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強勢無匹的劍浪和太極圖印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接下來,一副讓衆人想不到的場面出現了。
看似不可抵擋的劍浪,在一碰撞在那個神秘的太極圖印上,隻是讓它出現輕微的波動,然後一股恐怖如斯的震蕩力和瞬間反彈。
蘇白帝瞪大眼睛,眼神充滿驚恐地看着這一幕,幸好他反應夠快,将刺出去的劍瞬間抽了回來,橫檔在自己的身前。
“砰!”
又是一聲震蕩巨響,蘇白帝被那強大的反彈之力震蕩飛開。
而秦淵站在原地,不動如山!
“這——剛才那是什麽招式?防禦力怎麽如此恐怖?”
衆人無比驚駭。
“看不清楚,好像是一個奇怪的圓形,居然連蘇白帝的三重劍浪都能抵擋,這個年輕人還真是強悍啊!”
“看來我們都小看他了,蘇白帝可能要輸了。”
“你放屁,蘇白帝怎麽可能會輸?我敢肯定剛才那一招已經是那個年輕人的全部力量,隻要蘇白帝還能繼續進攻,那麽最後一定是他赢。”
衆人開始起了争執,而另一邊,蘇熏看向秦淵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他隐藏了實力?”蘇熏微微皺眉問道。
剛才那一刹那,秦淵身上爆發出來的氣勢,絕對比蘇白帝要高上一籌,甚至蘇熏發覺那股氣勢不會比她弱多少。
那就隻有一個解釋,秦淵之前一直在隐藏實力。
“也許這還不是他真正實力。”蘇傾月淡淡笑道。
蘇熏猛然回頭看着蘇傾月,張口欲言,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蘇熏很想反駁蘇傾月這句話,因爲她從頭到尾都不覺得秦淵的實力會超過蘇白帝,可是剛才那一幕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秦淵的确擋下了蘇白帝最強的劍招,那一招,即使是蘇熏恐怕也要全力才能抵擋下來。
而秦淵此刻卻依舊站在原地,沒有退步絲毫,看樣子還顯得十分輕松。
突然間蘇熏此刻内心産生了一個念頭,也許秦淵的實力真的還不止于此?
“秦淵!”
蘇白帝一聲怒吼,然後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頭發蓬松,滿身狼狽,滿臉是憤怒。
剛才那一招,蘇白帝自信絕對可以戰勝秦淵,可是結果卻是他被秦淵震飛了,而秦淵絲毫沒有受到傷害。
“跟你玩了一下,你還真以爲你能赢得了我?當真可笑。”秦淵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諷刺說道。
“秦淵,我要你死。”蘇白帝大吼一聲,提着長劍激蕩而來,眼神之中早已充斥着強烈的怒火。
憤怒的蘇白帝并沒有讓他的氣勢增長,反而他此刻的氣勢遠不如剛和秦淵戰鬥時這麽強大。
接連施展三重劍浪第一重和第二重,蘇白帝此刻體内的勁力早已消耗大半,現在他的戰鬥力不足巅峰時期的五成。
而秦淵,基本沒有消耗多少内勁,戰鬥力幾乎沒有損耗,蘇白帝又如何跟他鬥?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現在的你,連我一招都擋不下。”秦淵說完,體内勁力瘋狂旋轉,而後彙聚于右拳之上。
八極突殺!
秦淵的身體瞬間消失于原地,那速度,足以讓許多凝勁二重巅峰的武者望塵莫及。
對于秦淵來說,蘇白帝此刻的劍沒有絲毫的威脅力,輕松躲過他那一刺,然後一拳暴打在他的腹部上。
“噗!”
鮮血橫飛,劍也随之脫手,蘇白帝現在果真連秦淵一招都接不住。
蘇白帝敗了,而且敗地很徹底。
以秦淵的實力,若是一開始就和蘇白帝生死相拼,蘇白帝現在早就一敗塗地了。
秦淵之所以到現在才出手,是因爲他那謹慎的性格,在沒有摸清楚對方的真正實力前,秦淵也不會暴露自己的真正實力,畢竟秦淵剛吃過蘇白帝的虧,誰知道他還有什麽其他花招?
