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陽走了,但是他的身影一直都會在這裏,畢竟如同他這樣大手筆的實在是太少了,他不知道,他走後,後面的交易都沒有他出賣真的有價值,所以沒有多久,這場拍賣就結束了。
今天幸陽的藥草和固印丹已經成爲了主角,可是如今,他又是了孤身一人。
他在此回到了雲溪湖畔的住處,眼望雲溪湖畔,心中感慨萬千,很是難過,這就是失望的無形力量,會讓一個修道者心中不靜。
可是幸陽也是人,雖然有道印,但是那隻是修爲,并不代表心就是這樣。
“你是放不下,還是不願意放下。”
一個聲音在幸陽的耳中,他沒有轉身。
“是不願意放下,也是放不下,放下談何容易。”
幸陽回答道,他還是沒有回頭,至于誰對他說的這句話,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句話蘊含的真理。
對方沒有馬上回答幸陽,而是沉默,幸陽說的很明确,他是放不下,也不願意放下,可是那又能怎麽樣。
“你說的對,一切都是心中的執念,這是好也是壞,經曆了,一切就都明了了。”
幸陽聽到這句話,的卻是理,看着來人,心中很是欣慰,想不到還是她開導自己。
這個修道者就是王瑩,她其實一直都沒有離開,她不舍離去,也不去她看不開,是看開了,一切就在心中而已。
“我倒是忘記了,我雖然救了你,可是我隻是讓你有再次修煉的機會,然而你的心已經得到了認可,而我還是沒有放下,可笑。”
面對幸陽的回答,倒是讓她吃驚,她原本以爲幸陽會問她爲什麽沒有回去,可是幸陽沒有問,而是和她交流。
幸陽照樣看着外面的溪水,心中明了,一切就都開朗了,夕陽無限好,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
“我沒有想到你既然不問我爲什麽沒有走,可以告訴我嗎?”
王瑩想要知道答案,不管什麽樣的答案她都是高興的,畢竟一切都還在,最在起碼,她比晨曦幸運。
她能夠守在幸陽的身邊,可是晨曦不能,更加重要的是,幸陽沒有要她走的意思。
幸陽聽到這個問題,他隻是笑了,當她看到王瑩的那一刻,一切都是他知道的。
“這已經不重要了,再說你那麽想要留下來,我怎麽會趕我的妹妹離開呢?”
聽到幸陽的話,王瑩十分感動,她看着幸陽,眼中流露出感謝,就在二人久久不語的時候,有一個修道者來臨。
“道友,這是你需要的。”
說完之後,這個修道者就離開了,幸陽高興地接過這個看起來像是用木闆做成的,是長方形,看不清上面的字迹,由此可以看出,這是經過特殊處理的。
幸陽使用地道力覆蓋這個木做成的東西,一會兒,上面出現三個字,思坊陽。
“思坊陽,這是什麽地方,你聽說過嗎?”
幸陽看着王瑩,可是王瑩也不知道,正當他們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那塊木闆上的字迹消失了,接着就是這個地點的方向。
幸陽很高興地記下,然而将木闆毀壞,一切都在他的心中了,下面就是去尋找這個地方了。
幸陽看着王瑩,接下來的路他也不知道會怎麽樣,他不想害了王瑩。
“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接下來的路,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大的危險,你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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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清楚了,走吧。”
王瑩說完就要走了,但是幸陽阻止了她,幸陽建議看完明天早上的太陽升起,再走也不遲。
他們兩個沒有再說什麽,夜幕再次來臨,各自都進入了打坐的,開始了修煉,
可是他們兩個雖然都是在打坐修煉,可是兩個都不在修煉狀态,但是都沒有說話。
在王瑩的心中,她很高興,幸陽讓她一起去,前方不管有多危險,反正她已經死過一次,現在還有什麽可怕的。
所以在王瑩的心中,幸陽怎麽決定她都會同意的,對于她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在幸陽的身邊。
然而此刻的幸陽,他在想,如何去作爲這個地方,這一切猶如大海撈針,不過他不會放棄。
鍛造遠古妖獸的材料之後,他才有十足的信心和天山道長一戰,他也不知道此刻的幸靈怎麽樣了,有沒有再向前邁進一步。
同時幸陽還是擔心王瑩,這一路上不知道還有多少坎坷,自己怎麽才不讓她受到傷害。
在一個修道者認真修煉和思考的時候,時間往往過的是最快的,就如同此刻,時間一點點流出。
等待幸陽再次睜眼,外面已經有一絲紅色的絲帶在天空中,他們美麗無暇,讓人想去觸摸,可是一直都不能觸摸到。
“哥哥,可以看日出了,自從修道以來,每天都是在修煉,有時候想想,凡人還是挺好的,懂得珍惜每一個日出日落。”
“是啊,以後不要叫我哥哥,你高興怎麽叫就怎麽叫吧。”
幸陽看着王瑩,她一直在遷就自己,這可不行,他本來想給王瑩說前去的路有許多危險,可是看着王瑩高興地說一大堆話,他忍下來了。
誰都不願意在别人高興的時候潑上一盆冷水,那樣很不好,他們一起看着太陽一點點升起。
“新的一天開始,幸陽。”
“王瑩。”
他們彼此都沒有說道友,這就是信任的意思,雖然叫起來有些别扭,可是一切顯得不那麽重要。
美好的東西往往都是短暫的,幸陽還是那樣的微笑,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胫骨,然後站了起來。
他的雙手握住窗戶,除了日出,還有這裏早晨的溪水又是不一樣的韻味,雖然帶有一絲寒意,但是别有一番滋味。
他們兩個對視一眼,王瑩想使用地道力改變這種寒意,被幸陽阻止了。
“我們不能這麽自私,自己不喜歡,這裏真的多的修道者,更重要的是這裏有很多凡人,我們喜歡的不一定别人就喜歡,還是自然的好。”
“我就知道你會教訓我,好吧,我們走吧?”
王瑩說完馬上離開,幸陽還是不讓她走,因爲現在還不能走,必須得有一個大體的路線,也就是有一個方向。
“怎麽了?”
“我們找準方向再走,漫無目的去找,是沒有希望的。”
幸陽坐了下來,開始想到,王瑩也覺得幸陽說的有理,也開始進行了思考。
過了沒有多久時間,王瑩看着幸陽,眼神充滿自信。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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