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裏,曹玉華、王亞楠正在和由于陳佳的高跟鞋詛咒複蘇而出現的那名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子對峙着。
在經曆了多場戰鬥後,曹玉華、王亞楠兩人的狀态都不好。不僅由于詛咒複蘇的危險,可用的詛咒之物所剩無幾,而且推薦票也面臨着告罄的危險。
“哒”!
連衣裙女子擡起腳,用高跟鞋的鞋跟敲擊了一下地面。
木質地闆上,殷紅的血迹從她腳下向周圍彌漫開來。空氣中,也充斥了濃烈的血腥味。
曹玉華和王亞楠同時看向了彼此。作爲參加過多次故事的編輯部成員,他們這時都有了對策。隻是,誰都不想由自己來承擔損失。
地闆上血迹蔓延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到了距離兩人隻有幾米遠的地方。曹玉華看了看王亞楠手中的蠟燭,斟酌了一下措辭:“王先生,我們一起用最後的方法,
怎麽樣?”
“好!”王亞楠點了點頭。
曹玉華,所說的最後的方法,就是放棄詛咒之物,任由它詛咒複蘇,以此來拖延時間。
再次對視之後,兩人分别舉起了手裏的台燈和蠟燭。不過,就在他們準備将詛咒之物扔
出去的時候,面前正在蔓延的血迹停止了。
接着,這一道鮮紅的痕迹迅速淡化。眨眼間,就已經消失不見。同樣消失的,還有對面的那個白色長裙女子。
“解決了?”曹玉華下意識地問道。不過他自己随即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因爲在他的眼前沒有出現那道刺眼的白光。也就是說,故事還沒有結束。
那這是什麽情況?
……
甲闆上。
林延看着面前散落一地的白骨,收起鐮刀,恢複到了平時的狀态。
“别說,老孫剛才打的這些家夥還真不是那麽好對付。”秦九霄後退兩步,身體放松了一點。
雖然他們人比較多,但是面對這些承載着不死詛咒的白骨,應對起來也并不輕松。
“這麽打下去不行,還是得從根本上解決。”
宇文融摸了摸自己的單肩包。現在的單肩包明顯沒有剛進入這個故事時那麽鼓了。這讓他一陣心疼。
張仲點燃了手中熄滅的半截香煙:“我們現在的問題就是找不到根本問題在哪兒。”
和李旭、諸葛墨軒等人一樣,這幾個人在之前的經曆中也搜集到了一些線索。比如張仲看到了從海裏打撈東西的影像;林延、宇文融、侯林在船長室看到了攤開的虛幻的地圖;秦九霄聽到了船員自相殘殺時的砍殺聲等。但是這些線索距離指向最後的詛咒之物,還有一段距離。
月光下,他們對面的白骨再次組合成了人形。不知不覺間,這一塊區域的月光變得黯淡了。
“秦九霄,你去看看甲闆上有沒有什麽從海裏撈上來的東西。”
張仲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後,将手裏的煙蒂扔在了地上。
“我爲什麽要聽你的?”停頓了一下後,他又說了一句:“你們幾個可得撐住了,給我争取時間,别我還沒找到東西,你們就挂了。”
說完,秦九霄轉身向另一側的甲闆跑去。
宇文融有些心疼地從單肩包裏拿出了一把黑色的小鎖:“他們又要上來了,準備好。”
站在最前面的張仲回頭看了他,少有地開了個玩笑:“以前就聽說你東西多,看來真是沒少收集啊!”
……
“踏踏”“踏踏”“踏踏”......
在其他人忙着戰鬥的時候,第十九編輯組的談霖正獨自一人在船艙裏轉圈。
談霖既幸運又不幸。幸運的是,和參加這個故事的大多人不同,他始終沒有遇到太嚴重的危險。不幸的是,和他同組的蘇北冥和南宮雪早早就因爲試圖複制惡魔的能力和在遊輪甲闆上遇到陰影而被惡魔控制和殺掉。隻是蘇北冥、南宮雪一直以分身、投影的方式在攻擊陸蔚音、陳炎冰等人,而沒有危及談霖。
直到最後一段情節中,談霖自己才發現了這一點。混亂中,他憑借自己那個可以指示安全方向的指南針成功地從大廳中逃了出來。但沒走出多遠,指南針的指針就開始亂轉。它詛咒複蘇了。
其結果,就是談霖在船艙中迷路了。
“又回來了......”談霖看着牆壁上的劃痕歎了口氣。這是他第三次回到這個地方。現在他對靠自己的力量走出去幾乎已經不再抱有幻象,而是寄希望于其他人能盡快結束這個故事。
不過,接下來讓他意外的事情發生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眼前的牆壁消失了,變成了一條昏暗的樓道。
“哒哒”“哒哒”“哒哒”......
腳步聲中,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從樓道的對面走了過來。
本來打算逃開的談霖看到對方的面孔後停下了腳步:“你是人是鬼?”
“你是人是鬼?”對面的女人提出了同樣的問題。
“你......你不會還活着吧?”談霖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裏遇到姜丹。
“我被從宴會廳轉移到了這裏,但是之後就一個人都沒見到。”姜丹回答。
她說的是實話。在那次短暫的黑暗中,姜丹隻是消失了,并沒有被殺死。等她眼前恢複光亮時,就出現在了這個破舊的船艙裏。之後她一直在這裏尋找,但是卻一個人都沒見到。
沒等談霖說話,姜丹就語速急促地說:“我們得想辦法回到那個宴會廳。這裏的關鍵在噴泉。那裏有一個裝在瓶子裏的小船。而且那個小船的......”
“小心!”
姜丹的話還沒說完,談霖就指着她身後叫道。
在姜丹身邊,她的影子旁邊又出現了一道影子。
“還差......兩個......祭品......”
一個陰森的聲音從姜丹的身後傳來。
談霖毫不猶豫地摸出一把匕首,猛然刺向了自己的大腿。
“滴答”“滴答”“滴答”......
鮮血從傷口汩汩流出,滴在了地闆上。
滴血聲中,姜丹的身後的黑影開始緩緩淡化。
“快走!去找噴泉!”姜丹瞄了一眼身後的黑影,向談霖跑來。她已經意識到,現在到了故事的最後階段。
“談先生,你怎麽還不跑?”姜丹跑出幾米後,回頭看了看步履蹒跚的談霖。
談霖表情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大腿:“我......我剛才紮的太深了......” 14742/88167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