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何雲秀也已經生氣了,畢竟司馬雲溪幾次做出這種丢人的事情,他也是有承受極限的。
司馬雲溪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随後竟是怒哼一聲,帶着錢興财離開了。
錢興财一臉高冷,好像是一個絕世高手一般,隻是在經過秦淵身邊的時候小聲說道:“今晚,12點,燕郊公園。”
秦淵表情未動,好像是沒有聽到,隻是冷漠的看着下方的那些中醫。
站在藥材箱前的一号中醫,終究是抵不住那藥方的誘惑,将合同簽了。
女禮儀當即微笑着雙手奉上藥材箱。
那老中醫卻沒有像之前一樣開心,歎息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雖然說着藥方重要,但是真的到了那些人的時候,所有人都猶豫了。
不過結果也都一樣,大部分都選擇了簽合同,隻有少數幾個心高氣傲的中醫傲然離場。
秦淵也不阻攔,而是告訴門口的那些秦皇門弟子:“記住這幾位名醫,從今天開始不得進入秦皇門工作,也不準在參加比賽!”
那幾位中醫臉色一黑,随後惱火道:“秦門主放心,我絕對不會去巴結你們的!”
說罷,那幾位中醫拂袖而去。
站在原地等待比賽的中醫們,都有些不是滋味,覺得那種潇灑才是自己想要的。
可是他們已經簽了合同,在想走也沒有機會了。
1号歎息着打開箱子,先是将那些熟悉的藥材拿出來,然後在拿出最下面的藥方。
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他卻傻了眼,“風濕膏?”
1号醫生詫異的看了一眼那上面的制作方案,覺得内容詳細的,就算是一個小徒弟也可以制作的出來,不禁有些詫異。
很顯然,1号身後的那些中醫也察覺到不對,但是見到那上面的内容之後,所有人都不在多想。
因爲這真的是古方啊!
這上面記載的東西,他們都隻是聽說過,甚至于那些控制文武火的方式,都是前所未聞!
衆多中醫興奮的來不及質疑這藥方的詳細,紛紛開始按照上面的方法開始制藥。
這些人雖然都有小徒弟,平時抓藥還是熬藥,都用不到他們。
但是此時這些人手法卻依然娴熟,畢竟都是從徒弟時代過來的,而且這上面已經這麽詳細了,根本都不用考慮。
很快,現場一片藥香四溢。
可是其中也夾雜着苦澀的藥味,顯然是有人把制作方法弄錯了。
很快,場上的比賽結束。
秦淵和李玄還有王小豐走下高台,挨個的檢查。
一共有三十人合格,還有六十人不合格,另外的人則是之前離開了。
随後秦淵竟是宣布那三十人晉級比賽,另外六十人則是被王小豐帶走,送去不夜城的地下室,煉制别人預定好的藥材。
當然,要事先進行培訓。
秦淵微笑的看着那三十人:“恭喜各位,晉級比賽!”
1号中醫心情已經平靜下來,他凝視着秦淵問道:“你舉辦這次比賽,根本就是想要招攬中醫爲你服務吧?
要不然你怎麽可能把制藥步驟說的那麽詳細,而且還不分比賽的名次?”
秦淵卻似笑非笑的說道:“前輩這意思是說,你們拿着我準備好的藥方熬藥,難道這種簡單的聯手比賽還要分出個上下?”
1号中醫老臉一紅,可卻依然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那你是什麽意思?”
“接下來還至少會有三場比賽,所以到時候再分名次也一樣。”
秦淵淡然一笑。
衆多的中醫也不在乎名次了,他們更加關心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難道就要爲别人服務了嗎?
秦淵看出來衆人的不甘心,笑呵呵的說道:“其實也不是那麽恐怖的事情,我說過了,不幹涉你們的人身自由,隻要我們需要您的時候,您可以來就好!”
站的比較靠前的一位老中醫冷笑一聲:“難道把這藥方傳出去也行?”
“難道各位以爲我把這東西拿出來,就是爲了讓你們看着玩?”秦淵反問一句。
可是衆人卻都很是吃驚,不禁互相對視一眼,1号中醫有些急促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秦淵點點頭:“當然,但是我要提醒一下,比賽結束以後才可以。
當然,你們要是急着把你們爲我服務五年,換來的藥方,交給同行我也不介意!”
那些中醫都微微一笑,中醫界敝帚自珍是出了名的,就算是普通的藥方都不可能随意交出去。
更何況還是這麽重要的古方?
他們說的傳出去,是給自己的弟子或者後代,将這些藥方當做傳家寶!
