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萬一真的被偷走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所以衛宣才會不要命的沖進來。
那邊的動靜越來越大,顯然是已經打起來了,衛宣也趕緊跟過去。
可是這一着急,不小心被隐藏在暗處的一個攝像頭發現。
很快,一群士兵沖了過來。
衛宣藏在一副古代将軍的盔甲裏,看着不遠處士兵直接沖到自己不遠處,然後開始仔細的搜索,仿佛是十分确認這裏有人的樣子。
“這些人難道是來找我的?可我是什麽時候被發現的?”衛宣大腦極速轉動,想着解決的辦法。
可是這裏能藏的地方少之又少,很快就有人盯上了這幅盔甲。
一個士兵隊長抱着槍小心翼翼的走過來,看了一眼外面用來保護盔甲的防盜玻璃櫃,覺得應該不會有人能悄無聲息的進去吧?
而且那盔甲臉的部分是暴露的,有人的話一眼就能看出來,可現在那裏是空的。
但這具盔甲十分高大,身體裏藏個人還是有可能的,出于安全考慮,隊長還是向上級請求,暫時關閉這個玻璃櫃的安全系統。
監控室沒有過多猶豫,隻是交代了一句要保護好文物,然後才是讓人把玻璃櫃的防禦系統解除。
士兵隊長小心翼翼的打開櫃子,一臉緊張的咽口口水,然後就要去摘下盔甲的頭盔。
可就在他的手抱住頭盔時,一個人頭卻突然從裏面鑽出來,一雙眼睛就那麽瞪着士兵隊長。
士兵隊長原本就有些緊張,被這一吓,當即連退四五步。
衛宣趁着這會理會,直接擡起腳邁出了展櫃,然後一臉悠閑的看着那些士兵,“開槍啊?你們有本事弄壞這盔甲!”
士兵們自然不敢破壞盔甲,一個個臉色很是難看,尤其是士兵隊長。
而就在這時,遠處突然沖出來一個外國武者,金發碧眼,一臉的憤怒。
來到展廳之後,武者憤怒的看着衛宣,“你給我滾出來!”
衛宣鄙視的看着他,“你是個什麽鳥?我還得聽你的?”
武者氣的七竅生煙,沖着那些士兵怒吼道:“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快點抓住他!如果損傷了文物,别怪我不客氣!”
誰知道士兵隊長猛的轉身,怒視武者喝道:“滾回你的房間,這裏我們會處理!”
武者愣住了,顯然沒想到這些普通的士兵敢對自己這麽說話。
随後卻臉色迅速陰沉下來,眼中滿是殺意,“華夏的士兵,你們這是在找死!”
他的話音落下,士兵隊長突然沖向他。
在距離武者還有三五米遠的時候,那外國武者的内力瞬間失控。
“呃!”武者死死的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随後單膝跪在地上,一臉痛苦。
士兵隊長冷漠的看着武者,“我說過,這裏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出現任何事情我們會接受懲罰,用不着你來指手畫腳!”
外國武者滿是憤恨的看了一眼士兵隊長,然後強行撐着身體站起來,離開了。
衛宣拍拍手,發出一陣金鐵碰撞的聲音,然後一臉贊歎的說道:“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你們這麽硬氣!”
士兵隊長沒有多說廢話,而是用槍指着衛宣,“出來,然後歸順華夏,我可以不殺你!”
衛宣嘿嘿一笑,“真是抱歉,我來這裏本來就不是爲了偷東西!”
士兵隊長有些疑惑,随後卻突然臉色大變,猛然轉身沖着遠處連開數槍。
他身後的那些士兵,也是轉身尋找着通訊器中說的那個逃出來的賊。
很快,他們就見到了遠處的那個正在極速跳躍的身影。
衛宣自然也發現了,心中一驚:“好快的速度,恐怕就是秦淵的幻蹤步也不過如此吧?不對!他現在就出來,難不成是得手了?”
想到這,不光是衛宣緊張,那些士兵更是直接擡起裏的槍,不斷的掃射着那身影。
不過那人倒是也聰明,挑着文物多的地方跑,讓那些士兵再不敢開槍。
可士兵們顧忌,衛宣卻更加害怕被這個賊把東西拿走,急忙從铠甲裏掙脫出來,然後飄然沖向前方。
衛宣直直的來到了那一身黑衣的男人前方,随後隻見他右腳輕輕點地,然後就是旱地拔蔥一般,飛上天花闆。
那身影才正好過來,和衛宣撞到一起之後,低聲喝道:“朋友,出去再說,現在暫時停手!”
可衛宣卻依然直直的沖過去,逼得那黑衣人不得不繞路。
黑衣人顯得有些生氣,“這裏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你想死我還不想,趕緊滾開!”
