劃已久的,否則不可能那麽順利。
曹操聽完居閑的猜測,心中還是琢磨不定,到底是有人洩密,還是像居閑所說的那樣,全都是推測出來的呢?
居閑暗自搖了搖頭,這曹老闆的多疑性格還是沒變,若是今天不說清楚,怕是他心中會一直有根刺。随後出言說道:
“大哥,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麽,這事就那麽簡單,不要想的那麽複雜,說穿了,這是必然的會發生的事情。”
曹操将信将疑的問道:
“必然會發生的事情?此話怎講?”
隻聽見居閑說道:
“大哥啊,你這事不是明擺着的嘛!有心人稍微注意一下,就都能猜到了,不信你去問問郭嘉荀彧他們。”
曹操當然不信,于是找來明顯喝多了的郭嘉,先是一頓訓斥:
“奉孝,你怎能如此貪杯?又趁機偷喝酒了?難道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身體嗎?”
郭嘉見被曹操抓了個正形,厚着臉皮解釋說道:
“這不是今個兒高興嘛!一時間沒注意,多喝了兩杯。”
随後立馬轉移話題,免得曹操抓着自己不放,說道:
“不知主公有何事?”
曹操問道:
“剛剛與常樂閑聊,談談如今的形勢,下一步該怎麽做。”
郭嘉嘿嘿笑了一聲,對着曹操說道:
“主公心中早有計劃,何必問我呢?”
曹操聽言,郁悶不已,郭嘉這話明顯是猜到了自己将要做什麽,可此事他毫不知情,他怎麽也會知道呢?
郭嘉見曹操的表情有些變化,連忙解釋說道:
“我可沒有瞎打聽,這隻是自己推測出來的。”
曹操更難受了,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怎麽自己的計劃誰都能猜到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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