衆人無不愕然,當然除了蘇傾月,她的臉上挂着的笑容更加的迷人。
這就是她蘇傾月一直喜歡的男人,他已經真正成長起來了。
“白帝!”王朝英見自己的兒子被秦淵一拳擊飛,癱軟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後便沒有了動靜,趕緊飛奔過去。
王朝英旋即将蘇白帝抱了起來,蘇白帝的嘴裏又是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一地。
剛才秦淵若不是關鍵時刻收拳了,這一拳足以讓蘇白帝變成廢人。
秦淵的力氣,可跟他的身材成反比,單純力氣,若是全力一拳打下去,恐怕就連普通凝勁三重的武者也不敢正面硬接。
王朝英見蘇白帝隻是受了内傷,并無生命危險,這才長松一口氣,不過眼中随之爆射出冰冷的殺意。
“白帝,你好好躺着,媽媽去替你報仇。”說着,王朝英将蘇白帝緩緩放了下來,然後回身面對着秦淵,目光散發着冰冷的殺意。
秦淵的身體微微一怔,從王朝英的目光之中,秦淵很明顯感受到她的殺意,而且這股殺意讓秦淵從内心感覺大發寒。
能讓秦淵感覺到危險,王朝英的實力,絕對在他之上,而且王朝英還是一名蠱巫,相比于拳腳功夫,她更擅長于蠱毒。
秦淵的臉色微沉,全身神經都繃緊,他已經随時随刻都準備好進入暴走狀态。
王朝英緩緩走向秦淵,每走一步,她臉上的殺意就更濃,她是個極其護短的女人就算今天不能殺了秦淵,她也會替蘇白帝報仇。
就在衆人以爲又會是一場大戰時,兩個女人突然間同時出現,攔在王朝英的身前。
兩女正是蘇傾月和蘇熏,蘇熏此刻不由詫異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蘇傾月,因爲剛才的速度絲毫不亞于她。
“你們兩個,讓開。”王朝英冷冷說道。
蘇傾月隻是淡淡的搖頭,她站出來就已經表明了她的決心。
“朝英阿姨,請你自重,他們兩人是公平戰鬥。”蘇熏面色微沉說道。
蘇熏是這場戰鬥的裁判,勝負已分,若是王朝英接機報複,如果她不出面阻止,恐怕今後她在苗疆谷的威嚴将會喪失,将來何以面對他人?
“我不管什麽公平不公平,他将我兒子打成重傷,那就得付出代價,你們兩個讓開,不然别怪我不客氣。”王朝英面無表情說道。
在此之前,王朝英從來沒想過蘇白帝會輸,因此在蘇白帝被秦淵一拳打飛的刹那,她就已經失去了理智。從小到到,她都不舍得打蘇白帝一巴掌,如今居然被人打成重傷,她豈能不憤怒?
“如果你非要報仇,那就先将我打倒。”蘇熏冷冷說道。
王朝英在苗疆谷的地位不低,她的母親可是執法長老,而且本身實力不俗,将來很有可能就是接替執法長老的座位,得罪她的确不是明智之舉。
不過蘇熏可不會畏懼于她,不說她本身天賦異凜,将來突破凝勁四重是鐵闆釘釘的事,而且甚至還有可能沖擊皇者境界,即使她背後沒有強硬的後台,也沒有人敢将她不放在眼裏。
王朝英沉默。
“她說的話就是我要說的話。”蘇傾月淡淡說道,同時她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氣息。
感受到蘇傾月的氣息,蘇熏的身體莫名一顫。
不對,是蘇熏體内的冰魑蠱蟲在顫抖,它似乎在害怕蘇傾月身上的氣息。
能讓冰魑蠱蟲這等兇蠱都顫抖的氣息,毫無疑問,隻有帝王蠱的氣息才能辦得到。
苗疆谷中一直傳說蘇傾月的體内有着帝王蠱的毒血,蘇熏一直都不信,因爲蘇傾月從小除了身攜劇毒之外,并沒有表現出任何天賦異凜之處,跟她相比還是差了一大籌。
如今冰魑蠱蟲面對這股氣息在顫抖,也容不得蘇熏不承認,蘇傾月體内真的有帝王蠱的毒血。
王朝英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爲難看,兩女在苗疆谷乃是絕對的天之驕子,一人是年輕一代最強者,一人是苗疆谷的聖女,任何一個,她都不敢輕易得罪,更何況兩人同時阻攔她。
秦淵則站在兩女的身後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他覺得還是站在女人的身後爲好,王朝英敢對他這個外人出手,可絕對不敢對蘇傾月兩人出手。
“朝英,帶蘇白帝回去療傷。”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間憑空傳入衆人的耳内。
聲音似少女,可是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危險。
秦淵聽得出來,這是蘇寒長老的聲音。
王朝英的身體微微一怔,擡起目光看向遠處的一座木方,然後帶着不甘大聲喊道:“長老,朝英請你主持公道。”
王朝英平時和蘇寒的關系也挺好,她覺得蘇白帝被人打了,蘇寒一定會出來替蘇白帝主持公道,更何況秦淵還是一個外來者,蘇寒沒有理幫一個外來者而不幫蘇白帝。
“回去!”蘇寒冷聲喝道,那聲音如同一道驚雷在衆人的腦海中炸響。
王朝英的臉色霎時間蒼白,目光冷冷地瞪了秦淵一眼,然後隻能乖乖地回去,抱起重傷的蘇白帝回到她們的木屋。
王朝英走後,衆人也散了開來,很快就隻剩下秦淵,蘇傾月和蘇熏三人。
蘇熏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秦淵,然後緩緩了走上前去。
“第一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我叫蘇熏。”說着,蘇熏很客氣地對着秦淵伸出她那雙纖細雪白的玉手,面帶着淡淡的微笑,笑容很是迷人。
秦淵看了蘇熏一眼,盡管蘇熏有着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但是秦淵的臉上也并沒有露出癡迷驚愕的表情,表情非常的從容淡定。
“不好意思,我沒有和女人握手的習慣。”秦淵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