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剛才這兩個人說要去找神使大人,你覺得那位大人在什麽地方?”秦淵掃視着四周問道。
莫岚先是一愣,随後苦笑一聲:“就咱們兩個這德行别說找神使了,就算是那些黑袍人都能幹掉咱們了!”
“江海市不是随便就可以來的地方,就算是這些人瞞得過一時,卻不可能一直拖延下去,所以如果他們有更強的力量會不使用出來嗎?”
莫岚聽見秦淵的話眼睛陡然一亮:“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家夥根本就是一個廢物?”
“廢物不可能,肯定是有一些本事的,但是現在咱們就要去找那個家夥,一定要在手上有個人質才行。另外你把老子腳心那個針拔了可以嗎?我還要走路的。”秦淵指着自己右腳心那跟銀針。
莫岚點點頭,随手在秦淵的身體上連點幾次,強行封住了他身體的各大命穴,然後将腳心的針拔出來插在了小腹的位置:“好了,這段時間你還是禁欲吧。”
秦淵苦笑一聲,自己有那麽不堪嗎?都這樣了還會找女人發洩?當下搖搖頭在莫岚幸災樂禍的眼神中站起來,轉身走向船艙,莫岚也跟進去隻不過卻走向了地下船艙。
甲闆上正在戰鬥的幾人看見秦淵好像是沒有受傷一樣的爬起來向船艙走去都是吃驚不已,尤其是阿瑞斯,更是忍不住想要沖過去大戰一場,隻是卻被手持十字架的黑衣教士攔住。
哈德斯也想去,可是就在他即将閃身離開的時候,在他後面的墨君浩卻突然間不顧一切的沖過來,毫無顧忌的釋放着力量,那瘋狂的模樣起到了攔住哈德斯腳步的作用,雖然他的身體因此受到了不輕的創傷。
秦淵小心翼翼的向樓上走去,他現在的力量也被封印住了,所以此時要多小心就有多小心,隻是他來到二樓卻沒有發現一點動靜。
秦淵的直覺告訴他,二路并沒有他要找的人。
“二樓沒有,那三樓應該也夠嗆了,畢竟那裏根本沒有什麽人,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四層了。”秦淵擡起頭,明亮的目光好像是看穿了樓層,見到了那個被風衣包裹起來的男人。
而此時納蘭茗珠幾人正在房間之中和一個男人對峙,王強中和羅修墨也是死死的盯着躺在床上的軍老,生怕給他包紮的那個風衣男做出什麽恐怖的事情來。
隻是他們盯了這麽久,一襲白色風衣的那個男人卻從頭到尾都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一雙比女人還要秀氣的手仿佛是兩隻蝴蝶一樣在軍老的身上不停穿梭,雖然沾染上一些鮮血,但是卻絲毫沒有讓它顯得恐怖。
“你們不必這麽害怕我,其實我剛才就說過你們不是威脅,隻是阿瑞斯那個蠢蛋不相信,而且還多了一個不聽話的小雜魚。”男人說這話的時候撇了一眼躺在角落裏隻有出氣沒進氣的‘醫生’。
納蘭茗珠雖然害怕,但畢竟也是古武家族的人,所以依然顫抖着問道:“你是誰?”
“我?他們都叫我神使,你可以叫我小白。”男人說着咧嘴一笑,一口漂亮的白牙有些耀眼。
可是在場的人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确實很有魅力,白淨而又棱角分明的臉龐,标準的濃眉大眼,可是卻不顯得他粗壯,反而是将那雙深邃的眼睛襯托的很是迷人。
刀刻一般的五官保持着絕對的黃金比例,尤其是那嘴角微微上揚更是帶着一絲邪魅,甚至于他剛才那呲牙一笑,也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納蘭茗珠見多了美男子,墨家的兄弟,還有莫岚在突破之後那滄桑的魅力,卻都不及面前的男人讓人着迷。
所以饒是她也有些沉淪了,盯着小白的雙眼之中,警惕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想要接近的渴望。
而他旁邊的羅修墨幾人也是有些不堪,此時臉上都堆起了笑容,對男人放下了所有的戒備。
小白并沒有回頭不過他也大概能想到幾人現在是什麽樣子,所以隻是嘴角含笑的幫軍老包紮好,然後起身看着衆人一臉陽光的微笑。
“各位,你們在這裏好好休息一下吧,我還要……”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眉頭一皺,随後轉身看着房間的門口。
先前秦淵和莫岚的對戰已經将大門打破,此時隻剩下了一個門框,而略顯孤單的門框下還站着一個身材瘦弱的男人。
更讓小白詫異的是那男人的身上紮着三根閃着寒光的銀針,尤其是頭頂的那一根,好像是天線寶寶一樣。
“這,你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的?”小白詫異的看着秦淵,似乎跟秦淵很熟一樣。
可是秦淵卻隻是冷着臉從他身邊走過去,看着納蘭茗珠眼中那一抹癡迷,心中的怒氣頓時蹭蹭的上漲。
小白似乎感受到了秦淵的怒火,有些無奈的聳聳肩:“這可不是我故意的,是他們太煩人了。”
小白說完指了指床上的軍老,那意思是我在給他包紮。
秦淵并沒有說話,隻是眼神冰冷的看着面前這個風衣男,好一會才是抿抿嘴唇,然後低聲詢問道:“神使?”
