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這個時候突然有了一絲的興奮,她看着雲霞,用傳音的方式問雲霞。
“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這個地道力有熟悉的感覺,這個地道力和讓我受傷的地道力太相似了,而且如此熟悉。”
雲霞把她自己的認識說了出來,黎清整理一下思索,她看了一眼魔霍和忘塵,他們都以爲這是魔靈的地道力影響。
如果不是雲霞的話提醒她,她也犯了和魔霍與忘塵一樣的錯誤,這把無名劍根本不是魔靈的地道力撼動。
就連這個時候的棂尚也不由向天長歎。
“此劍既然與我棂尚無緣。”
這個時候,最爲興奮的還是魔霍,忘塵臉上不怎麽好看,還是黎清一直保持平靜。
面對黎清的表現,忘塵更加不淡定。
“魔霍如此興奮,爲什麽黎清如此平靜,莫非她知道些什麽?”
畢竟黎清和雲霞的一些動作,他可是全部捕捉到的。
正在魔霍高興的時候,忘塵還是忍不住給黎清傳音。
“黎清道友,是不是看出什麽來了。”
面對忘塵的傳音,黎清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恢複過來,她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個忘塵會這樣問。
黎清沒有着急回答,她想了想,突然明白了,這是忘塵在使詐黎清想清楚之後,靜靜地回答。
“忘塵長老哪裏話,我黎清一個女流之輩,怎麽會知道,忘塵長老高看了。”
黎清并沒有用傳音之法,她是直接說出來的,她這樣看起來很簡單,其實是将壓力往魔霍哪裏引,這個微妙的平衡,可能很快就會被打破。
果然,這個時候,魔霍看了過來,他看着黎清和忘塵。
“二位道友可有什麽發現?”
“能有什麽發現,隻是這魔靈有望獲得這把無名劍,也許他才是這把無名劍的有緣者。”
黎清說完,她看見魔霍笑了,但是忘塵就有些難過了,黎清看着忘塵,抱歉一笑,他們都是老怪物,每一句話都是修煉。
心智上更是不得了,看見黎清輕松把這個問題丢給忘塵,魔霍也不得不将希望寄托于忘塵,他對無名劍不敢興趣,他隻是對忘塵知曉的事情感興趣。
可是現在的問題全部留在無名劍上,現在他也知道,隻有先獲得無名劍,才能換取忘塵知曉的那個問題。
“我看不然,剛開始的時候,像是,不過現在看起來,似乎一切都是假象,這并不是看起來那麽簡單。”
魔霍的話提醒忘塵,忘塵充滿深意地看了一眼黎清,他突然明白,爲什麽黎清從一開始那麽淡定,原來她早就知道這個結果。
現在看起來,他和魔霍兩個看家夥,似乎不敵黎清,他們之間的修爲本來就相差不大。
可是心智上還是黎清心細,忘塵不由得感歎。
“看來黎清道友修爲在我們兩個前面。”
這個時候,忘塵還不忘給魔霍一些壓力,不過目前,這三大宗門,任何兩個聯合在一起的,都能讓另外一個宗門消失在地階大陸,但是這樣的平衡,誰也不想打破。
就算是聯合,都是淩聚閣和冥陽神宗聯合,任何一個宗門和天山派聯合,那就意味着另外兩個宗門的覆滅。
這個道理黎清和魔霍十分清楚,隻是沒有點破敗了,所以魔霍毫不在意忘塵這句話,他樂呵呵地說。
“黎清道友這些年可是潛心修煉,你我都知道,我們三個,可是地階大陸的巅峰修道者,想要突破最後一步,得道飛升,可不是那麽容易,不知道養成道友可有飛升之法。”
這個問題,讓忘塵不由得一愣,他本以爲可以交換的條件,現在被魔霍說了出來。
黎清也是早有猜測,可是不敢肯定,如今聽到魔霍這樣說,她也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忘塵。
可是養成就是不語,這讓黎清和魔霍知道,這個秘密也許就是忘塵如今最大的依仗,不然他怎麽會是如此神秘。
“這個,也也不知啊!”
忘塵在最後一個字,停留時間長,這其中的問題,黎清和魔霍十分清楚,那個秘密,可不是現在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的。
然後就在這三個巅峰修道者讨論如何再進一步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修道者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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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無名劍既然飛起來了。”
“不好,此劍有靈,不知道這個劍靈是造福者還是毀滅者。”
其他修道者開始紛紛發表言論,可是很快,就被忘塵的一句話,讓這些修道者心中一冷。
“這把劍上的氣息,是一股毀滅的力量。”
“毀滅的力量。”
魔霍修煉這個時候,極其不易,他可不想最後的沖擊,就這樣煙消雲散。
黎清也知道,這個時候,這把無名劍已經被前面幾個修道者的地道力激活,現在這把無名劍,已經具備可以自行控制的實力。
“淩聚閣所有修道者後退。”
“冥陽神宗所有修道者後退。”
“天山派所以修道者後退。”
聽到這句話,最爲震驚的還是魔靈,他本以爲,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可是現在他才知道,無名劍上的力量不是他所能駕馭的。
無名劍在幸陽虛影丹田有一段時間,加上殇雪的強大,使得無名劍慢慢被激發。
“這是怎麽回事,莫非三大宗主要同時出手。”
疑問歸疑問,魔靈還是快速後退,現在的事情,已經不是誰能夠輕易解決的。
“棂尚,想不到你既然獲得一把上古法寶,現在既然需要三大巅峰修道者同時對付。”
鸹景也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局,誰又能想到這把無名劍既然有如此強大的威壓。
棂尚的臉色很是難看,他看着鸹景。
“你别說風涼話,這把無名劍幸陽可是使用過。”
“你是不是傻了,他現在的修爲才地接通一位,最多就是二位,他能使用這把無名劍,也不需要三大強者同時出手,還有最重要的就是,他如果有那個能力,會任由你如此對他。”
鸹景忍不住嘲笑棂尚,這個時候,棂尚可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可是他們不知道,在遠處,一雙眼睛一直盯着這把無名劍,一個可愛的女子說。
“幸陽哥哥,無名劍飛起來是不是你搞的鬼?”
“飛劍。”
幸陽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女子的問題,現在也隻有幸陽和幸靈能夠看到無名劍的形狀,這一切全部歸功于遠古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