衛宣卻再次追上去,“兄弟,你是霍千罡的人嗎?”
黑衣人沒有一點反應,堅定的搖搖頭,“不是!”
衛宣卻十分肯定這人就是霍千罡的人,因爲霍千罡還沒有這麽出名,一個小賊都知道他是誰。
所以如果這黑衣人不是霍千罡的人,聽到衛宣的問題,應該第一反應是思考霍千罡是誰!
衛宣确認這黑衣人的身份之後,低聲說道:“我們是霍千罡的朋友,已經得到了殘頁的複制版本,把你手裏的東西留下,然後跟我走!”
“不可能!”黑衣人态度很堅決,說完這句話直接加速離去。看也不看衛宣。
“該死,怎麽都是一幫驢脾氣!”衛宣心中暗罵,卻不得不追上去,“兄弟,聽我一句話,趕緊把東西放下,要不然咱們都得完蛋!”
黑衣人冷冷的甩出一句話,“怕死就離我遠點,我也沒指望你會和我一起迎敵!”
看着即将到達大門口,衛宣心裏很是焦急,因爲他知道這個黑衣人輕功高出自己不知道多少,一旦逃出去那就是天高任鳥飛了!
不過就在衛宣努力思考解決辦法的時候,卻發現大門已經關閉了。
黑衣人臉色微變,随後好像發現了什麽,強行扭腰落在地面上。
他在剛落下,一串子彈立刻沖了過來,幸虧他及時飛身而起。
可就在黑衣人剛剛閃躲到半空中的時候,一道冰冷的氣息忽然将他包裹住。
“鬼徹!波西米亞!”黑衣人凝重的喊出一個名字。
衛宣也急忙看過去,發現果然有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正抱着一把刀站在那裏。
而此時,遠處的那些武者也已經沖過來,包括那些手持槍械的普通士兵。
一個軍官似得人站出來,看着黑衣人冷漠道:“交出文物,然後歸順國家,我可以饒你不死!”。
衛宣有些頭疼,現在華夏是有多饑渴?竟然是個武者都要拉攏?不過這黑衣人的輕功确實很強悍。
隻是對于軍官的拉攏,黑衣人顯得很是鄙視,“就憑你們,也想讓本大爺服務?”
“不是服務,是服從,從此以後你的命就是華夏的,隻能聽從華夏的命令!”軍官冷冷道。
黑衣人卻懶得說話,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尋找逃出去的機會。
可此時禁武領域已經打開,而且還有無數的槍指着他,根本不可能逃走。
黑衣人擡起頭怒視頭頂的衛宣,将自己逃不出去的責任都怪在衛宣身上。
衛宣見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急忙跳下來,然後舉起雙手,“我投降,我歸順華夏!”
軍官聽到這話,直接從後面的士兵手裏,拿出一個手環。
那手環是純黑色的,而且還帶着三個燈,分别是紅,黃,白。
軍官将手環扔給衛宣,然後冷漠道:“帶上!”
衛宣仔細打量了一眼,發現那手環和一把的镯子差不多,不過這玩意怎麽看怎麽像手铐。
“這是什麽東西?”
軍官看到衛宣不解的樣子,突然有些戲谑的解釋道,“這叫忠心手環,是專門給你們這些外來武者佩戴的。
隻要戴在手上就會自動鎖緊,然後根據你的表現來決定松緊,如果你表現好,那它就很正常。
可如果你不聽調遣,手環就會縮小,同時白燈會亮起。
如果你肆意作亂,或者胡作非爲的話,那手環還會繼續縮小,同時黃燈亮起。
可若是你有反叛之心,那你的手環将會亮起紅燈,然後砰的一聲,炸開!”
衛宣聽到這話不禁陰沉下臉來,“意思是說,這東西就相當于狗環了?”
軍官沒有回答,隻是冷漠的看着衛宣,同時讓所有人擡起槍來,“帶上,或者被擊斃,你自己選!”
衛宣将手環在手裏扔來扔去,一臉沉吟的似乎是在考慮什麽,很快他就擡起頭來,繼續問道:“最後一個問題,這東西是怎麽判定我不合格的?”
“這是一個記錄儀,它上面有一圈無死角的攝像頭,還有一個類似于飛機上黑匣子的東西,可以記載你平時所遇到的所有事情!
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一直盯着你的日常生活的,不過在對你産生懷疑時,還是會檢查一下的。”
軍官已經不耐煩了,用最後的耐心解釋完了這些話。
衛宣很滿意的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還戴你媽個頭啊!”
話說到一半,衛宣突然用力将手裏的手環砸向軍官,然後雙手有力往天花闆上一甩。
唰!
在那些子彈穿透衛宣身體之前,他已經來到了天花闆上,同樣也脫離了禁武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