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主人在高台上講話,客人至少要保持安靜,那是起碼的尊重。
可是這嗡嗡聲都已經快要蓋過蘇小優用話筒的聲音了,而蘇小優卻完全沒有能力讓衆人住嘴,甚至于已經有些手足無措了。
司儀想要開口說話,幫忙鎮住場面,可是遠處的蘇炎彬卻輕輕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司儀隻能閉嘴退後。
角落裏的葉雲曼也緊皺眉頭,她們早就從蘇小優那裏得知了,蘇炎彬要培養她當繼承人。
可是沒想到這群人竟然這麽不給面子!
易紅月看着遠處的那些人,突然冷笑一聲,模樣頗爲不屑。
喬楚天也已經臉色陰沉:“這群混蛋是在給小優下馬威嗎?”
“不是下馬威,而是想要讓蘇小優失去做一個家主的信心,這樣蘇炎彬就不得不從外面招贅婿來幫助蘇小優,那樣他們就有機會了!”
秦淵淡定的分析道。
遠處的那些人還真是這麽想的,其實大多數人都在聊着有的沒的,甚至于有人都在一邊看着蘇小優,一邊蔑視的笑。
蘇小優心裏充滿了憤怒,卻也滿是無奈,因爲她不可能沖着這群人大喊大叫,那樣就如了他們的願了。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來制止他們,所以蘇小優下意識的看向葉雲曼,因爲在她看來這個女人一定能幫她。
可是就在她看過去的時候,葉雲曼兩女的身前卻突然間出現了兩個女人,臉上對着善意的笑容,和葉雲曼、易紅月聊天。
兩女何嘗不知道這是蘇炎彬不想讓她們插手?所以下意識的看向蘇炎彬,想要搞明白他爲什麽非要讓蘇小優在今天選擇是否繼承家主之位?
倒是秦淵若有所思的說道:“應該是蘇家主扛不住壓力了吧?畢竟身爲一個武者怎麽可能成爲家主?”
兩個來和葉雲曼搭讪的女人,聽到秦淵這話頓時詫異的看着他。
秦淵卻已經和另一邊的蘇炎彬對視着。
于淼淼自然注意到了自己的丈夫在看着秦淵和喬楚天,饒是這個傾國傾城的女人,心裏也不由得一緊。
感覺到身邊女人的變化,蘇炎彬疑惑的回頭,看到于淼淼擔心的目光,當即笑着安慰道:“沒關系的,今天小優才是主角。”
于淼淼紅着臉點點頭,小鳥依人的靠在蘇炎彬懷裏。
遠處的喬楚天見到這一幕,不禁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因爲秦淵擋着,他現在已經沖過去和蘇炎彬打起來了。
“你還是先解決小優的事情吧!”秦淵朝着台上已經出汗的蘇小優努努嘴。
喬楚天見到蘇小優的困境,頓時心裏一緊,有些焦急的看着秦淵:“你腦子轉得快,你幫我想想有什麽辦法?”
“沒辦法,因爲隻要咱們一動作,就立刻會有人來負責攔住咱們!”秦淵看了一眼遠處的那些黑衣保镖。
雖然秦淵兩人不害怕那些黑衣保镖,但這裏畢竟是蘇小優的酒會,如果他們給弄砸了,那後果比外人弄砸了更加惡劣!
秦淵有些後悔來的那麽匆忙,都沒帶着兩個角鬥士過來了,要是那兩個家夥在這裏,隻要讓他們創造一點沖突,引起注意就好了。
到時候可以把一切責任都推在他們身上,然後假惺惺的處罰一下兩個角鬥士,易紅月和葉雲曼再出面說幾句好話,就能成功的幫蘇小優走出困境了。
問題是秦淵來的時候實在是太匆忙了,根本沒時間帶上兩人,而且之前秦淵讓兩個角鬥士來的意思是,害怕在這裏遇到其他的仇人,比如許家人!
畢竟秦淵害得他們家的少爺被關起來了。
可是在挑選石料的時候,先趕到酒會的葉雲曼兩人發消息通知秦淵,這裏來的都是一些中小家族。
秦淵就知道蘇炎彬大概不想起沖突,而且應該是有其他的意思,所以也就沒有讓兩個角鬥士自己趕過來,那兩個家夥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到時候萬一被人注意到,吸引來了許家人,給蘇小優的生日酒會添亂就不好了,誰承想這些人會這麽大膽直接找蘇小優的麻煩!
秦淵自己在這邊糾結,喬楚天則是擔憂的看着蘇小優,他也明白這會自己幫忙解決了這個困境,絕對會讓于淼淼母女對自己産生一些好感。
到時候說不定就容易接近了,更有可能關系也會改善!
可想象總是好的,現實卻很殘酷,喬楚天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辦法。
事實上他身爲一個武者,長期漂泊在外,心眼肯定不少,但是最近因爲于淼淼母女,他的心全亂了,一點主意也沒有。
所以這會隻能求助秦淵,想要讓他拿個主意。
蘇小優也是秦淵的朋友,此時被那群人欺負,他自然也很不爽。
秦淵看了一眼那些故意吵嚷的衆人,突然間拿起旁邊桌子上的石頭,“喬二爺,你把另一塊石頭抱起來。”
“幹什麽?”喬楚天疑惑的看着秦淵,可是卻也急忙抱起那塊石料。
喬楚天剛剛把那塊石料抱起來,秦淵猛的把手裏的石料沖着桌子砸下去。
砰!
哐啷!
嘩啦啦!
伴随着一連串的響聲,擺放着食物和紅酒的桌子直接被秦淵砸碎,桌子上的東西自然也掉在了地上,滿地狼藉。
喬楚天詫異的看着秦淵,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不是要幫蘇小優嗎,怎麽開始搗亂了?
不過因爲這巨大的動靜,那些正在吵嚷的衆人也都驚訝的停止說話,扭頭看向聲音來源。
台上的蘇小優也看了過來,不明白秦淵幾人在做什麽。
他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葉雲曼和易紅月,衆多男人眼裏都流露出貪婪的光芒,不過一閃即逝,随後就努力的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隻不過下一刻,他們就被滿地的碎片吸引了目光,然後全部轉移到依然抱着一塊奇形怪狀石頭的喬楚天身上。
見到所有人目光都看過來,喬楚天倒是沒有慌亂,畢竟他還是一個武者,這點膽色總是有的。
可問題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說啊。
秦淵見到他一聲不吭,無奈的站出來,略帶歉意的看着在場的衆人:“抱歉,我帶來的翡翠原石太重了,不小心把桌子壓塌了,不過這錢我會賠的!”
一聽到秦淵說要賠錢,樂蜂酒店衆多的服務員都是一頭黑線,因爲上次秦淵第一次來,就砸壞了東西并且說要賠償。
現在第二次過來,又砸壞了一張桌子,就算他要賠十倍的錢,這次老闆肯定也不會原諒他的吧?
衆多服務員這麽想着。
可是那些人卻都盯着地上那塊石料看個不停。
那是一塊大人頭顱大小的石頭,而且奇形怪狀的,不是這裏多出一塊就是那裏有一個坑,簡直是放在路邊都沒人要。
聽到秦淵說這是翡翠原石,雖然衆人很多都是外地人,但也了解一些翡翠的特性。
像這種石頭就算是出來翡翠,也不見得是什麽好東西,很有可能是隻能做一百塊錢一個的飾品!
尤其是這麽小的一塊石頭怎麽可能壓垮一張長達兩米的桌子?
所以衆多家主瞬間就想到了秦淵這是在幫蘇小優解圍,隻是這方法太過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