秦淵知道這些人的意思,所以也沒有多說,讓人帶着他們下去休息了。
等到場上中醫都離開了,秦淵沖着攝像機宣布道:“還有兩天半,希望各位中醫能過來比賽,咱們人多力量大,将我手中的那些毒術解開,爲華夏除害!”
就在秦淵打算離開的時候,人民日報的一位記者卻提出了一個問題:“請問秦門主,西醫可以來參加比賽嗎?”
“如果是一個認識中藥材,并且願意守在藥爐前幾個小時的西醫,我接受!”
秦淵很是認真的回答道。
那記者卻很是興奮:“秦門主大概不知道,現在中醫沒落,西醫興起,所以很多人都是中西雙修,您這樣改變主意,人一定會來的很多!”
秦淵笑着搖搖頭:“抱歉,我不需要人多,我需要的是醫生多,而且最好是中醫!”
因爲三天之約,所以秦淵并沒有派人關門,而是等在這裏。
但是很多人都在從外地接收消息,最遲也要等一天才能趕來!
所以今天下午又是一無所獲。
秦淵回到不夜城之後,發現之前回來的六十人,已經分成了三波。
其中二十人在熬藥,二十人在按照年份分揀藥材,還有二十人則是在學習。
而那後來的三十人,則是完全一頭紮進了熬藥之中。
因爲有了很多的中醫加入,之前的那些訂單很快完成,并且被送往了各大家族。
中醫們熬完藥之後,本以爲秦淵會讓自己一直在這地下熬藥,直到開始第二次比賽。
可是沒想到秦淵竟是下令停止接生意,然後将之前給衆人的藥方,全都拿出來,供應衆人熬制。
秦淵并沒有無數的藥方,他手上撐死了也就有三百個。
可是這樣循環利用也足夠了,所以他倒是不着急。
半夜,秦淵看了一下時間,确認到了約定時間了,他當即起身沖出了不夜城。
沒有人能跟随上他的腳步,所以也沒有人發現他離開了不夜城。
秦淵一路狂奔來到街上,然後打車來到了燕郊公園。
公園是免費的,所以沒有大門,秦淵走進來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胖子,你在哪?”秦淵沒敢喊錢興财的名字,生怕被人聽到。
可錢興财卻沒有半點顧忌,在遠處的長椅上呼喊道:“秦淵,我在這。”
秦淵快步沖過去,見到了躺在椅子上的錢興财,很是詫異的看着悠閑的他:“你找我來什麽事?”
錢興财陡然起身,然後直直的看着秦淵:“你手上的古方,很多?”
“還好,就是各種病都有點。”秦淵回道。
錢興财微微點頭,然後繼續問道:“那你可有解毒的藥方?”
“解毒?”秦淵上下打量了胖子一眼:“你身上有毒嗎?爲什麽我沒看出來?”
錢興财擺擺手:“不是我,是我的一個朋友,她中了毒,我把她放在了國外的一家醫院裏,每天都需要數萬美金也支撐!”
“這麽狠的毒藥?是什麽毒?”秦淵眉頭一皺,他總算是明白了錢興财爲什麽這麽貪财。
錢興财歎息一聲:“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她病發的時候,會身體冰涼,而且眼睛赤紅,同時全身青筋暴起……”
秦淵沒等錢興财說完,搶着說道:“是不是還伴随着若有若無的哀鳴,并且血液放出來是粘稠的?”
錢興财急忙點頭,“沒錯,就是這樣,你有辦法?!”
秦淵看着錢興财那興奮的模樣,不禁歎息一聲:“如果我沒猜錯,那是個女人吧?而且在病床上躺了至少三年?”
“三年九個月,确實是個女人沒錯。”錢興财眼中說不出的柔情。
秦淵卻很是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我沒有辦法治療她,而且她這是遺傳病,并不是什麽中毒。”
錢興财滿是不敢置信:“不可能,她告訴我是中毒,而且需要大量的錢來治療!”
“那我就不知道了,但這肯定是遺傳病,因爲我有朋友得過,除非是有醫術通玄的高手,幫她換了五髒六腑,否則的話根本沒有辦法治愈!”
錢興财眼睛一亮:“你知道哪裏有這種人嗎?”
秦淵不想騙錢興财,隻能老實說道:“說實話,這種人也隻存在于傳說之中,或許我以後可以達到,但是你的朋友就算是在拼命的拖延,恐怕也隻能再活兩年,那已經是極限了!”
錢興财頓時失落至極:“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嗎?你也幫不了她?”
“我能幫她,我這裏有一根銀針,隻要你紮進了她這個位置,她會在兩秒鍾之内死亡,并且感覺不到任何痛苦!”
秦淵指着自己頭上的一個穴位說道。