“是啊,我也知道你,秦淵嘛。”小白微微一笑,頓時房間之中好像是春天到來,田野間的鮮花全部盛開一般,讓秦淵的心裏一陣舒服。
秦淵嘴唇珉的更加厲害,已經變得蒼白無比了,他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般冰冷,雖然他很不情願,但是卻真的無法對面前這個男人動殺意。
小白也看出了秦淵眼中的掙紮,再次咧嘴一笑,“别害怕,我不是壞人。雖然我是創世神庭的人,但是我認識你的老爹,他是個天才。”
秦淵聽見這話陡然一驚,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晃動了一下,随後更是雙眼閃爍着寒光:“你們這次是爲了找我來的?”
小白似乎是被秦淵野狼一樣的眼神吓到了,急忙後退兩步,雙手也連連擺動:“不不不,你别誤會。我們對你并沒有任何的惡意,而且這次也不是針對你。
隻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你,所以就見獵心喜的調查了一下,你的資料我已經送回了總部,相信那些瘋子會對你感興趣的。”
瘋子?秦淵很是好奇創世神庭背後到底是誰,而先前黑衣教士口中說的‘新世界’又是怎麽一回事。
小白看見秦淵眼中的疑惑,出奇的搖搖頭:“抱歉,你好奇的事情我們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次我們是要殺多朗。”
“多朗?”秦淵愣了一下,小白微笑着點頭,然後擡起漂亮的右手,伸出一隻入蔥般的手指指着地闆:“就是那個黑衣教士,那家夥的祖父曾經擊殺了我們一個高手,這次是我們來報仇的。”
秦淵聽見這話卻冷笑一聲,不屑的看着小白:“你是打算殺光了當年曾經毀了你們創世神庭的那些人,或者他們的後裔嗎?”
“當然,創世神庭當初沒有力量,現在有了,所以我們要報仇是沒有人能阻擋的。”小白的臉上滿是自信的笑容,隻是卻沒有保持多長時間,因爲秦淵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隻差一點兩人的鼻尖就貼在一起了。
小白的眼睛因爲秦淵距離太近,顯得有些鬥雞眼了,隻不過他卻沒有絲毫的在意,光潔幹淨的額頭上出現了一顆顆的汗珠,滾落到了他的鼻尖上,原本微笑的臉也凝固了,随後一點點變得難看。
“你……”小白很想問問秦淵是怎麽來到他面前的,可是卻在下一刻感覺到腰部傳來一陣劇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秦淵的頭就已經狠狠的磕在了他的頭上,強大的力量讓他控制不住的仰頭摔倒在地上。
“你的确很會算計,今天這些人全都被你玩的團團轉,甚至于甲闆上那些人,雖然勢均力敵,但是聖庭的人過一會就會認輸了吧?”秦淵嘴角的那抹戲虐,讓捂着腹部蜷縮在地上的小白很是不甘。
“爲什麽,爲什麽要對我出手,我明明不想對付你的!”小白很是憤怒,因爲他明明決定放過秦淵了。
“不想對付我?恐怕這不是你的意思,而是有些人的意思吧,比如說你的頂頭上司,或者背後支撐着創世神庭的人?而且我猜你一定找人對付莫岚了對吧,否則的話咱們扯淡這麽半天,他早就上來了。從一開始你找人不停的圍着我轉,還拿監視器監視我,甚至于到後來還找殺手看着我,現在說不想對我出手?我隻是身體受傷可不是腦子!”
秦淵不屑的撇撇嘴,随後走到小白的面前,伸出手輕輕的放在了他的脖子上,雖然沒有用力卻讓小白渾身的汗毛全部炸立起來,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慌亂:“你想幹什麽?!”
“我不想幹什麽,隻是想要讓你知道我并不是好惹的,而且讓你知道你上司不想讓你動我不是因爲他們要玩我,而是因爲……你沒那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